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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宠他吧(近代现代)——莫桑七

时间:2024-03-20 09:55:32  作者:莫桑七
  夏余意听着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接着就听彭迪讶异道:“啊?还有这事儿?”
  “哼,拿不准你家送的东西也入不了他的法眼,进了他家下人的口袋呢!”李祺忿忿道。
  彭迪:“怎的说?”
  李祺:“就前两日,我不是没来么”
  彭迪:“对啊,你不是发烧么?”
  结果李祺一笑,“哪能啊?我装的,后边从家里溜出来了。”
  “啊?”彭迪瞪大了眼睛,“那你去哪?还能逃学?我也要试试。”
  “下次带你一起。”李祺仗义道,“最近东城区那家海丝纱莊人气儿高得很,听闻很快就能压夏家纱厂一头喽,我一直想去瞧瞧,奈何我爹娘一直不许我去,说要避嫌。”
  他一脸可惜,啧啧摇了两下头,补充道:“你猜怎么着?我刚要进去,就见他家下人鬼鬼祟祟从里边出来,那下人我认识,上回生辰宴见过,好像叫......叫权子。”
  “权子啊,听闻还是夏老夫人身边儿的红人呢。”彭迪附和道。
  李祺:“我觉得不对劲儿,就跟他走了一段儿,结果半途就见他举起手来看表,嘴里念叨着什么,小少爷给的表就是管用,险些误了时辰。”
  彭迪:“后来呢?”
  李祺模样微怒:“哪顾得上后来?我一瞧那表正是我家送的,气都气饱了,转头便走了。”
  彭迪反问他:“确定是你家送的那只?”
  李祺瞪了他一眼,末了他伸出五根指头,“千真万确!那表值这个数,我求了爹娘好久都没买给我,就算化成灰我都认识。”
  “五十大洋?”彭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李祺点点头,轻嗤了一声,“上回他答应介绍穆少帅给我认识那茬,到现在都没办呢,咱不得继续装成一副巴结人的模样么?”
  李祺努努嘴还想说道说道,两人的交谈声却被房叔一声轻呵吓得戛然而止。
  “是李家和彭家的少爷罢?二位如此乱嚼舌根,就不怕令尊知道么?”房叔疾言厉色,灰中参白的胡须气得抖了三抖。
  莫名的指责声让李祺险些发飙,可他刚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立马僵持住,张着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余意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跟前,双方对峙着,彭迪率先开口,却瞬间成了结巴:“夏,夏夏,你,你别误会!”
  李祺也反应过来,心存侥幸问:“夏夏,你听到了多少?”
  夏余意抿了抿唇,没搭话,只亮出那枚泥陶挂件,“在校门口捡到的,物归原主了。”
  李祺愣了半秒,回头瞥了眼背包,果真不见了挂件,犹豫片刻,他一声不吭上前接回挂件。
  “我想我得解释一下,”夏余意吸了吸鼻子,“那个表确实我给权子哥的,但我不知道是你送的,抱歉,以往送来的东西太多了,我用不着,所以大部分都是捐出去,今年我就想留给权子哥他们,是我考虑不周。”
  “可你捐了也好过给下人啊!”李祺的脸色有些难堪。
  夏余意定定看了他一眼,觉着他陌生,“可我没觉着不对,我没把权子哥他们当做下人,他们也是我们夏家的人,心意我收下便是了,东西分给家人我觉着没错。”
  “不知道你会如此介意,我会重新去看大家送来的礼物,到时原数奉还。”
  “夏余意,你......”李祺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没必要再做朋友的意思。”留下这句话,夏余意拉过房叔,“房叔儿,咱们走罢。”
  “哎,等等!夏余意,你给我等等!”李祺和彭迪大眼瞪小眼,追了上去。
  但两人被房叔拦住了,“请回。”
  雪越下越大,夏余意愣愣坐在后座上,把房叔吓得不轻,半天不敢开车。
  房叔欲言又止,想安慰人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在他的印象中,小少爷从来都是开朗乖巧,心情不好时,只要穆少帅一出马,保管破愁为笑。
  可现下穆少帅哪是说见就能见的?
  好在夏余意也没有愁多久,安静了片刻,他强扯出一丝笑,“房叔儿,我们不回家,送我去北大营可好?”
  “好好,当然好。”房叔立马答应,掉头便往北大营走。
  晚些再跟夫人汇报情况,现下当然是先哄小少爷,要搁平日,从西城区跨到东城区,首当便得跟夫人报备。
  房叔以为他只是来找穆督军说说话,没想到小少爷直接将他遣回夏宅。正疑惑着,穆督军发话晚些会送小少爷回去,过不久,一排轻锐刺棱一声便朝东郊方向驶去。
  房叔门儿清了,去见穆少帅比什么法子都管用,他这就回去与夫人交待。
  夏余意没有表现出不对劲儿,无奈心底藏着事儿,终究掩藏不好,眼底的光暗淡得所剩无已。
  他不说穆韩川也看得出来,这孩子藏不住事儿,心情好坏全写脸上,平日没大事断不会往北大营跑,何况今日只是礼拜三。赶巧今儿个北大营事务不多,那便上军校突击检查一番。
  雪天路滑,督军府的车却不管不顾轧过一道道凛利的轨辙,扬起一地碎雪。
  穆韩川对外称是突击检查,东城军校林校长忙前来接待,介绍完林校长和夏余意认识,林校长便带领两人前往训练场看学员们演习。
  天儿挺冷,好在飞雪稍微有要停下的痕迹,渐渐小了。他们在演习场外看,穆督军和林校长一路交谈甚欢,时不时点评训练场上某些学员的表现。
  离演习结束还有一个时辰,夏余意跟在两人后边,垫着脚往里沙雪飞扬的训练场里头望,在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从进来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便被吸引住了,军校很大,庄严肃穆,一路走来,几乎每个沙场都有班级在训练,消声降噪的积雪挡不住怒吼声,更抵不住兴致昂扬的激情,看得他浑身跟着热血起来。
  “穆督军,前方便是令公子所在班级的训练场了。”林校长指着左前方道,“您看我们是否过去瞧瞧?”
  话音刚落,夏余意四顾的脑袋一下子定格在他指的那个方向,一双杏眼眯了起来,努力搜寻着什么。
  穆韩川本想询问夏余意的意见,没想到一回头就瞥见漂亮小孩儿眯得脸部都皱巴起来,于是惯性假咳了两声,拍了两下林校长的肩膀,“林校长,请。”
  “督军,您请。”
  不小心被抓包,夏余意觉着不好意思,也不敢乱瞟了,老老实实跟在两位长辈后方。
  经过几个月筛选,穆斯年和孟习焐都成功入选了集英班,来之前,夏余意便听闻这个班训练强度比普通班级强上好几倍,能进这班的全是上战场的好苗子。
  今儿一见果真不假,这儿的人各个体格健硕,射击精准,一轮马术射击下来,全场的靶子几乎正中靶心。
  马术射击刚结束,便马不停歇开始下一轮马术场地障碍训练。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眼尖,夏余意一眼便认出了置于队伍中央的穆斯年。
  周围像是没了杂音,夏余意全部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穆斯年那个漂亮的翻身上马动作上。
  训练场上的穆斯年跟私下不同,半边侧脸曲线紧绷,眉峰如利剑般竖起,一双微陷进去的眸子显得更加黝黑深邃,像是能洞察一切。
  有力的双手紧抓缰绳,挺拔骑坐于马背上,相貌堂堂,俨然一俊俏少年郎。
  单薄白色衬衣随着他躬身而贴紧后背,衬托出结实有力的肌肉曲线,随着哨声响起,缰绳抽动,骏马由此飞奔于沙场。
  夏余意悄悄抚了抚脸庞,竟觉着隐隐发烫。
  作者有话说:
  衣衣:奇怪,下着雪呢,怎的会热呢?
 
 
第16章 哥哥在呢
  等到穆斯年下训,飞雪早已经停了,周遭气温随着夜幕渐渐降下来,可沙场上的火热却未减分毫。
  学员们的精力似乎并未被高强度的训练消磨殆尽,从解散开始,沙场上愈发闹腾,少年们一个个勾肩搭背,调笑嬉闹,甚至冰天冻地的,便有一些一举脱掉上衣,将上衣拎在手上转圈,打着赤膊出来。
  “穆督军!林校长!”打头的学员见到两人,个个站定脚步敬礼致意,得到首肯走出训练场后,才个个好奇地回头,偷瞧后边那个鼻尖被冻得有些红的小男孩儿是谁。
  “哪儿来的瓷娃娃?”他们捂着嘴咬耳朵,声儿却如气焰般高涨。
  瓷娃娃夏余意:“......”
  他微微皱起眉,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
  这边动静一出,走在人群尾部的穆斯年顷刻抬眸望来,碰巧与夏余意四目相对,惹得他一愣。
  旁边都是人,林校长也在,夏余意没敢跟以往那般喊哥哥,只朝他微微一笑,映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手搭他肩上笑得正欢的孟习焐见他脚步停顿,也止住笑朝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望过去,一望连眼睛都直了,“小衣衣?”
  介于穆督军和林校长在场,孟习焐不敢造次,稳重地朝两人敬礼:“穆督军,林校长。”
  穆斯年也敬礼:“穆督军,林校长。”
  “好好,斯年啊,马术不错。”林校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又看了眼穆韩川,“不愧是督军的公子,虎父无犬子啊。”
  穆督军听得舒心,直摆手道:“哎,林校长过誉了,这小子还需要您多多栽培。”
  林校长:“督军这是哪的话,斯年天赋异禀,还得是您教导有方啊。”
  孟习焐听得直打呵欠,悄悄朝夏余意递眼色,只手背在身后,调皮地朝他招了招。夏余意成功被逗笑,却也只能憋笑。
  好在穆督军记挂正事,聊了几句闲话,便支开林校长,将空间腾给年轻人,对穆斯年道:“那什么,你陪衣衣到处逛逛,我和你林伯伯有些事要谈。”
  穆斯年应道:“是。”
  训练场人散得差不多,照明灯没灭,三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有些长,穆斯年和孟习焐都背对着光,脸部曲线蒙上了阴影。
  “你怎么会来?”孟习焐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喊:“瓷娃娃。”
  夏余意不满道:“习焐哥,你怎么也喊这个?”
  “看着像呗!”孟习焐毫无悔意,“别说,那群糙老爷们还挺有眼光,以前我怎的不知道还能喊你这个。”
  夏余意:“......”
  眼瞧着那张小脸皱得快拧到一起去了,孟习焐才挥挥手:“好啦好啦,以后不喊这个。”
  夏余意才笑了,但他脸上虽堆着笑,穆斯年却觉着不对劲儿。
  夏余意走近他,回答孟习焐刚才的问题:“我拜托穆伯伯带我来找哥哥。”
  两人距离离得越来越近,穆斯年不再盯着他的表情看,而是垂下眸去,单手将开了的两颗扣子系上。
  夏余意注意到他的动作,目光被吸引,反倒盯起了那片逐渐掩埋在衣物之下的肌肤,微微有些发红,该是热的。
  “找哥哥?穆斯年给了你什么好处么?你怎的天天找他,没听过要来找我的?”孟习焐较上劲儿。
  夏余意啊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半晌才道:“也,也有找的......”
  可他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愣是没搜寻到相关记忆。
  穆斯年却拦住孟习焐要上前的身躯,“把扣子系上,小心着凉。”
  孟习焐垂眸瞥了眼自己掉了一半的衬衣扣,拍开他的手,“没事,我不冷。”
  穆斯年不与他废话,抬手便要帮他系上,孟习焐受宠若惊,赶忙后退好几步,手忙脚乱扣上:“别别别,哥们自己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等他将衣服整理平整了,穆斯年才满意地抬了抬下巴,“你不说要去吃饭洗漱么?晚课还有一个时辰,再不走赶不上了。”
  “哎,对对对,今晚是严教官的地形课,可不兴迟到。”孟习焐拍了下脑门,对夏余意表歉意道:“小衣衣,你今儿来得不巧,我和老穆今晚有晚课,那教官凶到不行,没法陪你了。”
  夏余意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们晚间还得上课,一时笑容有些僵,可他也不想耽误哥哥,于是便想说没事,让他们放心去。
  可他还没开口,穆斯年却牵住他的手,拍了下孟习焐的肩,“不是我们,是你有课。”
  孟习焐满脸疑惑,“什么意思?你失忆了么?咱俩一个班的。”
  穆斯年却勾唇朝他笑了一下,领着夏余意先走一步,留下一句:“找个理由帮我请假,谢了。”
  孟习焐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个重弟轻友的坏东西,知不知道严教官不接受任何理由请假?敢在严教官的课上帮别人请假,待会先受折磨的绝对是他自己......
  -
  外边天寒地冻的,穆斯年领着夏余意找了一圈,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地儿安置人。公共教室和专用教室都上了锁,宿舍这会儿都是人,阅览室平时这个点压根没开,于是只能领着他进了卫生间。
  “外边冷,这儿较偏,平日没什么人来,先凑合。”穆斯年转身关上卫生间的门。
  “哥哥,你冷么?”夏余意说着便将围巾取了下来,作势要给穆斯年围上,“该跟你提前说的,我不知道你有课。”
  “戴好,我不冷。”穆斯年拦下他的动作,接过围巾帮他重新围上。
  “可你刚刚还让习焐哥把扣子扣好。”夏余意不解道。
  “现下不冷了。”穆斯年眼神瞟到别处,“而且,你想来就来,不用征得我同意。”
  “真的?”夏余意脸上终于稍见喜色,“可这样会妨碍你上课,会被教官责罚么?”
  “不会。”穆斯年下意识回,想了想又道:“改天给你抄份课表。”
  夏余意连连点头,觉着这法子不错,可他今儿的兴致委实不高,话很少,就连这样的好事都只能让他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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