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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珩(穿越重生)——来自远方

时间:2024-02-08 09:28:05  作者:来自远方
  观此情形,众人皆是心头一跳,生出不妙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见天子抬起头,目光如电,逐一扫过群臣,最终定在执政脸上,一字一句道:“逆子害犯上作乱,欲毒杀我篡位,大逆不道!”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天子未立太子,几位王子中,除死去和驱逐的三人,王子害年纪最长,有少许贤名,继承大统的机会最大。后因流言频传,牵涉到执政,册立的旨意迟迟未下。
  以王子害的为人,言其焦躁倒有可能,但胆大到毒害天子,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执政,你如何看此事?”天子锁定执政,目光晦暗不明。
  “陛下,臣不知详情,不敢妄言。况为天子家事,自应陛下独断。”执政表情不变,语气平稳,摆明置身事外。
  众人的目光来回移动,想到之前的传言,都不免心中打鼓。
  喜烽站在队伍中,表面上同旁人无异,心中却在暗喜,子弑父,真也好,假也罢,都是无义之人的报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人出现在殿前,颤抖着声音说道:“陛下,蔡侯吞金,薨在偏殿!”
  “什么?!”
  天子腾地站起身,执政也是脸色骤变。
  数日之前,介卿刁泰在牢中自戕,朝中传得风风雨雨。天子和执政的关系缓和不久,又因他的死变得危如累卵。
  事情尚未解决,关押在上京的蔡侯又死于非命。
  蔡侯是晋国押送而来,关系到晋侯遇刺的主使。就这样吞金而死,上京势必背负骂名,被疑杀人灭口。
  天子想得清楚,执政也是一样。君臣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感到棘手。此事处理不好,别说借大觐设局,恐怕要被晋侯反咬一口,受到天下责难。
  相比之下,君臣间的猜疑反倒成为小事。
  “陛下,需彻查蔡侯为何吞金。”执政再无法置身事外,当即开口说道。
  “此事交给执政。”天子果断下旨,全权托付给执政。
  “诺。”执政领命,眼中寒光毕现。
  群臣缄默不语,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稍有不慎,上京就要背负擅杀诸侯以脱罪的恶名,再次引发众怒。这样的后果,任谁都无法承担。
  跪在殿内的五名王子不敢出声。
  王子害绝处逢生,心知罪名未定,自己就有翻盘的机会。
  王子肥和王子典对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也不好在此时开口,否则极可能引来天子怒火。
  “当真是好运。”王子肥冷睨王子害一眼,刻意压低声量,不使第三人听见。
  王子害神情扭曲,终究压下怒火,什么也没说。
  贵族队伍中,喜烽低下头,尽量掩盖情绪,不被任何人察觉。
  刁泰死了,蔡侯也死了。
  前者之死有他推动,后者为何吞金,他一无所知。
  不过,不妨碍他借题发挥。
  喜烽眯了眯眼,想到之前送来重金的越人,心下很快有了主意。
  越晋有婚盟,消息送到越国,想必晋国也能很快知晓。以晋侯的作风,天子必定焦头烂额。
  想到那个场景,喜烽就大感畅快,用力捏住拳头,仍抑制不住兴奋,指尖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楚煜的信鸟飞入晋国都城,在晋侯宫上空盘旋一周,径直飞入宫殿。
  不凑巧地是,林珩不在宫内。为即将到来的出征做准备,他率黑骑奔赴新军军营,田齐驾车同行。
  信鸟找不到林珩,误打误撞飞入南殿,落到了国太夫人宫内的鸟架上。
  饲鸟的宫奴见其陌生,不敢专断,立刻禀报内史缪良。
  缪良认出木管上的标记,带着信鸟去见国太夫人,当面禀明情况。
  “於菟纹,是阿煜。”国太夫人解下木管,命缪良立刻去往城外,“去新军处告知君侯,公子煜来信,或有要事。”
  “诺。”缪良领命退出大殿,亲自去往新军大营。
  他离开之后,国太夫人拿起木管,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着上面的刻印,思量究竟是何要事,才使得信使都来不及派,直接放飞信鸟。
  “莫非关乎上京?”
  心中这样想,国太夫人心中一凛,神情变得凝重。
 
 
第一百六十章 
  内史缪良奉命出城,为节省时间弃车上马,一路风驰电掣赶赴新军大营。
  烈日当空,火伞高张,风中都带着热意。
  一行人策马扬鞭,掠过等待入城的人群,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
  “观衣履,应是宫中内史。”
  “此去何故?”
  “不知。”
  众人议论纷纷,多种猜测出炉,很难达成一致。
  在议论声中,队伍快速向前移动,不多时就少去一截。
  城下的甲士持矛戈维持秩序,登记和分发木牌的主事忙得不可开交。眨眼间数只木箱清空,主事抹去额头汗水,命人再去取。
  “速去速回。”
  “诺!”
  壮奴领命转身,一溜烟不见踪影。
  主事手捧竹简,继续笔耕不辍,详细记录入城者的身份、姓名和体貌特征,不敢有丝毫马虎。
  遇好事者询问,守在一旁的军仆代为解释:“君上有旨,晋人造册,各家登记户牍,抄录留官邸保存。君自别国来,在晋未有造册,需登记领取木简,方便随时查验。”
  商人觉得麻烦,下意识皱眉,就听军仆继续道:“凭木简在商坊市货,与晋人同税。”
  闻言,商人眼前一亮。
  事情虽然麻烦,好处却是实实在在。
  “君需报实情,不能隐瞒含糊。否则日后查出,必以晋法惩处。”军仆表情严肃,遵照上峰指示,丑话说在前头。
  除非商人再不踏足晋国,不然被查出身份造假,或是记录的内容有出入,必会受到严惩。
  见商人笑得轻松,全然不放在心上,军仆好心提醒:“君莫要不以为意,日前查出有魏国商人冒用他人身份,罚金绢不算,还要在商坊前示众两日,之后被驱逐,再不许入肃州城。”
  军仆既是在告诫商人,也是给周围人提醒,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能浑水摸鱼。尤其是以市货为幌子,专为刺探情报之人,不被查出且罢,一旦被揪出来,等待他们的绝非示众驱逐那么简单。
  这番话落地,人群出现短暂骚动。
  多数人泰然处之,个别人脸色微变。百般衡量之后,十余人离开队伍,悄无声息溜走。
  瞧见这一幕,军仆立刻禀报城门处的甲士。
  后者未有太大动作,仅是朝身后扫过两眼,几个不起眼的庶人接连行出,有男有女,都是做乡人打扮,在城外分散开,追向溜走的可疑目标。
  几人离开后,取木简的壮奴结伴返回,肩扛手提,带回数只沉重的木箱。
  箱身落地,发出一声钝响。
  箱盖陆续掀起,里面堆满形状相同的木简,正面刻字,背面暗藏玄机,方便日后核对,也能避免造假。
  木简送到城下,队伍入城的速度随之加快。
  主事下笔如飞,不停在竹简上刻印勾勒,其后交给入城之人。后者接过木简,来不及细看上面的文字,就被身后之人催促快走,不要耽搁时间。
  “速行,别磨蹭。”
  催促的次数多了,脾气暴躁的难免生出火气。
  好在有甲士站在一旁,尖锐的长矛抵至近前,怒火上涌也不能发作,只能强压下情绪,各自退让一步,气哼哼大步入城。
  城下的队伍逐渐减少,队尾变得稀稀落落,忙碌半日的主事总算能松口气。
  “今早城门刚开,君上就驾车出城,至今未归。”
  “夏末出兵西南,此次有公子齐同行,八成是去了军营。”
  “上次征犬戎,我大兄携两子立功,得田十亩,还有数名奴仆。这次出兵西南,机会千载难逢,若在军中谋一个职位,必能收获匪浅。”
  “此言在理。”
  几名主事接连加入谈话,兴致勃勃展开讨论,都对随大军出征充满向往。
  只可惜僧多粥少,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达成所愿,必然要经历一番激烈的争夺。最终鹿死谁手,需看各自的运气。
  与此同时,缪良一行人正追风逐电,距新军大营越来越近。
  风从正面袭来,蒸干脸颊和脖颈上的热汗。
  缪良握紧缰绳,望见座落在平原上的营盘,正要加快速度,忽有一阵激昂的鼓声传来。
  “战鼓。”缪良心神微动,猛一勒缰绳,战马发出嘶鸣,前蹄猛然扬起,重重踏向地面。
  他举起右臂,身后的侍人接连停住,一边安抚战马,一边抬头向前望去。
  只见黑色营盘如猛兽盘踞大地,壮观恢宏。
  鼓声中营门大开,数千甲士列队行出,脚步整齐划一,大地为之震动。
  在大营两侧,另有三支队伍出现,分别是勋旧率领的上军,新氏族统率的下军,以及拱卫国君的中军。
  新军在北列阵,中军自行加入,同前者比邻。
  上军和下军互看不顺眼,此时却不得不站到一起,与对面的两军分庭抗礼,呈犄角之势。
  四支队伍列阵完毕,数辆战车出现在阵前。
  玄车居中,林珩手按宝剑立于车上,玄服玉冠,目似寒星。
  智渊、费毅、田婴和鹿敏等人分在他左右,都是长袍高冠,腰悬佩剑,象征官爵的金印附在剑旁,上铸的兽首异常醒目。
  田齐的战车本在氏族中间,被林珩特意叫到近前,以示对他的重视,为他树立起威严。
  “讨伐信平君,诛灭逆臣,尔当归国掌权,不应如此随意。”
  林珩一片好心,田齐自然不会不识好歹。他亲自驾车靠近,感谢林珩的提点。
  在晋国这段时日,田齐耳闻目睹,无时无刻不在成长。同离国时相比,他变化巨大,言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别看他在林珩面前坦诚憨厚,若真以为他胸无城府,随意就能欺凌,迟早会自吞苦果。
  三声重鼓之后,两队黑骑行出。中途如潮水分开,绕过林珩的车驾,分别立在四军阵前。
  骑士手擎令旗,旗色如墨,上绘玄鸟及各家氏族图腾,在烈阳下反射金光。
  林珩驱车上前,环顾两方将士,扬声道:“下月出征西南,讨伐逆贼信平君。今日演武,最勇者为先锋!”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晋人好战,先锋最勇,临战斩获最多战功。
  国君旨意下达,四军将士皆斗志昂扬,当仁不让。
  “战!”
  鼓声又起,比先时缓慢,却更为厚重。
  四军将士各取布条缠缚手臂,方便短兵相接时辨别敌友。
  鼓声告一段落,号角声取而代之,入耳苍凉豪迈。
  黑骑策马返回,拱卫国君战车。
  氏族们神情严肃,凝望演武的家族子弟,竟比亲自上阵还要紧张几分。
  “阵起!”
  伴随着一声声号令,双方阵型发生变化。
  上军和下军延袭晋军传统,车、马、弓、步分别阵列。弓箭开路,战车冲锋,其后步甲压上。在传统之上,两军增设骑兵,有马具为依托,骑兵的机动性远胜战车,能在交锋时成为支应。
  中军和新军的战阵则有较大变化。
  阵前排开战车,骑兵分列左右,随战车一同冲锋。
  战车后是成建制的弓兵。值得一提的是,弓兵全部用弩,半数是连弩,射程较断,能连发十矢。半数是强弩,射程不亚于长弓,需两人配合才能拉开。
  步甲分成三阵,一阵持戈矛,一阵持长刀,还有一阵持盾和短刀。三者互相配合,即便被打散,也能形成新的战阵。
  新军和中军已经开始换装,超过半数使用铁制兵器。
  尤其是步甲手中的长刀,刀柄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长,刀身狭长,刀刃锋利,能吹毛断发,冷光逼人。
  无论勋旧还是新氏族,都是知兵之人。见到中军和新军的阵列,观其换装的兵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智渊、费毅和田婴都曾与楚军交锋,深知铁器的厉害。
  以这样的军队讨伐信平君,分明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与其说是出西南的演武,更像是为另一个对手准备。
  智渊距离林珩最近,趁演武开始之前,开口询问:“君上,西南国弱,讨伐逆贼何须如此强兵。”
  林珩莞尔一笑,单手扣上车栏,没有绕圈子,直言道:“外大父洞若观火,应知新军之敌不在西南。”
  “君上言楚?”智渊心中猜测,一句话脱口而出。
  林珩笑意加深,举目眺望演武场,意味深长道:“大父在时,晋雄踞西境,成就数十年霸业。然史书有载,大父临终遗憾,晋军未能东出。我为晋室子孙,理应承大父之志,挥师于外,霸道天下。”
  挥师于外,霸道天下。
  智渊目光微闪,仔细咀嚼语言背后,不免心头狂跳。
  国君之志岂止是东出,分明是欲效楚共公雄霸四方,问鼎于天子!
  两人说话间,演武正式拉开序幕。
  除去箭头的箭矢铺天盖地,密集遮挡天空。黑云一般,在半空中交织碰撞。
  战车开始推进,同时加速,冲撞中掀起劲风。
  骑兵在阵中穿插,长矛横扫,交错而过时抓握住对方的兵器,用力一带,竟然双双落马。
  步甲配合默契,从四面压上,骑士不甘就缚,翻滚起身持矛步战。
  四军甲士实力相当,战斗从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彼此打出真火,铁器的威力开始显露。新军和中军互相配合,意图分割包围下军和上军。
  后者看出端倪,由智氏、田氏、费氏和鹿氏率领,波浪状发起反攻。这是与楚军交锋时总结出的经验,如今用到演武场,一样能发挥作用。
  “武器固利,成事依旧在人。”田婴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智渊等人一起看过来,表情中充满惊诧。
  这番话直指关键,竟出自田婴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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