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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宠他吧(近代现代)——莫桑七

时间:2024-03-20 09:55:32  作者:莫桑七
  他终于松开穆斯年,故作生气道:“你好敷衍。”
  他原本是想假装生气吓吓穆斯年,没想到说完这句话后他真的有点脾气了,甚至有些委屈。
  他思念了穆斯年整整快四个月,想到连杂文都看不下去了,穆斯年居然就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想了,而且还是在自己逼问的情况下不情不愿地说出来敷衍他的。
  这般想着,他也不顾穆斯年还搭在他后背上的手,一下子抽离身去,目带幽怨地看着他。
  穆斯年觉着好笑,极力压住嘴角后,将手往衣兜伸过去。他今日没穿军衣,穿了件黑色大衣,口袋比较浅,夏余意随着他的动作瞥过眼,就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礼盒。
  长方形的,很小一个,很难想象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夏余意还在生气,尽管好奇,但他没问。
  穆斯年往前靠近他一步,打开盖子,向他展现里边的两枚色泽光滑的小扣子,“专门给你带的。”
  “这是......袖扣?”夏余意忍不住伸手去摸,表情有些松动。
  “嗯。”穆斯年眼神示意他拿起来看,“喜欢么?”
  夏余意很好哄这一点一向不让人失望,在他拿起来爱惜地用指尖轻轻摸过两颗袖扣之后,眼底瞬间漫出一道亮澄澄的光,直呼道:“喜欢。”
  可他说完又立马意识到自己高兴得过于明显,他好像还在生气......
  于是他又马上绷住表情,故作淡定道:“哪来的?”
  穆斯年也不拆穿他,如实道:“在天津出派任务时偶然间得到了两颗珍珠,后来我找了人将珍珠制成袖扣。”
  “出派任务?”夏余意道,“什么——”
  “只是个很小的任务。”穆斯年打断他,“所以你信我么?”
  “什......什么?”夏余意被他问得有些懵。
  “信我有想你。”
  穆斯年没说什么任务,但夏余意觉得军队里的任务就算再小,都具备一定的危险性。他自己尚且处于危险之中,却还能再得到了两颗珍珠后想将它们制成袖扣来送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在想他呢?
 
 
第36章 送出去的平安符
  夏余意十分宝贝地将盒子盖上,装进兜里,然后从另一侧掏出一样东西,攥在手心里,穆斯年只看到露出的一抹隐在指缝间的红色,看不清物件的样貌。
  “哥哥,我也有样东西要给你。”他终于舍得绽开笑脸。
  “什么?”穆斯年想伸手去接,却被他躲过了。
  正当他觉得有些莫名时,夏余意突然凑近他,将手伸进他的大衣衣兜中,压低声儿道:“秘密。”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而是就着姿势仰头看穆斯年,带着笑意的眼底蒙上一层神秘,惹得穆斯年有些好奇,忍不住要将手往兜里探去。
  可夏余意神色一顿,突然探了探他的衣兜,疑惑道:“这是什么?”
  接着就见他掏出了一张白色纸条,穆斯年下意识要去阻止他的动作,但纸条便已经被揉开了。
  “308?”夏余意将上边的数字念了出来,琢磨了片刻后又念了一遍,抬眸看穆斯年:“这数字什么意思?是我们雅间房间号的意思么?”
  他们所在的雅间也是308。
  穆斯年神色淡淡的,倒是实话实说:“是。”
  “啊?那写下来做什么?这字儿看着像唐老板的。”夏余意眯了眯眼,觉着自己没认错,他哥喜欢和唐老板切磋书法,唐老板的字他是从小看到大,笔锋自由不受拘束,放荡不羁,就算只是串数字,他也不会认错。
  穆斯年从善如流解释道:“底下人太多,唐老板书没说完,看见我来了便随手写了让伙计给我送来。”
  “这样啊。”夏余意点了点头,没去细想为何是写了张纸让伙计送来,而不是口头传话。
  他将纸重新收起来,随手收进自己衣兜中。与此同时,穆斯年也将手伸进衣兜中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却被夏余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夏余意隔着层布料捂住他没入布料的半截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往外带,讨好道:“都说了是秘密,你现在不准看,等回去了再看好不好?”
  要送的东西便是他一直送不出去的那串平安符,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是想一见到哥哥便将平安符给人系手上的,但这会儿真到要送了,反倒多了几分羞赧。
  “为什么?”穆斯年问。
  “反正你过会儿再看嘛。”
  可穆斯年不吃他这一套。见他还想去够兜里的东西,夏余意直接贴上去抱住他,两人并未站得很近,慌乱间,夏余意因身高问题不偏不倚地将脸蛋砸到他的胸膛前。
  没有预想中的硬邦邦,反倒有点软,一贴近还能听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夏余意一下子有些懵。
  穆斯年动作一滞,明显感觉到胸膛前的重量。这个姿势让夏余意看起来就像无意间栽倒在他怀里,他想去扶,却堪堪停住动作。
  如果圈住他会更怪异,像把他禁锢在怀里,穆斯年不合时宜地想。
  可当两人都来不及反应下一瞬要做什么时,门外轻轻敲响了笃笃两声,瞬间将两人都觉得怪异的姿势拉开。
  夏余意规矩站好,抓了抓有些乱的头发,喊道:“进。”
  来人是唐影,他没感觉到房间内先前弥漫的一丝微妙,只是想眼前的两人怎的都站着,看起来比以往要奇怪。
  但他没细究,将茶水和桂花糕送至圆桌上,“二两花茶,一盘桂花糕,慢用。”
  穆斯年与他对视,昂首点了下头,唐影放下后便想出去。
  可被夏余意叫住了,“唐老板,今儿怎么您亲自送来?小素哥呢?”
  以往都是名儿叫小素的小二来招呼他们,夏余意觉着奇怪。
  唐影道:“小素今儿家里有事休了假,店里人手不够,我给送来了。”
  夏余意点了点头,“谢谢唐老板。”
  “甭客气。”
  关门声响起,两人都默契地没提方才那茬,夏余意坐到桌前,捏起一块儿桂花糕,“哥哥,我今儿能吃几块儿。”
  穆斯年过去泡茶给他解腻,“你想吃几块?”
  夏余意真的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末了将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叼在嘴里,气若神定地比出十根手指。
  穆斯年瞟了他一眼,动作娴熟地将茶水倒入杯中,淡淡道:“这一盘总共十二个,你要不都吃了?”
  夏余意一口将桂花糕含进口中,口齿不清道:“真的可以么?”
  穆斯年凉凉看了他一眼。
  夏余意立马将手指缩减成五根,改口道:“五块,我想吃五块。”
  穆斯年将泡好的茶水倒了。
  “三块!”夏余意又艰难地压下两根手指,“不能再少了哥哥。”
  他的语气有些可怜,穆斯年这才重新泡了一盅茶水,退了一步道:“可以再吃四块。”
  夏余意一下子眼睛亮了,又听他道:“不过今晚要多吃半碗米饭,你哥说你最近很不听话。”
  “居然告状......”夏余意嘟囔道:“还不是因为想你。”
  穆斯年很轻地笑了下,又好像没有,反正夏余意感觉自己听到了,但当他抬眼去看穆斯年时,只见他板着脸道:“你哥会监督你,若是没有......”
  夏余意:“怎样?”
  穆斯年:“下次便只剩下一块儿。”
  “啊......”夏余意丧着张脸,“知道了。”
  面对穆斯年,夏余意一项话多,两人聊着聊着便扯到夏余意最近四个月的生活。他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重点提到了孟秋文。
  自上次被看见哭之后,他和孟秋文之间的关系近了许多,不仅是因为要还手帕,还因为期间有次孟秋文的母亲犯病,夏余意知道后便找了锦仁医院的苏医生过去。
  孟秋文对他的态度好得不是一星半点,两人迅速拉进了关系。
  穆斯年听到这眼皮抬了下,泱泱的,又很快恢复神情,夏余意没有察觉半分。
  于是一顿茶水喝了许久,夏余意最后应允多吃了一块儿桂花糕,剩下的被穆斯年包了。
  穆斯年没法久留,他跟连里请了半日假,这便又要回去,也无法保证下次与夏余意见面是什么时候。
  临近分别,夏余意实在舍不得,又向他讨了个拥抱,可穆斯年没给,只揉了揉他的脑袋,让他听夏秦琛的话,到哪儿都要带着人。
  但还是可以打固话,一礼拜一次。
  夏余意瘪了瘪嘴,嘴上乖乖应着好,心里想着却是实在不行,他便再去麻烦穆伯伯带他进去,反正穆斯年人就在东城,不怕见不到。
  夏余意想送送穆斯年,可穆斯年说他得跟夏秦琛走。夏秦琛却不想这么早回去,于是两人只能就此分道扬镳,穆斯年连出茶馆的机会都没给他,匆匆就没了人影。
  夏余意愁眉苦脸地回到夏秦琛身边,幽怨地看着他,夏秦琛只能歉意地对他笑了笑,半天才说是与唐老板的戏文没对完,走不掉。
  这边夏余意正对着他哥摆不明显的冷脸,穆斯年那边却有些棘手。
  他出了茶楼拐了个弯便被跟踪了。
  通过脚步声判断,只能确定对方有两人,一个在八点钟方向,一个在四点钟方向,脚步轻盈迅速,隐隐约约,他还能听到先后两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远离人群密集的闹区,穆斯年拐进一条死胡同。
  “砰!”
  一颗消音的子|弹擦过他的发际。
  “砰!”
  又一颗擦过他的衣兜,他躲得很险。
  “砰砰!”又两声,透过两道白烟,穆斯年冷冷看着眼前倒地不起的两具尸体。
  他下意识去摸刚被擦过的衣兜,从里边掏出一枚挂在红绳上的平安符。
  穆斯年一愣,如同止水的心跳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没磨损,他想,末了盯着平安符小声道:“会平安的。”
  不知道在对谁说。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dbq(>﹏<)
 
 
第37章 我只想你开心
  春去夏来,五月份的北京气温渐渐回暖,夏宅后花园那株白玉兰正值花期,迎着骄阳,花团锦簇,一阵风吹过,偶尔凋落几片花瓣,随着风旋转而下,最终落到正蹲在树底下的夏余意头上。
  夏余意正盯着往树上爬的蚂蚁发呆,手中还攥着一枚平安福。突然被一片随着发丝滑落,顺着他侧脸滚落而下的玉兰花瓣唤回神。
  这段时间他和穆斯年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联系,一礼拜一通固话,却没再见过面。
  他没跟穆斯年提起过自己也求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平安符,见不到面的日子,他一想到和穆斯年拥有同样的东西,便会觉得两人之间多了一丝牵系,瞬间便冲淡了一些因思念引起的烦闷。
  以往玉兰树一开花,他最喜欢和穆斯年在树下待着,一待便是一整日,尽管什么都不干也会觉得很舒服。
  可今儿不一样。
  穆斯年不在,夏家上下也弥漫着一阵紧张的气息。他爹和他哥忙上忙下的,连着好几日在书房一待便是一整日,饭也是吩咐下人端进书房吃的。
  商行来了好几位叔叔伯伯,夏余意见过几次。他记性好,能记得近日来的几位都是商界各业的翘楚,不轻易见人。
  这会儿一下子全上门拜访,夏余意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不管他是直接问,或是拐着弯儿问,都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大抵都说这是大人的事儿,叫他只管念书。
  后来他软磨硬泡,四处打听,拼拼凑凑出来一件棘手的事儿。
  夏家纺纱产业出现了危机,引起这场危机的正是前段时间火爆北京城的海丝纱莊。
  这家来头不小,一开始便投入了大量资金,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从初出茅庐的小作坊迅速发展为炙手可热的大纱厂。
  听说他们家老板财大气粗,不仅将市场价打压了下去,每隔一段时间还会给顾客发福利,可他并不属于北京的商会。夏余意了解到,这一点正是最令他爹苦恼的一点,也因为这一点曾多次邀约海丝纱莊的老板,可都吃了闭门羹。
  父亲和哥哥忙上忙下,夏余意帮不上忙,也念不下书,索性带着本杂文来玉兰树下赏花,可赏着赏着着实没了兴致,杂文也丢致一旁,摸出随身携带的平安符,在那儿睹物思人。
  良久,他突然攥紧那枚平安符,捞起一旁的杂文,起身往他爹书房走去。
  书房内此刻只有夏秦琛一个人,他坐于案桌前面色凝重地和固话那头的人商讨事情,指尖摁在流水单子上,有些发白。
  “斯年,这事儿你觉得如何?”
  穆斯年沉默片刻,末了声线冷冷道:“那便给他添把火。”
  “添火?”夏秦琛面色更为凝重,“怎么个添法?”
  “他胃口再好,想吃掉整个市场怕也够呛。”
  夏秦琛思索两秒,倏然松开了紧锁的眉头,“我知道了,详细的我......”
  “笃笃笃——”
  夏秦琛声音骤止,抬眼望向隐约印着个人影的门外,扬起声道:“是衣衣么?”
  “是我,哥,可以进来么?”
  夏秦琛本想挂了电话,却听到那头的穆斯年说了声别挂,于是他朝话筒挑了下眉,也便随了他去。
  “进。”夏秦琛将话筒搁下,起身走向夏余意,“怎么了?是不是无聊了?”
  “没。”夏余意抿了抿唇,“怎么就你一个人?爹呢?”
  夏秦琛:“他前脚刚和季叔去了商行,你找他有事儿?”
  夏余意摇摇头,“我是来找你们商量事情的,爹不在,找你也一样,你现在有空么?”
  夏秦琛朝他招了招手,与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接着随手拿了茶几上的橘子道:“你找我当然随时有空,哥给你剥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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