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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事?”
  “能不能,让我回一趟京城?”
  顾诀脸色刷地变了,“回去干什么?”
  “我母后仙逝,我想回去看看。”
  顾诀沉默了片刻,说,“你是真要回去探母,还是一心想着逃跑?”
  傅珩瞪大眼睛,“怎么会?我就算能跑,齐国怎么跑?”
  “质子就是质子,哪有随随便便放回去的道理?”
  “我……”傅珩咬了咬牙,“我傅珩与天发誓,倘若逃跑,便令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就这么想回去?”
  傅珩点了点头。
  “倒也不是不可以,”顾诀眼中闪过一丝邪气的笑,伸手勾住傅珩的头发,亲了一下,“你若是让我满意了,我便放你回去。”
  “什么意思?”
  “你说呢?”顾诀揽住傅珩的腰肢,手顺着脊骨向下,揉捏了一把。
  傅珩瞬时僵住,如同被什么刺到一般。
  顾诀这是真真不留他一条活路。
  ――
  “我……何时可以启程?”傅珩无力地趴在床上,哑着嗓子问。
  “启什么程?”顾诀在旁边穿着衣裳。
  “你说的,让我回家。”
  “这个啊,”顾诀笑了笑,低头下来,“我不满意。”
  傅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的光熄了一瞬,忽觉浑身发冷,“你……你,你骗我?”
  “我没有,我们说好的。你得让我满意,我才能让你回家。”
  傅珩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被褥,不发一言。半晌,冷声道,“顾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顾诀心里忽的窜起一股怒意,他一把抓住傅珩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一路拖至铜镜前,骨头嗑地生疼。又蹲下身,掐住傅珩的下颚,逼迫他同镜中的自己对视。
  镜子里的映出傅珩的身子,浑身青紫交叠,胸口又红又肿,披头散发,眼中毫无光彩,看起来如同得了瘟疫。
  这哪里是什么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变成什么样,也比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模样要好吧?”顾诀在他耳边无情地说。
  傅珩脸色胀红,再讲不出话,无奈地把目光移到别处。
  “过两日是漱川的冬猎大会,我会派人去接你。”顾诀放开他,“若敢不来,你知道后果。”
  “我自认有愧于你,你也不必时时威胁。你若实在不满意,我便拿命还你。”
  “拿命还我?”顾诀冷笑,“你死了反倒落得清净自在,这哪里是还我?唯有你好好活着,我才能把你施之于我的苦痛,一星半点的还回去。你说是不是?”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便疼你。你要是敢去死,齐国便为你陪葬。”
  顾诀最后警告一句,推门出去了。
  不认识了。
  傅珩觉得眼前的人,再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少年。
  事情是从哪里开始错的?
  倘若不是因为那些欺瞒,顾诀也不至于恨他恨成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删减部分wb@小星球1805号。
  感谢观阅。
 
 
第92章 
  漱川每年冬季都会举行狩猎大会,猎捕珍禽异兽以祭祀上神,求来年神泽庇佑。
  顾诀素来最烦这些繁文缛节,本来没什么兴趣,但想到能带着傅珩出去走走,心情还算好。
  深宫就是座囚笼,任谁待久了都会发疯。
  别说傅珩,顾诀也早就心生厌倦。
  一大早的,文武百官已经集结在狩猎场,个个身着猎装,人手一把长弓,看起来皆蓄势待发,精神奕奕。
  顾诀扫视了一圈,问身旁的婢子,“誉王呢?”
  “早早便派了人去接,应该马上到了。”
  顾诀点头,说话期间,正看见傅珩的车子进了猎场,月生赶车,拿着小鞭坐在前边。
  顾诀皱眉,又问,“为何没给他配马?”
  “本是配了的,按您的意思挑了最好的大宛马,但誉王殿下不肯收,偏是乘了马车来。”
  顾诀没说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大祭司宣布完开猎,顾诀便放了头箭。众家就各自奔忙起来,谁猎的多,猎的奇,便可拔得头筹,不仅能得到丰厚的奖励,还有可能受到君王的赏识,一步登天,故人人都很卖力。尤其是那些年轻儿郎。
  顾诀一扯缰绳,绕过人群,走到傅珩的车前。
  “陛下。”月生颤颤巍巍地行礼。
  顾诀点了点头,对着那封得严严实实的帘子低声道,“你不打算出来了?”
  傅珩坐在里边,没出声。
  “伤口疼,还是在赌气?”
  里边的人咬了咬牙,“闭嘴。”
  脾气还不小。
  顾诀反倒是被逗乐了,唇角微扬,干脆一踏马蹬,飞身闯入车内。
  “顾诀你――”
  车身晃了晃,下一瞬,一道人影飞出,顾诀抱着傅珩,稳稳落在了马背上。
  旁人皆呼吸一滞,不约而同地看向这方。虽然对少主临幸敌国质子一事早有耳闻,但这亲眼看见,冲击力还是有些大。
  顾诀瞪他们一眼,又讪讪地赶紧转回去,当做无事发生。
  傅珩满脸生无可恋,咬牙切齿地说。
  “放、我、下、去。”
  顾诀挑眉一笑,凑近他耳边,撒娇道,“哥哥~别生气了,人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便让你回去。”
  “真的?你莫再骗我。”
  “当然。”顾诀故意蹭了一下他的耳朵,“可以骑马吗?”
  傅珩脸微微泛红,“……可以,放我下来。”
  顾诀松开他的腰,放人下去。
  “来人,把赤戎牵过来。”
  宫人立即把一匹通体黑红的马牵到顾诀面前,“怎么样?”
  傅珩摸了摸马的鬃毛,这马本是大宛产的的汗血马,性子烈,极难驯服。却似是和傅珩有缘,在他手上乖顺得很,自己凑上去,轻蹭傅珩的脸。
  傅珩一踩马蹬,翻身上去,顺了顺赤戎的脖子,赤戎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嘶。傅珩脸上难得地出现一些笑意。
  “它喜欢你。”顾诀抱着手。
  傅珩忙着和赤戎套近乎,没搭理他。
  顾诀一撇嘴,抖了下缰绳,“跟上来。驾!”
  马四蹄一撒,扬起尘土,向前奔去。
  傅珩被扬了一脸的灰,扇了扇袖子,跟着去了。
  两人一路跑,一前一后,衣袖头发被风吹起,身旁的景色不停变幻。好像很久之前,他们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其实那时傅珩就早察觉到过顾诀的心思,偏偏他只当做少年情窦初开,多少事还分不清。没想到任其发展,一朝野火燎原,烧得自己措手不及。
  如果当初听从傅霄的计划就好了……吗?
  前方的草丛忽然一动,露出一撮短毛。
  “是鹿。”
  顾诀轻声说,举起弓箭,瞄准那鹿尾巴,正准备放。只听刷的一声,不知何处射来一只暗箭,直朝顾诀飞去。
  “小心!”
  傅珩想都没想,飞身扑了过去,顾诀还未来得及回头,已经被傅珩一把推下马,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有刺客!护驾!”
  周边的军队听见声响,立即集结过来,寻着那箭射出的方向去追赶刺客。
  “傅珩,傅珩!”
  顾诀冲过来一把抱住傅珩,傅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额上一层细汗。他胸口上中了箭,又从马背摔下,磕到了头,后脑勺满是血迹。此时已经快失去意识,半闭着眼。
  “医丞!传医丞!”
  顾诀大吼道,他双目圆瞪,眼眶泛起一圈红色。医丞急匆匆地提着箱子赶过来,正要给顾诀处理伤口,被顾诀一脚踹开,“救他!”
  医丞连忙点头,赶紧给傅珩医治。
  顾诀跪在一旁,衣衫被傅珩的血水浸湿一大半,捂着他伤口的手上也全是血。
  好多血。
  他是不是要死了?
  死了?
  那我……
  顾诀不知不觉咬着下唇,嘴上的嫩肉被咬得出血,一片糟烂。却感觉不到疼。
  “他若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顾声音冰冷,目光却一直紧紧盯在傅珩身上。
  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我死了你才应该高兴……不是吗?
  ――
  顾诀已经整整五日未曾踏出过他的寝宫,只静静守着床上的人,换药喂饭擦身,皆是亲力亲为。
  少有人敢去打扰他,除了顾如叙。
  “出去。”
  顾如叙刚推门,便听到冷冷一声呵斥。
  顾如叙不管不顾,走进内殿,“我一早便说过,五日之内,再醒不过来,便上凶多吉少了。”
  “出去。”
  “他体内还有蛊毒残留,之前的旧伤未愈,又被你折腾了久一阵,这次的箭伤本要不了他的命,是积压太久,引发蛊毒反噬。大概他的命,千锤百炼,早在阎王那儿押着了。”
  顾诀沉默了片刻,“如何救他?”
  “我无能为力。”
  “我问你怎么救他!”
  顾如叙轻叹一口气,“我真的没有办法,二十年的蛊毒,早溶于血脉,怎么可能逼得出来?”
  “给他下毒之人,名叫藤原蟒。”顾诀忽然说。
  顾如叙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你见过他?”
  “见过,我问过他能不能解我的蛊毒。他以为我的毒是你师父顾明安下的。所以……”顾诀停顿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所以顾明安当年可能根本没死,你说施蛊之人也会遭到蛊毒反噬,可为什么藤原蟒会以为他没死?”
  顾如叙眼神闪躲,似是在犹豫什么。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顾明安根本没下蛊,要么,是你们找到了化解蛊毒反噬的方法。我说的对不对,姑姑?”
  “引渡。”半晌,顾如叙叹了口气,“将他体内的毒渡出来,但需要一个容器,而且得是心甘情愿的,否则会相斥。”
  “无妨,开始吧。”
  “顾诀,你就没考虑过后果吗?你可知……”
  “姑姑,”顾诀打断他的话,“当初我想解蛊毒,是为了能活得久一些,多与他作陪。他若死了,这人间便不值得留恋,我是一瞬也不想再多待。你明白吗?只要他能活着,什么后果我都接受。”
  顾诀的眼睛亮亮的,那么平静,又那么深邃。
  顾如叙忽然觉得很累。
  其实有什么用呢?师父最后也还是死了,被齐国的士兵生生刺死的。
  在那之前,师叔就已经去了东洋。
  顾如叙还记得师叔临走前说的话,那时师父还在昏迷。
  “我走了,好好照顾你师父。什么也不要说,他这人最受不得别人的好。我若还能活着,定会回来找他喝酒。”
  然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作者有话说】:所以应该能看出来吧,藤原蟒之所以鹤发童颜就是因为他为了活着,在东洋修习了邪术,可是虽然命保住了,却失去了顾明安的音讯,加之顾如叙刻意隐姓埋名,便再也没见过面。
 
 
第93章 
  顾诀夜里就睡在寝宫的外殿,引渡了傅珩体内的毒素之后,似乎还是和自己产生了排斥,在靠近傅珩的时候格外明显。
  浑身疼得像被针扎一样,顾如叙开的药素来是又苦又涩,视死如归地喝下去,却压制不了多久,几个时辰后又是生不如死。顾如叙说那药容易上瘾,也不肯给他多开。
  顾诀半夜疼得睡不了觉,干脆守到傅珩床边,似乎看着他,那疼痛便可缓解一般。
  也没点灯,只月光疏落进来,微微照得亮床上人的侧脸。
  他的呼吸声,很平缓,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比起前几日,脸色已经红润了不少。
  顾诀眼中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下腹泛起一股热感。他低头看了一眼,暗骂自己一声禽兽。起身去到了杯隔夜的冷茶水。
  折回来的时候,傅珩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顾诀。
  顾诀心里一惊,杯子啪地掉在地上,来不及顾那一地碎片,就大步走过去,扣住傅珩的肩膀,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你醒了?怎么样?饿不饿?身上痛不痛?”
  傅珩没说话,看了看顾诀,歪着头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你是……谁?”
  顾诀愣了一下,放开他。
  “你不记得我了?”
  傅珩摇摇头。
  顾诀抓着他肩膀的手不禁一用力,装的?又是什么诡计?还想骗他?
  “疼……”
  傅珩被他的表情吓得不敢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
  傅珩眨眨眼,泪水便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像丢了糖人的小孩。
  是了,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陌生的。看来是真的忘记了。
  顾诀更慌了神,伸手去擦他的眼泪,柔声安慰,“别,别哭,对不起,怪我怪我。”
  傅珩哭得更凶了,眼泪像雨水一样,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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