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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留下誉王殿下一脸茫然,这是,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钢铁直男傅逐知
 
 
第34章 大珠小珠落玉盘
  陆存予回到边镇的客栈,翻窗进去,检查了一下在门上留的标记,没有来过人的痕迹。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在傅珩营帐里,原本很想问问地牢的事,但终归是忍住了。
  可能那段记忆,傅珩也不愿再提起吧。
  顾诀坐下来,才喘口气,便听见有人在敲门。
  “来了。”
  陆存予打开门,“南遇哥?你怎么来了?”
  “刚忙完别的事,老大让我来帮你,”南遇递走进来,拿给他一个纸包。
  陆存予接过来打开一看,是只烧鸡,“哇,好香!”
  陆存予地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南遇,南遇摇摇头,他便自己吃了起来。
  南遇看他毛毛躁躁的样子,淡淡地笑了一下,“他们说你又没去吃晚饭啊?”
  “我看账目呢,喏,这么一大堆,哪有时间吃饭。”陆存予指了指床上高高一摞账本。
  “明天我帮你一起看。”
  陆存予粲然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那我先谢谢哥了。”
  南遇盯着他看了片刻,轻笑了一声,拿出手帕替他擦掉了嘴上的一圈油。
  “慢慢吃。”
  陆存予抿了抿嘴,“啊,好。”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继续啃鸡腿。
  南遇也不再说话,安静地在旁边闭目养神。
  “对了哥,”陆存予忽然问,“我看那些账目上的东西种类很局限啊,都是些木材啊铁器啊之类的普通商品,为什么还要另派人专管呢?这些东西从官道上也可以运啊。”
  南遇睁开眼,看了看他,“老大没和你说?你之前不就是跟着你叔父做行商的吗?”
  陆存予摇了摇头,“之前我以为叔父只是普通的行商,因为我们一直都有大齐颁发的通行文碟,叔父还和城门的守卫混了个脸熟,走过路过还会分他们两斤茶叶。但我从来不知道叔父竟然认识漱川的摄政王。”
  “抱歉,既然老大没和你说,那我也不能擅自告诉你。”
  陆存予眼中异样的光一闪而过,“没事啊哥,我就是随口问问,不用认真的。”
  南遇以为他是因为没被完全信任而感到失落,伸手拍拍陆存予的肩膀,“我回去问问老大,他应该是忘了和你说了。”
  “不用,”陆存予笑了笑,诚挚地说,“哥,其实你人真的很好。”
  “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挺怕你的。”
  “怕我?为什么?”南遇不解道。
  看来这人真是没有一点拒人千里之外自觉。
  “就冷冰冰的啊,也不怎么说话,每次想搭话就被你瞪回去。但相处久了就发现,哥你其实还挺爱笑的。”
  “原来是这样。”
  “哥,能问你个事儿吗?”
  南遇点点头,“你说。”
  “你是怎么跟着摄政王做事的啊?”
  “我吗?”南遇手拄着在桌上,想了想说,“七年前,老大救了我的命。”
  陆存予瞪大眼睛。
  “我家被奸人所害,满门抄斩,全家十几口人,就我和弟弟逃了出来。半路上遇到老大,他救了我,还给了我住处。”
  “那你弟弟呢?”
  南遇沉默了片刻,目光淡淡的,却像盖着一层深色的灰影,“……饿死了。”
  陆存予愣了一下,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出声。
  “没事,”南遇笑了笑,“都过去了。”
  “对不起。”
  “你又来了,”南遇拆了只鸡翅递到他面前,“吃完了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陆存予点点头,“好。”
  “我先走了。”南遇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陆存予坐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鸡肉。天色已经很晚,他浑身乏累,枕着手躺倒在床上。
  南遇看来是把他当弟弟了。
  陆存予甚至想笑,偏偏又连嘴角都没力气扯动。他摇摇头,随手拿起旁边的账本翻看了几眼。
  洛半深实在狡猾,记在上面的人名都是假名,即便把整本账本全部誊抄给暗卫营,也很难查出谁是谁。
  但是洛半深那里肯定有一本更详细的账目。
  要怎么拿到手呢?
  陆存予想着想着,便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其实他忘了一件事,其实自始至终,他都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漱川国,摄政王府。
  束鲤敲了敲门,走进来,“老大,西纥国的使者在王宫等您。”
  洛半深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备马吧。”
  入了宫,洛半深在大殿接见了漱川使者。人家原本昨日就到了,硬是被他扔在外使舍等了一天。主使大人还是他认识的人。
  “王爷,好久不见。”拓跋郁走上前来寒暄,对洛半深行了个礼。
  “国相大人,幸会。”洛半深拱手回礼,“本王近日腿疾复发,未能出城迎接,还望国相大人恕罪。”
  “王爷哪里的话。”拓跋郁笑了笑,“贵国礼仪周到,吾等受宠若惊才是。”
  “国相大人昨日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肌体乏累,在鄙舍可还休息得好?”
  “那是自然,劳王爷挂念。不知吾等可有幸面圣,递交国书,尽了礼仪才是。”
  “陛下近日圣体有虞,不宜见风,还请国相大人体谅。”
  西纥国相出使,漱川国主连脸都不露,算是是极大的轻蔑。西纥使团中已有人面露不快之色。
  拓跋郁却沉稳如常,担忧道,“原来如此,那还请王爷替吾等向陛下问好。”
  “国相大人放心,宫中已备好盛宴,还请国相大人与诸位来使赏光。”洛半深一抬袖,做了个请的姿势。
  拓跋郁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有劳王爷。请。”
  怎么说也算关乎国家脸面的大事,给西纥来使办的接风宴,也算场面宏大,形式得体。
  待两国朝臣都落了席,洛半深起身,发表了一番客套话,然后举起酒杯,与众人共饮。
  很快有歌女来到殿前,唱跳吹弹,优美的乐声中,宴会的气氛渐渐热情起来。落在洛半深和拓跋郁耳中,却尽是打算盘的声音。
  拓跋郁端起酒杯,全场安静下来,数双眼睛盯过来,等着这位主使大人发话。
  “诸位大人,”拓跋郁身姿挺拔,面色沉静如水,“吾乃西纥国相拓跋郁,此处有幸担任主使,为两国交好尽一份绵薄之力。在此,吾谨代表吾国君王,恳请漱川王室与吾国长公主结为秦晋之好,以保两国永世和平!”
  拓跋郁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洛半深脸色未变,拿着酒杯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眼神如同结冰一般,刷得冷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顾诀:???我还没到年龄啊!
 
 
第35章 一拜高堂
  拓跋郁语出惊人,整得漱川众臣都鸦雀无声。半晌,洛半深才笑道,“若两国真可结为姻亲,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婚姻之事乃陛下家事,我等做臣子的也不好擅自做主。待禀报了陛下,再答复贵国美意,如何?”
  “那拓跋便在此就先谢过王爷了。”拓跋郁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重新坐回席子上。
  好不容易熬完气氛诡异的接风宴,洛半深回到自己府上,走路带风,脸色说不出的烦躁。
  束鲤跟在他身后,也不知道自家老大怎么忽然有那么大火气。
  “明天发到急报,把陆存予给我叫回来。”洛半深烦躁地说。
  束鲤愣了一下,“啊?可是小予应该才到那边没几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半深瞪了一眼,束鲤立即识趣儿地闭上嘴。
  “啧,你说这拓跋郁到底想干什么?”
  “吉恩带兵去打了捷藜,拓跋郁应该也是有所忌惮了吧,毕竟以西纥的实力,对抗我们可能也就比捷藜强一点儿。”
  “那他们为什么不去投靠大齐?”
  束鲤想了想说,“之前西纥的小国主带兵去打大齐,就说是齐国人给拓跋郁下了毒,都以为回不来了,没想到拓跋郁这么命大。虽然齐国一直否认,但自那以后,两国就交恶了。一直在边境线上有摩擦。”
  洛半深点了点头,眉头却依旧皱着,沉默了片刻,说,“束鲤,去把李元瀚那些人都请来。”
  “是。”束鲤麻溜地出去了。
  洛半深坐在书房里,喝了口茶,还是觉得不舒服。
  让陆存予成亲这件事,想起来他就觉得内心抗拒。即便这是个与控制西纥的绝好机会。
  是因为陆存予的脸吗?和萧冼一模一样的那张脸。
  大概在萧冼刚满十五岁的那一年,洛半深陪他偷偷出过一回宫。恰巧遇上有人家在办新婚宴。他俩从从后门溜了进去,看见四处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新人穿着喜服在大厅里拜堂。屋门外挤满了人,锣鼓喧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洛半深扯扯萧冼的袖子,“他们在干什么啊?”
  萧冼说,“这叫拜堂,是结亲之礼,拜完堂,他们就是正式的夫妻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永远都不分开。”
  洛半深眨眨眼睛,“永远都不分开?”
  萧冼点点头,“对呀,会有神明庇佑的。”
  “那我们也拜堂啊,然后神仙保佑我们永远不分开。”洛半深灵机一动,提议道。
  萧冼哭笑不得,“笨蛋,男子和女子才可以拜堂的。”
  “为什么呀?”洛半深不高兴地嘟起嘴。
  “不知道,自古就是这样的。但是,”萧冼看着他,“我们不用拜堂也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那神仙还会保佑我们吗?”
  “当然啦,只要是好人,神仙都会保佑的。”萧冼握着他的手,笃定地说。
  可惜这话才说完没多久,他们便永别于人间,再不得见了。
  洛半深看着桌上摊开的折子,却一字没读进去。半晌,才喃喃自语道。
  “阿冼,你这个骗子。”
  陆存予接到急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说白了,他做卧底这么久,大风大浪也算是见过不少了,什么境况他都有所准备。独独没想过,有朝一日还会被安排去成亲。
  “哥,救命。”陆存予哀嚎道。
  南遇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走过来瞟了一眼,眉一挑,像在憋笑。
  “和西纥长公主成亲?”
  陆存予抿着嘴,点了点头。
  “你不愿意?”
  陆存予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
  南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真不愿意,回去就直接和老大说。”
  陆存予叹了口气,点点头。
  南遇帮着他收了行李,把人送到驿站。
  “去吧,路上小心点。”
  “好,放心吧哥。”陆存予翻身上马。
  “对了,这个拿着。”南遇塞给他一把银色的短匕首。
  陆存予把匕首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笑道,“嚯,还挺沉的。”
  南遇笑了笑,“玄铁铸造的,刀刃上淬过毒,你用的时候要小心。”
  “好,谢谢哥,走了。”
  陆存予把匕首塞进怀里,双腿一夹马腹,往前疾驰而去。扬起一片沙尘。
  其实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西纥会来主动与漱川交好,他早便知道。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
  傅珩知道吗?
  回到漱川已经是好几天后,陆存予在摄政王府门前磨磨蹭蹭,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你在干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给陆存予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洛半深面色带笑,抱着手站在他身后。
  陆存予看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地拉着马走了进去。
  洛半深追上来,边走边说,“你在生气?”
  “没有。”陆存予干巴巴地说。
  洛半深挑了挑眉,这小孩还跟他闹脾气了。
  “好了小予,”洛半深招侍从把马牵走,把陆存予带到了书房。“别闹了。”
  陆存予低着头,不说话。
  “你就这Ⅸ么不想成亲吗?”
  陆存予抬眼看着他,“你让我娶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女人。”
  “王室的姻缘,都是如此。”
  “可我不是。”陆存予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委屈,像在刮挠洛半深的心。
  洛半深看着陆存予,空气沉寂了片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可以回绝他们。”
  陆存予却摇了摇头。
  “不用,我愿意,早点安排吧。”
  洛半深还没说话,陆存予又问,“对了,那个主使,是不是西纥的国相?”
  “你认识拓跋郁?”
  “听过,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大概只是谣传,他中了毒,但是没死。”
  “谁下的毒?”
  “据说是齐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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