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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他不想送助攻(穿越重生)——半今茶

时间:2024-03-11 10:06:07  作者:半今茶
  谢时宴撑着头,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
  上一次进入无归的幻境后,他其实就已经察觉到昭羽仙尊在说谎了。但彼时对方待他还是一副器重的模样,外加已经习惯性地听从了对方十几年,因此至多也就是暗藏了点心思。
  黎止看穿了他的犹疑不定,但他一向不会直接干涉自己的决定,只是很委婉地暗示过一次。
  那是个薄雪后的晴天,两人窝在衔月观的摇椅上,手边的矮桌上放着热茶和奶皮点心,黎止漫不经心地卷起他一缕发丝。
  “能信任的人只有你自己。”
  谢时宴任由他摆弄:“你也不行吗?”
  黎止:“我是说你们昭羽峰。”
  谢时宴没答话。
  后来黎止大抵是看他太纠结了,外加也没什么决定性的证据,于是干脆揭过此事不再提。
  玉琅不知道谢时宴回忆起了什么,只是那一瞬间周身气息令人恐惧到惊骇,□□的魔灵直至此刻才慢慢平和下来。
  小女孩揪着玉琅的腰间的衣服,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玉琅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转而问道:“怎么样?还有不适吗?”
  谢时宴将长发拢到而后,露出的侧脸轮廓精致,带着几分破碎后的冶艳:“好多了,这几日多谢您。”
  玉琅想到他方才的局促不安,道:“我与你父亲年纪相仿,唤我一声叔叔就行。”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还是个书生模样。谢时宴张了张口,到底没能叫出来。
  “回颜之术误打误撞成功过一次,因为这个我被村里的几十个女修缠了半年。”玉琅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也不在意:“没事,习惯就好了。”
  谢时宴:“玉琅叔,我方才就想问了。同在苍雪岭,名字看起来又颇有渊源。不唯村和唯与宫是什么关系?”
  玉琅:“唯与宫是慕断那小子的地盘。我们不待见他,他也嫌我们烦,所以干脆就搬出来了。”
  “这事真要说来还挺长的,得从你爹那辈说起。”
  最初的魔修就是走火入魔后无法再结丹的修士,能不能活下来甚至练出魔元全看命。从他们的子嗣开始,才尝试着在孩童练气引导他们练出魔元。
  堰巡作为天生魔元的魔尊,鼓舞了一部分魔修气势的同时,也让一部分人产生了怀疑。
  如果未来全是天生的魔族,那么这些后天转变过来的魔修是不是就又会沦为底层的存在?
  这言论一时间甚嚣尘上,每天都有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
  后来眼看几十年了也没出第二个,声音才慢慢落下去。
  当时青年中的佼佼者慕断就是鼓吹者之一。
  他十分坚定的认为,魔族的出现会打破魔界的平衡,因此魔修必须得想办法不断变强,甚至于将身体开发至极限。为此他常年研究禁术,反正在这也没人管。研究小有成果时,就已经笼络了一批追随者。
  有传闻堰巡其实知道,不过魔修里人才凋敝,少年天才总有特权。而且慕断是堰巡当年亲自带回来的,于是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直到他把手伸向活人。
  最初是流浪者,然后是符合特征条件的普通百姓,甚至修为低微的散修。慕断不知许了什么好处,甚至联合妖修一起,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等堰巡意识到时,民间已经开始自发供奉,向修仙门派求救了。
  堰巡大为震怒,慕断却笑着说:“不必担心。”
  后来修真界联合围剿,魔修与妖修联手应对。
  在流传下来的版本里,慕断当时并没有成功炼制活尸,还在用灵兽练习。
  实则不然,他已经炼出来了。只是极易发狂,难以操控,并且致命弱点明显,还不能称之为成功的“活尸”。
  即便如此,也足够对此闻所未闻的正道修士惊讶与恐惧。最前线生怕恐慌,封锁了所有消息,但是修士死伤无数,防线一退再退,眼看也兜不住了。
  最后退至白桐川时,是出云圣尊一人一剑,横扫整个战场,直接扭转了局势。
  玉琅至今还能记得,白桐川尸山血海,惨叫声连绵不绝。活尸没有痛觉,失去控制后连牙齿都能当做武器,于是地上到处是断肢残骸,连风里也带着腥味。
  乌云遮天蔽日,仿佛上天都不愿目睹这人间惨剧。
  连日胜利后,连最初只为自保的魔修似乎也被冲昏了头脑,他们叫喊道:“敌不过歪门邪道的滋味怎么样?不如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直接跟着我们修魔吧。”
  一众人哄笑起来,堰巡高喝:“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如何解!”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对面只来了一个人。
  青年单手持剑,站在□□涸地血浸成黑褐色的地上。长发泼墨,面若冠玉,白衣飘扬时如云起雪飞。
  他道:“我来解。”
  没有人见过他,但那一瞬间,却像是莫名知道了他是谁。
  少年成名早,出云宗有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十八岁结丹,不到三十岁便入化神境,年纪轻轻就继承衣钵成了圣尊。
  这位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圣尊就在他们面前,没有被挑衅后愤怒,也没有刻骨的敌意。
  他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后来圣尊重伤,听说为了启动杀阵强行破开了几处灵脉,回去就闭了关。但与之相应,魔修也退出了三千里,双方一时休战。
  谢时宴不知何时拿了个方才他不肯动的油饼啃着:“那后来呢?堰巡为什么会死?”
  玉琅白了他一眼:“那是你爹!”
  谢时宴鼓出来的脸颊动了动。
  味道平平,还是想吃道侣做的。
  玉琅表情却带上了叹息:“原本可以在这里结束的。”
  堰巡也受了伤,他昏迷三日后醒来,见到的却是死伤过半的魔修。慕断声泪俱下地说,是出云宗的人来偷袭,害得他们损失惨重。
  白桐川一战原本就让他极为挫败,死去的一多半又都是他平日里的亲信,堰巡当即红了眼。
  “后来他就一个人杀上了出云宗,直接死在了昭羽仙尊的手里。”玉琅神情淡淡,“但其实并非偷袭,双方遇见时出云宗已经没有战意了,是慕断操纵那些魔修的意识,硬是迎了上去。”
  “那你当时…?”
  玉琅:“操纵即使解除,也有一段时间的神志不清,错过了拦住他的时机。”
  “慕断为人极其激进,且不是一般的仇恨正派,尤其是出云宗。他做的有些事,我实在无法认同。堰巡死后魔修退守苍雪岭,我干脆就带着和我想法一样的人离开了。”
  玉琅补充:“至于不唯村的名字,就是单纯看不惯他们,没别的寓意。”
  谢时宴怔松了很久。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听到白桐川一战,宗门弟子谈起此事只会有两个感慨,一时恨不得对魔修啖其血肉,二是惋惜出云圣尊天纵之才,此后却闭关再没有出现在人前。
  玉琅喝了口水,继续道:“至于你,我是魔尊身边最亲近的人,知晓他有过一个情人。那女人生得极美,不过可惜是修道的。”
  “你还别说,要问这里谁最不恨正派,其实是魔尊。”他似乎笑了一下,“我们都曾被正派遗弃过,各有各的苦。但他不一样。他醉酒后同我提起过,希望有朝一日魔修的存在能被接纳,他们的孩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了。”
  “谢时宴。”玉琅道,“你容貌更像你母亲,但是眼睛细看有魔尊点影子。”
  谢时宴愣了愣。
  玉琅比划着形容:“就是那种…天真到感觉能普度世人。”
  谢时宴表情复杂:“当你在夸我了。”
  玉琅一挥手:“都是旧事了,比起这些,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今后的处境吧。”
  “出云宗是回不去了,你想想,只能我去救你。”他道,“你是被昭羽仙尊关起来的,那除非出云圣尊能出关把你放出去,不然我想不到别的办法。”
  谢时宴垂眸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的魔元就像一颗不定时会引爆的威胁,却没料到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连道别的时间都没有。
  “我能先留在这里吗?”良久后,他才开口。
  “当然。”玉琅摊手,“欢迎。”
  他道:“那天只有这空临时着的,条件破了点,你先凑合几天,我让人去收拾我旁边的屋子了。”
  谢时宴道了声谢,随后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您还没说,是怎么带我回来的?”
  “昭羽仙尊下令严守囚室,没有钥匙,怎么…”
  玉琅闻言,从怀里摸出一块带着淡淡光晕的月牙石,他一扬手,扔进了谢时宴怀里。
  “这是?”
  玉琅:“钥匙啊。”
  “我为什么会拿到。”玉琅叹了一声,“我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自己,时不时还能去唯与宫转一转。至于…算了,歇两天吧。我怕你受的打击太大。”
  不唯村不大,谢时宴能下床走动后,没几日便摸清了整个村子。
  年轻人基本都留在唯与宫,这里最多的就是老者,以及尚且没有修炼的孩童。
  地处偏僻,资源不多,除了当地能产的,其余供给基本都来自于几百公里外的民间城镇。这里人大多修为不高,没有变强的欲望,唯与宫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显然不怎么关心。
  他们就像一群被放养的深山居民,就连玉琅平日里也是被称呼为村长。
  唯一一件让他惊讶的是那天的小女孩,她叫棉花,父母被炼成了活尸。玉琅看她太小,慕断可能不会在意,于是悄悄在夜里带走了她,并庆幸对方事后没有追究。
  谢时宴一连住了两日。
  第三天他搬进了玉琅旁边的房间,尽管房间布置依旧简单,但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尽力在给他准备好的条件了。
  “大家可能会对你好奇,见谅。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
  这房间像是空了许久,玉琅走后,谢时宴独自又打扫了半天。
  整理床褥时,他似乎听到外面有人唤自己。
  他走到窗边,发现棉花站在外面,小脸兴奋得通红:“阿宴兄!快看!”
  谢时宴低下头,棉花穿着她唯一一条粉色裙子,怀里抱着一只灰色的,表情看起来极为不情愿的狼崽。
  作者有话说:
  来啦!我好长(划掉)
  感谢在2022-11-05 23:10:36~2022-11-12 23:05: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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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重逢
  半日前。
  老丁缩缩脖子, 将手里贴了加热符箓的汤婆子抱紧了些,打了个哈欠。
  今日是他当值,要在这冰天雪地里站上一整日,没个取暖的东西根本受不了。
  他们会被派来看门的, 大都是修为低到与不唯存有得一比, 正道甚至不会拿他们当回事的那种,也没那个本事给自己用术法取暖。
  山里的景物日日相似, 他站得有些烦闷, 忍不住悄悄看了眼旁边的人。
  换班到现在也有一会了, 这人戴着黑色斗笠,一言不发。
  老丁是个耐不住寂寞的, 伸长了脖子冲他搭话:“哎,你是东区的吧,数那边不露脸的最多!”
  斗笠人没理他。
  老丁值班经验丰富,见谁都能聊两句, 也不尴尬:“我是北区的, 住最外边。哎,来聊聊呗, 干守着多没意思, 要我说,就没必要跟那些正派学, 你说这深山老林的,有几个人来啊?”
  斗笠人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却是突兀地问道:“最近有新来的人吗?”
  老丁哟了声, 见他终于肯回自己的, 忍不住话打开匣子:“咱这没有, 不过山下好像有。跟你说, 我可听到个大秘密!亲耳听到的,这可是第一手消息。”
  他来回看了两眼,见周围没人,凑过来小声道,“小破村知道吧?咱们尊上,昨日亲自去找那老书呆子了!我离得近,不可能看错,就是尊上!我听见他和那老书呆子说什么,哦,让他把人交给他!”
  斗笠人似乎愣了愣。
  老丁是个兜不住事的,最满意别人对自己的消息做出这副表情,又道:“那书呆子你也知道,他专跟尊上对着干,就不可能同意,两人差点打起来!最后尊上说了句,让他最好别惹出事来。”
  斗笠人开了口,问道:“是哪个村?”
  老丁:“就不唯村啊,北边那个,你新来的?”
  斗笠人忽然凑近了些,本能让老丁蓦地意识到什么,然而下一秒,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苍雪岭地处连绵的雪山,远离人界。
  硬要说有什么优点,大概是格外适合藏匿行踪。
  黎止站在山下抬起头,任由寒风裹着雪花落到肩上。
  与魔修谈判时他已经闭关,或者神识很大可能已经不在这了,对后续并不清楚,也是因此,他稍微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此处。
  黎止深吸一口气,正要向着唯与宫的方向继续行进时,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的草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出来。”
  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黎止没料到会在这看见他,短暂怔了片刻才道:“唐希?”
  黑衣男子掀开遮挡的纱,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孔。
  “师尊。”
  “你怎么在这?”
  唐希道:“我的身份籍在宗门里尚没有消,况且师尊有恩于我。于情于理,我都该做点什么。”
  黎止:“你什么时候出的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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