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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没什么……”水鹊想到了昨晚的情景,尴尬涌上来,心虚地扣了扣手指,“我送了鱼和酒,然后聊了聊天而已。”
  忽略他们后半段的对话,其实昨晚还是很正常的。
  平时不太爱说话的李见河,斯斯艾艾开口提建议:“是不是水鹊送的比较合灯塔长心意?你送的是什么鱼和酒?我们也去买一些来,然后水鹊带我们进去,第一阶段的主线任务就能完成一半了吧。”
  按照第一个主线任务内容,水鹊是得协助他们参观千烟岛才可以算完成的。
  阿提卡斯和楚竟亭想到了一处去。
  但他的思想和语言显然更加露骨和恶意。
  “用不着什么鱼、酒。”金毛青年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再向他勾勾手,是个男的就会昏头舔你,给你当狗,最好还是在床上。”
  水鹊呆住了,小脸褪去血色。
  【你再这样和我宝宝说话试试呢?】
  【嘴贱的一律给我判处无妻徒刑,我是赛博判官,我说的。】
  【宝宝宝宝宝是不是要哭了?】
  乌天墨地,白光在空中闪过。
  惊雷响彻天际的同时,街边“啪”的一声,分不清哪个更响。
  雨势变大了。
  阿提卡斯咬牙嘶声,倒吸凉气,顶着左脸红通通的巴掌印,撩起眼皮问:“喂,你哭了?”
  水鹊低着头,下巴埋入雨衣的领口,其他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雨水斜飞进伞,脸颊湿漉漉的。
  他说话几乎只有细弱的气声:“我先走了。”
 
 
第42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9)
  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楚竟亭挥拳破空。
  “妈的,楚竟亭,你发什么疯?”阿提卡斯后退两步才缓冲了力道,鼻间汩汩热流涌出,他的手背一擦,低头一看,都是殷红的鲜血。
  他愤恨抬眼。
  头发和眉眼黑到纯粹的男人,脸色比他这个被打的人还难看,和死了三天一样。
  楚竟亭捏紧了拳头,用力到手指发白。
  青筋突起,拳头因为心绪起伏在控制不住颤抖。
  你被驯化了。
  楚竟亭。
  哪怕都不用人威胁他,就自觉当起守着对方的狗。
  不用指使他,就自动成为挥出去的剑。
  漆黑的眼睛淬着冰。
  透明雨衣的男生在雨幕中走远了。
  楚竟亭下意识想追上去,脚步和灌了铅一样,最终停在原地。
  *
  “元屿。”阿春的手曲着敲了敲教室后排靠窗的桌子,声音把元屿的视线从窗外扯回来。
  中午的时候雨势太大,谁也没想到早上还日出红胜火的日子会下这么大雨。
  元屿没有借到伞。
  家里只有水鹊一个人,如果下午放学雨还没停的话,元屿会冒雨回去。
  他抬眼,询问阿春,“怎么了。”
  名叫阿春的男高中生,黝黑皮肤掩盖不住通红的脸色,元屿发现只是在他望着窗外发呆的间隙,安静的自习课窃窃私丝语起来。
  阿春是从外面上厕所回来的。
  他坐在第一排,结果进教室后直直往元屿的位置走。
  清咳一声,阿春往后指了指教室前门,不太自然地说:“那个……有人找你。”
  元屿顺着手指的方向,撑住桌子哗地站起来。
  木制椅子向后推开的声音和雨声叠在一起,他脚步匆匆地走出门口。
  关一舟是班长,有责任维持自习课的纪律,板出一副威严的样子,横眉立目。
  “安静啊,还没放学。”
  语气夹杂着自己也没发觉的拈酸醋意,对着阿春道:“回你座位去,人又不是来找你的。”
  “水鹊。”元屿上前,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纸巾,轻轻地给水鹊擦拭脸上的水迹。
  他长得快,几天的功夫,个子好像又抽条了一些,现在为了脸对着脸,要俯首和对方说话。
  本就雪白的脸,现在一丝血色也无,都要给风雨吹蔫了。
  透明的水液湿淋淋糊了脸颊一片。
  元屿的神色不变,愠怒已经涌上来。
  “水鹊。”
  “有人欺负你吗?”
  他从来没有糊里糊涂地喊他嫂子,哪怕元洲带着水鹊回千烟岛的时候,见面第一句就已经说明白了水鹊是哥哥以后的一生伴侣。
  他也没有像杂货铺的沈小妹一样叫过水鹊哥哥。
  元屿一直只想喊他水鹊。
  满脸水的小男生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睫毛黏黏的一簇一簇耷拉着。
  “有……但是我打他了。”水鹊解释着,胡乱擦了把脸。
  他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元屿给他擦拭的温柔,马虎的一擦了事,脸颊都给抹红了。
  水鹊拿着把不停滴水的雨伞,落在地上的伞尖在走廊淌出一滩水来。
  为了避免误会,他还是说明:“我没有哭,外面的雨实在太大了,这个雨衣都不能拉链拉到顶上,撇得我满脸是雨水了。”
  水鹊鼓着脸表示不满,上下拉扯着透明雨衣领口的拉链。
  “下次给我买一件新的雨衣吧,我想要能拉到头顶上的。”他和元屿说。
  元屿攥了攥半湿的纸巾,“好。”
  想了想,水鹊又补充:“你们学校这么远还要过桥,给你送伞好辛苦。”
  “今晚可以再做干煸海鸭吗?要多放一点点青花椒。”
  元屿颔首,“嗯,你喜欢吃就好。”
  水鹊的气性大,上头快,但是打了人之后消气也消得快。
  他还不至于被气哭,就是感觉有点委屈。
  凭什么说他没有好好完成任务,只顾着和附近的男高中生交朋友。
  明明交朋友也是做任务的一环。
  后面还说那么没礼貌的话。
  水鹊现在一复盘,觉得刚刚没发挥好,他就应该打他两巴掌。
  不过楚竟亭突然暴起帮他打了人……
  也不一定是帮他的,楚竟亭应该就是单纯看不惯破坏团队和谐的玩家。
  他问元屿:“你们什么时候放学啊?”
  来的路上雨下得更大了。
  他们待会儿要再等等,等水小了再回去,不然这个雨光是撑伞,根本就没法走。
  “快了,最后这节是自习课。”
  元屿话音刚落,学校的广播喇叭就电流呲呲响,“喂、喂喂。”
  广播站在试音。
  “全体师生请注意,全体师生请注意,最新通知,暴雨冲垮了环河上游的堤坝,现在校门的桥已经淹没,我们会时刻检测暴雨泥石流动态。请全体师生原地不动,等待通知。”
  元屿忽然抱住他,不顾透明雨衣表面的水。
  “还好……”他的声线颤抖,“下次还是不要来送伞了。”
  小镇的这所中学坐落在山脚边较高的起伏上,河流环绕,河水是从山上来的,夏季容易出现暴雨导致水位涨过大桥的情况。
  但是严重到冲垮堤坝还是少见,如果水鹊进来的晚一点,说不定就要给山上奔涌下来的河水冲走了。
  元屿抱他抱得太紧了。
  水鹊都要喘不过气。
  教室里不知道谁的椅子倒了,以这个声响为信号似的,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室内乱作一团。
  “一舟哥你没事吧?”
  “你们说,元屿他不会是……”
  “嘘,别瞎说啊。”
  “嘘——!安静点,有老师来了!”
  一个秃顶老教师扯着嗓子就走过来——
  “前面的,哪个班的?学校禁止男女发展同学之外的关系不知道吗!在走廊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水鹊连忙把元屿推开了。
  老教师也才看清被抱着的是个男生,清了清嗓子,不尴不尬地找补:“这个……男的和男的也不行!”
  “不是的。”水鹊解释,“我是……元屿的家长,老师,我是来送伞的。”
  老教师扶了扶老花镜,“啊,噢噢,这样。”
  他走进教室里维持秩序:“安静点同学们!”
  广播又响起:“全体师生,全体师生,请注意,由于暴雨天气原因,请大家留宿学校,今晚的晚自习暂停。”
  虽然全都是岛上的学生,人也不多,但中学是有供全校师生住宿的宿舍的,不过大多数学生都是走读,尤其是渔期,真正的住宿生原本只有高三冲刺班和家住得远不想早起赶路的。
  见水鹊担心,元屿说:“你可以睡我们宿舍。我们宿舍多出一个床位,还有一个同学上学期就不读了,现在有两张床是没人睡的。”
  那还有一个人呢?
  水鹊很快就知道了。
  洗完澡回到宿舍,身上还在冒气,男生用毛巾把头发搓得不羁乱翘,看到坐在对床的水鹊停下步子。
  “你睡我们这里?”关一舟擦头发的动作都卡住了。
  搞什么啊?
  元屿把人往宿舍带?
  关一舟转念想,这个情况也回不去,他确实只能在这里落脚。
  虽然知道面前的人看不见,但他还是扣好了原本敞开的领口。
  明明在男寝光着膀子才是常态。
  关一舟环视一圈,宿舍一左一右靠墙放置了铁架上下铺木板床,2米x0.9米的,另外有一个公共的木柜子。除此之外,连阳台都没有,厕所都得到楼下去上,什么东西都一眼览尽了。
  他问水鹊:“元屿呢?”
  水鹊还乖乖坐在元屿床位上,他的拖鞋晃啊晃,也不好好穿,翘着脚,一双鞋要掉不掉。
  “他去打饭了。噢,他还说看你饭票放在床上,顺便帮你打一份,让我和你说不用去了。”
  估计元屿是担心没问过关一舟就让水鹊留宿,关一舟会生气。
  破坏他们本来就没有的寝室关系到不要紧,他怕关一舟给水鹊脸色看。
  关一舟想到这层。
  “嘁。”他把毛巾拧了拧,随意地挂到上铺的铁栏杆。
  “关一舟……”水鹊忽然叫他。
  他立刻转过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怎么了?”
  “你们都在哪里洗澡啊?我刚刚走过来雨衣里都进了水,现在想洗澡了。”水鹊难为情地小声和他说着窘境,“我没带衣服,元屿也没有多余的了。”
  元屿本来就是走读多,学期刚开始的时候为了晚自习也只住过几天宿,宿舍的用品不齐全。
  关一舟算是半个住宿生,他成绩不错,又是班长,家里人盼着他考大学,上了高三都让他尽量留学校自习。
  “学校有澡堂。”他耸耸肩,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校服丢给水鹊,“池子比镇上的小点,也还行。”
  校服都堆到水鹊膝盖上了,他犹犹豫豫问:“大家一起洗的吗?”
  关一舟:“嗯,不然呢?”
  都是男的,当然一起洗。
  他又顿住了。
  瞥了一眼水鹊,细皮嫩肉的,比关一舟见过的男生女生都白,之前没见过这样的。
  “澡堂后面还有淋浴房,你也可以打了热水去那里洗。”他补充。
  不过要从澡堂子热水的水龙头装水、提水,再过去。
  有这个功夫,是个人都在池子里洗完出来了。
  关一舟面无表情地把装好的一桶热水提到淋浴房,路上还有人问他,“一舟哥,又洗一次啊?这么讲究?”
  关一舟凉凉地扫了那人一眼,“啊,对,爱干净。”
  男生的淋浴房里没人,过道两边加起来有十个隔间。
  水鹊抱着一个盆子,装着要换洗的校服和洗浴用的肥皂。
  肥皂还是让关一舟把备用的拆了包装给他。
  关一舟把热水桶提进其中一个隔间。
  “去吧。”
  他对还站在隔间外的水鹊说。
  水鹊踌躇了一阵,还是问他:“这个隔间怎么都没有门……”
  他刚刚在里面摸索好一会儿,发现这些隔间都是两边的墙修的高,结果每个都门户大开,不对,是根本没有隔间门。
  关一舟:“……”
  关一舟:“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当门神吗?”
  傻愣愣守在淋浴房外,谁要进去就说有人在里面洗澡,不准进去?
  水鹊觉得他的建议不错。
  但好像有点麻烦人了。
  粉粉白白的小脸,神情纠结了一会儿,抬眼问:“不可以吗?”
  关一舟:“……”
  一双浅茶的眸子望着他的方向。
  关一舟:“行了,求你去里边洗澡吧。”
  他跟个雕塑似的,立在淋浴房外。
  幸好没有人往这边走。
  里面热水哗哗响,只有一个隔间飘起白雾。
  关一舟往后面瞥了一眼,蒸腾的水汽好像要涌到他眼前了,他转过头不敢再看。
  心脏蓦地不受控制,怦怦乱跳。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能有什么区别?
  顶多皮肤白一点,腰细一点。
  啪嗒响,里面有东西掉在地上了。
  关一舟想起自己拆了肥皂后没有给水鹊拿起泡网,直接手拿肥皂确实滑溜溜的。
  热气翻涌到头顶了,他耳根烫得通红。
  越是不去想,越是回忆起那天在海里把水鹊抱回来。
  都是男的。
  顶多大腿软一点,屁股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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