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水鹊发觉他是乐颠颠地去排队的,还回头嘱咐水鹊躲在树下阴凉,别晒着了。、
  李跃青浑身幸福洋溢地回来,给他一杯梅子水。
  水鹊抿住唇,“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李跃青想了想,“河边公园去吗?能划船。”
  水鹊问:“收门票钱吗?划船也要钱?”
  李跃青点头。
  水鹊果断:“去!”
  但是让水鹊失望了,这边的河边公园,无论是门票还是划船、喂池子里的鲤鱼,这些活动每个只要五分钱。
  那这样他怎么才能花空李跃青的钱呢?
  水鹊打量了李跃青一眼,他也摸不准对方今天出门带了多少。
  乌发垂落贴着颈边,秋阳高悬,有点热乎。
  水鹊把之前梁湛生送的头绳递给李跃青,背对他,“帮我扎一下……”
  李跃青皱眉盯着红头绳,“我哥送你的?”
  水鹊摇头,“不是,是梁医生送的。”
  李跃青:“……哦。”
  他简直想让风一吹,红头绳就不小心吹进河里,但怕水鹊生气,还是老老实实地帮人扎头发。
  李跃青哪做过这种事,动作放轻又放轻地帮人扎起一个小揪。
  “这发绳颜色真土。”李跃青道,“我给你买新的吧。”
  水鹊惊喜地转头,“好哇。”
  他在店里挑了一个最贵的。
  李跃青眼睛眨也没眨地付了钱。
  水鹊又郁闷了。
  就在李跃青提出要把他头上的红头绳换下的时候,水鹊忽然道:“我觉得太麻烦了,我要剪头发,你带我到理发店去吧?”
  李跃青视线越过他,一把将水鹊扯进旁边避光的小巷子里。
  晦暗当中,他双手撑着墙,胸膛困住水鹊。
  水鹊还以为男主终于受不了他了。
  就等着男主后一步动作。
  结果,李跃青伸出手指,抵着唇,压低声音,“嘘——我哥。”
  水鹊头顶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观梁在外面的街道骑自行车行驶而过,他们两个却躲在小巷子里。
  好、好奇怪啊……
 
 
第187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28)
  秋风一吹的功夫,小巷外的自行车,车轮滚滚往前,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李跃青却没有提醒,也没有把水鹊放开的举动,他始终保持着姿势,把小知青困在水泥灰墙和他的胸膛之间。
  水鹊垂着眼睛,盯住鞋面,自从调到学校教书,不用上山下田地跟着生产队干农活之后,他很少再穿胶鞋,要么穿凉鞋,要么穿着脚下这双白布鞋。
  鞋面白白的,他前两天才在知青院前方的河岸刷洗过,撒了好多茶枯粉,把布鞋刷得崭新发白。
  他无聊地伸了伸脚趾,在布面上撑出点轮廓。
  好像从这点活动中得了趣,他还去看李跃青的鞋面,对方仍旧保留着早上被他踩出的灰印子,也不知道擦一擦、拍一拍灰尘。
  水鹊有点儿想笑话他,又不好笑出声,因此抿着唇,把唇边抿出小窝儿,恰好能够盛着秋光。
  李跃青于是越看越着迷,头低下来,越凑越近。
  外面的阳光照进巷子里,拉长了影子,两个人影就要相连到一处去。
  水鹊不满地用手心堵住李跃青的嘴。
  “不许亲,更不许偷亲。”
  李跃青心里就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挠,痒痒的,“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水鹊雪白的小脸绷紧了,格外认真地说着,“我没答应让你亲,你当然不可以亲。”
  李跃青看着他,想不明白怎么一个大夏天过去了,人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这么白?
  他每年夏秋之后,原本健康小麦色的肌肤就要黑两三个度,简直能赶上他哥,但是往往一个冬天之后,他就能重新白回那晒黑的两三度。
  至于李观梁就不一样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都那个黝黑样,李跃青觉得这是遗传的因素,他们的父亲也是那样黑。
  他还是遗传母亲的多一些。
  水鹊嘀嘀咕咕,小嘴不闲着,“强扭的瓜不甜,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李跃青眉峰一扬,“那不一定。你不是吃瓜的人,你怎么知道吃起来甜不甜?”
  反正,反正李跃青还能清楚记得那天青纱帐里,亲起水鹊来,分明全是甜滋滋的。
  不过水鹊会生气,怕惹他不高兴,李跃青就不敢放纵了。
  要不是那天喝了酒壮胆子一冲动,李跃青平时还是要点面子的,完全神智清醒的时候干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怪他喝了赵大胆家的那坛梨花酒,弄得他现在在水鹊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了。
  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
  热意涌上耳根,李跃青懊恼地跟上水鹊的脚步,他们转出巷子口。
  水鹊不满地问:“为什么我们要躲起来?你把我扯进巷子里,害得我都没和观梁哥打上招呼。”
  李跃青想想也是。
  他分明是,看他哥没有生活情趣,就知道卖米赚钱,怕他哥的小对象水鹊一个人过七夕孤单,带人来县城里买买零食饮料,逛逛公园,泛舟湖上,怎么了呢?
  他哥都二十八了,应当明白事理,能理解弟弟的心情吧?
  李跃青心安理得起来。
  “你真的要去把头发剪短了?”
  他又问水鹊。
  现在的长度也不算长,就是垂落到肩膀接近锁骨的位置,柔软地贴着脖颈而已。
  相较于寻常村里的男生来说,是要长许多。
  但是看起来不觉得奇怪,反而尤其秀气漂亮,乌发黑亮,显得脖颈更加纤白了。
  李跃青还有些替水鹊舍不得,况且他刚刚才给水鹊买了头绳,比梁湛生送的好看。
  还没等旁人问起水鹊,头绳是是送的,然后他就可以在一旁得意地提起眉峰,听水鹊说一句是他送的。
  水鹊当然不知道他的什么心机,垂着脑袋,抬手轻轻拂了拂发尾。
  苦恼地说:“有点儿太长了,要稍微修短一点,不然太热,要是每天都要扎起来又很麻烦。”
  他不会扎头发,看不见后边,感觉自己扎起来手笨拙不听使唤,弄得乱糟糟的。
  清早出门还是要拜托兰听寒帮忙。
  县城的理发店有好几家,李跃青带人去了较近的一家。
  每家店状况是差不多的,不分档次,收费也是按照规矩统一定好,成人收三角钱,未成年收两角钱。
  理发店开在街边,店内比较简陋。
  靠墙摆着木桌子,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理发工具。
  木桌前有专门的理发椅,椅子脚似乎上了年头了,掉漆斑驳,土棕色的皮质坐垫,敦实厚重,给人一种陈旧感。
  就连和桌子一体的立在桌上的镜子,也显得模糊,旁边贴的歌星海报更是边角翘起,泛着黄。
  和县城里其他理发店没什么分别。
  空气中有浓厚笼罩的洗发水和机油味,机油是上给剃发的推子润滑的,防止推子生锈,夹住客人的头发。
  水鹊说自己的只要简单剪短一些发尾就好了。
  城里的师傅比起村里的师傅,手艺还是要好一些,不像梁湛生说的那个村里的理发师傅,只会把人头发推成板寸。
  洗剪吹,洗是用木凳和脸盆,剪是用的木梳和剪刀,吹头发的也是店里唯一一把老式吹风机。
  呼呼吹吹。
  剪短了,没一会儿就吹干了,蓬软顺滑的乌发里有股山茶花洗发水的味道。
  从贴着整段脖颈的长度,变成了发梢垂落下来也只到下颌角,细嫩后颈清爽地露出来。
  李跃青把三角钱交给理发师傅。
  和水鹊并肩走出门口去。
  他捏着自己给水鹊买的那根头绳,还有莫名的可惜。
  这头绳,售货员吹得天花乱坠,说是海城的工厂制造出来的。
  李跃青左看右看,也就是多系着朵小荷花吧?
  没什么特别的工艺。
  竟然要两毛钱。
  但是水鹊喜欢,他当然要付账。
  结果还没换上发绳,就来把头发剪短了。
  李跃青想看水鹊绑这个头绳,不甘心地说道:“冬天天气冷,你冬天别剪了,等到时候头发长一些,正好用得上我送的。”
  他把小荷花发绳放到水鹊手心里。
  水鹊揣进裤兜里,“那好吧。”
  “我才剪了头发,我们去照相馆拍张照吧?”
  水鹊期待地看着他。
  这时候照相还比较贵,除了必要的拍证件照,人们几乎只有在家里逢喜事,结婚做寿的时候,才会踏入照相馆里照个相。
  水鹊正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不想拍个照留念吗?”
  他微微歪头看向李跃青。
  乌亮乌亮的发丝,挽在耳后,耳垂像是粉珠子。
  眼睛澄澈,安静的时候如同春水,落在村尾,一闪动起来就好像星星,悬在屋檐角。
  李跃青当然是七荤八素地跟着进了街边的照相馆,在接待台上刷刷地开始登记。
  水鹊看了眼墙上挂的牌子,白粉笔写的的价格,他试探道:“拍两张吧?三寸的,你留一张,我留一张。”
  只两张三寸的黑白照片,也要两块钱。
  付钱排了号,坐在长板凳上等一等,今天是七夕,青年男女比较多,但是也没有等多久。
  很快就到了。
  李跃青站在老式胶片照相机的架子前,他们后方是照相馆的统一布景。
  照相的师傅比了个手势,让他们摆姿势。
  李跃青的右边手臂被水鹊环住了,水鹊小声提醒:“你摆好不要乱动。”
  他照完相了还没反应过来。
  光记得小知青贴着自己,软软的肉隔着衣服贴在手臂上,甜稠香气细细密密地往他脸上冒。
  冲洗好的相片拿到手上,一张给水鹊,一张给李跃青。
  李跃青发觉自己笑得实在是太傻了。
  像是丰收的庄稼人,眉锋扬起,犬齿也咧出来。
  有点儿幸福过头了。
  李跃青觉得,今天全天下的人都应该要嫉妒他。
  相片里,水鹊也对着镜头笑,黑白照片,还是给人十足唇红齿白的漂亮感。
  谁让他长成那样,就是照相师傅倒立着拍也好看啊。
  李跃青看一眼,又看了一眼。
  ………
  逛累了,中午饭是去县广场附近的一个大饭店吃的。
  那饭店有三层楼高,应当叫酒楼。
  不像寻常小店,随便一张长方桌和两张凳腿都不稳的长凳。
  这儿摆的八仙桌,椅子也是红木椅,靠背上有精雕细刻的花鸟木纹。
  大厅的地板拖得锃亮。
  放在以前,李跃青肯定是一步也不会踏进去。
  他上学的时候也很少会来广场这一带。
  这一带靠近隔壁更富裕的城市,物价也更高。
  之所以到这个饭店吃饭,是因为水鹊路过的时候看见了楼外拉起的红布宣传字。
  “以前爸爸妈妈没离婚的时候,”水鹊指着红布上的字,“下馆子就爱吃这家的烤鸭,没想到这里也有……”
  李跃青觉得他说起爸爸妈妈的时候,瞧起来特别可怜见儿的。
  他二话没说就带着水鹊到里头吃烤鸭。
  只是再出来的时候,裤兜儿里不剩两张薄纸三个铜板。
  李跃青脸色凝重,倒不是因为里头八块钱一只的天价烤鸭,而是因着他没预留够钱,本来要到电影院看电影的钱也花进去了。
  年轻人约会哪儿有不看的电影的?
  但是身上剩下的钱,只够买份两分钱的爆米花,然后搭乘公交车回家。
  要想进电影院里看大银幕一毛钱一场的电影,那肯定是不能够了,除非他们走路回去。
  水鹊试探地凑前看他,“怎么了?”
  李跃青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应该先和水鹊问清楚,那饭店里头到底是个什么价格。
  他应该想到,海城军区大院家庭出来的知识青年,哪有和庄稼人一样,赶集出来连寒酸小面馆也舍不得吃的?
  要是看不了电影,李跃青又觉得今天出来一趟少了些什么。
  他脑海当中灵光一闪。
  “走!”
  李跃青牵起水鹊的手,兴冲冲地穿街走巷地跑。
  秋阳高高悬,风穿堂,从巷子口一路吹到巷子尾。
  县城里有两家电影院。
  一家是旧的手扶拖拉机工厂改造的,工厂已经迁到郊外了,厂房改成了电影院,红漆字绿色墙,剧场在放映室内,有整齐一排排的木椅横列。
  因此这家的电影票要卖一毛钱一张。
  但另一家露天电影院,只要五分钱一张。
  虽说为了搭乘公交车回家,李跃青兜里的钱还是连五分一张的电影票也买不了。
  但是露天电影院条件简陋,就是一堵爬山虎红墙围着大院子,里头竖起两根长木桩,挂起幕布。
  没下雨,院里有设备有放映员就能播,有人买不起电影票的,就冒风险爬墙头逃票看。
  这家露天电影院还是以前初中班上的同学告诉他的。
  李跃青给水鹊买了爆米花。
  跑到大院子侧方,矮墙遍布爬山虎的绿藤,几乎看不见红漆面。
  “上来。”
  李跃青蹲在墙根底下。
  水鹊犹豫了一下,“你要让我翻墙过去吗?”
  李跃青摇头,“不是,翻进去容易被人看见,你坐我肩膀上。”
  “好、好吧。”
  水鹊踌躇再三,还是听话地跨上去。
  李跃青倒吸一口凉气。
  水鹊忐忑地问:“是、是我太重了?压到你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