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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我渴的不行了。”温胥小跑着过去，把冰柜上的棉被掀开了。
拿了几根，温鱼在柜台结了账，一边吃一边往家走。
家里的大门半开着，温柔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我算着时间差不多就把面煮了，你们几个洗完手过来吃。”
温鱼三两口吃完最后几口，去水槽那洗了手，进屋里，温柔已经开始盛面了。
“我好渴，还有汤没？”他问。
温柔说有，又给端了一碗面汤过来。
温鱼把钱递给她：“今天的，对了，咱们明天吃火锅吧。”
温柔说：“行，那我明天去买菜。”
温塘掀开帘子进来了，说：“明天我和温胥去，你们几个在家睡觉吧。”
他搬着凳子坐温鱼旁边，面汤端起来喝了一口：“他俩不吃饭干嘛去了？”
温柔像是早就料到了，说：“肯定又烦人去了。”
也确实是烦人去了，两个人把那三个小的弄醒了，又费劲哄了一会儿，雪糕递过去，才过来吃饭。
温胥笑着坐下说：“他们仨怎么那么好玩？”
温柔训他：“你俩烦死了，一会儿又到半夜睡不着了。”
温胥说：“没事，一会儿我陪他们仨玩。”
吃晚饭洗了碗，温鱼站水槽那刷牙，见温塘拿着水管接水龙头上，接了盆水说：“你衣服洗不洗？”
“我一会……”嘴里有沫，说话含糊不清，温鱼低头漱口，说：“我自己洗。”
温塘走过来说：“直接一块得了，脱了。”
温鱼伸着胳膊把短袖脱了递给他。
他洗完脸坐院子里看温塘把衣服撑着挂好，才和他一块进了屋。
温鱼往自己的床上一躺，听见温塘问他：“还写会儿作业不？”
温鱼翻了个身说：“好累，不想写了。”
温塘笑了说：“你躺好，我关灯了啊。”
温鱼说：“关吧。”
第二天，温鱼吃完早饭正跟三小只在院子里玩呢，温胥拎着菜回来了，温鱼往他身后看，没见着人，问他：“温塘呢？”
温胥把菜放院里的石桌上，说：“在门口碰见个人，说话呢。”
温鱼走过来翻了翻他买的菜，回头叫：“葡萄，给哥哥把盆拿过来。”
葡萄和桃子两个人把盆端过来了，温胥挨个摸着脑袋一人给了一块糖说：“还有一块给苹果，给，给苹果送去。”
“他跟谁说话呢？”温鱼问。
温胥帮着他把菜往外拿说：“我还想问你，应该不是咱们学校的，没见过。”他回忆了一下又说：“他穿的那鞋挺好看的，我在网上见过，挺贵。”
温鱼想了半天没头绪，索性不想了，谁知道温颂买了火锅料回来，推开门问：“塘哥和昨天吃酒那小孩认识啊？”
“哪个？”温鱼问。
温颂说：“昨天那个说复读一年上仑川大学那个。”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过。”温鱼说，又想了一下，昨天确实是温塘刚走，冉洺就跟出去了。
洗完菜了时间还早，温鱼回房间做作业，温柔站门口，问他：“哥，有时间没，有道题做不出来。”
温鱼说：“我给你看看。”
他侧身让温柔进屋，顺着往院子里看，温颂和温胥两个人坐院里写作业呢，温塘还没回来。
“哪道题不会？”温鱼问她。
温柔给他指了一下，温鱼把草稿本拿过来，先读了一遍题，开始给她讲，刚讲一半，温塘就回来了，掀开帘子进屋，看见他俩凑一块做题，也没说话，坐自己桌子前写作业去了。
讲完题温柔就走了，温鱼朝温塘那边看了一眼，他正低着头写练习册，等了一会儿，就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火锅去了。
他刚把锅放煤气灶上，温塘就掀开门帘进来了，说：“我来炒。”
温鱼退到旁边说：“那你来。”
“这点够不够，辣吗？”温塘比划着火锅料问他。
温鱼看了眼说：“差不多，别太辣。”
桌子挪了一下，把那个不常用的电炉子拿了出来，几个人围了一圈，温胥问他：“哥，门口说话那人你认识啊？”
温塘想了一下，说：“我朋友。”
但他也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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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菜买的多，下午还能接着吃，一点多的时候温度高，屋里还好，温鱼躺床上准备睡午觉，作业还剩一点，准备下午醒过来了写。
温塘又不知道哪去了，吃完饭就说有事出去了。温鱼突然就想到了他说的那个朋友，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他把书放桌上，躺床上睡了。
醒过来的时候温塘回来了，也在睡觉，听见他下床也醒了，睁开眼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温鱼问他：“我把你吵醒了？”
温塘坐起来了，说：“没有，睡醒了。”
再然后就不说话了。
写了一下午的卷子，温鱼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给三小只洗头发，温柔说：“哥，我下午得去学校，老师说再练练竞赛题。”
温鱼拿毛巾给桃子擦头发，问她：“那是不得回来的挺晚的？”
温柔说：“估计得九点多十点了，跟他们住校生晚自习的时间差不多。”
“葡萄，过来，该你了。”温鱼换了水，试了试水温，跟温柔说：“行，我晚上去接你。”
“对了，燕姨上次说，他们家有个亲戚没小孩……”说到一半又想起来那三个小的还在，又不说了，温鱼说：“下周六没课了，再问问她。”
温柔说：“行。”
晚上的时候正收衣服呢，温塘过来了，问他：“你去接温柔？”
温鱼点点头说：“我九点去。”
温塘在他旁边站了会儿说：“我去吧。”
他骑车去的，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温柔就出来了，问他：“哥，怎么你来的？”
温塘叫她坐好，说：“我来接不行吗？”
温柔说：“哪能啊？”
温塘说：“书包呢，我给你放前头？”
温柔把书包取下来递给他，见校门口刚才跟她摆手的那几个女生还站着，跟温塘说：“哥，我们班女生说你长得好看。”
温塘笑了一下说：“你们不好好学习，一天天净想别的。”
温柔看着温塘的后背，问他：“哪有啊，哥，问你个事，我也挺好奇的。”
“你问。”温塘说。
温柔说：“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车拐进巷子里，天黑不太好骑，推着车走了一段，温塘说：“我说了，你能给我找一个啊？”
温柔说：“你都不说，我怎么给你找？”
温塘笑了一下说：“好好上学，别操心这些，有了肯定告诉你。”
“你看你，就聊聊，你都不愿意说，小鱼哥他就愿意跟我聊。”温柔说。
温塘来兴趣了，问她：“他跟你聊，他怎么说的？”
温柔想了想说：“也没怎么说，就说找个合得来的。”
“这也算答案啊，他跟谁合不来啊？”温塘笑。
温柔说：“我问他怎么算合得来，他说漂亮就合得来，我一听就知道他又逗我呢。”
说着说着到了家门口，温柔先进去，给他把门打开，车推进去，温塘问：“都回来了没？锁门了？”
温颂从屋里露了个头说：“没人了，锁上吧。”
他们几个里面就温鱼和温塘开学上高三，一开学就开始上晚自习了，下了课就在学校食堂吃，这天温塘还是站走廊里等温鱼，温鱼从教室里出来，问他：“你们班开学考的卷子讲了没？”
“数学讲完了，其他的还差点。”温塘和他一起下楼。
“卷子你一会儿还用不，不用给我看看。”温鱼说。
温塘说：“回来我给你拿。”
两个人在餐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吃一半呢，有个女生跟温鱼打了个招呼，温鱼应了一声，低头接着吃饭了。
“不是咱们年级的。”温塘说。
温鱼说：“好像是高二的。”
结果下了晚自习回家了，正在水槽那洗脸呢，温柔说：“哥，那谁给你送情书了啊？”
温鱼擦擦脸说：“我没收，给她退回去了。”
“你别收……”温柔看旁边没人，近了点说：“她学习不好，别再影响你。”
温鱼一听这话就笑了，他说：“哥没收，别操心了啊。”
“那就行，我给塘哥说了，他说他以后监督你。”温柔说。
温鱼朝自己屋看了眼说：“你给温塘说了？”
“说了，刚盛饭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真的，他说他知道了。”温柔说。
温鱼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说：“没事，我没收，你洗脸吧，我再做会儿题。”
他进屋的时候，温塘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写作业，他刚洗完头，毛巾还搭在脖子上。
温鱼正要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就听见温塘说：“你过来，我有道题不会。”
他走过去，温塘站起来把毛巾搭好，让他坐自己位置上，俯下身给他指那道函数题：“这个，不会。”
他们练习册一样，进度也差不多，这道题他晚自习刚做出来，他扯了温塘的草稿本过来，给他讲，没听见回应的时候，就侧头去看：“就这样，你会了没？”
温塘脸色不变，说：“不会。”
温鱼拿不准，只好草稿纸又翻了一页，完完整整的又讲了一遍，然后问他：“懂了没？”
温塘还是说：“没懂。”
就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了，温鱼放下笔，问他：“你怎么了？”
温塘看着他直接问：“为什么收别人的情书？”
温鱼有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说：“就为这个事？”
温塘说：“就这个事。”
有点让人生气，温鱼想，他浪费了两道题的时间，就在这看这个家伙生闷气了，他站起来往自己那边走，温塘伸手拦着他：“不说别走。”
温鱼无奈的说：“我说什么啊，我又没收。”
“你摸了也不行。”温塘不太讲理。
“别人帮忙塞我抽屉里的，我不摸我怎么还给她？”
温塘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说：“我不管，你摸也不行。”
“你能不能讲理点？”温鱼要气死了。
然后温塘就说了：“我不同意你跟别人谈恋爱。”
见温鱼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豁出去了：“你得跟我在一起，你不能跟别人谈。”
其实那封信里面写了什么，温鱼一点也不知道，他没拆，连带着礼物一起还回去了，可温塘那句话，一直在他耳边烧着，伸手一摸，脸好像都是烫的。
他没睡好，温塘估计也没睡好，两个人别别扭扭的刷牙，洗脸，说的话都少了。
冉洺是在周五下午跑来的，金贵的小公子，在弯弯绕绕的居民区里迷了路，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他换了双鞋，还是贵，被人认出来了，要从他那敲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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