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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花接木(gl师生)——101呼叫主机

时间:2023-12-30 14:29:24  作者:101呼叫主机
  这反问给我问住了,我一点都不觉得好,沈槿是嫁给了她老公还是她公公婆婆啊?
  我开始相信李荀说的风言风语,这话题再持续下去我肯定会说露馅,连忙把买的花递给沈槿转移注意力,“你看看我选的花是不是也挺好?”
  “玫瑰还很新鲜哦。你真会挑。”
  “是我叫老板挑的。总不能给我们沈沈枯萎的玫瑰吧。”
  她简单处理了花,剪了根茎,随后放进了我送她的水晶花瓶——说是水晶,其实是淡紫色超级好看(沉)的玻璃制品。她把花瓶放在了餐桌中间,欣赏了一会儿便扬起笑容。
  “你看这几支花搭配起来多好看!光照在瓶身折射到墙上的影子太有氛围感了,拍下来纪念。”她好像一个得到了喜欢东西穷尽词汇去夸东西好的小孩。拿起手机绕着花瓶360度拍照,连照了几张都不满意。
  “下了雪天色暗,你明天再拍就好看了。”
  “不,我就要今天拍。拍很多张,最好看的做背图,其他的发朋友圈。”沈槿拿着吊灯遥控器变换灯光拍,晃得我眼睛痛,成熟的大人幼稚起来根本拦不住。
  “现在都快三点了,你回到家得六七点,天黑的早,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折腾,要不今晚别回去了,住在我这。”
  尽管很想留宿,我还是走了客套的流程:“你不会有什么计划吧,我怕耽搁你。”
  沈槿看穿我,“这么大的雪有计划也取消了,你有事不方便住这?”
  “我没事啊,我得和爷爷请示一下,我怕他担心。”
  “我和黎叔说吧。”
  她拨通爷爷的电话,得到了肯定回答后,笑着向我比了OK的手势。“你爷爷同意了。每次都说麻烦我了,这么客气干嘛。我老是一个人待着都快待出病了,你以后多来陪我,和我说说话解闷呐。”
  我倒是想常来陪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呢。若是赶不上这场大雪,我恐怕永远得不到这样的机会。
  “走那么远也饿了吧,给你做点东西吃。雪天就要吃热乎乎的东西,馄饨怎么样?瞧你瘦的跟麻杆儿似的,做虾仁鲜肉馅给你补补。”
  横看竖看沈槿也不像会做饭的人,我猜会是速冻馄饨。她却拎出一袋面准备和面,是她亲手做的耶!
  她专心和面时我在后面看着,心底油然升起从后面抱住她的冲动,不过很快被我克制住,我们还没熟悉到那种地步,这样做了恐怕会吓她一跳,后悔让我留宿在她家的决定。理智战胜了欲望,说出口的是:“我帮你打下手吧。”
  不顺心家庭中长大的我自带做饭技能,洗菜剥虾搅馅不在话下,本以为可以像上次一样在沈槿面前炫耀换来表扬,这次她满眼心疼地说,“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干嘛会做饭啊,一做就是一辈子。”
  我包的馄饨比她馅大形状好看,她见状揪了块面给我,“去捏点什么玩,别包了。”
  “你一个人包会累的。”
  “你得没少干活才能捏的这么好看吧,在我这就别受累了——还有我的虚荣心不允许你包的比我还好。”
  既然她给我做小孩的机会,我毫不辜负她期望地捏出了小兔子和小猫咪。
  和沈槿在一起味道平平的馄饨好吃了好几倍。饭后她从冰箱拿出一个蛋糕切块,说:“这是我准备的低配版生日蛋糕。昨天还想自己一个人糊弄着过生日,既然你来了,我搞点仪式感。”
  沈槿点燃蜡烛,关了灯准备许愿,一根蜡烛的光亮只够看清她的脸。她闭着眼,双手合十,虔诚地许下生日愿望。我坐在一边,暗暗祝福她愿望成真。两个人沉默着不说话,盯着摇曳的烛光,这微弱的火苗像是我飘忽不定的人生,像是沈槿忍耐的顶级孤独,她吹灭蜡烛的一瞬,这些都跟着雀跃的火光一同消失。
  灯光重新亮起。沈槿问我:“生日许下的愿望都会实现吧?”
  “会啊,只要不违背自然规律就都能实现。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我按耐不住好奇……”
  “实现了第一个告诉你。现在告诉你会不灵的。”她把蜡烛拿下来,切了一半蛋糕给我。得意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了她的愿望和我有关。
  夜幕悄悄降临,灯光和大雪陪伴着这个城市。我换上带着沈槿体香的家居服,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披着毯子看她选的电影,《海上钢琴师》。沈槿说很好看,她每年都要看一次,今年这宝贵的观影名额分我一个。
  船被引爆那刻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这影片的些许快乐根本无法阻止我的悲伤。从开头养父的死,到中间他爱上了女孩,最后与船同归于尽,泪点低的我哭了好几次,说好的在沈槿面前坚强也顾不上了。
  沈槿在一边的瑜伽垫上有模有样地抻着胳膊腿儿,结束一个复杂的姿势后把纸递给我擦眼泪。
  “悲剧你还要每年看一次吗?”
  “因为这样会显得自己的人生没那么悲惨啊。”
  这个回答像是说我,又好像另有所指。
 
 
第21章 交换秘密
  “其实我们十多年前就见过面,你还记得吗?”
  十多年前我的社交圈子也就是家里人和邻居,要是真出现沈槿这般惊艳的人怎么会不记得。于是我摇了摇头。
  沈槿把我带进书房,我靠着书架坐在地毯上,她从书柜最底层拿出一本落了灰的相册递给我。
  “上个学期你做我课代表来办公室,我就觉得你好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直到有天我翻旧照片,无意间翻到了你小时候的照片,我才确信我们真的见过。”她顺着橙色书签线打开相册,一整页都是她结婚时期是照片,其中有张她在婚礼拱门下和宾客合影,我一眼认出提着她婚纱玩的小女孩是我。
  照片里的小女孩脸蛋圆圆肉肉的,笑起来眼睛下有酒坑,两颊泛光,穿了条白色连衣裙可爱的宛如一只水母。
  “你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我的婚礼上你做了花童,当时我说要生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女儿。你还被司仪叫上去说祝福的话。”
  幼年的我和现在的我之间横亘着家庭的变故,我每次想回忆细节总会被自我保护机制的围墙拦下,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懊恼地说:“我不记得了。”
  “祝福的话我记不清了,但你在台上问司仪,‘我可不可以娶新娘子’这件事我记得很深。”
  啊??哪里来的当众抢婚的狂妄花童啊。还好我想不起来,要是真能想起来岂不是会立刻尴尬地抠穿沈槿家地下室。
  “那大人们怎么说?”
  “司仪为了哄孩子还问我同不同意,你那么可爱,我当然没法拒绝啊,我说等你长大就让你娶我。”沈槿迸射出期待的星星快把我埋没了,奈何我真的毫无记忆痕迹,她眼里的期待一点一点暗淡,说:“你真的不记得?我还想着有机会采访你一下当初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因为你是那个时期的我小小世界里见过的最漂亮的人。现在世界大了点,你的地位仍无可撼动。”
  这件事证明了我黎景枫总是会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爱上沈槿。
  她戳了我的鼻尖,“仅仅是因为漂亮吗?肤浅!”
  “除却漂亮,你还是我最信任的大人。如果现在给我个娶你的机会我也会去争取的。”小时候性别意识模糊,童言无忌说出这种话大人会觉得好笑,十几岁的人还要娶沈槿更像是变态,可我本来就不是好东西。
  我以为她会生气,说我老大不小没个正型,没想到是轻轻捏了我后颈,嗓音里有明显笑意:“你还挺会逗大人开心的。”
  “实话而已。”
  “那时候你不叫景枫的,你家里人都叫你盏盏,黎盏盏。我一直怀疑你哥哥叫黎灯灯。”沈槿提起我十几年没用过的小名,这名字是我爸妈离婚之前大人叫我的,离婚了之后都叫我黎景枫。
  “我哥确实叫这个啊。爷爷想着给我们取寓意好的小名,灯和盏都是亮的意思,就这么叫了。”
  “万家灯火,盏盏照归人。蛮有寓意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句话,还是沈槿有文化,“现在很少听见家里人这样叫你了。因为你是大孩子了吗?”
  “听老人说,爸妈分开以后,这样叫会让我和哥哥想起伤心事,就改掉了。”
  “这样啊,抱歉。我想咱们两个熟了,我就叫这个名字和你亲近……”她一听这个名字涉及到我的雷区,立刻变得小心翼翼。
  沈槿想通过叫小名表达亲近还真是想不到。我那时太小,隔了十多年早就忘了废除一个名字的恩恩怨怨。“可我不介意你叫的。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叫,这名字就有了独特的意义。”
  “这是作为你最信任的大人的特权吗?我真的很荣幸。谢谢我的盏盏宝贝。”
  这个名字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以极其舒适的姿势窝在她的怀里,她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和我一起看相册。我深知无论沈槿怎么往后翻都不会出现我们人生重叠的轨迹,这片刻的亲近弥足珍贵。目光跟着照片游走,突然看到一个超级帅的大帅哥!他可能有些年纪,五官极其优秀,神似帅了两个世纪的费翔。我摇着沈槿胳膊,问她这是谁,我五分钟之内一定要得到他的全部信息。
  “我爸。”沈槿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岳父大人这么帅,沈槿遗传到一部分基因美得不可方物符合遗传规律。
  “我的审美挺固定的。”
  我也借岳父大人的帅气更了解沈槿一点。
  沈槿的曾祖父小有财富,娶了俄罗斯人做老婆,到她这都是第三代了,混血痕迹不大明显,仔细观察能从她灰色的眼睛和立体的五官看出端倪。
  “我爸搞地质的,常年在外面考察,很少回家,不过每次回来都带点当地特产,退休之前走过了半壁江山。”
  “这是我妈,”她指着照片上帅气中年人旁边胸前挂着大红花的女人,“她是大夫,有点洁癖,控制欲很强,上学时考不出好成绩会把我大腿根掐紫。”
  即使在婚礼这种场合,岳母大人还板着张脸,女儿出嫁大喜的日子干嘛这么严肃!大概是猪拱了自家白菜吧,换做是我也不会开心。
  “这小子,我弟,小我十一岁。我们家四口人你都见过了。”
  哥哥才大我三岁,沈槿居然大了她弟弟十一岁?差的也太多了吧,我隐约感觉到沈槿家里应该是重男轻女,对于生儿子这件事很执着。
  “景枫,我有点口渴,想喝你送我的果酒。”她打断我的话,大概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你没成年,你喝ad钙。”
  我瘪瘪嘴,“我家里遗传的酒精过敏,闻味儿都有点受不了。不过敏的话我要和你一醉方休!”
  沈槿双手托着果酒,从酒柜中取出。看了眼瓶身,“才十几度嘛,喝了又不会醉。”
  她抿了一口,夸我很会挑,味道清甜,果味浓厚。举起酒杯一口气喝掉半杯。我在心里给李荀上了一分,没想到平时不着调对送礼物这方面小有研究嘛。沈槿开心就是送礼成功!
  醉意迅速上脸,沈槿脸颊和眼尾都像晕染了过量腮红,她双手环住腿,把脸贴在膝盖上,浓密的卷发盖住了她的半边脸。
  “沈沈,要是酒量不好就别喝了,上脸了……”
  “我根本也没喝几口嘛,怎么可能醉,我清醒着呢。”眼看着瓶口晃了又晃对不准杯子,酒也差点洒出来,我捏着鼻子上前扶稳瓶身,告诉沈槿:“你又不是借酒消愁,解渴而已,不用非得喝到烂醉。喝完这杯不许再喝了。”
  她嗓音都有些哑了。“喝两口哪尝得出味道,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愁啊。”
  “你给人感觉是蜜罐里泡大的,一生平顺没经历什么坎坷,自然情绪稳定,把温柔融进骨子里。工作出色,事业有成,在我看来很完美。”
  “景枫,你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小孩。不让你夸外表,你还能说出其他夸我的话。”
  “能夸出口的前提也是我喜欢你啊。”我选择打直球,她怎么可以拒绝真诚小狗呢。
  “我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一身反骨,从不听家长的话,凡事按自己的意愿拿主意,到现在也没做出太出色的成绩。”
  起初我单向奔赴把她当作我最信任的大人,从没想过在她眼里我们平等,就这样在信任的路上双向奔赴。
  沈槿果然是重男轻女家庭出生的女孩,不被喜欢,还要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她讨厌这种生活,在高考志愿提交的前几分钟把志愿改到了千里之外的s市师范大学,恰好被录取,从此过年也不一定回家。她的目标是脱离那个家,放长假就拼命做家教,做跳舞兼职赚学费。沈槿颠三倒四地叙述了自己逃脱升天的过往,还笑嘻嘻地和我说:“我高中的知识就是在那个阶段被巩固的无比扎实,现在还能给你补课呢——嗝。你也一样,感觉很累的话就是在进步。”
  “原来你是女大学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这段经历并没有改变太多命运吧,来y市才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和他在一起之后他了解了我家里的情况,他说,我们毕业之后结婚一起回y市工作,他家里没有女孩,父母一定会特别喜欢我把我当亲女儿对待。”
  “你就信了?他拿什么保证父母一定会喜欢你?万一摊上恶婆婆欺负你,他还仗着你娘家不在这边控制你怎么办!”同时我也被沈槿笑到,全程用“他”代替平常一口一个的“我先生”,喝醉暴露真性情。
  “事实证明,唯一一个不需要他自己做的事反而做得最好,他父母把没有女儿的遗憾都弥补在我身上,对我很好。他呢,大学里有处理不完的事,放了假就是学术会议和翻译外快。我又不是养不了自己,他何必拼命赚钱不回家。”
  李荀透露的秘密算是被沈槿亲口证实了。只字未提狗男人过分,句句是责备。我和她在一起,好像不是没有希望的事嘛,想到这里,我嘴角忍不住上扬,然后咧到耳根。沈槿看我这幅表情,意识到了什么:“我真是喝多了,怎么就和你讲到了我俩的事……好坏都是自己的选择。我大概率没机会实现人生目标,但现在生活富足,能全身心投入工作,没有男人围在身边烦着,还算是舒坦吧,何况我有了你——也不会去想没孩子遗憾终身之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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