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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心(近代现代)——阿裕

时间:2023-11-29 09:46:12  作者:阿裕
  他摸了摸鼻子,只觉得无趣,躲开了那些视线。
  梁谳带着裴自宁往二楼的房间走去,但进了房间,他也没松手,裴自宁的脖子纤细,他一只手几乎就握得过来,梁谳松了点力道,大拇指暧昧地在他的后颈处娇嫩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着,那怪异的感觉让裴自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自宁扬手猛地打开梁谳的手,转身警惕地看着他:“把衣服给我,你可以出去了。”
  梁谳没动,目光在裴自宁身上暧昧地游移。裴自宁肩上的那条毛巾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他湿透的身体毫无遮掩,湿透的白衬衫布料贴在身上,肉色便隐约透出来,胸口的乳头也变得很明显。他身上的线条流畅而柔韧,腹部平坦紧实,裤子粘着腿,勾勒出腰臀处圆润丰盈的诱人曲线,加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都令人生出无限遐想。
  梁谳打量的眼神令裴自宁毛骨悚然,他瑟缩着身体,向后退着,直到后背贴上了墙,他便小心翼翼地沿着墙往门口移动,企图在梁谳爆发之前逃跑。
  但这种时刻,裴自宁从没有成功地逃脱过。
  梁谳像敏捷而凶猛的豹子,不费吹灰之力追上他,裴自宁眼前已经罩上了一片阴影,下一秒便被囚禁在墙壁和梁谳的怀抱之间。
  因为衣服湿透,裴自宁身体微凉,梁谳身上的热度透过衣料传到他身上,比以往更加灼烫,也更加咄咄逼人,裴自宁紧紧地贴着墙,缩着身体,几乎想把自己挤进墙里面。
  今天是林煦的生日,这还是在林煦的家里,此时此地什么都不能发生。
  裴自宁微弱的声音响起,罕见地透露了求饶的意味:“……不要在这里……”
  梁谳低头看他,头发上的水沿着他的额头沾湿了纤长的睫毛,不时抖落的水珠就像他哭了一样,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紧张恐惧和忧虑,眼睛祈求般看着梁谳,是从来没有过的示弱姿态。
  梁谳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裴自宁冰凉的额头,像亲吻他似的,低声说:“你要乖。”
  裴自宁以为得到了他放弃本来意图的保证,连连点头,成串的水珠忙不迭地从他发丝上滴下来,只要梁谳现在放过他,他什么都会答应。
  因为两个人贴得太紧,梁谳的衣服也沾湿了不少,但没有人在意,梁谳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裴自宁大腿上,梁谳甚至故意顶了顶他,裴自宁从梁谳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欲望,一开始他是抗拒的,但梁谳根本不在乎跟他耗时间。犹豫了一会之后,裴自宁还是用发颤的手解开了梁谳的皮带。
  梁谳把裴自宁按在怀里,灼热粗重的呼吸都洒在后者的脸侧,熏得他苍白的侧脸出现了一层红晕,裴自宁的视线落在梁谳的肩头,竭力不往下看,脖子僵硬,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身下微凉的手指却握着一根粗大的性器上下撸动着,他怀疑自己的手心都被那灼热的东西烫坏了。
  他自己平时很少手淫,往往只是解决欲望而已,没有什么技巧,更没有给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所以生涩又笨拙,也不见得有多爽。
  但他纤细白皙的手指和紫胀性器的强烈对比就足够煽情了,但坚硬的性器就像怪物似的,在他柔软细嫩的掌心横冲直撞,他的手根本控制不住野蛮的力道,反而像被挟制了,不得到释放就不会离开似的。
  这对梁谳来说不仅仅是一种视觉刺激,那双像艺术品一样洁净的手却在做着这样下流的事,梁谳仍是发出了低喘。
  在欲望释放之前,梁谳抓住了裴自宁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教裴自宁如何让他更舒爽更刺激,梁谳不让裴自宁逃,黏糊糊的精液便射在了两个人的手中,裴自宁的手也被彻底玷污了。
  裴自宁觉得恶心,手指僵硬着,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推了推梁谳,示意他让开,他要去洗手。
  但梁谳没有动。
  裴自宁诧异地抬头,却撞上了梁谳幽深的眼眸,他心里闪过一丝惊恐,失声叫道:“你说话不算……”
  梁谳突然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巴,把他的所有愤怒和质问一并吞进了肚子里,不给他一丝抗议的机会。
  裴自宁瞪着他,也顾不上手上的污迹了,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着梁谳,想咬他的舌头,气喘吁吁地叫:“我不要!走开!”
  梁谳不是第一次说话不算话了,但裴自宁每次都落入相同的圈套,梁谳是不知餍足的禽兽,他居然妄想他会讲道理。
  梁谳将裴自宁紧紧地压向墙壁,后者胸腔里的空气似乎都被挤出来了,梁谳强硬地抬起他的大腿,自下而上地贯穿了他,裴自宁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甚至没有带套,就这样闯了进来。
  裴自宁浑身猛地一抖,激动地胡乱骂他:“混蛋,王八蛋!你说话不算话!我恨死你了!”
  梁谳的可怕再次刷新了他的底线,甚至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场合,他都能无所顾忌地发情,罪恶感比任何一次都更强烈,裴自宁又激动又敏感,即使被他进入,还是不肯放弃挣扎,扭着腰逃离。
  梁谳把他抵在墙上干,裴自宁的背跟墙面摩擦得生疼,手掌抵在梁谳胸前,保持着推拒的姿势,手指用力攥紧了梁谳胸前的衬衫,骨节都发白,几乎要将那块布料揉碎,湿透的裤子拧成一团堆在脚跟,透明的水迹晕湿了脚下的地板,被梁谳强硬抬起的那条腿打得不能再开,他的大腿根发颤,白皙的小腿肌肉绷成坚韧的线条,连圆润小巧的脚趾都蜷起来,随着梁谳凶悍的动作一翘一翘的。
  梁谳神色粗鲁而凶戾,甚至还很无所谓:“恨吧,恨我也不妨碍我操你。你恨我有多深,我就操你多深,好不好?”
  在林煦家里这件事始终横亘在裴自宁心里,他觉得现在林煦就正在看着他似的,裴自宁绝望地闭上眼睛,咬紧嘴唇,不再发出声音,他甚至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对林煦的亵渎,他不看不喊,单这样还不够,他希望连自己的耳朵一并聋了才好,这样就不用再听梁谳嘴里荒淫无耻的话。
 
 
第12章 12附骨
  虽然梁谳这个疯子没带套,但总算他还剩下最后一丝理智,没有直接射进裴自宁的身体里,而是抽出来射在了裴自宁的肚皮上。
  事后,梁谳果然找了衣服给裴自宁,他自己的衣服也脏了,也换了一套。
  梁谳背对着裴自宁,正在扣袖子,裴自宁早就穿好了,此时竟然没有率先开门出去。他盯着梁谳,确切地说,他的视线是落在了梁谳旁边的台面,那上面放着梁谳的袖扣、领带、手表,以及一串钥匙,只有两枚钥匙,钥匙扣也是最普通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裴自宁又看了看房间的另一个方向,巨大的落地窗外有一个宽敞的阳台,阳台景观很好,刚好能看见下面的一个人工湖,平静的湖水在微风下泛着波纹。
  裴自宁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突然冲向梁谳,伸手抓起了台面上的一样东西,冲向阳台,把手里的东西扔向了那个湖,那样东西很小,呈抛物线形状落到湖里,连水花都没溅起几滴,就消失了。
  梁谳惊愕了一瞬,看着裴自宁扔完东西之后,又迅速地从外面锁上了落地窗,拿住了梁谳奈他不何,隔着玻璃挑衅般地看着梁谳,眼睛清亮有神,两边唇角翘起,下巴骄傲地微微扬起,露出了报仇得逞般快意的神色。
  明明刚才还被欺负得那么惨,现在一找到点报复的机会,又恢复了生气。
  梁谳走向落地窗,明明知道他出不来,裴自宁还是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但梁谳并未被激怒,更像是被裴自宁逗笑了,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本就长得好看,现在笑起来就有几分惊心动魄的意味。
  裴自宁从没有见过梁谳笑成这样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梁谳早知道裴自宁对这串钥匙虎视眈眈,但一直没有机会动手,现在觑着机会就把钥匙毁尸灭迹了。可裴自宁不知道的是,这对梁谳根本没有半分影响。
  这串钥匙本就是梁谳搞上裴自宁之后,拿的他住处的备份钥匙,并不是什么重要玩意儿,他带在身上,为的是可以随时随地地找裴自宁的麻烦。
  梁谳似乎是在嘲笑裴自宁的傻气,说话时居然有点宠溺的意思:“你随便扔,我还有备份的。”
  听见这句话,裴自宁的表情就彻底僵住了。
  他平日里看起来有些高冷,给人都是聪颖沉稳的印象,好像无所不能,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前所未有的呆傻。
  这时露出得意表情的人就轮到了梁谳。
  反应过来后,裴自宁隔着玻璃对梁谳横眉怒视,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要扑上来咬死他,但又清楚两个人的武力值不对等,又不敢打开落地窗,只能这样发泄郁闷懊恼的情绪。
  梁谳手中的钥匙对裴自宁来说是附骨之蛆一般的存在。
  是他做梦都想毁掉的东西。
  自从他第一次在自己的住处被突然冒出来的梁谳按住的时候,他才知道梁谳已经拿到了他的备份钥匙。
  梁谳像个暴徒,蛮不讲理地闯进了裴自宁的生存空间,这意味着他被迫暴露在会被梁谳突然袭击的危险中,他像被逼至绝境的猎物,时时刻刻都在恐惧,他每一次回家都可能是自投罗网,梁谳会抓住他。
  发生了一次这种事情之后,裴自宁立刻在征得房东同意的情况下,找来了锁匠,把原来的锁换掉了。
  原来的钥匙再也打不开这道门了。
  裴自宁长舒了一口气,这才重新找回了一丝安全感。
  两天之后的晚上,梁谳试图开锁无果,被锁在了门外。
  他们隔着门对峙。
  梁谳发出不容抗拒的简单命令:“裴自宁,开门。”
  感觉到梁谳还推了推门,裴自宁向后退了一步,但又想他不至于破门而入,心里有了些底气:“你走开,再骚扰我,我要报警了。”
  “裴自宁。”梁谳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名字,什么都没说,但威胁意味十足。
  就算隔着门,还是有一股寒意窜上了裴自宁的脊背,这让他更加坚定了绝对不开门的心,现在这样的情况,一旦开门,梁谳一定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裴自宁的心提了起来,他的耳朵贴上了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他就是能感觉到梁谳的呼吸似的:“梁谳,我知道你还在外面,我不会开门的。”
  十几秒之后,梁谳一声低沉的冷笑透过门板传了过来:“裴自宁,你就是学不乖是吧?”
  梁谳根本进不来,无论他说什么狠话,都伤害不到自己,裴自宁现在一点都不怕他。
  “我这里有些照片,你要看看吗?”梁谳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了那种愠怒的威胁,又恢复了那种强大自信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还很悠然自得,就像在跟裴自宁随意闲聊似的。
  但裴自宁心里却咯噔一声,警惕地问:“……什么照片?”
  梁谳沉吟一阵,像是在欣赏什么似的,才说:“一些很好看……的照片。”
  梁谳的措辞含糊古怪,裴自宁止不住往糟糕的方向想,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回想在之前几次梁谳是不是真有拍照的举动,但他什么都确定不了。
  “你胡说,你根本什么都没有。”裴自宁大声道,虽然他心里无比希望梁谳只是在虚张声势,但梁谳这种人什么都做得出来,他不敢有一丝侥幸。
  “小煦应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照片吧?”
  梁谳的一句话令裴自宁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疯了!” 裴自宁紧张之下已经乱了阵脚,不由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要我发给小煦看看吗?”梁谳又问,好像这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怎么向林煦交代?!”裴自宁叫道,他不敢相信梁谳真的会这样做。
  “你故意勾引我。”梁谳回得轻描淡写。
  裴自宁早就见识过梁谳颠倒黑白的功夫,之前他还污蔑裴自宁勒索还说要让他坐牢,但以梁谳的性格,他想这样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混蛋!你要做什么?”
  “开门。”梁谳回答得简短。
  一种虚弱无力的感觉自裴自宁心底升起,他永远都斗不过梁谳,但他眼里又陡然燃起一道希冀的光芒,也许梁谳手中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诱骗自己开门。
  裴自宁克制着嗓音的颤抖:“你发吧,我不怕你。”
  “裴自宁,这是你自己选的。”梁谳发出了最后通牒。
  裴自宁无助地靠在门上,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似的,心脏却在胸腔里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又是几秒漫长沉重的沉默,裴自宁突然发出尖利的叫喊:“梁谳!”
  门外没有声音。
  裴自宁的手按在了门把手上:“我可以开门,但你不能对我做什么,我们谈一谈。”
  梁谳的声音沉静冷漠:“开门。”
  裴自宁似乎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了手上,他慢慢地拧开了门把手,以最谨小慎微的姿态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但他连梁谳的脸都没看清,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阴影,一股大力将自己推开,他已经落入了梁谳的钳制中。
  门被踹上时,发出一声震天响。
  梁谳紧紧勒着裴自宁,几乎让他呼吸不过来,把他脸朝下压在了沙发上。
  裴自宁徒劳地用手往后推他,费力地仰起脸来:“梁谳,你答应我不会这样做的!”
  他这样强制的姿态哪里有半分要谈谈的意思。
  “我答应了吗?”梁谳凶悍地压住裴自宁不住扭动的身体,恶劣地反问,声音阴森森的。
  裴自宁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突然又想起什么,尖声喊道:“照片!把你的照片删掉!”
  梁谳突然意味不明地笑起来,乐不可支似的,梁谳用膝盖压着裴自宁的大腿,用一只手反扭着他的手腕,抽出空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将一张风景照在裴自宁眼前晃了晃:“你是说这个吗?”
  裴自宁看着那张照片,一股热血涌向太阳穴,几乎将他气晕过去。
  果然他中了梁谳的计。
  在这场心理博弈中,他输得一败涂地。
  梁谳把阴险狡诈卑鄙下流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裴自宁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如果他咬住的是梁谳的喉管,他会毫不犹豫地咬死他。
  刚才被拒之门外的怒气已经被这场轻易的胜利冲淡了,裴自宁越是愤怒,梁谳就越是兴奋,被裴自宁一双红得要吃人似的眼睛瞪视着,他的喘息都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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