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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上位后(GL百合)——遥寄春风

时间:2022-03-30 11:13:30  作者:遥寄春风
  她睡了六个小时,也就在梦里见了六次的场景跳跃。每一次的流程都是在学校外等待谢年放学、看见对方与一位她看不清面容的女生一同出校门、回到家,或听争吵或安静画画。
  画画之余,谢年的业余爱好是记日记。同样的绿皮笔记本,谢风晚看到了三本。每本大小不一、款式却相同。它们被安置地放置于显眼的一角,像坦然、又像陷阱。只是从始至终,谢风晚都没看见有除她以外的人翻阅过。
  每次场景变化都代表着那副裴矜意的画被细化了些许,截至清醒,画已经是完成品。
  回关西并非得到什么暗示,谢风晚不觉得自己有主角光环,只是她纯粹想再为对方做一些事而已。新世代,还是多相信科学为好。找得到,万事大吉;找不到……
  谢风晚想: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上次翻找后,不大的房间被收拾的稍微有了点条理,却也仅仅是有一点。乱仍旧是乱,却是表面的。十余分钟后,谢风晚盯着几页写有歌词的纸张,有些无奈——
  那是包装盒内、上次未被她找到的‘漏网之鱼’。
  但这是对方去年才留下的。
  想了想,谢风晚捞过吉他,想确认面板里是否还藏有东西——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长吁一口气,她决定反其道而行,登录许久未登的小花账号,海纳百川大家对哪藏东西才最隐蔽最不会被发现的想法。
  许久不冲浪,大多网友第一时间未认出她是谁。一片复古的#捕捉失踪人口#刷屏里,谢风晚刷了好一会才看见第一条回应她问题的答复。
  “床底、桌后、衣柜……”
  大多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地方谢风晚都翻找过,网友口中许多偏僻的角落也被她依次确认。再又一次一无所获后,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她自己将问题想得太复杂、谢年只是纯粹住在这而导致没有留下痕迹,她看见了一条极为适合电影桥段的回复。
  [戌]:或许……水箱?[狗头]
  这条评论不止吸引谢风晚的注意,在短短几分钟内,十余条楼中楼都在带狗头讨论刑事案件,并有人交流起水箱藏尸等相关案件详细的网盘链接。
  画风秒变悬疑推理,有人看不下去了,说博主可怜、建议加大力度。
  谢风晚:倒也不用歪楼歪到这种地步。
  博主本人并没对这一答案有多重视,但死马当活马医,她去拆了。
  不过五分钟,原评本人再次楼中楼回复,带上了三个问号地艾特博主询问为什么要给她发红包。
  谢风晚却没时间看手机。
  她从水箱里找到了东西,像是藏东西的主人自己都对东西不在意、因而也不在乎它被水泡烂般,谢风晚将塑料袋拿出时,底部已经因为浸水、一碰就碎。
  梦境中的物品首次出现在现实,谢风晚内心犹如天人交战般,极为煎熬。一方在质问她这样做的目的、斥责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另一方则激烈反抗着对方,即使压根没吐出几句真正反驳的词句。
  但她还是翻了。
  当个伪君子总好过一直活在别人的梦里。
  也是在翻开笔记本,密密麻麻文字映入眼帘的第一秒,谢风晚后背骤然一凉。
  将故事看完,是在约莫半小时后。谢风晚没有再看后面的内容,而是合上笔记本,拿出在它之下被装订好的纸张。
  那是一沓接一沓的版权合同,实体简繁出版、广播剧、影视一个不落。出售的是《池鱼》原作者胧月深秋的其他作品,作者签名处,落下的,是显然比那几页字迹更成熟的字体——
  谢年。
  .
  裴矜意抵达关西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回她休息的更久了些,但也只是普通浅眠。自回国后,除去疾病,不再服用药物的她便鲜少睡过真正意义上的好觉。
  裴矜意并不贪心,有总比没有好。
  坐上去往谢年所在小区出租车时,她一直在想待会该如何安慰对方——
  现钱太急了,因为困倦的迟钝思维使她满脑子只记得回去见谢年、给予安慰,全然忘记还要想安慰的词汇。
  正当她打开微信,准备在与对方的聊天界面反复推敲语句时,却发现早在这之前,谢年便发来了两条消息。
  一个无厘头的[比心心],一句无厘头的:“我真的活在现实吗?”
  有关回国后的记忆裴矜意记得很清楚,画面一帧一帧显现于脑海,裴矜意没有任何停顿,便给予了对方肯定的答复:【是。】
  谢年回:“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活在现实。】
  手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停留在这一界面,谢风晚将打出来的字词逐一删除,最终什么也回复地摁灭。裴矜意的答案太过肯定,信任使她无法再产生怀疑情绪。
  但她的目光依旧沉沉地落于笔记本上,很实,也很暗。
  那几页文字与其说写的是《池鱼》,倒不如说是《池鱼》的创作目的。它完整记载了谢年自身对另一位池姓女性的感情,为不回应对方而感到愧疚,用恶毒的词汇自我攻击,并详细描述了她对少女的爱恋。
  不真实感在这天前从未这样清晰,它不止因为谢风晚突然发现自己正在现实使用谢年的身体演绎谢年梦里的故事;更大的恐惧,还是来源于她对已有认知的怀疑。
  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偶然吗。
  正当她自己于脑内准备脑补一出《百年孤独》时。
  门铃响了。
  .
  裴矜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谢年用这样的视线盯着——
  像是突然卸下所有防备,眼里是最纯粹的信任,仿若她成为了精神支柱。
  谢风晚也自她的沉默中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似乎有些露骨,一顿,说:“进吧。”
  她控制着侧脸,想收敛,却发现有点难。
  自己与自己挣扎了一会,她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想,随便吧。反正被她这样视线盯着的不是她自己,是裴矜意。况且她也没脸可以丢了,自谢志远单方面曝光、舆论爆炸的一瞬间,‘谢年’就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裴矜意刚进门便因眼前景象没再动弹,半晌,直到谢风晚脑补着关门并撞到她后背,问她怎么不坐,这才叹了口气,用略微有些无奈的语气问:“坐哪?”
  谢风晚下意识想答“坐哪都行”,却在也想起自己方才做过什么沉默了几秒,搬离物品之余擦了擦沙发,力求为裴影后提供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
  ‘……’裴矜意看着她的状态,一时间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除了有些蔫,没有任何与精神病搭边的状态。
  正当她思考起措辞是否可以再换一遍时,谢风晚又出声了。
  “吃什么?”
  “……都行。”裴矜意说。
  谢风晚便将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挑店家加菜品。
  良久,直到确定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不会有遗留时,谢风晚洗手时才听见裴矜意说要输密码。没有任何思考的,谢风晚报出了支付密码,又在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后,意识到似乎哪里不对。
  “……你别多想。”她有点尴尬,觉得自己举动远露骨于方才那个[比心心]的小表情。
  “我没多想。”裴矜意说。
  谢风晚下意识说:“这就好”,却在对方视线下了然‘越说越错’的真谛。
  “……要不我把密码改了吧。”
  话刚出口的一秒,谢风晚便觉得裴矜意眼神又变了变,像是不满意,于是她又跟着改了口:“我就说说。”
  “你的卡。”裴矜意笑笑,“你喜欢就好。”
  这句话与‘你开心就好’有异曲同工之妙,因而谢风晚很快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回国?”她问,“不是录综艺吗?”
  裴矜意盯她的视线一顿,不再直视她的眼睛,而是像有些心虚般垂了垂。但目光所及之处是女人浅色的唇,她便又更为明显地转过脸,目视茶几:“有事。”
  说辞与回复小园时一样,语气却发生了极为大的变化。
  谢风晚:“什么事?”
  “……不想录了。”
  明明搪塞意味过于明显,明显到有些粗糙,谢风晚却还是有些愉悦地道:“我知道了。”
  裴矜意没问她知道什么,因为女人下一秒便极小声的自接自话:“想我就直说嘛——又不是要老死不相往来。”
  裴矜意眉心一突,说:“你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我那么美丽,又那么自信。”谢风晚篡改她的话,自编逻辑:“你因为喜欢我所以看到我的负面新闻想关心我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吗?”
  “第一,我没有喜欢你。”裴矜意道:“第二,我没有关心你。”
  “那你坐一晚上飞机回国为了什么?”谢风晚问:“吃……订了什么来着?我看看?”
  裴矜意一皱眉,像是想起什么般想抢手机,却因为万恶的指纹解锁与她忘记删除后台、界面仍停留在美团,订单信息被谢风晚看的清清楚楚。
  [九十九枝红……]
  谢风晚看着那四位数支出,良久,才说:“道理我都懂哦,但我还是想发表一下对你的不解。”
  “你用我的钱订送我的花想跟我表白,自抛自扣,完美闭环,赚的是我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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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第六天更新了?
  下周完结哦。
  这章真的很甜(虽然要自己想。
 
 
第35章 
  寂静成了气氛主调。
  半晌,谢风晚才说:“其实不理我我也能理解,被揭穿后产生心虚情绪是人之常情。”
  裴矜意学着她的句式:“其实你不说话我也可以理解,猜错她人心思想要找补也是人之常情。”
  “那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吗?”谢风晚问。
  “激将法只对莽夫有效。”裴矜意说。
  谢风晚换了种问法:“如果你不是送给我,订花的目的是什么?”
  又是沉默。
  良久,裴矜意才叹了口气。此时的她像极了为孩子收拾烂摊子的家长,眼里只有无奈,仿若整件事只是纯粹乌龙,没有任何其他心思。
  她对谢风晚说:“是我的错。”
  谢风晚无法理解对方分明是喜欢、却又一再逃避,像是一时冲动,又很快被回笼理智阻止的状态,同样无法理解的是,裴矜意的神色变换。
  如若理性与感性是两种必择其一,她更喜欢后者为自己举动反驳的裴矜意,而非眼前这位毫不在意,只当做一句玩笑的绝对理智。
  谢风晚说:“如果不是我熟悉你的一切,我会判定你得了精神分裂。”
  像是重新运作的机器正在熟悉流程,裴矜意顿了几秒,才说:“花退了吧。”
  谢风晚看了眼屏幕,已经开始配送。她不算太喜欢在小事上计较,因而只说:“插花瓶里也行。”
  “钱我转你。”裴矜意说。
  “那是一分钟前的话题了。”谢风晚并不接,“现在应该被讨论的是,午饭吃什么。”
  地点最终被选在了明钧多月前朋友圈倾力推荐的日料店。
  两人是在收了花后才出门,一大簇花带着鲜活气,挂着店家随花附送的贺卡——
  [LOVE]
  谢风晚只看了眼便放了回去,反倒是裴矜意一直将视线落在贺卡上,皱着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日料店不远,但因为各种前置耽误的时间,两人抵达时也将近五点。
  一顿饭两人都很沉默,互相看自己的屏幕,却也不发出声响。
  等到结束,天已经黑了。
  谢风晚想提前结束今天的尴尬,盯了会夜色的裴矜意却提出‘再走走’的建议。
  对方眼里再次出现了类似希望的情绪,谢风晚吸了口气,还是决定陪陪她。
  已是近八点的时间,夏日总是不缺乏手牵手压马路的情侣。谢风晚甚至看见了身着荧光衣跳加减乘除舞的专业人士,人群驻足停留,大多都是青少年,笑声几乎盖过新宝岛的背景乐。
  谢风晚脚步也停了下来,用微信的拍摄录制起视频。裴矜意便等在她身边,却在对方显然开始打字时,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页面——
  裴矜意:?
  谢风晚一直留有余光在她身上,注意到动作后也是一顿。
  “……我拍给小园的。”她有些失笑。
  “嗯。”裴矜意这回没有否认自己的情绪。
  “我转发给你吧。”谢风晚说着要有动作,却又在同一时间被制止。
  “不用。”
  女人声音很冷淡,且话落的下一秒便往前走了几步。可惜急促脚步还是使谢风晚看出三分不太愉悦来,她心里说“究竟是你委屈还是我委屈”,脚下却还是几步追上,无奈地说:“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有第一时间想起你,都怪我。”
  “道歉时强调错误很假。”裴矜意说。
  “给你赔罪。”谢风晚这样说着,四处看了眼。没看见哄人的东西,却发现了不远处一家电影院——
  “看电影吗?”她问。
  答案是肯定的。
  影城内贴着裴矜意的单人海报,是对方前几年客串的一部电影终于在被改的面目全非后上映。因为剧情的稀碎,剧组方只能凭借裴矜意的名气来号召票房——
  能骗一个是一个。
  买票时,谢风晚兴致勃勃,反倒是裴矜意想起剧情,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提醒对方。
  谢风晚已经很久没切身坐在电影院过了,因而起初还有三分激动。直到因为剧情愈发变得难以猜测,她的激动才逐渐变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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