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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boss救赎指南(穿越重生)——扇九

时间:2023-12-29 09:22:05  作者:扇九
  傅偏楼:“这我还是知道的……”
  他心底暗暗嘀咕,怎么觉得这个年纪的谢征脾气有点差?
  打初见起,对方就一直十分淡静从容,行事稳重,说话也滴水不漏的。
  原来还有像这样句句带刺、能听出尖锐棱角的时候。
  尽管较同龄人已算足够镇定,不过对现在的傅偏楼而言,难掩稚嫩。
  ……挺可爱的就是了。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少年走过人流不息的街道,一面打量周围风景,一面思索这是个什么情况。
  想来想去,拿幻境解释似乎更为通顺些。
  所以,是出了某种意外,导致他进入了谢征的记忆中吗?
  那想要出去,阵眼也该在谢征身上才对。
  打定主意一路跟到尾,傅偏楼试探地提道:“说起来,旁人似乎都看不见我,只有你可以?”
  “鬼魂是这样的。”
  傅偏楼被噎了一下:“我真不是鬼,我还没死呢。”
  “……”谢征沉默片刻,问,“那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跟着我?”
  “没办法啊,谁叫我只认得你。”
  谢征抿唇:“我不认得你。”
  “以后你就认得了。”
  傅偏楼垂眸望着他,这个角度实在新奇,他还不曾俯瞰过谢征。
  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很久以前,谢征看他就和现在一样吧?
  难怪没事就揉他发顶,瞧上去的确很好揉,而且伸伸手就够得到。
  这般想着,他不禁有些手痒,下意识叹了一声:“我可是被你养大的。”
  谢征:“?”
  再怎么稳重,他好歹也才是个十五岁的孩子,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灵异家伙也就算了,这个怎么看都风华正茂、有二十来岁的青年,竟然说是被他养大的?
  他微微睁大眼,脑海里一瞬划过许多奇奇怪怪的玄幻故事,不可置信地问:“你难不成是……我的……儿子?从未来回到了过去?”
  傅偏楼:“……”
  傅偏楼:“不是!”
  他撑住额角,一阵无言,怎么也没料到谢征会想歪去那种地方……好吧,是他的话太暧昧不清了。
  “从未来回到过去……倒也差不多,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约莫十八岁。”
  “我和你只差五岁,也没有血缘关系。不过从小一直受你照顾,直到今日,才会这么说。”
  听完解释,谢征仍旧半信半疑,但生性使然,没有再问下去。
  只道:“我没兴趣打探你的事,无论是经历还是来意。你想跟着,我拦不住,别妨碍我就行。”
  他说得冷酷,一副漠不关心的作态。
  傅偏楼却忍不住笑,眉眼弯起,满是怀念之色:“好久违的口气,第一次见面时,你也对我说过差不多的话。”
  诸如什么“我不多过问”“没有多余的同理心”“你只要听话就行”……
  后来嘛,嗯。
  见人笑得眼若春水,谢征没来由的一阵局促,顿生恼意。
  他转过头去不再作声,快步朝前走去,不管傅偏楼再说什么都不理会,权当此人是空气。
  即便有意加快了速度,谢征仍旧没来得及赶上时间。等他抵达学校正门时,门口检查着装和学生证的风纪委员已经不在了。
  一路小跑到教室,老师已经开始讲课,听见门口动静,侧目过来。
  少年轻轻喘着气,垂眸道:“抱歉,曾老师,我迟到了。”
  “谢征啊,进来吧。”曾起放下书,看了看教室最后边的挂钟,“难得你会迟到,再晚点,我都打算打电话问问你妈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路上遇到点意外,耽搁了下,不好意思,让您担心了。”
  谢征摇摇头,朝靠窗的那一侧走去,利索地放下书包,抽出生物书坐好。
  他口中所指那个“意外”仗着谁也瞧不见他,光明正大地跟进去,背后灵似的杵在桌旁。
  讲台上曾起清清嗓子:“好了,我们继续。刚刚讲到昨天小测的第题……”
  哗啦啦的纸张摩擦声响起,清晨沉闷的教室中,有人昏昏沉沉,有人抓耳挠腮。
  也有人絮絮叨叨地和前后左右交头接耳:“我就说他家里跟老曾有关系吧?迟到的人那么多,老曾什么时候关照过?还‘好不意思,让您担心了’……啧啧啧。”
  一句话让他学得阴阳怪气,听着极为不舒服。
  不过这番话倒是引起了旁边同学的兴趣,压低声音小小说:“真的假的?我看他平时吃穿都很普通,看上去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啊?”
  “我妈说,有钱人财不外露,又不是小说电影,没事给你带个大金链子过来显摆。”
  那男生信誓旦旦地说,“你们不想想,从高一开学到今天,他在学校上过几次晚自习?每回一下课就走,嚣张得要命,还没老师会说。”
  同桌羡慕地点点头:“我早就想说了,靠,这也太爽了吧?谁想上晚自习啊?”
  也有人不信:“人家成绩好呢,我要天天不上晚自习也能考全班第一,老师肯定也没话说。”
  “嘿,”见有人反驳,男生更激动了,“说起成绩这事儿就来气。对,他成绩是挺好,这我认,毕竟人回家不知多少专业老师一对一辅导。”
  “不过吕班长成绩也好吧?虽然总科成绩不如他,但是数学没话说,从小学奥数,学校第一都拿过。那你们说说,上次的数学竞赛,凭什么让谢征去?奖金小几千块钱呢!”
  “还有这回事啊?我都没关注……”
  “不是吧?之前听说名额不是自己,班长窝座位里哭了一下午,大家都在安慰她,你不知道?”
  “噫,这么一说,有点……”
  “对吧?这不就仗势欺人,抢别人机会吗!”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啊……”
  傅偏楼瞥了眼谢征,对方专心致志地听着课,手中笔杆不时在试卷上写写画画。侧颜安静。
  看样子好像没有听见那些闲言碎语的议论,毕竟座位离得挺远。
  不过这点距离,对耳清目明的修士而言就不值一提了。
  傅偏楼毫无感情地勾了勾唇,嗯,他怎么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指尖微挑,灵流窜出,绕着那个侃侃而谈的男生座椅转了一圈,往后一拽。
  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咯吱”巨响。那人一个没坐稳,滑倒在地,摔得哎呦叫唤。
  疼倒没多疼,就是全班目光都被引了过来,一些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丁宗光,”早就注意到那边嘈杂的曾起放下粉笔,“上课专心点,看看这次小测你考了几分?选择题全填C都比你考得高。”
  一阵哄笑,男生从地上爬起,悻悻地不敢再讲话。
  小惩大诫,傅偏楼满意地收回视线,却对上谢征若有所思的眼神。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少年便又低下头去,唰啦啦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
  傅偏楼凑过去看了一眼,看不懂。
  “不能说话吗?”
  谢征无言地用余光瞅着他,又写了一行字。
  傅偏楼突然想起一个通念的法术,说不定有用:“稍等。”
  他掐诀往眉心一点,再去看纸上,隽秀有劲的字迹明明白白写着:【你干的?】
  再下一句:【在上课,不想被当成自言自语的怪人。你想想办法。】
  傅偏楼有些失笑。
  “你瞧见了?”他眨眨眼,为自己开解,“我可没乱伤人,谁叫他乱嚼舌根。”
  谢征又写:【我知道。】
  【你能影响到现实?】
  “嗯,试了一下,似乎可以。”
  顿了顿,傅偏楼意识到什么,凝视对方漆黑的眼眸:“那些……你都听到了?”
  【听不清,不过能猜到。】
  【无非就是那几样事。】
  写下这几行字时,少年神色没有分毫波澜,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然而,长而浓密的眼睫静静垂下,遮掩着瞳孔深处的情绪。
  于是傅偏楼很清楚地明白——他是有点受伤的。
  并非不在意,而是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没有谁从一出生就无懈可击,谢征也一样。
  十五岁的他个性尖锐、我行我素,还留有一丝这个年纪特有的幼稚脾气。
  比后来要不成熟,也比后来要更柔软,未曾被磨砺得刀枪不入。
  傅偏楼盯着不断移动的笔尖出神,见他一个字一个字谨慎地写道:
  【其实和他说的差不多,知道我的家境后,曾老师一直很关照我。】
  【数学竞赛是因为,班长临场容易紧张,单独考了次后成绩不如我,所以……】
  好似觉得这样为自己辩解有点丢人,谢征指尖紧了紧,把那两句话涂掉了。
  傅偏楼心中忽而一涩,微微揪痛起来。
  “没关系,你不必解释,我也猜得到。”
  他伸出手,抚摸两下少年的发顶,随后俯身轻轻环抱住他。
  “不论别人怎么说,我自然信你。”
  谢征一怔,犹豫地碰了碰脖颈上的手臂。
  声色触味,皆是真实。
  “原来……”他几不可闻地低喃,“将来的我,身边还会有这样的人啊。”
 
174 往复(二) 有我在。
  傅偏楼对于现代应试教育没什么概念, 但他看得出来,谢征基本上是连轴转地在忙。
  一节课四十分钟, 课间休息十分钟,同学补觉,他在提前写晚上的作业。
  作业写完,紧跟着就准备起家教要辅导的内容,趁着几节宽松的课程将这些都完成后,开始与数学竞赛题斗智斗勇。
  第一名几千块的奖金,值得他多花点功夫去争取。
  傅偏楼也不嫌无聊, 默默在旁边看着,并不出声打搅。
  倒是谢征间或会抬头与他聊两句, 生怕这个背后灵感到寂寞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
  “傅偏楼, 道号仪景。”
  【道号?】
  “你的家乡似乎没有这些?入仙山求仙问道者, 都会取一个, 我方才用的那些, 就是道法。”
  【……听上去很离谱。】
  不过真正离谱的东西已经出现在眼前,谢征懒得去纠结背后原理。
  他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 犹豫写道:【你对现代很陌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
  系统、穿书那些事情, 傅偏楼并不想在年纪尚小的谢征面前多提。
  毕竟,他很清楚,对谢征而言那并非什么好事。
  不如说……眸光微黯, 是打乱对方生活的一场无妄之灾才对。
  衣角被扯了扯,傅偏楼回过神来,对上谢征略带疑惑和忧虑的目光。
  “……有点太长了。”状若无事地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傅偏楼微笑道,“等有空再慢慢和你说吧。”
  谢征蹙着眉, 拉下他的手腕,在纸上写:【别把我当小孩子。】
  【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以后我会知道。】
  他埋头去琢磨尚未攻下的那道竞赛题,不再理人。
  看来是生气了。
  傅偏楼在心底轻轻叹口气,却又觉得被羽毛绒挠了一下那样,微微发痒。
  口是心非,跟后来一模一样。
  临至中午放学,下课铃一响,老师前脚刚迈出门,教室里登时哄堂大乱。
  谢征起身收好书本,傅偏楼问他:“现在去哪?回你家吗?”
  “不。”瞥了眼周围,见无人注意这边,谢征低低说,“家离得远,中午不回去。到学校杂货铺,给老板家的孩子讲讲题,帮忙看看店,在那里吃午饭。”
  “不休息吗?”
  谢征背上书包,摇头:“不累。”
  傅偏楼眉梢挑起,这样也太辛苦了。
  现在的谢征只是个凡人,还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哪有精力这么折腾?
  他跟在谢征后边走出教室,暗自思忖怎么帮人分担些,陡然间,乱糟糟的走廊上,传来一道浑厚高喝。
  “哪个是谢征?”
  四周一静,谢征抬眼望去,喊出声的是位高个子男生,身后还跟着两个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少年,流里流气,杵在离开的必经之道上。
  议论声纷纷响起。
  “他谁啊?堵在这都不好回家了。”
  “高二打篮球很厉害的一个学长,好像是吕婷的男朋友……”
  “啊?班长怎么找了个小流氓?”
  “也不算流氓啦,高学长成绩不太好,但是体育很出色,而且长得帅啊。”
  “那件事你不也听说了?估计是替班长要说法来了……”
  见无人应答,高个子又喊了一遍:“怂货怎么不出来?哪个是谢征?”
  傅偏楼一挑眉,眸色稍寒,流露出几缕煞气。
  谢征看他神情不对,伸手拽了他一下,摇摇头:“不要紧,我会解决。”
  他往前两步,沿路同学瞅见正主,赶忙避让开来,空出一条道。
  谢征就着那条道走了过去。
  清瘦的身影与高个子对峙而立,脊背挺拔,哪怕那边有三个人,气势也并不落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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