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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案(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2-04-12 09:07:06  作者:其颜灼灼
  萧轻霂敲了他一下,说:“不要贫,你还睡不睡?”
  路千棠嗯了一声,说:“天都亮了。”
  萧轻霂笑:“你不会是饿了吧?不然起来用了膳再睡?”
  路千棠不想动,说:“我腰疼,不想吃。”
  萧轻霂看他,说:“你蹬鼻子上脸是不是?腰疼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路千棠翻了身,背对着他叹气:“又开始凶了,不饿,我困。”
  萧轻霂伸手放下了床帐的帷幔,把明亮的晨色挡在外头,说:“我看你撒娇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一句也说不得你了。”
  萧轻霂又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说:“恃宠而骄。”
  路千棠被他贴着耳朵说话,觉得很痒,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还不忘耍贫嘴,一本正经地说:“真腰疼,打仗都没有这么累。”
  萧轻霂很是嫌弃地啧了一声,还是伸手环了他的腰,轻轻给他按了按,说:“别贫了。”
  路千棠抱了他一下,低声说:“都怪殿下,殿下真像妖精。”
  萧轻霂手上突然一重,路千棠嗷地一声就往后躲。
  萧轻霂低头咬了他一口:“再贫,你就别睡了,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妖精。”
  路千棠嘴角藏着笑,迅速地亲了他的脸颊,老老实实地阖了眼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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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时间不是在考试就是在备考的路上,有点忙,而且最近几章好像都没什么手感,回头都会修,感谢包容~原谅他们又腻歪了一章
 
 
第42章 冰坛
  这段时间路千棠很少在千里醉住,偶尔住两次也瞧着面上不怎么高兴的样子,盏盏总觉得自己家大人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于是自己往日的做派也收敛了许多,眼下瞧这院里的人晌午都过了也没动静,也不敢去打扰,就叫人时刻备着饭菜,等那边起来了就能吃上。
  好不容易那边叫备膳,盏盏赶紧带着人去布菜,还很有眼力见儿地把瑾王殿下带来的那坛酒也捎了过去。
  盏盏这边指挥人摆好了饭菜,一打眼竟然瞧见瑾王殿下在给人梳头,当然是梳了没几下就被推走了——瑾王殿下连自己的头发都不见得梳过,哪会给别人梳头。
  盏盏在旁边伺候着,看见路千棠似乎心情不错,心里也高兴起来,欢欢实实地见了礼。
  路千棠落了座,冲她一点头,说:“不用伺候了,你们都下去吧。”
  瑾王殿下这厢又插了话,说:“你家大人今天告假了,让他歇一天,没事不要来打扰。”
  盏盏还没应下,路千棠又说:“若是营里有事,还是要第一时间来报。”
  他这话音还没落,盏盏就感觉到瑾王殿下浑身上下好像哐地降了温,这边赶紧应下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路千棠给他夹了菜,说:“营里来报的肯定都是重要的事,殿下不要小心眼。”
  萧轻霂哼了一声,说:“你爱去哪去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路千棠也不跟他拌,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殿下放宽心,我哪也不去。”
  萧轻霂没搭茬,倒是盯着他的头发看了一会儿,心里纳闷,明明瞧着很简单,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总东缠西缠的,怎么都梳不好。
  路千棠抬头看他一眼,笑说:“殿下不要耿耿于怀,梳头而已,我会给殿下梳就行了。”
  萧轻霂又哼,说:“不要瞎猜,殿下伺候你,你还不识抬举,该耿耿于怀的是你吧。”
  路千棠笑了一声,心想,行吧,不惹他也能让这位殿下心气儿不顺。
  路千棠讨好地给他夹菜,岔开了话题,说:“殿下,端午节好像就是这几天了,有粽子吃吗?”
  萧轻霂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说:“粽子有什么稀奇的,你想吃叫底下人去做就好了,对了,我府里有个会做凉兖菜的厨子,回头我把他也给你送来,吃上还能短了你吗。”
  路千棠神神秘秘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只说:“好,那谢谢殿下了。”
  萧轻霂又看了他几眼,说:“小东西是憋什么坏呢?笑什么。”
  路千棠一脸坦然,说:“没什么,就是高兴,我不能笑吗?”
  萧轻霂用筷子点了点他的额头,说:“你最好是,赶紧吃饭,待会儿又要凉了。”
  他们正吃着,外面又有人扣了门,外头的两个小厮得了里面应声便推开了门,俩人手里抬着个冰坛,打头的说:“小人想着大人房里没个冰镇,午后又暑热正盛,所以想着给大人送来凉凉屋子。”
  路千棠突然放了筷子,脸色不大好看,语气也不善,疾言厉色道:“我不需要,拿出去,没叫你们来送,自作什么聪明。”
  小厮吓了一跳,平日见他都挺好说话,不知道一个冰坛怎么叫他变了脸,忙告了罪就要往外抬。
  萧轻霂看他一眼,轻飘飘地开了口,说:“这会儿确实热了,拿进来放屋里吧——这有什么好动气的。”
  小厮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很是局促地来来回回看了几遭,不知道该听谁的。
  萧轻霂一挑眉,不耐道:“放下了赶紧走,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那两个小厮瞧路千棠没反应,忙找地方把东西放下了,急急慌慌地告了退。
  等人都退下了,萧轻霂换了神色,忍俊不禁:“怎么还急上了,你四殿下是不好捂热,一点冰还能冻死我吗?”
  路千棠忙去握他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轻霂反过来捏了捏他的手,笑说:“你慌什么,我又不怪你,这会儿确实热了,我是不怕热,但这点冰又不冷,小将军,少操点心吧。”
  路千棠撇了撇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说:“殿下说撂着,那就撂着吧。”
  路千棠现下就想知道瑾王殿下这浑身冰凉到底是什么毛病,以前偷的那瓶药他也叫人去查过,大夫只说那药是个稀罕东西,长时间服用可能会叫人身子不适,显得羸弱,但要和别的药物一起用才会显露出来,至于具体是什么那郎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瑾王殿下平日瞧着总是病恹恹,但离得近了路千棠总觉得那些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路千棠不是没搭过他的脉,偶尔会察觉出他脉象有些奇怪,不像传闻里听的那样病入膏肓,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正常。
  路千棠以往只以为他那身子不好都是他用药的原因,但总摸着他身上冰凉凉的,又觉得应当还有什么不叫人知道的隐情。
  路千棠想着大概和他儿时出宫养病的那段日子有关系,各种猜想转了好些次想开口问一问,但又觉得宫闱秘事大抵都是不好述之于口的,便又把话咽了回去,自己偷偷摸摸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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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错,我好短,等我这两周考完试o
 
 
第43章 将至
  路千棠在千里醉陪那位殿下懒了一天,第二天才回了营,秦欢翎像是看见什么稀奇物似的围着他打量了好些圈,路千棠差点提着刀柄揍到他脸上,秦欢翎终于赶在挨打前说话了:“头儿,你没事儿吧?头一次见你告假,是哪不舒服吗?瞧着还挺精神的。”
  路千棠把他拨开:“少管闲事。”
  秦欢翎不依不饶地追过来:“头儿,不是说这两天我们就回梁衮吗?什么时候走?”
  路千棠顿了顿,轻咳了一声,说:“再等等吧,大家都挺累的,待一段时间再走。”
  秦欢翎哦了一声,说:“也行,我还没来过郢皋,还想瞧一瞧天子脚下是个什么样——对了头儿,那天四殿下来找你,没为难你吧?瞧着那位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要是想走,咱马上就拔营,反正都奔波惯了,不能待在这儿受这个气……”
  秦欢翎的一堆牢骚还没念完,就被路千棠凉飕飕的眼刀唬住了,噎在了当场,半天才继续嘀咕:“瞪……瞪我干嘛?咱刚来就给咱下马威,不就是不好相与的嘛……”
  路千棠瞥他一眼,没接他的话,只说:“过两天是端午了,你带几个人给兄弟们买点过节的东西,营地也插点艾,我们也图个吉利,记我账上。”
  秦欢翎欢快地应了声:“得嘞,头儿——对了,能喝酒不能?”
  路千棠看他一眼,说:“不能。”
  秦欢翎的那股兴奋劲骤然黯淡,换上了一脸哀怨:“过节呀头儿,这也不能喝酒吗?”
  路千棠想了想,说:“忍一忍吧,等轮休再说。”
  路千棠说着突然回头看他一眼,说:“端午那天我轮休,就不在营地盯着了,交给你了。”
  秦欢翎突然觉得有些不寻常的气息,嗅觉很灵敏地又颠颠跟过去,追着他问:“真是稀奇事一件接一件——头儿,你不在营地去哪?是有什么……咳咳。”
  路千棠冲他一笑:“管得着吗你。”
  秦欢翎意味深长地嘘他:“这么快?才来郢皋一个月吧……哦,怪不得不急着回梁衮了,这还舍得走吗?”
  本来这番话也是玩笑,路千棠不仅没不耐烦,还认真地应了他的话:“有点舍不得。”
  秦欢翎瞪大了眼,更加不依不饶地嚷嚷:“真的啊?哪家姑娘?好看不好看,什么时候叫我们也瞧瞧。”
  路千棠嘴角勾了勾,瞧着心情挺好,说:“你少到处乱说,再乱编我的故事我就把你撵去学说书。”
  秦欢翎跟他打哈哈:“你都知道啊……那什么,我去带人插艾,走了走了。”
  说好的初五要休沐,路千棠都答应了,说初四这天歇了班就去瑾王府,结果营里出了点事,手底下人跟京西营的兵起了点冲突,路千棠和那位程焦程指挥使不仅没什么交情,还很遭冷眼,光是捞人就忙乎了一晚上。
  不算往事,眼下他再怎么说都是从梁王身边出来的,不止流言满天飞,和京西营的人也互相瞧不上,这段时间没少被那群人使绊子,路千棠心里清楚,但都不给回应,也叫底下人忍着,毕竟在郢皋闹事怎么看都是找死。
  路千棠废了老大劲才从京西营把人带了出来,那小兵鼻青脸肿的,瞧着没少吃亏。
  路千棠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摔在了京西营的营房里,当着那位指挥使狠踹了那倒霉兵一脚,骂道:“什么地方都敢动手,规矩都进狗肚子里了!滚回去领罚,别在人眼前晃,净添晦气!”
  那小兵被踹得半天爬不起来,路千棠又跟程焦行礼,说:“给指挥使添麻烦了,都是些不懂规矩的新兵,还请指挥使大人大量,不要跟这种土疙瘩计较。”
  程焦看了他一会儿,说:“我当是谁,不是当初不知道怎么一路爬到先帝御前,又被扔到西北吃沙子的那位吗?这么快就混成了副将——你很有本事。”
  路千棠眉心狠狠动了一下,只能装作听不懂,又换上笑脸说:“指挥使言重了,我没有什么本事,都是运气好。”
  路千棠低头看了那小兵一眼,说:“还不滚?等人请你吗?”
  那小兵赶紧地翻了起身,匆匆和他拱手行礼,踉踉跄跄地滚了出去。
  程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运气好?希望你的运气一直都这么好。”
  路千棠这边被不明不白地指摘了一番,带着一肚子憋闷气又折回头拿了伤药,嘱咐秦欢翎给那个小兵送去,自己急匆匆地翻墙进了瑾王府。
  他摸进瑾王殿下的卧房时早就过了子时,在外头瞧他屋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还亮着,就想着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在房外徘徊了好一会儿,把地上的零落的绿叶踩了又踩,不知道还要不要进去。
  路千棠忙着低头蹂躏那几片落叶,突然叫人抓着胳膊往后一拽,猝不及防地撞在了身后人的怀里。
  路千棠抓了一下他的衣服,有些迟钝地说:“我把你吵醒了吗?”
  瑾王殿下捏了他的脸颊,说:“这不是在等你么,你在门口晃什么?非要我出来请你你才肯进来吗?”
  路千棠神色恹恹,说:“我以为殿下睡下了,怕吵了你睡觉。”
  萧轻霂拉着他进屋,说:“你的殿下在等人赴约,哪有先睡的道理。”
  路千棠笑:“有点事耽误了,殿下不要怪我就好。”
  萧轻霂嗯了一声,说:“不点灯了,过来给你四殿下暖床。”
  路千棠疲惫得很,脱了衣裳就躺在了他身侧,倚着他阖上了眼。
  萧轻霂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受气了?”
  路千棠抬头看他:“你知道了?”
  萧轻霂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眼下不能帮你出气,我心里也憋屈。”
  路千棠笑出了声:“殿下倒是比我还要先憋屈——也没事,早就习惯了,就是手底下有些受不了激的,让人操心。”
  萧轻霂揉了揉他的头发:“睡觉,明天有东西给你,给你去去晦气。”
  路千棠抬起头看他,说:“好巧,我也有东西给殿下——殿下要给我什么?”
  萧轻霂的笑意短暂地凝滞了,又说:“你最好不要学我。”
  路千棠纳闷道:“我都不知道殿下要给我什么,怎么学?”
  萧轻霂笑笑:“给小孩的东西,明天你就知道了。”
  路千棠俯身过去亲了亲他,说:“我从京西营的牢房里出来没多久,殿下就叫我来暖床——我身上有没有难闻的味道?”
  萧轻霂凑在他耳边说:“四殿下不嫌弃你,我的棠棠一直都好闻得很。”
  路千棠夸张地打了个寒噤,故作嫌弃的语气里藏着笑:“殿下哄人的话真烂俗。”
  萧轻霂啧他:“就是不能跟你好好说话,总爱蹬鼻子上脸。”
  路千棠抓住了他的手,笑了笑偎着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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