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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高四后班任是我前任(GL百合)——摆渡鸟

时间:2024-03-28 07:58:58  作者:摆渡鸟
  “那就是她!!”余婷婷突然激动起来,双眼睁得巨大,露出大片的眼白,恨不得扑上来,“我不懂什么时间和生死的法则,我只知道我妈妈死了!在她离我而去的日子里,那些高高在上不知存不存在的神明有理会过我吗?倘若能把她带回我的身边,是神是鬼又有什么关系!”
  她死死盯着石漫的脸:“我倒是想问你,石漫,倘若你长了心,夜半无人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哪怕一刻想过,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把什么人还回你身边吗?”
  石漫不为所动,双眼一下子锐利起来:“任何东西……比如七中学生的命?”
  余婷婷的愤怒突然一窒,泄出她从不敢深想的惶恐,石漫乘胜追击,起身一步步逼近,单薄的身影因为她不再掩饰的锋芒而格外有压迫感。
  “七中的校园怪谈不断,你背后的那位大长虫之神一定占了不少功劳,物品移位和消失,美术室和合唱团等夜晚团建,被关在图书馆、监控里失踪了一夜的学生。先不说你们做没做损他人阴德利己的事,心智弱的普通人只是沾染上‘非常’,都要生病和倒霉,更别说心智弱还运气不好的人,那你就是亲手送上了他们的死期。”
  石漫凑近余婷婷越来越白的脸,低声:“林河被鬼魂替代的流言闹得沸沸扬扬,论坛传得再怎么邪乎,大家也只当消遣,不会当真,但他母亲并不这么想,你见过他母亲一夜苍老,颓丧落魄地望着校园神伤的样子吗?余婷婷,只有你有亲人,只有你不能失去吗?那么我现在问你,‘林河’还是不是原来的林河,如果不是,他的‘死’有你的份吗?”
  她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怎么,怕你母亲在地下太孤单,给她多送几个伴?”
  “他没死!”余婷婷崩溃道,她刻意忽视的愧疚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堆成了巨山,如今被石漫强硬地掰回了头,才发现早已望不见她本心的样子,“他在……呃啊——!”
  她的脖子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手印,紧紧锁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她凌空吊了起来,余婷婷的话被扼在满脸惊恐中,她苍白的脸憋出窒息的诡红,死死扒着脖子,只徒劳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石漫瞬间收了蛛丝,以免比那鬼爪子先一步取了她的性命,她立刻伸手去拽,立着的画架突然转身,带起刺啦的摩擦声,画里的晴空被吞噬殆尽,黑夜与窗外重合在一起。
  那张又盗用了她漂亮脸蛋的大长虫之神开口:“不用问她,来问我,我等你。”
  那怪物诡异地笑:“如果你能找到我的话。”
  说着就从画中消失,一并消失的还有余婷婷,满屋子怪异尽数褪去,黄昏时寻常与非常交叠的混乱稳定下来,将她逐出了“非常”的世界。
  石漫迅速转出蝴蝶.刀,力透纸背,在难堪的画纸刻下一个狰狞的阴阳鱼阵,活鱼游动地旋转,就要将她送到做好标记的另一端。
  ……
  毫无反应。
  石漫一愣。
  校园另一边的小仓库,郑康趴在门缝使劲看,也没发现任何刻印,他正纳闷他漫姐是不是记错了,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丝怪异。
  他立刻去看,从一个纸箱子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泛黄的纸张材质特殊,与专业的符咒相似。
  他随着怪异的气息一翻,只见一夜密密麻麻的咒文堆满纸张,上下流动着,他仔细辨认快速流转的咒字,还没等他看懂,整张纸燃烧起来,在他手心化为了灰烬。
  他虽然不认得是什么咒,但燃起的那刻,他看见了烈火焰焰中的咒令,那是一个“召”字。
  请召之书,都是用来召别人的,可施咒者不在咒前,上哪召去?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也没有谁召出来啊?
  “喂,漫姐,我没找到阴阳鱼阵,你只留了这个刻印吗?”郑康接起电话,听得直皱眉,“留的所有刻印都失效了?……那我这个生效的请召之书是谁的?”
  办公室的老师下班都走了,孔知晚独自坐在座位,拨动了一下手机,水镜却无反应。水之眼是她托向无德要到的咒具,系在人身,咒躲在印里隐藏气息,轻易不会被察觉,而且为了避免被发现的几率,水之眼不会跨越阴阳,以免跃过边界线时不可避免引起的异动,一旦有一方跨过界限,水之眼自动阻断监视。
  这是她寻了许久,最不容易被石漫发现的咒具,当初将咒令留在石漫身上,她也费了一番心思。
  如同上次画面中断一样,石漫进入了另一端。
  她刚下了这个判断,突然感受到咒令燃烧的共感。
  是她留在仓库的那张。
  孔知晚忽然起身,她拉开门,走廊安安静静,毫无人气,像所有人都被一瞬间清空了。
  刚放学不久,学生们还不至于走得这么快。
  她沉下眼,不是石漫进入了另一端,而是她自己被“召”到另一端了。
  而且水镜没有反应,说明她们一人在阴,一人在阳,如今她在“阴面”,那么就是石漫被留在“阳面”。
  这绝非石漫的本意,她一定早有准备,才会去赴余婷婷的约,今日就是为了进入校园的里世界大闹一场,石漫是被迫留在了表世界进不来,她的准备出了问题。
  奇怪的呼唤响起,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外十分清晰。
  孔知晚走到窗边往下看,一个画架立在教学楼下,正对着她,画中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一张脸,但实在没展露出那人一分的美貌。
  她心想,石漫看见肯定要炸。
  画里的“石漫”看见孔知晚平淡的脸,慢慢扯出一个温柔甜蜜的笑,唇齿间轻描淡写地一碰,叫了她一声:“知晚。”
  孔知晚一下子冷下脸。!
 
 
第25章 演戏
  知晚。
  这世上她只允许一个人这么叫她。
  渐渐地,这样的叫声越来越多,像夏天躲在草丛里怪叫的蝉鸣,四面八方,此起彼伏,但又找不到源头的吵闹。
  她透过窗户看到,整座校园里推摆着一个个画架,横着、竖着、躺着还有倒挂在树上的,各种各样的脸被浓重的色块涂在画纸,哪怕是丑得惊为天人,看到这样的画像也会觉得自己投胎前买通了女娲。
  画中的怪物们都有自己的声音,孔知晚看到也听出了有自己的学生,包括林河。
  但他们现在学着楼下那张画里的“石漫”,一起叫着“知晚”,像小学生七嘴八舌的课堂捣乱,但到了孔知晚耳朵里,就像盛大的挑衅和嘲讽。
  孔知晚不爱生气,她事不关己的态度决定了大部分的人都不值得她留下眼神。
  但一牵扯到石漫,她就像一个没长大的稚子,所有行为都被最原始的情感驱使。
  她最原始的情感就是石漫。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石漫叫她的时候都很甜,会不自觉拖长尾音,故意撒娇一样,简单的两个字含糊在嘴间,像是含化了一点露出冰山的爱意,开口就是甜蜜的香,就连石漫本人有时候都注意不到。
  孔知晚揣着西装口袋,总览了一眼校园中的诡景。
  她知道石漫既然来了就一定会留下刻印,等待时机再次进入非常的世界,所以也留了一张请召之书,触发的条件就是石漫留的阴阳鱼阵运转,她的召书就会将她一并带进石漫前往的另一端。
  她能出现在这里,说明石漫用了阴阳鱼阵,但石漫不在,说明阴阳鱼阵在运转后又被隔绝了。
  出教学楼后,那些怪异的画又莫名消失了,她径直去了实验楼的美术社。
  余婷婷静静地坐在座位,少女挺拔的身姿在薄夜里脆弱得像一张画纸,她回头,完好无损地看着她,有些惊讶:“孔老师?你怎么在这。”
  孔知晚观察着她的表情,少女的笑容自然又生动,令她感慨了一句:“我很高兴看到你恢复了常态,余婷婷。”
  “这话老师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余婷婷腼腆地笑了,“一年前突然发生那种意外,我的情绪一直不稳定,还总是去办公室麻烦孔老师,老师当时也觉得头疼吧?”
  “关心学生的心理状况,是我作为老师的职责所在。而且你调整得很快,一个月后就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好像余老师没死一样。”
  孔知晚嗓音低悦,似笑非笑地问:“我这次说的‘恢复常态’,和一年前不一样,不是你从难过崩溃中走回现实,而是你又想起什么是愧疚……有意思,是你的‘心’回来了,还是你换了一个人?”
  她注视着余婷婷慢慢变冷的眼神,不怎么在意地笑了一下:“有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有着微妙的差别,并不是指你行为细节里存在漏洞,而是更深入内心的一种气质,就像现在这样,余婷婷不会有这样空洞又冰冷的眼神——你想杀了我吗?”
  余婷婷眼里空茫茫,明明正在看着孔知晚,但是没有任何落点,她更像在看一件死物,所以不需要浪费任何情感——她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这眼神。她露出一个毫无意义的笑:“人是会长大的,老师。”
  孔知晚从善如流,像对待一个成年人:“那么生活教会了你什么,女士?”
  “有舍才有得。”余婷婷忽然笑了,来了兴致,“只要舍弃没用的愧疚与良心,妈妈就能回到我的身边……这里不是谁都能进来的,那么,老师,你为了某种同样肮脏阴晦的欲望,现在站在这里,又舍弃了什么呢?”
  ·
  “有一个学生被抓走了?”郑康严肃,“现在怎么办,校园的阴面把咱们隔绝了。”
  “不着急,我早在她身上留了特批的保命咒,如果真威胁到生命,能替她挡一下,并暴露她的位置。”
  石漫蹲在小卖部外的窗户下,抬头寻找她的刻印,果然一无所获:“暗处的大长虫把我的刻印都抹除了,我可是四处乱逛了一周多,把学校刻满了‘到此一游’,现在好了,那鬼东西可真为我的公共素质考虑。”
  “那个偷了你钢笔的‘龙’?”郑康蹲在她旁边一起研究,“我不记得昆仑有什么龙啊,不过神话里昆仑本来就是有九重天的仙境,不死水不死树都有,有龙也不奇怪吧,要不要问问管理员?”
  石漫却轻嗤了一声:“说是就是?给它多大脸。哪条真龙天天宣扬身份还偷青龙刻,怎么,它们也搞偶像崇拜?那东西怕是想成龙。”
  她轻声:“《玄中记》说:‘昆仑西北有山,周回万里,巨蛇绕之,得周。蛇为长九万里。蛇居此山,饮食沧海’……沧海,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郑康反应过来:“法戒!”
  石漫冷笑:“我不信巧合。”
  她起身从草丛冒头,就见小学委在广知楼附近徘徊,她提前和胡慧琳找过招呼,不用等她,这是等谁?
  她给郑康打了一个手势,自然地走过去:“怎么还没走,舍不得我?”
  她笑嘻嘻地说:“我们学委大人不会离了我连家都没心思回了吧?”
  “自作多情,我在等孔老师啦。我的作业落在办公室,孔老师说顺便给我带来,结果到现在还没出楼。”胡慧琳张望无果,看向她,“你社团还没结束?都放学了,社团也不能留校。”
  石漫一下子抓住重点:“孔知晚没出来?”
  “啊,嗯,我是没看见,可能放学人太多,我错过了吧。”胡慧琳吐了吐舌头,“也可能是孔老师有急事先走了……喂,石漫你去哪儿啊!”
  “听你一说我也想起来没拿练习册,孔老师应该从实验室直接走了,你别等了,赶紧回家!”
  石漫一溜烟窜上台阶,迅速上了楼,学年办公室没有关门,但空无一人。
  她压着眼睛观察,种种痕迹表明,孔知晚应该刚离开不久,但她莫名不安。
  那条大长虫若真是昆仑蛇,整个校园都在危险之中,孔知晚不能在这。
  她想起大长虫趁着黄昏带走余婷婷,心里一沉,难道孔知晚也在……
  郑康随之赶上:“你跑也太快了,怎么了?”
  “郑康,我问你,警察最重要的责任是什么?”石漫满脸严肃。
  郑康莫名其妙:“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治安,还有努力破获真相,保证……”
  “简单点就是保护老百姓,对吧?”石漫一锤定音,“有普通人被卷入非常的世界了,为了正义与和平,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撸下两颗朱砂佛珠,揣进郑康的掌心:“我在每个阴阳鱼阵下都藏了一滴朱砂血,为了不暴露,没有成刻印,但它们连在一起就是一个阴阳鱼阵,一人一边,用朱砂血唤醒总的咒令!现在,立刻,速战速决!”
  “每个都留了??怪不得你前几天虚成那样!你等我回去告状……”
  郑康咬牙切齿,暂且压下满腔“你在扯什么淡”的不可置信,先去完成任务。
  两人一东一西包抄,一一点亮朱砂血,整个校园笼罩在巨大的阴阳鱼阵之下。
  石漫再次回到仓库,指尖一抹门缝,完成最后一个点,天空的夜色都扭曲了一瞬,黄昏的瑰色乱频般时隐时现,卡出浓烈恶心的残影。
  诡红和浓黑不断落在她身上,她那般漂亮的脸蛋也被涂成了妖鬼。
  她边跑边凝神,将五感扩散到最大……尖叫声!
  她一抬头,不远处,余婷婷正死死扒着宿舍楼五楼的窗台,在风中摇摇欲坠,她显然坚持不了多久,已经在惶恐的挣扎中耗尽了力气,脖颈的黑印慢慢变成了一片片滑腻的鳞,直插着人肉一样排列,还在不断扩散。
  “啊啊——!!”她苍白的五指陡然松开,从高空直直坠落。
  石漫想都不想地疾步上前,一脚踩上垂直的墙壁,六颗朱砂佛珠在空中转成一个暗红的六边形,六角镇着六字真言的咒令,其中填满密密麻麻的梵文,像一张巨网在她身后张开了羽翼。
  她借力一跳,伸手使劲一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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