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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自宁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身体在极致的欢愉中沉浮放纵,而灵魂却漂浮在半空中,对眼前发生的罪孽冷眼旁观。
梁谳射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他惊了一下,突然从长久的失神中被惊醒,裴自宁突然挣扎起来,梁谳没有立即退出去,用半硬的性器在里面浅浅地戳刺着,仿佛意犹未尽,这时突然轻嘶了一声,大概是被夹得痛了。
梁谳很快重新硬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再次捅了进去,不顾主人的意愿,坚硬的性器抽动着,摩擦着柔软滚烫的肠壁,逐渐加重了力度,后来直接失控了,肆无忌惮横冲直撞,像要把裴自宁撞出去似的。
裴自宁觉得很痛,梁谳似乎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好像要捅破他的肚子似的,裴自宁又恐惧又惊慌,身体微微颤抖着,不住地往外逃。
梁谳箍着他的腰,此时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手掌贴在裴自宁平坦紧实的腹部,危险地往下按了按,和身后那根作乱的东西前后夹击,好像真要被捅穿了。裴自宁不停战栗着,梁谳却不肯松手。
“不要!会死的。”裴自宁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透出一点乞求的意思。
梁谳轻蔑地嗤笑一声,像是被他的反应逗笑了,声音里满含恶劣的讥嘲:“不会,怀孕倒是有可能。”
裴自宁往后推他,梁谳咬着他的耳朵,问:“把你操得怀孕好不好?”
这下流话钻进裴自宁的耳朵里,就像烫了他一下似的,猛地挣了一下:“我不是女人!”
梁谳的手掌轻轻地在他肚子上摩挲着,像是在考虑这个念头的可操作性,声音居然很认真:“操你操了那么多,肚子都被灌满了,没准真的会怀孕。”
极度的羞耻向裴自宁全身席卷而来,他的身子抖了抖,几乎哭出来,虽然梁谳平时也说荤话,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放浪形骸,裴自宁觉得是他喝醉发酒疯的缘故,他以前可以假装听不见,但现在是真的忍不了了,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骂道:“变态!”
梁谳反而更加兴致勃勃:“那就试试看。”
像是真要实践这个想法,梁谳一遍一遍地操干着裴自宁,阴茎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操干的动作又把精液带出来,他们身下一片泥泞,床单都湿透了。
裴自宁早被干得神智不清,不断被快感逼着高潮,脚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连肚子都在痉挛,身体一颤一颤的。
第19章 19有愧
“梁谳到底去哪了?”赵巡不满地抱怨道,“说好闹一晚上的,他居然半道就跑了,太不够意思了。”
昨夜喧闹的人群都离开了,为庆祝订婚的装饰还没来得及拆下,偌大的客厅显得冷冷清清的,只剩赵巡、管夷轩和林煦。
赵巡一夜没睡,精力居然还很好,只能从脸上看出一丝疲态,管夷轩窝在沙发里一直打着呵欠,赵巡说一句话的功夫就要打瞌睡了。
林煦像块雕像似的坐着,穿的还是昨天的礼服,脸色很不好,也不搭理赵巡。
赵巡就踹了脚管夷轩,把人惊醒了,管夷轩揉了揉眼睛,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强打精神,坐直了身体。
梁谳从外面进来,赵巡眼睛亮了一下,扬声调侃道:“你倒是狡猾,直接躲起来了,被你逃过一劫。”
林煦抬起眼睛看了眼梁谳,却没说话。
梁谳一眼就看到了林煦,没理会赵巡,他也知道昨天是自己不对,早料到林煦会生气了。
没人理他,赵巡有些尴尬,但又看梁谳和林煦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把管夷轩提起来,勾着他的脖子往外走:“你们聊你们聊,我们也要回去补觉了。”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煦不想在这里呆下去,站起来往楼上走去,梁谳走快几步,捞住林煦的手:“小煦……”
林煦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模样:“去哪了?”
梁谳不太想提起似的:“醉了,随便找个地方睡了。”
林煦拔高了声音,愤怒地指责他:“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对不起。”
梁谳良好的认错态度反而更加激怒了林煦,他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坏情绪:“我说订婚的时候,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好,现在算怎么回事,耍我啊?你要是没有玩够,就该早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外面乱七八糟的事处理好?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再发生。”
林煦越说越激动,暴躁得像只小狮子,差点在楼梯上跳起来。
梁谳还是很温和,像哄孩子似的:“以后不会了。”
林煦默不作声地瞪了他一会,才满脸嫌恶地道:“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
本来这就意味着这件事过去了,林煦不会再追究梁谳那晚的行踪,可偏偏那天晚上还有人也看见了梁谳。
魏同舟突然联系林煦,林煦就觉得很奇怪,若是专门为了恭喜他们订婚,现在都过了两三天了也没这个必要。他跟魏同舟只算点头之交,要不是因为裴自宁,他是压根不会搭理这种人的,他不喜欢魏同舟身上虚伪和功利的感觉,也不知道裴自宁看上了他哪点。
林煦一开始压根没当回事,直到魏同舟提起:“你们订婚那天晚上我看见梁谳了。”
林煦脸色微变,当即就跟魏同舟约好了在咖啡馆见面。
魏同舟不肯直奔主题,磨磨唧唧地兜圈子,说一些不知所谓的废话,林煦很不耐烦,直接打断了他:“你想说什么赶紧说。”
魏同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林煦那么不客气,就说:“那天我正好从公司回家,刚好在路上看见了梁谳的车,我就奇怪,今天不是你们订婚吗?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很不好意思似的:“我完全是出于好奇,才跟过去看了看。”
林煦不想管他的动机,冷冷地问:“你看见了什么?”
魏同舟觉得眼前这个林煦跟平时的他很不一样,像换了个人似的,但转念一想,未婚夫出轨了也难怪他会这样反常。
魏同舟拿出手机里的照片给林煦看,林煦看了一眼,脸色就僵硬了。
林煦看了眼魏同舟,后者给了他一个同情又无奈的眼神。
他们都认得出来那栋楼,知道是谁住在这里。
这不可能是巧合。
“那天我看见他上了楼,我担心出事,就在楼下等了一会,楼上没有开灯,但梁谳也一直没有出来。”
林煦很快镇静下来,被最好的朋友和未婚夫背叛,他居然没有歇斯底里,连魏同舟都佩服他装冷静的功夫,也就更加同情起他来。
“有备份吗?”林煦的声音冷漠,却只字不提那两个人的名字。
魏同舟摇头:“只有这几张照片。”
林煦知道他没有别的企图,只能是钱,直截了当地问:“你要多少?”
魏同舟像是被林煦的直接惊住了,他知道手里这些照片是好筹码,但找梁谳可能得不到任何好处,林煦会比较好对付,反正他们已经订婚了,不会不管这件事,所以深思熟虑之后他就找上了林煦。
魏同舟还要装矜持:“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林煦懒得跟他周旋:“我会给你合适的数目的。”
魏同舟还想说推拒的话,林煦又说:“我不喜欢欠人东西。”
魏同舟便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林煦瞥魏同舟一眼,他心里还是很看不起他的,本来心情就不好,刚好有个让他越看越讨厌的人在面前,林煦语带讥讽:“裴自宁知道吗?就这样把他卖了,你问心无愧?”
魏同舟脸上浮现出窘迫的神情,他之前以为林煦是傻白甜,没想到也同样不好对付。
“自宁是被梁谳强迫的,你知道他的性格,他不可能背叛你,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你别找他的麻烦。他是被梁谳威胁才不敢说出来的,他对你也很愧疚,他一直很痛苦,由我来说出这件事再好不过,自宁可以得到解脱,你也知道了梁谳的真面目。”
林煦轻蔑地冷笑一声,对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很不以为然:“如果你真的担心我会收拾他,还要把这件事告诉我?”
林煦的态度让魏同舟恼火,他一脸正气凛然:“我只是在做对的事。”
林煦话里带刺:“对你有利的事?”
魏同舟像被刺了一下似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本以为自己是那个看别人笑话的人,没想到现在被这么奚落。
魏同舟想离开了:“希望你能保密是我透露了这件事。”
林煦再度尖锐发问:“你是怕梁谳知道还是怕裴自宁知道?”
魏同舟脸色尴尬。
林煦已经看够魏同舟的丑态,陡然冷了一张脸,看也不看他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喜欢看到你。”
魏同舟表情一僵,非常难堪。他意识到之前是自己低估了林煦,他根本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这帮有权有势的人本质都是一样的傲慢,林煦跟梁谳一样,都喜欢将人踩在脚底下。
魏同舟走后,林煦拿出手机,面色阴沉,几乎要将手机砸出去,但他想了想,划开屏幕,手指飞快地移动着,像是在打字,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做完这一切,他像扔掉不要的垃圾似的,将手机利落地丢进咖啡杯里,浓稠的咖啡被溅出来,林煦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认识林煦和梁谳的人都收到了一条劲爆消息,如同点爆了一颗炸弹,全部人都炸了锅。
林煦说:“梁谳出轨了,订婚那天晚上他跟别人在一起。”
还附上一张照片,虽然夜色昏暗,景物模糊,但还是能看见梁谳上楼的身影。
裴自宁当时在学校里,没来得及看到消息,但当他看见大步朝自己走来的林煦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林煦的脸色从来没有那么糟糕过,脸上真诚坦率的笑容没有了,浑身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盯住裴自宁的眼神像看仇人似的。
裴自宁浑身僵硬,连心脏都要停了,看着林煦走近,他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点都动不了。
林煦什么都没说,只是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裴自宁的脸被打偏了,脸上浮现出淡红的指痕,但他没有感觉似的,只是看着林煦,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煦愤愤地瞪了裴自宁一会,像突然不认识他了似的,声音里满是讽刺:“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裴自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悬在他头顶的那柄利剑终于掉落,在最初的慌乱之后他居然觉得痛快,林煦的神色、他说的话都像匕首似的刺进他的心,痛得他都麻木了,可他仍觉得不够,林煦应该对他更狠的。
这是他活该。
林煦还是太过善良。
林煦没有直接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林煦只扇了他一巴掌。
第20章 20厄运
林煦没有去找梁谳,在教训完裴自宁之后就躲起来了,谁也找不到他,于是所有的震惊、愤怒、担心和质问全都如洪水似的压向了梁谳。
梁谳的手机一刻也没有停过,在不间断的轰炸下,连手机都发烫了,但他也顾不上其余闲杂人等,因为他被紧急叫回了家,被自家父母骂了个狗血淋头。
父母一开始还觉得这只是个误会,没想到梁谳压根没想遮掩,大大方方地认了。
梁父气得血压飙升,顺手拿起水晶烟灰缸向他砸去,不过只砸到了桌角,碎片溅到了梁谳身上,他还是面不改色。
梁父暴跳如雷:“你都订婚了,还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你怎么向小煦交代?这才几天就闹出这种事,心里一点分寸都没有,自己的事不处理干净,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场!我真想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梁母到底是维护自己儿子的,下意识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你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偏偏这时候跳出来,肯定是别有用心。”
梁谳本来是垂首恭顺地听教训的,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句:“不关他的事。”
梁家父母都诧异地看着他。
梁父更生气了:“你是被鬼迷心窍了,现在该干什么?!你自己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向亲家道歉,把小煦找回来,这孩子现在都不知道被你气成什么样了。”
梁谳心里也烦躁,尽管林煦在一气之下用这种方式报复也并不奇怪,这都是由于那晚他喝多了,轻率的行为招致了现在的后果,比起向林煦解释这件事,他更烦的是被所有人狂轰滥炸。
被认为是一个人躲起来了的林煦也不是孤零零的。赵巡当时看见这个消息就大骂了一声卧槽,他联系不上林煦和梁谳,便让人去查那栋楼,知道地址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像被雷劈了似的,又是一声气动山河的卧槽,他拿了钥匙就冲出去,他要去林煦学校。
赵巡在路上顺带接上了管夷轩,又打了个电话给吕蔚,体力活还是得人高马大的吕蔚来干,这回他非得弄死裴自宁不可。
不成想林煦刚好打完那一巴掌,赵巡一眼看见他就忘了裴自宁,三个人就一直陪着林煦。
经过最初的愤怒之后,赵巡才有更多的时间来梳理这件事,不管他怎么想,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他是不待见裴自宁,但实际上从没怀疑过裴自宁的人品,他平时一副清高样,看着就是个乏味的正经人,普遍意义上的好人,做不出惊世骇俗的事。他没料到裴自宁居然会背叛林煦,更没想到他表面上跟梁谳势同水火,背地里两个人却搅在了一起。
赵巡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是四个人中最激动的一个,好像被背叛的人是他似的,一直念叨着要怎么教训裴自宁。
他的声音里满含鄙夷和愤怒:“没想到他这么会装,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真够绝的,是我小瞧了他。”
管夷轩慢吞吞地说:“是不是有误会啊?”
赵巡暴躁地瞪他一眼,吼道:“你到底站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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