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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吓得睫毛颤啊颤。
  关一舟下意识想道歉,但还是止住了,只回应:“……哦。”
  水鹊本来也不需要他道歉,接着教第二步:“然后你要问他,需不需要帮助啊?”
  “快问我。”他用手指头戳了戳关一舟的手臂,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别紧张,放松点。”
  关一舟讷讷,木头木脑地依葫芦画瓢:“你好,需要帮助吗?”
  水鹊高兴地上下点头,眉眼弯弯,“嗯!需要的。请你帮我提东西,送我回元屿家。”
  非得这个流程过好了,他才肯跟着陌生人走。
  怎么就做个好事,事儿这么多?
  关一舟薄唇抿成直线,但也没有不耐烦地打断水鹊的话。
  “然后我就挽住你的手臂,你要走在我前半个身位,带着我走。”他看不见,一双眼仿佛还是会说话一样,俏生生的,顾盼生辉,“好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
  关一舟被挽住的手臂那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这人平常也是这么和元洲哥说的?
  我们回家?
  关一舟意识到自己带着的不仅是那个什么同性恋,还是别人的未婚夫。
  哦,元洲哥死了,所以这人还是别人的遗孀。
  被他带着走的小遗孀还慢悠悠指挥:“你别走这么快。”
  走得快还不行,这么娇气,元洲哥怎么忍的?
  关一舟没办法理解。
  他的脑子好像木木的,不太能转得动了。
  这人吃什么长大的?城里人每天都喝牛奶吗?皮肤白得和牛乳似的,手肘关节几乎没有色素沉淀,只有一点泛粉。
  身上也香香的。
  天气热得慌,闷得那甜稠的香气从白衬衣下飘出来。
  关一舟冷不丁地问:“你用的什么洗澡?”
  听说城里的人讲究得很,洗澡要泡鲜花瓣。
  水鹊:“嗯?皂角啊,你家不是吗?不过元屿给我买了硫磺皂,就在你提的袋子里。”
  镇上的人家用肥皂比较多,村里的为了省个几毛一块钱的,都用地里摘的皂角,洗的干净,最重要的是不花钱。
  “哦。”关一舟瞥了一眼袋里,“我也用这种硫磺皂。”
  水鹊看不见,他不知道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满屏了。
  【受不了了,长得这么nb,卧槽,这不是笑一下就能勾得直男弯成蚊香了吗?】
  【这位小船哥,还有你的同学,你们……最好是直男好吧。】
  【听他们还一口一个元洲哥的……怎么,时刻警醒自己这是别人的老婆,更兴奋了是不是?】
  【水水鹊鹊只是在树下休息会儿乘个凉,都有臭狗闻着味就来了。】
  【妈呀,只有我关注水水很会训狗吗?这什么小船,臭脾气,催盲人走快点态度这么凶,惯的你,不过水水说两句就听话了,行吧,赏我老婆挽挽你的手做奖励,下次不许凶了哈!】
  【水水……嘿嘿,水水……难怪No.1要把你藏起来,是不是怕被我们这些赛博老公舔得身上没一块好肉……】
  【蟹钳你这个自私的男人!好似!你是不是已经舔过我们宝宝了!黄泉路上到此一游,墓志铭能不能分享一下我们水水有多嫩……】
  仗着直播间的主播看不见,弹幕愈发猖狂,不想把乱七八糟的弹幕内容告诉宿主,没办法,77号只好充当人工审核,但是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超千万了,它晕头转向的,根本忙不过来。
  因为有人牵着带着往前走,水鹊也就放心地把可伸缩的盲杖折一下收了起来。
  关一舟出生起最多就出过一次小岛,也就是去海岸城市探望远嫁的小姑,他没有什么接触到视障人士的机会,还稀奇地瞄了一眼水鹊的盲杖。
  小岛就没有过几个盲人,有也是多不便出门所以一辈子待在家里,需求得不到重视,因此就更谈不上大城市才有的人文关怀来建设盲道了。
  一个看不见的人,在算不上非常平坦的大道上独自出行是很危险的,尤其是进了村口,路更加狭窄崎岖,不小心绊到石头的话极有可能滚到田地里。
  元屿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出门买东西?
  这么想着,关一舟忍不住问:“元屿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而且也没来上课。”
  元屿和他都是高中三年级毕业冲刺班的,按理说不应该随便旷课。
  “我们家的煤球生病了。”水鹊的眼眸始终望向前方,浅浅茶色在阳光下愈加澄澈,“镇上没有宠物医院,兽医站也不开门,元屿今天天还没亮就带它坐船去对面海岸找人看病。”
  水鹊也没想到,他上个世界想带煤球走,系统的说法是活物不能从小世界带出去。
  本来到了这个小世界,又过了前面六个副本他都不抱希望了,结果昨晚进到这个副本后,惊奇地在元家发现了有只狗兴奋地扑向他,他看不见,但摸起来的触感还有发出的呜呜声和煤球是一样的。
  他问元屿,元屿还觉得莫名其妙,说他是不是撞坏脑子了,这是元洲和他自己在京都捡的流浪狗带回来千烟岛的。
  无限游戏的副本逻辑就是这样。
  会根据玩家性格和领取的角色设定自动补足前面的剧情,弥补世界观,尽量保证让副本原住民不察觉到突兀。
  就好像水鹊真的在国立海事大学和来自小岛的青年自由恋爱,还领养了一只流浪狗回对方老家。
  关一舟:“哦哦。”
  他确实有见过一只陌生的狗,黑黄配色,但不像本地驯养的土狗狼狗,毛光水滑,体形健美,翻过学校阅览室的百科全书,好像品种叫什么国的牧羊犬。
  这个岛又没有养羊的,养这狗做什么?
  “你和我们家元屿是同学吗?听起来你们很熟的样子。”水鹊转首,关一舟又见到了那根根分明的细密睫毛,眼睑也很薄,像某种水栖类鸟儿的眼睛。
  他不太自在地想挠挠脸,但右手提着东西,左手又给水鹊挽着,只好作罢。
  “一般,也没有很熟,同班同学而已。”
  偶尔闲的时候会一起打球,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要帮衬家里干活,和海洋打交道久了,搞得他身上都带着海水的腥味,每次卸完货都只想回家冲个澡,哪里还有兴致约人打球。
  但眼前的人没有。
  没有那种湿冷的、咸腥的、漂流翻卷的海洋气息。
  有的只是淡淡的甜香,好像祭典摆的小摊上老板卷了很久的棉花糖。
  关一舟突然问:“你多大了?”
  水鹊不解,眨眨眼老实回答:“十九了,快二十。”
  关一舟瞳孔一缩。
  也就比他大一岁……
  听说大城市里对跳级管理严格许多,再怎么样眼前的人最多也就念完大一?大二?
  元洲哥确实是大学毕业了,所以这是把人拐回来的?
  难怪说是未婚夫,因为根本就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他正想继续问:“元洲哥他——”
  水鹊条件反射地依据副本人设,垂下眼帘,装作听到亡夫名字而黯然神伤的样子。
  他还怕关一舟询问有关元洲的事情,毕竟他刚进副本,只有自己角色的简单资料,知道的有关元洲的事情不会比关一舟多。
  好在适时发出的男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关一舟?”清淡淡的疑惑。
  白色短袖的高瘦男生,牵着黑黄的狗,手上还拿着噗噗出水的管子,站在院子的水盆旁。
  原来他们已经顺着上坡路,走回青田村的元家了。
  看见水鹊回来,德牧也不追着水管玩了,毛发还沾着水珠就向主人奔去。
  元屿松开绳子,粗粗冲了一下满脚的沙,一拧紧水龙头的开关。
  他走上前,也没看被煤球缠上的水鹊。
  只是接过关一舟手上提的东西,拉开袋子口检查了一次,确认买齐了,向关一舟点头示意,“谢了。要不要晚上来我们家吃饭?”
  他都称“我们家”,水鹊说起来时也是“我们家元屿”,关一舟心头给蚂蚁咬了一口似的,说不上来的不爽,眼睛一灼,避开视线,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不用了,我现在要回学校。”他说着就转回原路走。
  其实现在回学校和晚上放学后来元家吃饭之间没有矛盾。
  关一舟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也没和水鹊道上别。
  听到后边的元屿对他说:“回头请你喝可乐。”
  “下午要不要吃绿豆粥?”这一句明显是对那个小寡夫说的。
  关一舟攥紧了拳。
  水鹊伸出手,被动地摸着煤球的脑袋。
  煤球不停地蹭他手掌心,因为视觉的缺陷,所以触觉格外敏感,水鹊手心痒痒得笑出声。
  “好啊。”他回应元屿。
  他蹲着,德牧毛发上的水珠湿漉漉地蹭到他衣服上,白色的衬衣在阳光下湿了之后愈发清透,隐隐可见粉润的肩头。
  元屿:“……”
  元屿:“煤球。”
  “过来,擦一下毛。”
  “去吧。”水鹊也担心狗长时间湿着身子会着凉,他推了推德牧,让它去擦干。
  直起身子的时候问:“医生有说什么吗?煤球应该没事吧?”
  元屿拾起披在水管边上的帕子,动作粗放地擦着煤球湿漉漉的毛发,不需要擦得太干,到润润的程度,剩下的可以交给暴烈的太阳。
  “没什么。拍了片子检查,吃错东西了而已,医生开了药。”
  水鹊忧心忡忡,“花了很多钱吗?”
  天热,元屿蹲着给狗擦毛闷了一身汗,将裤腿随意扎到膝盖上方,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腿肌肉。
  闻言瞥了水鹊一眼,轻描淡写说道:“我哥还是留了一笔钱的。”
  镇上渔业合作社那边也给了他家一笔安慰的抚恤金,暂时轮不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遗孀担忧花销。
  “噢。”水鹊对着声音来源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该和这个名义上的小叔子说什么,盲杖不自然地敲了敲地面,“我去屋里……换件衣服。”
  在外头晒了太久,衣服上又是汗又是水的,黏着难受。
  他敲着盲杖回自己房间。
  说是他的房间也不对,毕竟这是别人家。
  这栋房子是三室一院的水泥贴瓷平房,比起村里其他人家的红砖房来说算不错的了,外面还能用水泥瓷片砌上粉饰太平。
  屋里不大,客厅往里走是主屋,一左一右是兄弟俩的房间。
  水鹊听元屿说过主屋闲置了,供奉了元家父母的牌位。
  右边……右边是元洲的房间,他就睡这间房。
  朦胧的视力可以让水鹊避开家里的桌椅大物件,走回房间里。
  他拉开吱嘎响的木头柜子。
  衣柜堆了许多衣服,有的太小了,他推测是元洲小时候的,也一直存在衣柜里。
  柜角有一块围出来的空间,专门放的水鹊的衣服。
  他摸索着,摸到一件大概也是白衬衣的棉质,将衣服抽出来。
  不知道是闷的虚汗还是之前煤球一身水蹭上的。
  袒露出来的胸口一片湿痕。
  一颗水珠从脖颈滑下来,盛在锁骨窝,又滑下去,黏着微不可察的起伏。
  小小巧巧,平平的,只有一点点红尖,好像轻易给人整个含进了湿溻溻的口腔里闷过。
  舌头一卷,就会软乎乎翘着弹一弹。
  “滴答。”
  水珠砸到地上。
  由于视力限制,水鹊看不到房间角落里,和窗帘融成一体的高大黑影。
  没听见过的陌生监察者的声音——
  【有人在看你。】
  水鹊动作一僵,脑海里控制不住把前几个副本的荒野僵尸、绿毛巨人等都想象了一遍。
  大白天寒意细细密密地袭来,粘在肌肤上,他禁不住战栗了。
  空气中翘起一粒小圆珠。
  监察者单纯的不解:
  【他为什么盯着你的胸口看?】
  水鹊抱着半干半湿的衬衣,声音颤抖:“……谁?”
 
 
第36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3)
  【好粉,好嫩……】
  【肉肉的、、小小的……嘿嘿,我嘬嘬,我嘬嘬!】
  【水水,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婆。】
  【都让开,宝宝,你知道的,我是你的小狗,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前面更是位重量级……】
  【宝宝别怕!哪个狗男人在角落吓唬我宝?!】
  【不是,这个偷窥的变态有点眼熟,我好像关注了他直播间啊?】
  阴暗的房间角落,另一个直播间热度飙升。
  【不是,哥们,这里是No.2的直播间不?我走错了?】
  【我是来看你在A级本炸鱼的,不是来沉浸式当变态的谢谢。】
  【你在看什么?!我问你在看什么?!为什么盯着我老婆看!】
  【你们不许看!你们不许看!只能我一个人看!】
  【卧槽,在楚神这个角度看好像还要那个那个……可能是有种偷窥的刺激感吧()】
  楚竟亭皱起眉,冷冷扫了一眼,脸上就像蒙上一层寒霜,他关掉乱七八糟的弹幕。
  担惊受怕的小男生已经匆忙套上了干净的衣服,他来不及扣上整排的纽扣,手指发白,好似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攥紧了衬衣,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谁……?谁在那里?”
  水鹊惶惶然地环顾房间,也发现了不对,窗帘处的阴影更外厚重,而且他记得房间的窗帘不是拖地的,视野里窗边的位置却有道长长的黑影立在那里。
  他一下子打了个寒战,向外喊道:“元屿!元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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