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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他不想送助攻(穿越重生)——半今茶

时间:2024-03-11 10:06:07  作者:半今茶
  唐希答:“师兄说你被带去垂星阁后我就觉得不对,谢师兄那边一出事,我就猜到是冲着你们来的。昭羽仙尊既然能将你支走,未必不会考虑到我们,清寂峰早晚会被控制起来。我修为更高,那种情况下离开也更合适。”
  黎止上下打量他两眼,这人在外奔波多日却没有半点疲态,言语依旧逻辑清晰,一副平地起雷都不会震惊的模样。
  就算换成他,可能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做好。
  他发自内心感慨:“你很好。”
  收下唐希也算是他的明智举动之一。
  “已经打探到谢师弟的位置了。”没想到唐希还有更好的。
  “我让炽翎留在那里了,师尊随我来吧。”
  *
  “棉花,这是什么呀?”谢时宴微微弯下腰,向她伸出手。
  “是受伤的小狼!”棉花怀里毛绒绒一团,递过来送到他眼皮底下。
  谢时宴:“伤了?”
  棉花用力点点头,示意他道:“这里。”
  谢时宴随着棉花手指的地方,看到小狼腿上一处指肚长短的划伤,隐藏在层层毛发下,很难以察觉。
  没看到多少血迹,谢时宴严重怀疑再晚来一刻钟,这伤口就该自己愈合了。
  小狼耷拉着眼皮,任由棉花捏他的爪子,看起来颇有几分无所谓的架势。
  但是棉花很担心!她眉头都皱起来了:“阿宴兄,怎么办呀,得快给他治才行。玉琅叔说伤口要赶紧处理,不然会感染的。”说着,她将小狼转了个圈眼睛对着自己,“你就会死掉了哦!”
  谢时宴:“……”
  小狼:“……”我谢谢你。
  谢时宴轻咳一声道:“进来吧,我来处理。”
  棉花兴高采烈地进了房间里。
  说是处理,那伤真是不太重,但在棉花的注视下,谢时宴还是拿出金疮药倒了点。
  包扎的时候那狼爪向侧面动了一下,像是怕指甲划到他。谢时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不动声色比对了一下,果然,这伤口恐怕就是狼自己弄出来的。
  抬头时,那小狼注视着自己,眼眸中明显不是普通动物该有的情绪。
  谢时宴心下了然,放下爪子哄棉花道:“小狼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棉花去帮他拿一点好不好?”
  棉花常年干这种跑腿的活,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颠颠跑了出去。
  谢时宴这才开口:“来找我的?”
  那狼甩了下爪子,像是对绷带很不满。他像人似的用后腿坐直身体,随后直接在他面前变成了个半大少年。
  “有人让我来看着你。”
  谢时宴一愣:“谁?”
  少年:“问这么多做什么?”
  谢时宴:“你是妖修?”
  少年不耐烦:“是又如何?”
  谢时宴:“不怕被发现?”
  少年:“堂兄给我隐藏气息的法器了,不然一露面就得被抓走。”
  谢时宴:“哦。是堂兄让你来的。”
  少年顿时红了脸:“你!…”
  谢时宴笑了声:“为什么要看着我?”
  少年不情不愿,又扯了下手上缠着的绷带:“不知道,仙尊要见你吧。”
  谢时宴手指一顿:“你说什么?”
  少年最终端详了一下缠好绷带的手,像是嫌弃又别别扭扭的接受:“堂兄说仙尊会来找你,让我先来跟着,别让你跑了。”
  谢时宴用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想这个“仙尊”是指谁。
  犹豫了半晌,他还是没忍住:“你叫什么名字?你堂兄又是谁?他有没有对你说过,是哪一位仙尊?”
  少年皱起脸:“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算了。”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我叫炽翎,我堂兄说的大概是他师尊吧,清寂仙尊。”
  他抬起头刚想问一句“你认识吗”,就见一直神情平静的谢时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同方才温淡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那张漂亮的脸像是瞬间有了生气。
  炽翎:“你干嘛?我可都说了啊…”
  不等他说完,门口传来响动,是棉花带着一只竹筐回来了。
  她从筐里掏出一碗汤,里面是小块的土豆和皱巴巴的野菜,一看就是存久了,颜色也很寡淡:“月姨说前几天雪大,换粮食的队明日才能下山,现在只有这个了。”
  谢时宴知道村里的状况,安慰道:“没关系,这些也…”说着他转头,见变回狼形的炽翎直接退到后背抵墙,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谢时宴:“……”
  棉花看起来很是失落,眼睛一眨一眨的。
  谢时宴没办法,他从桌上的油纸包翻了翻,找出昨日剩下的两块油酥饼,连哄带骗道:“狼不能喝汤,但是棉花的好意他心领了,这个拿去吃吧。”
  棉花欢呼一声。
  谢时宴原本想将炽翎留下再问些什么,但棉花三下五除二吞了饼后又要和小狼玩。
  炽翎也没拒绝,任由棉花将自己抱起来。谢时宴看过来的时候,他很轻地摇摇头。
  他说过自己是用法器隐匿了气息,谢时宴猜测,或许是时间快到了。
  果然,到了晚间再见到棉花时只有她自己。谢时宴问起来,只说出门以后狼跑掉,然后就找不到了。
  炽翎的出现像是给谢时宴打了一针强心剂。
  除了缓慢且被动的接受要在这里生活的现实外,终于有了新的期待和盼望。
  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屋外只要有一点响动,谢时宴就会迫不及待地跑出去,等来的却是一次次落空。
  坐在窗口望得久了,远处的山看起来都像是清寂峰的样子。
  他时不时就要去村口转一圈,甚至在连续几日没有动静后实在坐不住,披上外套走出去村子几公里。
  当然最后被玉琅拽了回来,并且勒令他要在屋里好好养伤。
  连棉花都看出他不对劲了,小姑娘犹豫了好久,问阿宴兄是不是想家了。
  谢时宴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怔了许久,才说,算是吧。
  换粮食的队因为暴风雪在山下耽搁了一天,昨日终于回来了。
  每个人的旧储物袋都被肉和菜堆满了,甚至拎了一笼活的鸡鸭回来。众人欢欣鼓舞,几个厨娘摩拳擦掌收拾东西,准备晚上先做一顿好的。
  谢时宴住在玉琅附近,离厨房还更近一点,距理论上他能听到的欢呼声是最大的。
  但是隔着一层木质窗棂,外面挂着的油灯一晃一晃,光晕落在绵延的雪上,像是建起了一层天然的屏障,喜悦传不到他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敲门声传进耳朵里。
  “请进。”窗边有风,吹得谢时宴声音有点哑。
  “晚上炖鸡,先给你带一份。”
  这里的人知道他的身世,在吃穿用度上对他都很照顾。
  可惜他现在没什么胃口。
  “放到桌上就行,多谢。”
  “别坐那吹风了,趁热尝尝,我借月姨的小厨房熬了两个时辰呢。”
  等等,这声音……
  谢时宴蓦地瞪大了眼睛。
  他转过头,朝思暮想的人站在床边向他伸出手,眼里笑意温柔。
  作者有话说:
  快了,我快写到文案了!
  (阴暗蜷缩)(爬来爬去)(揪住头发)(脸滚键盘)(强行自我安慰)
  感谢在2022-11-12 21:23:10~2022-11-13 23:39: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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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幻境
  细数起来, 分开的日子并不久,但是两人在这中间都经历了太多心情的起落。
  谢时宴连鞋也顾不得穿,几乎是整个人扑过来,被黎止一把接住, 抱了个满怀。
  感受到手掌下方的肩膀抖得厉害, 黎止一下下地轻抚着,温度隔着衣料传到两人身上, 勾在背上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们都有无数的话, 但是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谢时宴蹭在他怀里闷声道。
  黎止:“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谢时宴声音发苦:“可, 可我已经没办法回宗门了,你何必还为了我去…”
  黎止稍微松开些, 将他的脸扳过来,对上一双比兔子还红的眼睛:“那你是准备和我解除关系吗?”
  谢时宴一愣。
  黎止伸手捏住他的脸:“和我修炼门派不同,就不想要我了?”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谢时宴吃痛, 闭了下眼睛, 但还是道:“怎么可能?”
  “我更不会。”黎止正色道,“行不行总要先想办法, 没有自己放弃的道理。”
  见谢时宴神色似乎还有担忧, 黎止安慰道:“放宽心,说不定以后魔族把你嫁到出云宗和亲呢。”
  这下谢时宴除了眼睛之外, 耳朵也开始红了。
  像是刚刚蒸熟,诱人品尝的果实。
  食客也很自觉, 摩挲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幸好某人有先见之明, 在竹筐外面贴了加热的符箓, 鸡汤终于能够见到外面的世界时还是温热的。
  好不容易养出了一点点肉, 一离开他的视线, 谢时宴立刻瘦回骨头硌手的状态。
  原来在昭羽峰忙起来就饥一顿饱一顿,来不唯村后吃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
  不过今晚在黎止的注视下,他主动喝掉了两碗鸡汤后,又开始小口地啃鸡腿。
  鸡汤用料很足,熬得鲜香浓郁,舌尖还能品出一点辛辣,是黎止惯常的做法。
  谢时宴问他:“月姨管理膳食一向严格,你是如何说服她的。”
  黎止耸耸肩:“这跟个原始村落似的,她手艺照我也差得远着,稍微讲讲火候掌握和食材怎么搭,她就迫不及待的让出来了。”
  不止这些,月姨恨不得逮着他教自己,被他看准时机溜了。
  谢时宴很轻地弯了弯眼睛。
  像是一直紧绷的神经突然就能放松下来。
  黎止问他这边过得如何,他就乖乖照答,不唯村的由来,村民对他的好奇与照顾,以及棉花前几天抱过来的小狼。
  “那是唐希认识的妖修吗?”
  黎止挑眉:“猜得这么准。”
  谢时宴:“一共就两个,排除贺长风只能是他了。”
  苍雪岭附近不远就是妖族的领地,将他带到后,唐希就提出想回去看看。
  当然了,可能也是单纯的不想留在这里碍事。
  谢时宴一改前几日安安静静的模样,什么琐事都想说,说到玉琅给他讲过的魔族旧事与白桐川一战时,黎止忽然笑了一声。
  谢时宴不明所以。
  黎止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道:“圣尊少年天才,力挽狂澜,英姿无人能敌?”
  谢时宴结巴了一下:“只是…只是听说而已。且不提他闭关多年,若活到现在怎么也有一百多岁,已经是太爷爷那辈的了。”他认真道,“不及你的。”
  本以为是安慰,不成想黎止听完之后表情反倒更复杂了些:“有那么老吗?”
  于是谢时宴继续加码:“很老了,我只喜欢年轻的。”他补充:“最好是只比我大一点的。”
  遖颩噤盜黎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你怎么样?”谢时宴扯着他袖子,“有没有受到为难?”
  黎止斟酌了一下:“算没有吧。”
  他都没费什么劲就解决了,的确不难。
  说着,黎止想起什么,他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同心佩。
  谢时宴眼眸闪了闪。
  喜鹊还在昭羽峰,他在囚室里只能反复地盯着玉佩。
  只是被玉琅带走的时候还在昏睡中,连这么重要的东西落下了都不知道,还是到了这里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能带来。
  黎止撩开他的衣摆,亲手为他系上,就像当初他那样。
  他边打结边问,仿佛就是很随意的闲聊般:“有没有人欺负你?”
  谢时宴想了想:“谁都行吗?”
  黎止仔细端详了一下成果:“对,三界之内。九天上的也可以,就是得等等,我先把名字记下来。”
  谢时宴勾了勾唇角,然而却又随着他的话,想起自己解开封印时的记忆。
  “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我要亲自去,我有话要问他。”
  黎止抬了下眸。
  罕见的,谢时宴脸上带了点坚决的意味。
  于是他不再过问,而是也坐回床榻上,两只同心佩一左一右并排垂在一起,通透温和的翡色倒映在眼里。
  谢时宴低落的心情随着这个细节又变得雀跃起来,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黎止几乎是瞬间脸色变了变。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房间另一侧推开了窗户。
  他们在屋里温存了许久,不唯村的村民基本已都歇下了。寒风从外面呼啸着灌近来,寂静的夜色一涌而入。
  黎止沉声道:“谁?”
  四野静悄悄的,只有风撞击在木窗上的声音。
  黎止来之前伪装过自己的身份,就谢时宴的话判断,这里还是高阶魔修在的,而且他不确定村民修为如何,能否对灵力波动有所察觉。
  贸然放出灵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时宴也想起身,却见黎止已经关上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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