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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水鹊把蒲扇塞到他掌心,半梦半醒,呢喃道:“观梁哥,给我扇扇凉,好困啊……”
 
 
第196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37)
  “这是这个月的。”
  梁湛生将要带回去煎服的中药包还有应急冲泡用的哮喘冲剂,交给水鹊。
  “嗯……”
  水鹊怏怏不乐地看着内有药材的白棉纸包,麻绳扎着,一圈又一圈,十多包中药就串在一起。
  梁湛生询问:“怎么了?”
  水鹊摇摇头。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命比中药还苦还可怜。
  一想到砂罐里熬出来的黑乎乎的中药汤,水鹊就紧紧抿起唇。
  梁湛生看了看他。
  小知青压根藏不住事。
  什么心思都写在那张漂亮的小脸上。
  梁湛生在身后的药柜里翻找着什么,拉开当中没有贴标签的抽屉。
  抓了一把水果糖、什锦糖和一小包桃酥,放到水鹊手里。
  梁湛生不喜欢吃甜食,而桃酥热气,容易上火,他也不吃。
  只是每次到供销社去买中药纸的时候,视线顺着扫过货架上的糖果零嘴,想到水鹊,他神使鬼差地就买了。
  “给我的吗?”
  水鹊还没反应过来,双手捧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糖。
  梁湛生:“嗯。”
  过、过年了吗?为什么发这么多糖果?他不会吃坏牙吧?
  但是里面有桃酥,桃酥很好吃。
  水鹊小声道:“谢谢。”
  他把满手零嘴,塞满了外衫的两个口袋,鼓鼓囊囊。
  “下个月记得再来拿药。”
  这个时间点,卫生所没有其他病人,梁湛生出去把外面地坪上晾晒的药材收回来。
  水鹊犹豫了一会儿,离开之前,还是跑到梁湛生身旁,探究地问:“梁哥哥,我听说你们家平反了,对吗?”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就这么喊梁湛生的,因为那会儿过年大院里就梁湛生一个是大孩子,比他们那群萝卜头年纪大、个头高。
  梁湛生正在分拣晒干的中药材,闻言动作停顿了一瞬,接着好像没事似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
  “嗯,对。”
  水鹊蹲下来帮忙,凑近梁湛生,“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梁湛生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打算?当赤脚泥腿子这么多年了,再分配我到军区医院里去,那不是无牛捉了马耕田?我难堪重任啊。”
  水鹊看他的脸色。
  梁湛生收敛神情,半覆眼皮,“村里也没有新的赤脚医生接手,我走不开,也会辜负了老师傅。”
  他说的老师傅,是本地当初收留他还传授他医术的老中医。
  水鹊觉得梁湛生方才笑得很悲伤,语气还有几分薄凉。
  听他说的话,那意思是原本是有想要将他分配到军区医院的打算的?
  水鹊隐隐约约感觉梁湛生是矛盾的,他似乎对来处还有执念,但是又离不开这土地了。
  “那陈医生呢?”水鹊问,“他不能接手吗?”
  陈医生只是所里的卫生员,助手,还不是医生。
  梁湛生沉默了一会儿,边叹气边嫌弃,“他那个水平……”
  水鹊听明白了。
  “那你就不回去了吗?”
  “不是我不回去。”
  梁湛生把药材放进团箕里。
  他没办法回去了。
  梁湛生低着视线。
  就像他认出了水鹊,却不会主动坦诚相认一样,他们之间背向而走,差得已经太远了。
  水鹊听他的话里,又不明白了。
  “既然不是你不愿意回去,那为什么不回去?”
  梁湛生揽着竹篾团箕直起身,半开玩笑道:“一直和我说这个,你很想我回去吗?你不会年年过年还挂念着这个梁哥哥吧?”
  水鹊抬起眼看他,诚实地点头,“嗯,我想你回去。”
  梁湛生原本开玩笑的神色收起来。
  ………
  水鹊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感觉到梁湛生分明是想要回去的,但是却踌躇不决?
  还没等到他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高个儿的青年拦住他的去路。
  李跃青眼底青黑,眼白部分还布着红血丝,半牵半扯地,拉着水鹊到小道旁边的树荫底下。
  他力气大,水鹊根本拗不过他。
  “你做什么?”水鹊只好装作吃痛,委屈道,“弄痛我了。”
  李跃青慌慌张张松开力道,“我看看。”
  手腕果真红了一圈。
  李跃青小心地吹了又吹。
  “我不是故意的。”
  他对水鹊道歉。
  “嗯嗯,原谅你了。”水鹊大度地说,转身就想溜走,“那我就走了。”
  李跃青刚才被一打岔,现在又重新反应过来。
  他掰着水鹊的肩膀把人带回来。
  水鹊背后抵着树身,“怎、怎么了?”
  李跃青状态看起来格外糟糕。
  声音也沙哑,“你为什么躲着我?”
  水鹊躲开视线,偏过头,“没有躲着你,恰巧每次都没有碰上而已。”
  “你有。”李跃青据理力争,“我前两天和你打招呼了,你分明看到了,转身就走。”
  李跃青:“我做错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水鹊抿住唇,不说话。
  李跃青好像周身泄了力气,肩膀也垮下来,低垂着脑袋。
  失落地问:“那为什么你让我哥亲,让那个兰听寒抱,还和梁湛生都有说有笑的,唯独不乐意搭理我?”
  水鹊小声开口,“因为……”
  李跃青猛地抬起脸,盯着他,“因为什么?我哪儿让你看不过眼了?”
  小知青磕磕巴巴地说:“因为、因为我水性杨花,就喜欢今天和这个好,明天和那个好。”
  李跃青不理解,反问:“那怎么不跟我好?”
  这是重点吗?
  水鹊满目迷茫。
  男主就没有看清楚他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吗?
  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
  唇珠挤压得红洇洇,水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找到理由,“因为我不喜欢年纪小的。”
  李跃青立刻道:“我去改户口本上的出生年月还不行吗?”
  水鹊还没反应过来,李跃青就接二连三地发问:“你喜欢大几岁的?喜欢几几年出生的?要什么生肖?”
  ?
  水鹊瞠目结舌。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他推开李跃青,闷声道,“你再缠着我,我就生气了。”
  天空噼里啪啦就下起雨来。
  大点大点的雨滴子,砸在干燥的地上冒出白烟。
  李跃青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望着小路尽头跑走的身影。
  ………
  金秋十月,双抢早早完成了,新的秧苗又在水田里荡开一望无际的青绿。
  李跃青带着他们厂里最好的楠木套箱样品,准备到汽车站坐车到省城去,他已经和那边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人通过信。
  省城离菏府县不算太远,坐长途客运车大约需要四个小时。
  样品要是没问题,就能送到二期的广交会,当家居品展览,李跃青这次是出远门,将近要一周时间。
  他要先坐客运车到县城汽车站。
  李观梁带着两袋米,是今秋自留地上收的,也是进县城,水鹊跟着他去,只是没想到李跃青也上了客运车。
  水鹊有点儿别扭地找到里头靠窗的位子坐下。
  李观梁坐在外侧,他们和李跃青隔了中间的狭窄过道。
  水鹊撑着下巴,看向外面的车窗。
  沿途有的村子生产队还忙着播晚稻,车上闲人不多,他们坐在最后方,周围一圈是空落落的。
  李观梁正和李跃青说话。
  无非是有关木雕家具厂的事情。
  “要是这次成了,拿到钱就能给车间里多加两台机器,老师傅的侄儿正在城里考汽车驾驶员,到时候如果有可能,就让他来拉木材。”
  李跃青说着打算,眼角余光时不时瞥水鹊一眼。
  谷莲塘后山那一片木材是多,但大部分是杉木松木,上好的楠木少一些,如果单子量大,就要找上游的一个村子,山上楠木多的。
  他们没有卡车,也没人能开卡车,那木材就只能走水道漂下来。
  秋天之后就是冬,夏天还好,冬天总不能叫人跳进刺骨江水里,把木材拦截住,扛上岸。
  李观梁不干涉李跃青当时脱离生产队单干,偷偷开家具厂的决定,也不懂得厂里具体这些运作,只嘱咐道:“路途遥远,路上小心。”
  李跃青点头,“嗯,哥你也是,虽然‘打办’平时都睁只眼闭只眼,还是要多留意。”
  他说的打办,是县城里的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因为近年来隐隐有向宽松的趋势,加上城里的定量商品粮确实吃紧,有的家庭喂不饱孩子,必须到黑市上买米粮,所以打办对于这方面抓得不像早几年那样严紧。
  李跃青和他们在汽车站别过。
  ………
  李跃青在广城乘上返程的绿皮火车,眉宇间锐气飞扬。
  楠木箱在广交会上有客户按需求一口气订了一百多只,李跃青现在光是拿到手的定金就有五千元。
  如果按照客户的需求完工,再按时交上订单要求的数量,那样加起来至少能赚两万多元。
  这在一天打满工分才一角钱的广大农村生产队里,简直是做梦也梦不到的金额。
  李跃青坐的是晚间的火车,彻夜没睡。
  下了火车就转到汽车站,搭上回村里的客车。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像火一样在火车车厢内、稻田上、军区里、各工厂车间中蔓延飞速传播。
  停了十年的高考恢复了。
  第一场考试工作将在年底进行,自愿报名,统一考试。
  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新生,明天春天就可以入学。
  李跃青匆匆忙忙回到家里,放下行李,就带着这消息去找水鹊。
  脚步忽地停顿,狐疑地在家里多转了两圈。
  摸了摸饭桌。
  指腹上有淡淡的灰色。
  家里空无一人。
  虽说这个时间点,李观梁极有可能在田地里,李跃青还是心有疑虑。
  他直觉不好。
  到外面正好撞上罗文武。
  李跃青问:“队长,我哥呢?”
  罗文武叹了一口气,“你哥在县城医院住院呢!动了个手术,都一个星期了。”
  李跃青急忙连声问:“怎么回事?在县城医院?很严重吗?”
  要是寻常头疼脑热之类或者急症,不是大病,在卫生所就能解决。
  县城医院又贵又远,加上庄稼人没城镇职工的劳保医疗,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到那里去。
  李跃青心头不安更重。
  罗文武:“早就叫他不要去黑市,那里全是城郊农村垄断了生意的泥腿!”
  “他那天去卖米,那伙人围攻,竟然带了鸟铳枪!”
  李跃青心神俱乱,脑袋嗡嗡作响,“然后呢?怎么样了?”
  他想到当时在汽车站和他分别的两人。
  “那……水鹊呢?”
  李跃青哑声问。
  明明是秋高气爽的天气,李跃青背后惊出了一身老麻汗。
  罗文武:“幸好枪子只打中腿,你哥捡回了一条命。那伙人全被公安抓起来了。噢噢,水鹊?水鹊现在也在县城医院里吧?”
  罗文武话还没说完,李跃青闪电一样窜回家里,蹬上自行车,就往县城去了。
  李跃青耳畔风声呼呼,像是隔了层膜,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进了医院,问了护士,就跑到楼上的住院部去。
  贴了瓷砖的走廊,弥漫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地板刚拖过,水痕反光。
  李跃青在一间病房门口见到了李观梁。
  对方撑着不锈钢的医用拐杖,脸色倒是健康,在走廊里望着外面院子里的大榕树。
  李观梁看见他了,“回来了?还顺利吗?”
  李跃青没回答,急急忙忙问:“哥,你还好吧?”
  “还好,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李观梁说道。
  李跃青见他周身没什么大碍,赶紧问:“水鹊呢?”
  李观梁回首,皱着眉说道:“他在病床上。”
  那、那得多严重?
  李跃青闻言,像是一下子被人抽了主心骨,脚步都踩不到实处一般,心神恍惚地走进去。
  李观梁沉默地撑着拐杖,在他身后走进去。
  最内侧的一张床,白色的被子鼓起一团。
  李跃青手指颤抖地碰上被子角。
  小心地扯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小知青脸颊粉润,缩在床边睡,是侧着睡的,颊肉挤得唇缝微张。
  李观梁压低声音,“他天天早起坐车,给我送饭过来,困了,睡着了,别扰他。”
  李跃青一路过来,心都急烂了。
  看见人没事,才放心地吐出一口气。
 
 
第197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完)
  两人退至病房外。
  院里的大榕树太高,枝繁叶茂,绿叶能碰到走廊的护墙。
  李跃青询问了医药费和住院费的问题。
  李观梁沉默片刻,说出一个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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