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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他开始和水鹊说之前的事情。
  自从那次七夕约会之后,李跃青凭之前上学在县城里向老木工学的本事,自荐进了乡镇公社底下的农具修造社。
  农具社经营不善许久了,也就刚创办那几年要给乡里打大量的农具,后来就只剩下一些修缮的小活。
  接受他进社,本来就是想着上过高中的年轻人点子多,看能不能把农具社盘活。
  李跃青很快想出了新办法,农具卖不成,还能打家具卖,城里人不干农活是不需要农具,但有家落脚就需要家具。
  他们先是给乡里的人打家具,因为后山木材丰富,打出的家具质量好也便宜,很快声名播出去,经人介绍了大单子。
  不然李跃青也不会有钱送春蕾表。
  但是这事情很快又给叫停了,公社说这是农具修造社,不是家具社,不成样子。
  可是单纯的农具修造社,压根不需要这么多人手,整天没事情做,农具社里工资又是要看收益来发的,木工一年有几个月都收不了工资。
  前头的几个单子挣了钱,李跃青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干脆悄悄怂恿别人跟他出来单干,又去把自己以前跟着学手艺的退休老师傅挖过来了。
  他还偷偷找罗文武借了个仓库,改成木工车间。
  李跃青说的事情告一段落,解释:“我和老师傅还有一个木工,这次进城,想学习一下,看城里人喜欢什么,能不能做大城市的生意。”
  水鹊哑然。
  他询问77号,【男主的事业线是不是开得提早了?】
  按照剧情,本来不应该这么早的,要在水鹊的戏份结束,后面新政策下来了,男主才乘新风开办了乡镇企业。
  水鹊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每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后来的剧情全会崩了。
  77号也不明白。
  水鹊心有忧虑地走在李跃青身侧。
  李跃青忽然顿住脚步。
  家具店铺摆在进门处的一个样品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走进去,售货员热情地上来,询问他们有什么需要。
  水鹊好奇地歪歪头看,是一个楠木套箱,雕刻着龙凤的纹样,又刷了红漆,看起来很精巧。
  李跃青端详打量了一圈,“这个箱子多少钱?”
  售货员道:“二百六十元整。您眼光真好,这是最后一件货,周围铺子里都没货了,卖得很火热。”
  李跃青若有所思地点头,“谢谢。”
  他牵起水鹊的手,退出店铺。
  布着茧子的掌心热乎乎,隐隐沁汗。
  水鹊关心地问:“怎么了?”
  到了无人的转角,李跃青才高兴地对水鹊道:“那个箱子,我估计才二十六寸,普通的二十六寸楠木箱子,最多才二十六元不到!”
  只是这种款式上面多了许多精巧的雕刻花纹。
  要是他们也能学着试试这种技术……
  水鹊想了想,“那箱子应该是海城雕刻艺术厂的,好像在郊外。”
  “你要去参观吗?”水鹊回忆,“艺术厂一般会有样品展。”
  李跃青心潮澎湃。
  多卖几个箱子,他岂不是就能英年早婚了?!
  这不比他哥卖米强?
  到时候、到时候要摆多少桌酒席呢?
  李跃青喉结滚动,口舌干燥。
  哑声问:“水鹊,我能不能亲你?”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莽撞的地亲上去。
  他这次有认真询问了。
  只是下一瞬,不知道哪里迅疾窜出的身影,令李跃青眼前一黑。
  双拳难敌四手,他很快被反剪双臂。
  “小川!荀定!”水鹊茫然失措,愣在原地,“你们做什么?”
  水川和荀定空前一致地达成合作。
  水毅面色依旧波澜不起,但并没有对两个小辈的不友好举动提出异议。
  语气和缓,“小鹊,请朋友回家一起吃顿晚饭吧?”
  李跃青咬牙,向上方瞟了一眼,扳手抵在他额头。
  他是触犯什么天条了吗?
 
 
第194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35)
  红砖小楼的隔音很好,这边冬天温度低,因而修建墙体也往厚了砌。
  以至于水鹊无法听见一墙之隔的书房里正在交谈什么。
  为什么父亲要和李跃青单独说话?
  水鹊紧紧抿住唇。
  他觉得在车上的时候,李跃青已经交代得足够知根知底了,要不是实在记不得,否则连族谱都要倒背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应当没什么还需要额外避开人询问的了。
  水鹊惴惴不安地坐在二楼客厅的茶桌前。
  暖炉子上的紫铜茶壶烧开了,开水咕嘟咕嘟冒白汽,在壶中仿佛打炮仗一样。
  “砰”的一声,有什么撞在书房门内侧的轰然声响。
  水鹊一惊,下意识往声响来源那里看去。
  书房仍旧紧紧地闭着。
  兰听寒提起紫铜壶的茶壶柄。
  茶壶柄是竹制的,隔热,和滚烫的壶身温度不同。
  茶桌上一整套精巧的茶具。
  热水缓缓浇淋小巧的壶和杯,白汽腾腾。
  “别担心。”兰听寒温声安慰水鹊,“毅叔向来有分寸的。”
  他越这么说,反而才叫水鹊放不下心来。
  不是说好,典型走向应该是古板的父亲突然发现儿子喜欢同性,然后怒火攻心,藤条抽打,雪地罚跪,还有什么给列祖列宗磕头请罪……吗?
  在发现儿子无可救药之后,断绝父子关系,驱逐出家门。
  水鹊想象中的故事就是这样可怕。
  唯一有变数的是,他不是主动向家里出柜的。
  他是被动出柜。
  有了这个变数,情况好像就和水鹊想象中的大不一样了。
  水川和荀定寒着脸,统一阵线,对水鹊询问:“他当时,是不是问能不能亲你了?”
  “你们什么关系?”荀定眉头皱得像打了绳结,“你只去了大半年,就和外边乱七八糟的人谈对象了?牵手了吗?抱过了?他问你能不能亲,什么意思,到底之前亲没亲过?”
  他问起话来就像是连环发射的炮弹。
  水鹊哽住,也不知道回不回答的好。
  另一边的水川面色沉沉,不帮着问,但是也不吭声。
  眼睛目不交睫地盯着水鹊看,似乎希望能够听到哥哥的正面回答。
  兰听寒没有参与荀定撺掇领头的捕狗行动。
  他真的是出门去书店还了一本书,再去报社帮忙订购了今年的报纸。
  出来的时间掐得刚刚好,目前的结果也在兰听寒预料当中。
  他给水鹊推过去刚冲泡好的铁观音,香茗袅袅。
  兰听寒提议:“要不要去给楚姨打个电话?”
  兰听寒不了解具体情况。
  水鹊的外婆家在隔壁省庐城底下的农村。
  不像这边家里就有住宅电话,也不像弄堂路口有电话亭,要打电话,这边肯定是打不过去的。
  除非楚玉兰念着水鹊,到县城里用电话亭联系这边。
  水鹊纠结,“联系不上……”
  荀定冷眼,“别扯开话题。你之前到底和没和他亲过?”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不尴不尬的氛围。
  水鹊立刻站起来,“我去接电话。”
  来电的正是楚玉兰,她这是第一次和孩子分开过年,心里多少放心不下。
  水鹊拿起黑色胶木的话筒,“喂,妈妈……”
  ………
  书房外轻轻叩门。
  水毅扬声,“门没锁。”
  老式的铜门把手一旋,水鹊从外边探进头来,小声道:“爸爸,妈妈来电话了,让你接。”
  水毅哑然,他从方木桌后走出来,“刚打来的吗?还没挂线吧?”
  “嗯嗯。”水鹊道,“你快去接电话。”
  他小心瞟了一眼李跃青,看男主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是完整的。
  水鹊松了一口气。
  李跃青是坐桑塔纳进来的,大院从来不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入,在东营门哨岗进来的时候登记信息登记得很完整,要是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还不是要牵连上他父亲……
  这样的想法全从水家出发了,那男主不是太可怜了吗?
  水鹊晃了晃脑袋。
  食指勾了勾,暗示李跃青跟上他。
  两个人在水毅讲电话的时候,悄悄地顺着旋转木楼梯下一楼去了。
  李跃青进门的时候就给带上二楼书房去,没有仔细看过环境,下楼的时候才看见客厅里地柜上的十四寸电视机,一旁还立着冰箱。
  他眼神闪了闪。
  还真是触犯天条了……
  两人在僻静的小院里说话。
  水鹊:“你还好吗?”
  他看李跃青下楼梯的时候好像边倒吸凉气,边活动肩胛关节。
  李跃青立即挺直身板,像是一棵寒松。
  “没、没事!”
  水鹊担忧地拍了拍李跃青的肩背,对方果然僵直了身体。
  “这是怎么了?”
  李跃青挠挠头,“咱爸想试试我的身手。”
  水鹊:“?”
  看水鹊脸色不对,李跃青赶紧打住,“不是,我顺口说的,是叔叔,叔叔想试试我的身手。没什么大问题。”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水鹊问,“我爸爸同意我们了?”
  他还没同意呢?
  李跃青讷讷,“叔叔放了我一条生路,那难道不是一种肯定吗?”
  他今天都差点以为自己要像电影里的情侣那样,轰轰烈烈,头破血流。
  这就是自由恋爱吧?
  李跃青周身洋溢了一种新青年不怕死的气质。
  水鹊蹲下来,揪了一根枯黄的小草,“你们到底在书房里说什么了?”
  李跃青跟着蹲到他身边,“没什么,叔叔就找我了解情况,问我家庭背景,以前干什么的,现在干什么的,未来什么打算,还有……”
  水鹊侧过脸看他:“还有?”
  李跃青:“问我们什么关系。”
  水鹊紧张地问:“你怎么回答?”
  李跃青老实道:“我说我目前在努力追求你。”
  当时水副军长的脸色顿时肃冷下来,警告李跃青,他和水鹊既然还不是谈对象,那就不能动手动脚,当然,谈对象了也不能。
  然后试了试李跃青的身法。
  “你放心。”李跃青覆下眼皮,压低声音,“我没说你和我哥谈对象的事情。”
  水鹊已经无心听李跃青说什么了。
  他发觉后面的走向可能不会像他想象中的那样。
  他可能不会被断绝关系,也不会被驱逐出家门……
  水鹊紧紧抿住唇。
  ………
  李跃青留下来吃了一顿晚餐,坐在离水鹊最远的对角线位置。
  水鹊家里没空房间,肯定不能留他的。
  荀定说这人可以睡门口,守门。
  他把水川针对自己的话,话中带刺地指向李跃青。
  水毅和李跃青单独又谈了一次话,就让水川送客了。
  水鹊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具体说了什么。
  晚上的时候,水毅到他房间来,荀定在浴房洗澡,不在房间里,眼下就父子二人。
  水毅坐下来,叹了一口气,“你妈说的对,我不能,也没有立场干扰孩子的择偶。”
  他对水鹊喜欢同性倒不是那样意料之外。
  早在很久之前,水毅就有想过。
  他这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又有哮喘,干不得什么粗活,他和妻子没什么额外的期盼,就希望人能够一生健健康康。
  他们当父母的还在一天,肯定要帮衬照顾他一天,要是他们走了,也还有水川,但若是未来水川也有家庭要照顾,就顾不上哥哥了。
  水毅思来想去,认为水鹊未来的伴侣最好是要能够照顾他的。
  至少要有力气,有力气不够,还得心细,能够随时反应水鹊的不适。
  最重要的又要品格好,要能够全心全意对着他这个孩子。
  但是世间的小儿女,哪个不是家里爱着的?
  哪有平白无故就对他家孩子那样好,心思全扑上去的?
  眼下倒是见了一个追求者,只是性别不对。
  水毅倒没有揪着性别这点不放过的想法。
  他左看右看,对这个年轻人还是不满意。
  倒不是家庭背景,水毅和楚玉兰往上数三代,全是中下贫农,根正苗红,一个是参军最后当上了副军长,一个是念了中专毕业后经人介绍到国营棉纺厂。
  水毅觉得,那个叫李跃青的年轻人,脑里点子活泛是不错,但是好冒险,走得都是偏险的办法。
  况且……
  水毅还是忍不住劝,“你要是谈对象,不如找些熟悉的人……”
  他念出几个大院里看着长大的信得过品格的小辈名字。
  水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故意和父亲唱反调,“要是个个都找熟悉的,那各人找各人的兄弟姐妹谈对象好了。”
  他说着,突然噤声。
  虽说是故意唱反调要惹父亲不悦,但是这话他不能说。
  因为水鹊家里真的有兄弟,还不止一个。
  水毅停顿,立即起身,“那我去和听寒谈一谈,他的品格我信得过。”
  反正是当半个儿子一样培养的,要是两个人能好上,还不会有过年在谁家过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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