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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莲(古代架空)——应晚

时间:2023-09-02 06:20:49  作者:应晚
  “打什么打。”
  一声音猝然从背后传来。
  刘居不可置信,僵着不敢转身。
  那声亦如山岳,洪亮震耳。
  “你们,准备打谁啊?”身后的温南衡又道。
  刘居脑中不及想好说辞,转身先磕头行礼。
  不料一抬头。
  小皇帝温炎站在温南衡身前,鲜红团袍锦绣,头顶马尾,红带高束,牡丹一样艳丽,正抱着胳膊,笑眯眯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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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十一)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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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亭润被从春凳上救下,温东岳横抱着他,手不自觉地去抚他脸上的指印。
  很后悔,想道歉。
  又拉不下脸来。
  温亭润摇摇头,突然感到脑中剧痛。
  二十杖,他不会就这样晕厥,可他的病。
  温亭润在晕死之前,紧紧抓着温东岳的斜襟,着急道:“老师,老师——”
  “怎么了?”温东岳亦急得哑了。
  “别让他们碰我,别让他们碰我——只能老师碰,只能老师——”话未完,晕死在温东岳怀中。
  刘居一伙被摄政王拿下,小皇帝特地带了宫中御医,给温亭润瞧瞧。
  载月楼。
  “哪有晕了不看医的——”温南衡抱怨。
  “可能就是疼晕了,我能上药,上了药,等一晚,不醒就让御医瞧。”温东岳满脑子是温亭润晕前的乞求,那眼神太坚决,他不能不留个心眼。
  “不是我说啊——琼英。”温南衡笑道,“你从哪儿捡的这么好的孩子?怎没我的一份?”
  温东岳无奈:“二哥——”
  温炎刚发落完刘居一伙,上楼来刚好听到这句话,面上不悦:“二叔——”
  温南衡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他又看了看紧闭双眸的温亭润,又看了看正在挑药的温东岳,突然道:“琼英。”
  “又干嘛。”
  “你……他……”温南衡不确定地又看了看温亭润和温东岳,“你没查查他?”
  “嗯?”温东岳抬头。
  “他打哪来?”
  “肃州。”温东岳拿金疮药瓶的手一抖,“已经派人去查了,路远,还没信儿。”
  温南衡这才放心:“走了炎炎,别打扰人家师徒情深。”
  “哦——”小皇帝袍子一甩,跟在温南衡后头走了。
  温东岳忙给温亭润喂了口水,将人翻过来上药。
  长裤退下,大面大面的肿痕遮不住双丘的莹白如玉,这紫红淤肿相当煞风景,温东岳恨怪刘居打得狠,也怪自己没早去替温亭润。
  他心疼了。忍不住。
  眼前,旋转成一条白线的裈裤后侧,勒在肉嘟嘟的屁股中间,护住肛门要害。温东岳没想给温亭润把裈裤褪下,可股沟处仍有伤痕,他没多想,就将人的裈裤退下,再一抬头。
  “……”
  “……”
  “……”
  屋里陷入可怕的寂静。
  温东岳紧紧盯着,手不住颤抖。
  好像有花香弥漫,是粉莲清爽,清新醉人。
  温东岳不相信,又凑近了看。
  他呼吸打在上面,肉苞瑟缩了一下。
  是双。
  是个双儿啊。
  怪不得,怪不得。
  那男人清秀英气之下,会藏着一种娇。
  温东岳豁然抬头,发觉自己心跳如雷,忙别过头去,镇定心神。
  双儿对南瑶来说,是神秘的存在。南瑶既不否认他们的存在,却也不肯定他们的存在,是灰色边缘不受重视的人。大部分流于勾栏瓦馆,供人耻笑玩弄。
  不知这孩子一路走来,又是如何度过的。
  温东岳心里说不出滋味,他打起精神,认真给人上药。
  温亭润不知温东岳此刻震惊,他晕后就直奔梦乡,梦里,他回到了肃州。
  夏季夜晚的月牙泉边,静无一人,十八岁的他站在泉里,一身赤裸。
  银白的纱巾帕子,被叠成长条,长条中打了两个结,他攥着长条两端,自幽部穿过,来回摩擦。
  “啊,啊……”
  温亭润仰头长叹,头发被浅蓝的发带高高束起,他摇曳着,像月牙泉里的莲。
  那长条深深嵌入肉苞,凸起的绳结一下下划过蒂豆,爽得他站不稳。
  “慢一点,慢一点……啊、啊、不——”
  嘴上讲得慢一点,可自己的手却快速地前后摩擦。他紧紧勒着自己的下面,尾部也用力摩擦肛口,不出几下,在绳结又重重刮过蒂豆时,温亭润一绷身子,去了。
  “唔……”高潮后的他懒散地趴在泉边的岩石上,高撅着屁股,想象着因他淫荡不堪,有人正拿荆条或竹板,狠揍他的屁股。
  “重一点——再重一点——”
  “使劲打——用力——用力——”
  “唔,唔——不——”
  幻想又让他情动,双手包着小茎不断抚弄,双腿夹着蒂豆不断挤压,如此又是几十下,肉苞兜不住湿水,大片大片地从腿根流出来,茎头也射出稀薄的液体。温亭润眼神涣散,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瓷瓶,将爽肤的清露均匀抹在臀上,股沟亦涂抹许多,花香散开,这才摇晃着穿上衣服,回家了。
  再不回,夜里泉边的风沙能吹破他的皮肤。
  温亭润静了静心神,回到了和母亲阿依的小屋。
  阿依在画画,画完后又去写话本。
  温亭润安静地坐在一旁,替母亲整理。
  他从小就知道,母亲喜欢一些“奇怪”的东西,也在画一些,写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奇怪”东西,很受当地红馆喜爱。母亲一直画,一直写,却不允许他看。
  直到十七岁,母亲独自去红馆要钱,留他在家,他忍不住好奇,终于翻开来看。
  一面画着一青年趴在男人腿上,自己乖觉地扒开臀缝,男人手拿荆条,作势要抽。
  画下写着小小注解:犯上长辈,施以狠诫,上嘴训二十,下嘴训二十。
  又见一面画,青年躺于春凳,自觉抱住双腿,男人拿大竹片扇在臀上。下有注解:屡犯撒谎,罚竹片狠打。
  温亭润一页页翻着,被那图画,那些小字,弄得欲火焚身。等他反应过来,下身湿透了。
  有什么要叫喧着出来。
  以后只要母亲离开,他都去看母亲的画册,话本。他渐渐发现,他很喜欢看到类似于“狠打”、“重打”、“重重惩罚”等字眼,每每看到,总觉下身要流水。
  实在忍不住,他就悄悄对着自己说,拿家里的鸡毛掸子抽自己。
  那破风而来的清脆响声,加上“重打”,“狠罚”的字眼,叫他上瘾。
  十几岁的他同温东岳一样,爱这声音。可他又同温东岳不一样,温东岳以礼克欲,他却能释放天性,以此为乐。
  因为他的母亲后来发现了他这等癖好,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他问母亲:“奇怪吗?喜欢这个。”
  母亲答:“不奇怪。”
  她摸着温亭润软软的头发,眼里有星星:“就像我喜欢苹果,你喜欢梨。我们只是有不同的喜好罢了。”
  “母亲。”温亭润望着阿依,阿依笑眯眯地又拍了拍他的头发,去找她的画像了。
  那个画里,画的是温东岳。
  温亭润从出生,就见母亲天天拿着这幅画像,一遍遍描摹,一遍遍神往。
  十八年,神往了十八年。
  温亭润亦跟着神往了十八年。
  情事开窍以后,母亲同他讲温东岳的好,虽然只是在红馆里荒诞的一夜,却叫她至生难忘。
  他很会打人。
  所有的工具都会,荆条竹篾,竹板大杖,他都会。既能叫人痛又爽,还打得好看。就算破皮,那血也如梅,盛在冬雪里。
  她也很会叫,那请罚求欢的唱词极淫荡,不然,温东岳不会训到最后,没忍住要了她。
  只可惜,她全程被包着头套,看不见这男人。
  天亮时,她趁温东岳熟睡,将温东岳的脸摸了遍。温东岳醒时,她问温东岳,叫什么。
  温东岳似乎很满意她昨晚的表现,心情并不差:“琼英。”
  后来,阿依如何向温亭润描述,都描述不出那声音的美。只一遍一遍重复:“声如寒泉,落地成雪。”
  温亭润不断向往着,连自罚的时候,脑里都是这“声如寒泉,落地成雪”的声音。也就不难怪,拜师训诫礼上,温东岳朝他训话,叫他“不准躲”,叫他“好好报数”时,他情动不止。
  一朝梦成真,不止温东岳。
  温亭润的梦越发绮丽,梦的最后,是母亲临终前的叮嘱。
  月牙泉镇发了一次大瘟疫,十九岁时,他娘俩搬到了离月牙泉镇很远的清凉镇。阿依也经过多方努力,终于知道了“琼英”是谁。
  可阿依仍没躲过浩劫,奄奄一息时,她对温亭润说:“去吧,好孩子,去吧——”
  中原有个贵妃曾说,“看一眼月牙泉就回头。”
  那她请他,去看看,去中原看看那冷冽无暇的琼英花,去看看那伟岸俊美的东岳山。
  看一眼,就看一眼。
  梦碎,温亭润眼中带泪,周围很暖和,他该是被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着。
  于是,他缓缓睁眼——
  二十岁,他看到了,他的东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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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高能
 
 
第13章 (十二)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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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东岳知道他醒了,却没睁眼,仍搂着他。
  温亭润知道温东岳也醒了,却也没说话,仍窝在温东岳怀里。
  树影斜移,云雀喳喳,岁月静谧,只听得茶炉煮水,噼啪作响。
  没人想坏这气氛,他们只想贪恋着。
  温东岳的风寒不严重,倒是温亭润,自受杖刑后,便夜夜都要起烧。起初温东岳给他灌了药,又捂了许多被子,仍冷得发抖说胡话。
  他好像很没安全感,连生病发烧都不愿放心地全发出来。这样折腾了五六天,温东岳实在看不下去,被子一掀,将人搂入怀中。
  说来也奇,他不过是搂了他几刻钟,便见他发汗不止,下半夜终于睡了个好觉。
  喝多少药盖多少层被子,都不如教他搂一搂。
  有点讽刺。
  于是以后每天,温东岳都会来载月楼,给温亭润揉臀上药,搂怀入睡,温亭润也渐渐好了起来。
  温东岳心里一直惦记着给温亭润道歉,亦想问他些问题,好好同他说一说话。可每回揉完臀,温亭润都昏昏欲睡,不愿多说什么。
  一晃眼,就拖到了十二月下旬,马上入元月。温亭润已大好,臀上的伤没留下一点痕迹,夜里温东岳不搂着,也已不再起热发烧。
  那,温东岳可以走了。
  巳时,前往内宫的御道上,温东岳大力踩着脚下的雪,他听着声音,不知是自己心烦得嘎嘎作响,还是自己踩得太用力。
  路过的文官儿骂他不懂怜惜,专挑那静白无染的雪面去踩,好好一副素白图,全教他踩上脚印子。
  明堂外,他叉着手等候皇帝宣召,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从天而来的落雪。
  今晚,不能再去了。
  不能再这样了。
  回想这几日夜夜相拥,实在有违师道传统。父子之爱都不可以狎,何况师徒。尤其近两天,过于狎昵,治病疗伤的幌子再挂不住,放纵下去恐怕……
  温东岳身子一颤,鬼使神差地抽出一只手,扣在鼻子上闻了闻。
  给温亭润臀后上药,是他最煎熬的时刻。刚开始臀伤厉害的时候还好,没多少其他心思,可随着温亭润臀伤渐愈,珠圆莹白的颜色恢复,温东岳看着都觉全身热烈,更何况,他还得给人揉。
  粉末状的金创药在温亭润的一再坚持下,换成了他自带的润肤清露,敷在臀上需慢慢揉开,直至全部吸收。
  他这几天夜夜给温亭润揉屁股,大掌包着两个屁股蛋,画着圈地给人揉。温亭润全身的肉好像都长到屁股上了,他只微微用力,屁股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揉两下就肉晃晃地勾引他。
  昨晚更是难挨,温亭润腹下铺着的软被没展平,揉成了个疙瘩,温亭润趴着,臀被抬高,腿不自觉就分开了。
  温东岳将那嫩花嫩菊,仔仔细细地瞧了个清楚。
  他倒清露时因看得投入,手一抖就倒多了,大半清露淋进肛口幽穴,凉得温亭润抽了口气。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给人揉,带茧的铁掌同时向外画圆,就扯开臀肉,牵动幽口肛褶给他瞧。若同时向内画圆,两只手就托着肉嘟嘟的屁股,灯下清露明亮,那肉臀是敷了水膜的果冻,弹软可口。
  温东岳果然勃起了,帐篷支得袍子都盖不住。偏偏温亭润不懂事,他给揉了半天,突然不老实地小幅度扭起腰来。
  温东岳已经很小心不揉到股沟里面了,可向内揉的时候,还是不能避免大拇指会蹭到。
  肛口和幽穴一直水浸浸的,温东岳揉的比平时久些,屁股蛋儿都揉干了,股沟里还泡着水。
  温亭润不安分地乱扭,温东岳本就难挨,随手照着他屁股就甩了一巴掌:“老实点!”
  “啪!”
  清脆响亮,肉浪翻滚,震得二人都心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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