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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荀定把挑走葱花的那碗馄饨推回给水鹊。
  白花花汤水里,是个个皮薄馅厚的大馄饨,和他自己碗里的一样。
  荀定对水鹊道:“我睡你床脚就好了,地板铺个铺盖,我不怕冷。”
  水鹊不忍心,“晚上真的会很冷的。”
  荀定:“没事。”
  水鹊想了想。
  他的房间是父母一开始准备让他和水川一起住的,预料的尺寸睡两个成年男人也完全没问题,后来他们上小学了,父母又觉得不妥,于是把杂物房收拾出来,让水川睡那边,和水鹊分开睡。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床吧?”水鹊想了想,“我的床比较大。”
  他这么说着,其实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自己怕冷。
  水鹊冬夜里手脚冰凉,他表现得特别大方,实际上心里打着小小算盘,想骗荀定给他捂脚。
  不愿意帮忙捂也没关系,他可以趁荀定睡着,悄悄用脚挪过去碰瓷,应该不会冻得荀定一哆嗦。
  水鹊唇角翘翘。
  荀定没说话,目光幽暗。
 
 
第192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33)
  由于水川绝不让步。
  荀定最终在水鹊床边打了地铺,底下垫一床被子,上面盖一床被子,再加一个蓝布枕头。
  水川的脸色好了一些,起码没有刚听到水鹊让荀定睡床上的时候那样脸黑。
  他到厨房里洗碗,又烧煤球灶,煤球灶把灶壁上方的热水器里水烧热了,就叫水鹊去浴室洗澡。
  煤不够了。
  水川从后门出去。
  院里棚子底下一半堆满蜂窝煤,一半储存了大白菜。
  他用竹编簸箕拣了满簸箕的煤,堆到灶台边上的角落里。
  在家里烧煤有些麻烦,一般人都是到大院北部的澡堂子洗。
  但是现在时候晚了。
  热水器的水烧一次只能能灌满一回浴室里的缸,供一个人洗。
  他们三个人,水川得烧三次。
  水鹊在房间里扬声:“荀定你先洗吧?我要先收拾收拾行李。”
  李观梁和李跃青兄弟两个人也不知道给他打包了多少土特产,水鹊分不清哪个提袋里是烧腊,哪个行李包里是衣服和洗漱用品了。
  荀定懒洋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到水鹊第二个洗完澡出来,窗外的梧桐树根已经堆了团夜雪,时针悄悄指向晚九点。
  在谷莲塘,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晚上有时候会点煤油灯看书,但是还没有这样晚睡过。
  荀定正坐在床边,给水鹊叠衣服,听到房门拧开了,他头也不抬,说道:“谁给你做的衣服,花色真土。”
  来者脚下趿拉趿拉地轻响,拖鞋还带着水,慢慢吞吞走过来了。
  水鹊裹着个白色大浴巾,又厚又宽,从脑袋兜下来到脚背。
  只露出被热水蒸得粉润的脸蛋。
  他立在荀定身旁,一字一顿地慢慢说:“看我,快点看我。”
  荀定停下手里的活,漫不经心地掀起视线,“怎么……”
  “哈!”
  水鹊猛地拉开大浴巾,双手捏着浴巾角扯出大字型,就像鸟类张开翅膀,袒露柔软的胸腹。
  荀定话音卡在嗓子眼。
  他视线躲避不及,然而入目是绒棉睡衣,裹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绣了一只团雀。
  “……”
  “无聊。”
  荀定重新低下头,叠了叠衣服,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把刚刚叠好的重新拆了,又再叠一次。
  水鹊趴到床上,不满地嘀咕:“为什么无聊啊?我难道没有吓到你吗?”
  荀定冷淡:“没有。”
  水鹊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大字型仰躺,手都搭在荀定折好的衣服上了。
  他黏黏糊糊地抱怨,“明明你才无聊,我高中放暑假在家里穿短裤,你就说我是暴露狂。”
  荀定沉默地把他的手挪开。
  目光沉沉落在衣物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
  那台灯放在书桌上,开关绳坠在桌面,灯盏墨绿掉漆,起码有几个年头了,瓦数也不高,灯光照不到荀定眼底的情绪。
  荀定不想和水鹊吵架。
  他是不是不知道那条短裤短成什么样?
  都高中抽条长个了,家里又不是做不起裤子,还把初中时候的短裤翻出来穿,裤子洗得又白又透。
  荀定陪他在外头排好久队伍买了雪糕,水鹊一回到家就说热,去浴室里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上边穿的是背心,下边裤子就又薄又短的一截,几乎没什么遮挡效果,两瓣和面团一样的粉圆兜不住。
  也没仔细擦干,身上还在滴水,清透得像是打湿了雨露的粉花。
  荀定当然是面红耳赤地指着说对方是暴露狂。
  愤怒地回到房间里甩上门。
  连自己那份雪糕都不要了。
  “你那时候好生气,为什么?”水鹊挪啊挪,终于挪到床边,小幅度翻身半起,手撑着下巴,“你原本那份雪糕,后来我吃掉了,没有浪费。”
  本来说好等他洗完澡出来,才一起吃的。
  水鹊还担心荀定等不及,甚至偷吃他那份,所以冲凉冲得特别快,结果出来的时候,对方莫名其妙生气了。
  最后两份雪糕全被水鹊一个人吃掉了。
  “害我吃了两份雪糕,肚子痛了。”
  他语气和小布丁奶油雪糕一样腻腻乎乎地抱怨,也不知道自己多像是在撒娇。
  荀定终于和水鹊对上视线,没说话。
  水鹊表达疑惑:“怎么了?”
  眼前视野一黑,底下被子抽走,水鹊整个人被掀倒,给荀定当成是馅料一样,大手三两下揉着裹进棉被里。
  “唔……你干什么?”
  蚕宝宝无力地在被子里蛄蛹。
  叠好的衣服塞进旁边衣柜里。
  “睡觉。”
  荀定脚步迅速,转步上前,一拉台灯的绳。
  “啪嗒”一声。
  屋内陷入黑暗,唯有窗户的月光,撒盐一样铺在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荀定躺在地铺上,大被盖着,完全没有睡意。
  他仔细听床上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床铺窸窸窣窣,大棉被底下慢慢挪动着,表面鼓起一团的形状。
  水鹊抵达床沿,从被底冒出头来,乌发蓬软。
  “荀定……你真的不可以上来睡吗?”
  他趴着,向床边躺着的人轻声说。
  “我脚好冷。”
  荀定猛然睁眼。
  咬了咬后槽牙,“麻烦鬼。”
  即使这么说着,荀定还是认命地问:“有热水袋吗?我去给你打热水。”
  水鹊摇摇头,“我不知道。”
  荀定依稀记得自己今天在橱柜底下的抽屉见过。
  他干脆从地铺爬起来,往门口走,就离门口差三步之遥,地板上有什么凸起物,荀定绊了一下。
  水鹊听见扑通重重摔跤的一声,还有荀定下意识冒出的粗口。
  荀定拧紧眉:“什么东西?”
  两块红木地板,松动撑起。
  高大的黑影,从底下爬出来。
  水鹊:“?”
  荀定:“?”
  水川面无表情地立在月光中。
  警惕的视线一瞥荀定,又确认地面的铺盖。
  荀定:“大晚上你发什么神经?梦游吗?”
  水鹊犹豫了一下,劝道:“小川,有什么事情可以敲门进来的。”
  家里有地道,是以前每户挖掘的通往地底防空洞。
  红砖小楼里两个地道入口,一个在原本的杂物间,一个就在水鹊这间房。
  水川担心晚上情况不对,荀定和水鹊在一个房间里,他不放心,想要悄悄过来看一眼。
  房内原本的两个人看着他。
  水川:“……嗯。”
  房间门忽而扣响。
  没有从内反锁,所以外面的人一旋转把手,就可以进来。
  房门推开了大半,客厅的白炽灯光线射入。
  青年目光隔着玻璃眼镜,扫视一圈屋内的情况,温声问:“这是在做什么?”
  水鹊坐在床上,“听寒哥……”
  兰听寒点了点头,“我听到这边房间有响动,猜测是不是你回来了。”
  看来还不止一个人回来。
  兰听寒余光瞥见地板上的铺盖,提议道:“我记得家里还有一张床垫,可以放到地上,你需要吗?”
  “谢了。”
  荀定冷淡地和他错肩而过。
  ………
  第二天是小年,家里除了荀定,其他人已经完全在假期状态了。
  好在小年是星期日,工厂单休,荀定也不用去上班。
  年关将近,但凡路经大院的楼房,各家各户开着的窗子里全都传来了锅碗瓢盆铿锵声,油炸年货哗哗响,浓郁的茶油、花生油香气飘到街道上。
  要做灶糖,包饺子。
  好在有荀定和兰听寒两个厨艺傍身的人。
  不然水鹊可能要跟着水川去吃食堂。
  虽然大院的食堂鱼肉也很丰富,但是总比自己在家做的要少了点意思。
  荀定:“酸菜馅,酸菜寓意好,算财你懂吗?”
  水川:“韭菜。”
  荀定:“饺子是我做,你一个不会包饺子的,有什么资格提异议?”
  水川:“……材料是我买回来的。”
  “还有,这里是我家。”
  双方僵持不下。
  兰听寒把煤炉上的大铁茶壶提起来,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水鹊前方茶桌的隔热杯垫上。
  “小心烫。”他笑了笑问,“你想吃什么?”
  水鹊吹了吹茶水,杯中泛起涟漪。
  “嗯……吃白菜猪肉馅好了。”
  水鹊支着下巴说道。
  荀定看了他一眼,“好吧。但你每年都吃这个口味,不会腻吗?”
  水鹊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每年也只有几天年节会吃,你已经吃腻了吗?”
  荀定:“……没有。”
  水鹊没有怀疑,“那就好,因为我还想吃你做的白菜猪肉饺。”
  荀定闪了闪目光,装不在意道:“哦,那我去剁猪肉了。”
  水川迅疾地转步,“院里还有白菜。”
  兰听寒对什么馅料都没有意见。
  他帮水鹊吹凉了热茶,传过去,“不烫了,可以喝。”
  ………
  他们做了一大锅的饺子。
  因为预计的是五个人的食量。
  他们中午做灶糖,简单吃了点东西。
  等到了晚上,本应该小年夜结束出差的水毅还没有回来。
  水川接了个电话,才从二楼下来。
  “父亲临时有多加的工作,暂时脱不开身。”
  水鹊怏怏不乐地盯着饭桌上的饺子。
  他还特意包了一个里头有硬币的,分到了父亲那一碗。
  水鹊抬眼问:“那什么时候能回来?”
  水川摇摇头,“电话里没说。”
  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大年三十还回不了家吧?
  水鹊担忧着。
  兰听寒道:“那我们先吃吧,吃完早些睡觉。”
  水鹊大口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
  不出他所料。
  等到大院里小孩四处有跑闹,鞭炮声噼啪噼啪、噼里啪啦响在巷头巷尾,红火灯笼连铁丝挂在树上。
  他们到供销社买完糖果饼干,裁缝店里的新衣新裤也赶制出来,水毅还没有回来。
  除夕是个大晴天,院中阳光刺眼,前些日子的雪全化了。
  水鹊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支着脑袋叹一口气,“我觉得妈妈和爸爸应该不会复婚了。”
  水川拿着大红纸和墨水走过。
  敛起神色,问:“哥哥,你要不要写春联?”
  水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我写吗?可以啊。”
  火红春联贴在大门口和厨房后门口。
  他们在大红纸上撒了铜金粉,阳光一照,金光细碎闪烁,喜庆明亮。
  大年三十的大院很热闹,军区大楼内和大院之外工作的人都回来了,喜气洋洋。
  一到傍晚,礼堂前的广场上扯起银幕,有两名战士调试露天电影的放映机。
  各色花灯挂在街头街尾,孩子们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排成提着花灯的闪光游龙,游走在大院里。
  一群年纪相仿的青年聚在树下。
  他们已经是大人模样,和小字辈的那群孩子已经难以融入了,有的是下乡插队的,有的是正在当兵,都是趁着过年回家来探亲。
  水鹊走过来的路上已经觉得热了。
  他把外面罩的厚棉袄脱掉,抱在手臂上。
  里头是枣红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堆在下巴尖儿。
  小脸糖霜一样雪白,颊侧嫩粉,看起来有点像是漂亮过头的年画娃娃。
  那群人里有人叨着烟回过头,先看见了更眼熟的面孔,招招手,“呦,水川!”
  视线牢牢被水川旁边唇红齿白的小青年吸引住。
  那人慌里慌张地踩了烟头,火光只在脚底闪烁了一下,完全灭了。
  他推搡了群体里的其他人,才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水、水鹊,今年……过年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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