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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轻轻落下[娱乐圈]——丁灯

时间:2024-04-03 09:09:23  作者:丁灯
  游承静说:“知道的太多了吧?”
  叶漫舟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太多。”
  游承静就不说话了,傻笑着,叶漫舟也笑,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很近了。
  那么地盯着叶漫舟脸上的微笑,游承静当时就想,这个人要是敢再靠近一点,他准得亲上去。
  靠近点。
  再近点。
  还差点。
  刚刚好......
  ——心里走了好多年,表情走了好久样,他冷不防地回来了。
  叶漫舟微俯着身,把手机放在他手心。
  “晚上好。”
  这距离,竟也是十年前那么的刚刚好。
  游承静精神恍惚,点了点头。
  心想,他这晚上彻底好不了。
 
 
第5章 
  游承静本以为,在娱乐圈打拼多年,他早该习惯在任何心境下利用五官,操纵出一个比木头墩子还刻板的微笑。
  这肌肉记忆在叶漫舟这完全行不通。他看着叶漫舟,就完全失去主观意志。
  不想丧得太明显。
  也不想笑得太礼貌。
  他只想躲。
  奈何现在没处躲。
  游承静开始一个劲地揉眼,避免眼神出卖自己的失魂落魄。
  “怎么了?”叶漫舟看着他。
  游承静摇摇头,“没事。”
  他揉眯了半只眼,另半只和叶漫舟对视。
  “你......”
  “你找我?”
  游承静一顿。
  “我也在找你。”叶漫舟又说,那么的坦白,挽起满脸笑容。
  沉默的一分钟,闹声经久不息。门内几个科班毕业的,吵架都清晰可辨,尤以朱穆空最字正腔圆:“——叶漫舟耍流氓!叶漫舟臭不要脸!”
  ......
  叶漫舟轻轻咳了一声,看着他。
  游承静感觉这会说什么都有点造次,他于是低下头,接着揉眼。
  “什么意思?”叶漫舟往门里抬抬下颌。
  游承静打量他,感觉这张脸比十年前更会装糊涂了。
  “抱歉。”他直起腰,“我这就让他们走......”
  喊声破门而出:“——叶漫舟还我静哥初吻!”
  二人微微一愣。
  沉默,拔地而起。
  叶漫舟笑了笑。
  “你初吻,我抢的?”
  游承静耳根通红,脸都快臊开,一言不发就要转身拧门,叶漫舟忽然伸出胳膊往门上一撑。
  他蓦地回头,退后。
  对方前进,把他整个罩着,低低的嗓音,像直压过来。
  “那天,怎么没来?”
  “......哪天?”游承静靠着门,感觉自己说话时声音直抖。
  “周四。”
  “......周四怎么?”
  “来我家啊。”
  “......做什么?”
  “不是你先说要聊聊么?”
  不是你先耍得流氓么。
  游承静欲言又止,纠结要不要现在跟他撕破脸,但感觉场合不太合适。只好低眉垂眼,梗着脖子道:“是想让你解释下那事。”
  “什么事啊?”
  “红毯。”
  “那个啊。”他装模作样,跟才想起来一样。
  “解释什么?”
  “解释纯属意外。”
  “不是的,我纯属想耍流氓。”
  游承静脑袋一晕,“让你跟粉丝解释!”
  叶漫舟道:“我跟我粉丝也这么解释的,我纯属耍流氓。”
  游承静受不了:“你!”
  “我真这么说的啊。”他像委屈坏了。
  “你是不是好多天没上微博?我翻你看。”
  说着拎个手机往他跟前凑。
  游承静推开他的手,“我不看!”
  叶漫舟收回手机,怕怕的:“不看就不看。”
  游承静眼皮子扑簌簌地跳,靠在门边气得胃疼。
  叶漫舟又问:“但你那天是怎么回事?”
  他好不耐烦:“什么怎么回事?”
  “就示爱什么的。”
  游承静一下火气全灭了,脸色变得很灰。
  叶漫舟看他的眼神突然温柔起来,眸里两泡水,在比着婆娑。
  他问他:“你那天在听我歌么?”
  游承静解释:“是路人在唱。”
  “你去蹲我大屏?”
  “只是散步路过。”
  “那你还拍了呢?”
  “那是帮你粉丝拍合影。”
  叶漫舟哑然失笑,“这么说,都是意外?”
  游承静点点头。
  叶漫舟一脸索然无味。想了想,又轻声问:“那我能,不当意外么?”
  游承静不动声色地摇摇头,一边低下脸,假装眼睛又开始痒。
  叶漫舟观察他一会,说:“你这样不卫生的。”
  游承静没理他,接着揉,想把自己揉出个暂时失明。
  “让我看看。”叶漫舟突然伸出手,想来捧他的脸。
  游承静毛骨悚然,唰地退后两步,后背往门一撞,“咚!”
  吵闹声戛然而止。
  房门一敞,游承静跟门后的刁文秋大眼瞪小眼。
  刁文秋起先看见他,吓了一跳,又看见身后的叶漫舟,吓了第二跳。
  “哇塞。”他惊叹。
  游承静和里头目瞪口呆的众人对视一圈,慢慢吁出一口长气。
  他真不知道今晚自己还能受罪到什么地步。
  刁文秋叹完就回过神,拉着游承静热情洋溢:“我的妈呀静静来了!欢迎欢迎!”
  游承静尴尬一笑,打眼瞥见他一脑门的绷带,欲言又止。
  刁文秋特懂他似的:“放心我没事!”
  仇旗走过来打招呼,“他缠着玩的。”
  游承静一脸茫然。
  仇旗跟他解释:“他在卖惨,博取粉丝同情。”
  “放屁,我是觉得这样很酷。”
  刁文秋抢白完,扭过头冲他目光炯炯:“很像那种电影里受伤后的英雄,有没有?”
  “......”
  朱穆空在一边看不下去,上前捞回游承静的胳膊。
  “吵什么吵,跟你们很熟么?”
  刁文秋讶异地看他一眼:“那大概是比你们熟一点吧?”
  仇旗微笑:“不熟不熟,也就比你们多认识他五年。”
  朱穆空听完又要炸,游承静忙拦着他,低声呵斥:“干什么呢?”
  李明望在一边帮腔:“静哥我们帮你讨公道呢!”
  讨什么公道,一看就尽讨人嫌的。
  游承静灰头土脸地跟仇旗道歉,转头就要给俩小子提溜出去。
  “嘭!”叶漫舟把门一关,走进来。
  “来都来了,坐下聊会呗。”
  游承静不可思议看着他。
  朱穆空一见叶漫舟就毛了,挣开游承静的手嗖嗖往前:“来得正好!找得就是你!”
  叶漫舟走过来看他一眼,“找我什么事?”
  “找你兴师问罪!”
  “什么罪?”
  “你有没有对静哥耍流氓?”
  “有的吧。”叶漫舟脱了外套放在椅子上,抬头问:“你说哪次?”
  朱穆空立马懵了,“......还能有几次?”
  叶漫舟想了想,“等下。”
  他低头,开始一本正经地掰指头算。众人目瞪口呆。
  游承静掐住朱穆空的嘴哀求:“祖宗,少说几句。”
  朱穆空被武力镇压了,支支吾吾禁了言。另一头的李明望锲而不舍地进攻:“臭小子!别想转移矛盾!我们就说红毯那天!”
  “也行。”叶漫舟摊开手,像压根算不过来似的。
  李明望指着他鼻子:“我问你,那次静哥一时失误上错你的车,你为什么不叫醒他?”
  叶漫舟答:“因为我乐于助人。”
  李明望怒气冲冲:“你那天甚至没有去候场区报道,为什么直接把车开到现场?”
  叶漫舟又答:“因为我居心叵测。”
  李明望狠声质问:“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镜头对静哥耍流氓?”
  叶漫舟有问必答:“因为我是流氓嘛。”
  李明望忍无可忍:“那你还不跟静哥赔礼道歉!”
  叶漫舟哦一声,站过来对游承静郑重其事:“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耍流氓,我知道错了。”
  游承静头疼得要死。
  李明望简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那肯定不行。”叶漫舟说着,牵起游承静的手用力一握。
  “所以,今晚,本人愿亲自下厨来表达出自己深厚的歉意。”
  “不用了吧......”游承静满头大汗,想挣挣不开。
  “不,说到底是我的过错,请你实在要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不然我会寝食难安。”
  游承静皮笑肉不笑:“没关系,大家都知道那纯属意外。”
  叶漫舟盯着他:“不是这样的,那纯属我在耍......”
  “手撒开!”朱穆空冷不丁凶他:“——你手撒开!”
  叶漫舟顿了一下,游承静火速抽手。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刁文秋屁颠颠跑去开门,房门一开——众人就瞧着洪礼清在门外扶个腰气喘吁吁。
  刁文秋呆呆问:“这位仁兄,也来问罪的?”
  洪礼清喘了喘,摇摇头。
  “有何贵干?”
  洪礼清说:“孩子丢了,过来找找。”
  游承静在角落里感激涕零疯狂招手,他从没感觉大队长的身影如此伟岸过。
  “实在抱歉。都是误会,误会。”
  洪礼清从进门开始就对着叶漫舟连声道歉。叶漫舟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关系,反正误会都解开了。”仇旗属于是给个台阶就下,客客气气道:“话还是要说清楚,咱们之后才能一直和睦的......”
  “和睦个屁!”
  朱穆空指着他鼻子咋呼:“我告诉你,造谣静哥那事没完呢呃。”
  话音未落就给踹了出去。游承静收腿,转身三鞠躬,“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仇旗微微一笑:“什么麻不麻烦,跟谁见外呢。”
  刁文秋嬉皮笑脸地揽住他肩膀:“是啊静!你看今天整得这么兴师动众,其实没有是什么必要嘛!”
  “我跟你讲哦,以后你跟老大有话就说,有仇就报,仇旗这个鸟人我不好讲,那你说我还能不站你么呃——”
  差点连人带腿地摔了个狗啃泥,游承静忙搀住他。仇旗从后收回扫堂腿,“站什么站,脑震荡二级,站着人家怕你碰瓷。”
  刁文秋扶着游承静肩膀顺上两口气,呵呵一笑:“你先别急,我碰瓷也专门找你,他妈把你碰得倾家荡产。”
  说着张牙舞爪地一扭头,大战一触即发。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德行。
  游承静眼看这二人一言不合就开干,有点忍俊不禁,正默默笑着,冷不防撞上一道视线,只见叶漫舟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他笑容一敛。
  洪礼清推搡着李明望退出门外,游承静要跟他撤退,走到门口,手腕忽地被拉住。
  晕了足足有三四秒,手腕上的热量才传递到大脑。
  他眼冒金星地一回头。
  叶漫舟轻声:“晚上请你吃饭。”
  游承静说:“晚上还有事。”
  “那明天有空么?”
  “明天没空。”
  “后天有空么?”
  “也没空。”
  “那什么时候有空?”
  游承静沉默。
  刁文秋和仇旗不知何时停止互殴,在一边安静地看起热闹。游承静能感觉到他们那些目光火辣辣的。
  他想,虽然自己讨厌他,但并不是存心想让他难堪。
  游承静问:“你很闲么?”
  叶漫舟答:“是挺闲的。”
  刁文秋往仇旗嘀咕:“我记错了?他通告不是都排到明年了么?”
  落针可闻的房间,那一句耳语清晰得多么不幸。
  叶漫舟没说话,斜了刁文秋一眼。刁文秋看到叶漫舟的眼神,只觉自己一下减寿十年。
  “再说吧。”
  游承静抽开手臂,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洪礼清在门口几步开外候着,看见他出来,像松了口气。
  “车来接了。”
  “嗯。”
  “我让他们先下去。”
  “嗯。”
  “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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