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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像只吓坏了的小猫。
  很有意思。
  楚竟亭冷眼看着。
  明明之前在F级新人本欺凌他的时候,嚣张地将他当作□□马,当作人肉垫,把他踩在脚下,让他用衣服擦干净他脏兮兮的脚底,还要居高临下地嫌弃他的衣服布料粗糙。
  现在靠山No.1一倒,就只能因为看不见而对未知的恐惧瑟瑟发抖……
  楚竟亭是想快刀斩乱麻,来亲手手刃自己的仇人的。
  毕竟谢迁已经被他用了些伎俩永远留在那个副本了,他费尽心思连这人背后的靠山都解决了,没道理还要留着真正的罪魁祸首活着。
  但是……
  他眉宇深深锁着,猎鹰紧盯猎物般盯着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
  水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开窗的声音。
  元屿推门进来:“怎么了?”
  他的发丝还是乱的,不难想他是在屋外院子里听到了水鹊的呼喊声,丢下活计,匆忙小跑进来。
  “有人……在窗帘那里,有人……”水鹊惊惶不安,他的手指颤颤,指着窗口的方向。
  元屿和那对浅茶色的眸子对上,诧异地发现对方的衣服乱糟糟的,没有整理好,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浅粉的肚脐眼。
  他被烫到似的,立刻移转了视线。
  掩饰一般,他往窗户走,适有凉风吹进来,棉麻窗帘一时间翻飞成浪。
  “没有。”元屿转头,“水鹊,这里没有人。”
  他知道水鹊的视力不是全盲的情况。
  “你是不是看错了?”元屿问。
  水鹊只是一边指尖颤颤地扣起扣子,一边小声道:“没有看错,刚刚那里真的有人,他肯定是跳窗逃走了……”
  他看起来真的被吓到了。
  元屿启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
  总觉得安抚对方情绪的事情,应该由大哥来做,而不是他。
  院子的路口忽然传来凶狠的犬吠声。
  水鹊一下想到了煤球,不敢确定刚刚房间里的是人是鬼,他赶紧到窗边撑着窗沿,呼唤那吠叫声越来越远的德牧,“煤球!回来!”
  爪子用力蹬在地面上跑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德牧喘着粗气吐着舌头,从外头跑进房间里,它呜呜地冲水鹊撒娇。
  水鹊蹲在地上抱住煤球,他自己小小的一只,衬衫掐出来的腰就那么细细一截,看上去完全一副死了丈夫后无依无靠的模样。
  回头试图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对着元屿说:“煤球也发现了,刚刚是有人的,你进来之前他跳窗逃走了……”
  元屿将窗子关上,棉麻的窗帘布拍在他身上,又飘然下坠。
  从窗户望出去,看不见人影。
  屋外院子里铺的是一层水泥,不是泥巴路,没留下脚印。
  “是我没发现有人偷偷进了屋子,下次我会注意的。”元屿低头,用塞在窗户缝隙的青麻细绳扎上窗帘。
  水鹊点点头,半阖眼眸,“……嗯。”
  他还是心头不安,将这归功于是自己没有独立进过副本。
  如果谢迁还在……
  他第一次感到那个连换衣服都要跟着他,只能忍受站门外隔堵墙等待的黏人怪谢迁,其实也不是那么烦人。
  水鹊在这个小世界里是一个仗着阴亲对象No.1谢迁作威作福的炮灰。
  这其实是根据一本无限流无cp大男主小说而诞生又开始运行的世界,男主是和他进了同一个F级新人本的楚竟亭,谢迁是大反派,水鹊是靠着大反派欺负人的小炮灰。
  在第一个副本里他就对楚竟亭很过分了,按照剧情进度里的那样,什么让他给自己擦脚、当马给他骑之类的……
  如果楚竟亭反抗,他就威胁说让谢迁把他丢出队伍里喂鬼。
  不过谢迁还挺生气的,楚竟亭不听水鹊的话他要丢他去喂鬼,楚竟亭按照水鹊说的做了,他好像又更加愤怒地要丢他喂鬼了……
  总之,水鹊就是整本文里让男主前期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最后绝地反杀,逆袭No.1的重要人物。
  水鹊可以说,他在这个世界里做的坏事,90%的受害者是楚竟亭,还有10%是由谢迁承受。
  毕竟这个角色是个不懂得珍惜对象的作精,在谢迁那里也得刷一点剧情进度。
  因为是个贯穿终末的角色,但实际在小说里只有男主崛起前,和逆袭No.1后对他有提及。
  前面是他把男主欺负得多惨,后面是他自食恶果死得有多惨。
  因此,水鹊有一半的剧情进度都在F级本刷完了。
  *
  傍晚。
  熏黄的阳光晒进来像铺到地上的金色毯子,外面热烘烘的,屋里倒是凉快许多。
  大狗趴在地上酣睡。
  元屿端着两碗绿豆粥从院落那作厨房用的瓦房小屋走到客厅里。
  “先吃绿豆粥垫一下,我过一阵再做饭。”他垂着眼,将放好勺子的碗搁在木头桌子上。
  说是绿豆粥,其实不然,奢侈得没有放米,只有纯粹的绿豆,放了冰糖,煮熟煮烂快成渣。
  元屿自己的是满满的一碗,也不用勺子,他持着碗直接往嘴里倒着喝。
  水鹊的稍微少一些,只装了大半碗。
  元屿怕以他的饭量,吃一整碗绿豆后就不吃晚饭了。
  光滑的木勺子,斟满一勺绿豆渣送到嘴里。
  水鹊吓得中午没吃多少东西,现在饿了很快就让大半碗的绿豆见了底。
  吃完后,他放下碗勺,木勺瓷碗碰撞。
  “我想洗澡了。”
  转首对着元屿的方向说的。
  元屿:“嗯。”
  水鹊还好好地坐在木椅上,而他自觉地站起来收拾碗筷,准备拿到院子里的水盆去洗了,语气淡淡说道:“我一会儿给你烧热水。”
  元洲不在了,他只能学着大哥的做法,照顾这个娇气又讲究的小遗孀。
  村里人没有太阳能热水器,只有镇上富裕的四五个家庭有,大家都是去村里、镇上的公共澡堂洗澡的。
  只有这个城里来的人,不愿意去,说这么多人洗过,不干净。
  元屿没拆穿他,水鹊实际上是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了一起洗。
  其实夏天的时候,他们两兄弟不上澡堂的时候,会选择直接在院子里,就着月光,用水管从头浇着冷水洗,再配合皂角清洁,也能洗得干干净净,擦干了风再一吹,完全闻不出汗味、海腥味。
  不过水鹊不行。
  冷水不行,得要热水,哪怕是夏天,也得用热水混冷水弄一桶温水来。
  入夜洗不行,院子里没有灯,他白天起码能看见一点黑影,晚上视野里全黑,会害怕。
  还有一个,直接在院子里洗不行。
  最后这点是元屿替他加上的,虽然青田村没多少人,他们家也坐落偏僻,但也保不准一定不会有人从院子口路过。
  元屿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水鹊直接赤条条的在院子里洗澡不好。
  影响不好。
  可明明他们兄弟俩也没少在院里洗。
  那时候就完全不会想到这种问题。
  没人会闲得大晚上路过人家院子然后还往里瞅,除非是小偷。
  元屿观着灶台里的烧得正旺的火,瞳孔都映得火澄澄的。
  他用新买的不锈钢水勺,把烧得滚烫的热水斟起来,倒进木桶里。
  来回多次,装了半桶热水。
  再去院里的水管接冷水,混出温水就能洗了。
  他和以前的元洲一样,给水鹊在院子里临时用细绳绑着帘子,系在两根空中横悬着的竹竿上。
  竹竿原本绑着晒的几根苞米推到竿身两端。
  用帘子在中间围出一块能够供转身的洗澡的空间。
  “你自己加冷水吧。”元屿平淡地说了一声,转身走回瓦房小灶边。
  没有大哥和他分担家务,他还要做晚饭。
  瓦房里响起在木砧板上切菜剁肉的声音。
  水鹊进到帘子里,混好了温水。
  踮一下脚,换洗的衣服挂到竹竿上。
  用毛巾汲水打湿身体,接着用新买的硫磺皂擦出泡沫。
  他踏着稍大了一两码的拖鞋,放肥皂的时候向后退了一步。
  脚后跟好似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冰凉的触感沿着足跟往他小腿上攀爬。
  蛇?
  水鹊吓得重重跺一下脚,那冰冷的活物却是躯体极长,湿湿黏黏,好几根,下坠了一点,又重新从他脚踝往上走势蜿蜒地攀。
  转眼从足跟蔓延到膝窝。
  “元屿!”水鹊一动不敢动,生怕被蛇咬,“元屿,你快来,我脚上有蛇!”
  男生急匆匆地又从厨房跑出来。
  帘子不算太长,但也完全遮住了上半身,而下半身只能看到膝盖和小腿。
  粉润的膝盖,藕似的小腿。
  元屿低头看,“没有,没有蛇。”
  他这么一说,水鹊也发现腿上异样的阴冷触感消失了。
  但他还是不放心,细声细气地再三询问元屿:“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元屿蹲到地上仔细看,意识到自己几乎要脖子伸长,从下往上望的视角,他又刷地一下直立起身。
  “没有,水鹊,没有蛇,也没有虫子,很安全。”他说。
  “噢……”
  是他感觉错了?难道是风凉吹的吗?
  还是地缝钻出的草茎挠到了小腿?
  不论如何,水鹊不敢再继续洗了,他今天洗澡只用了以前一半的时间,就草草结束换上睡衣出来。
  实际上也不完全是睡衣,只是在衣柜里找到的料子比较柔软的半袖衬衣和短裤,穿上之后发现衬衣宽大了许多,衣摆都能盖住他屁股了,所谓的料子柔软也只是因为洗了太多次,已经搓洗揉旧了。
  但如果只是为了睡觉舒服穿,则完全没有问题。
  【支线任务:让元屿帮你揉腿一次(0/1)。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5。】
  如果不是听到“支线任务”四个字还有任务对象是元屿,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是无限游戏的系统。
  水鹊差点以为是77号给他说的剧情进度任务了,毕竟和“强迫楚竟亭给你擦脚”一类的剧情相似度极高。
  怎么他这个副本角色也是这种娇气不讲道理的人设啊……
  副本内外都是拿的死了丈夫又娇又作的寡夫人设,水鹊沉默了。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元屿突然想起来什么,说今天上午他带煤球回来时,有人在家门口等着,和他说找水鹊,让元屿转告说是以前一起玩游戏的朋友,明天在镇子大榕树等他。
  应该同样是玩家吧。
  水鹊猜测。
  等元屿把碗筷都收拾好,水鹊坐在房间的床边,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元屿?”
  男生在窗户边解开细麻绳,放下窗帘,闻言立刻回头,“嗯。”
  如果不是水鹊看不见,不然他一定会感慨这个小叔子很像听觉机敏的小狗。
  水鹊犹疑了一下,还是闷声闷气地说:“我今天去镇子走了好远,好累。”
  元屿:“嗯。”
  这个字尾音些微上扬,带了点疑惑的语气。
  唉,怎么这个暗示都听不明白。
  如果是谢迁在的话,不用他说就会扑上来给他按摩的……
  等等!
  水鹊警觉。
  他怎么已经把这种让别人服侍他的事情想得这么理所当然了?
  是被谢迁惯坏了还是已经和人设同化了……
  眼睑微阖,他垂着脑袋抿抿唇,还是轻轻继续道:“我腿好酸,元屿帮我捏一下。”
  没有回应,对方没答应。
  过了一会儿,水鹊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离开房间了。
  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估计是嫌他太麻烦了吧……?
  没过半炷香,脚步声又回来了。
  水鹊视野里可以朦朦胧胧看到黑影蹲在他身前。
  “两条腿都要吗?”元屿语气平缓,但并没有不耐烦。
  水鹊呆滞了一会儿,慢半拍地颔首作答:“嗯,都很酸,都要。”
  元屿:“嗯。”
  他屈膝半蹲着,像是不知道如何下手,犹豫片刻,还是先从右边的小腿开始。
  一只手先整个把握住,另一只手揉捏、轻捶。
  手掌心还是湿润的。
  水鹊上身倾斜,探头问他,“你刚刚去做什么了?不说话就走了,我以为你嫌我烦了。”
  香气因着这个动作扑到元屿鼻间。
  他顿了一下。
  “没嫌烦。”
  “刚刚去洗手了。”
  去院里接水用皂角细细洗了一遍,还担心长期做事、被海洋鞣熟的手掌心太过粗糙。
  虽然才是刚成年的人,但巴掌宽阔,手心的脉络深深,还布着以往打鱼留下的累累伤痕。
  这些伤痕被渔村人誉为海洋赐予勇敢子民的勋章。
  但元屿不觉得。
  这不像勋章。
  太难看。
  水鹊的手掌就没有这样的疤痕,白得像没有给日头晒过,嫩生生的。
  他直觉认为,这样的才是好看的。
  小腿也是。
  和他的完全不一样,绷紧了也没有筋肉痕迹,没用多少力气,捏下去就会陷下一个小小的漩涡,浅粉的。
  水鹊忽然咯咯笑出声,抓住他的手,“不要了!小腿就好了,捏大腿好痒。”
  元屿才反应过来,他的手一路揉捏着,越过了膝弯,逾越地落在大腿的软肉上。
  他这是算什么呢?
  在干什么呢?
  处于少年向青年过渡年纪的男生,脑海里一片空茫。
  在他死去的哥哥房间里,给哥哥的未婚夫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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