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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好看的。
  关一舟!你他妈能不能别想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自己的脑门。
  “关一舟。”水鹊小声喊他,不太明白刚刚的巴掌声是怎么回事。
  关一舟转过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鹊已经洗好了,身上穿着他的校服。
  硬是把他小了一码的校服穿出了宽大的效果。
  夏天的短裤遮住了膝盖,光洁的小腿被热水烫得粉红。
  他不回应,水鹊就再喊一声:“关一舟?”
  他大步流星地一手接过水鹊手里的衣物盆,一手捂着鼻子走在前面。
  “走了。”关一舟语气生硬,手掌指缝里溢出点点血色。
  晚上的时候。
  元屿让水鹊睡他的床,在下铺,他换到上铺去睡,不会掉下来。
  关一舟坐在床上,若无其事,故意不去关注对床的动静,借着还没熄灯,用功看书。
  白炽灯却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八成是暴雨影响,学校电路又老化,导致了断电。
  也没有煤油灯,没带手电。
  才八点,就只能睡觉。
  借由走廊撒进来的月光,关一舟可以看见对面的床铺鼓起小小的一团,被子外只留给他一个柔软乌黑的脑袋。
  喜欢贴墙蜷缩着睡?
  好像小猫。
  念头一出。
  关一舟起了鸡皮疙瘩。
  要命,他什么时候会用这么恶心的比喻了,把一个男的比作小猫?
  他干脆拽住被子,蒙起头来强迫自己睡觉。
  往夜他起码要到十二点才有困意,今夜没有灯,只有月光,伴着静静的雨声,莫名强势的困意涌来,他转瞬陷入了深度睡眠。
  沉睡前,关一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听到了海岸边的潮涌。
  寝室里只有三道呼吸声,其中一道清浅许多。
  过于庞大的黑影从地面满溢出来,贴着整面墙升起,先是门缝、窗台,顶到天花板,浑然挡住了照入室内的月光。
  哪怕巡夜的宿管从廊道走过,探头看窗,也只能隔着望到一片浓墨的黑。
  波涛拍打在岸上,卷起滩滩白色浪花,咸咸的海洋气息充盈满屋。
  它今晚花了比之前都要久的时间找到他。
  腕足黏糊糊地拖行在地上。
  它不明白为什么房间里除了它的伴侣还有其他两个人类。
  伴侣。
  是的,它喜欢这个人类。
  那么,他就是它的伴侣了。
  小伴侣是香香的,又小又易折,它必须小心翼翼的,让触手不会伤害到他。
  至于房间里的其他两个人类,它很不喜欢。
  最小的触手压在被子边缘。
  这是一只年轻的触手,它的腕足根处还有曾经断掉的伤痕,殷红的新肉从那里长出来,它沉睡了相当久的时间来修复断掉的触手们。
  久到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
  它只要它的伴侣。
  低频神秘絮语——
  最年轻的触手,吸盘吐出一张三寸照片,边角皱巴巴的,塑封被水泡烂了,照片上的两个人面目有些模糊,但这是一张珍贵的彩印照片。
  千烟岛上拍不到。
  背面的小字刻着:京都五龙街头摄影馆。
  明显是学生装扮的照片主人公。
  眉眼漂亮的小男生,嘴角翘着,脸颊有一个小小的窝,和身旁比他高出将近一个头的男人,正装,气质沉稳温和,但还是带着面对初恋的青涩。
  任谁见了,都会夸赞一句眷侣。
  再一看男生澄濛濛的眼睛,语气又饱含惋惜。
  它用触手尖尖把照片塞进枕头底下,又隔着被子轻轻拍着水鹊,粗劣地模仿人类之间哄睡的动作。
  “bo——bo——”
  小伴侣睡着了特别乖。
  不会用石头砸它。
  它好喜欢。
  哪怕被石头砸也喜欢。
  只是脑子里另外两个人的声音太吵了,一直在吵架。
  “说了多少遍,你只是个NPC,水水没有和你谈过!那些都是游戏虚构的,自动编码的记忆,你懂吗?这个照片也是假的,他才不会和你拍大头照,要拍也是和我拍。什么恋爱,那只是你做的一场梦,明白?”
  沉稳温和,但油盐不进:“不信。”
  谢迁要被他逼疯了。
  “这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你个曹贼!”
 
 
第43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10)
  它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吵了。
  它只想看小伴侣。
  哪怕知道这是心音,不会传到外界去。
  当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时,它还是感到紧张,年轻的触手,尖端如同含羞草一样微微蜷缩起来。
  没有被吵醒。
  睡梦中翻过身平躺的人类,终于让它能够看清正脸。
  比失真的照片中还要好看。
  原本夏夜就热,驱散热气全靠天花板的吊扇吱呀吱呀转,停电后,哪怕下雨天气转凉,也抵不过他习惯盖着被子睡觉。
  闷得额头沁出一点汗,热得雪白的小脸粉粉,唇露出小小的缝,红洇洇的尖尖藏在里面,一吐息都是甜稠的香气。
  脚也不安分地踹出被子去。
  满屋的触手躁动不安,不再遮着窗台的月光,它们攒动着要往前靠近床铺。
  年轻的触手停下了轻拍的动作。
  它充满好奇。
  腕足扭动了一阵,进一步贴到熟睡中的脸前面。
  铁架子床沿滴滴答答的黏液流下来,在雨夜里和外面的雨声难辨。
  触手比划了一阵,缩得更小,前沿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人的唇。
  那里有一颗玲珑小巧的果子,缀在上唇。
  柔软温热的触感从神经元传递而来,触手猛地缩回去。
  小伴侣却感到不舒服一般,下意识舔了舔唇。
  本就饱满的唇瓣覆上一层湿淋淋的透明水光,湿红的舌尖只出现了一秒,转瞬就藏回热热的口腔里。
  它好想再多看看。
  缩小得几乎和人类二指大小一般的触手尖端,趁着没有合上唇缝,挤开牙关,悄悄探入。
  它战栗了一阵。
  里面是湿热的,比它诞生之初的巢穴还要温暖,触手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
  察觉到异物入侵,舌头不自觉地抵御,试图将触手推出去。
  嫩滑的舌尖因此磨在触手表面,粗糙的触感让他皱起秀气的眉头,往回缩的同时,却受到了对方欣喜若狂的纠缠。
  “bo——bo——”
  它撩动着舌尖,发现只要一多动作,里面颊肉两侧就会细细分泌出透明的水来。
  香甜的味道就是从那里来的。
  明白了这件事之后,触手尖尖的吸盘亢奋痉挛,进入了捕猎状态。
  “呜……”
  人类的叫声和细弱的猫叫差不了多少。
  “走开……”他如陷梦魇般呢喃着。
  触手密密嘬吸着无法躲避的红舌,哪怕水鹊摆头也甩不开,涎水由鼓胀的唇缝之间满溢出来,沾湿了下巴。
  其他的触手忍耐不住,攀到床边,贴在人类下巴和颈窝的位置,作器皿盛着一汪水。
  它听到了心音中乱七八糟的话,大概是有人在骂它。
  还有人严肃地规劝它,“五保,不可以这样。”
  五保是人类称呼它的名讳。
  它诞生于深海,无名无姓,只在海洋游荡。
  他们不让它这么做,可是它能看到他们的记忆。
  这两个人类男性明明也是这样的。
  他们对着它的小伴侣说:“宝宝,嘴巴张开。”
  哄得人张开唇之后就重重地舔舐,从小小的唇珠,淡红舌苔到颊肉,手捧着小伴侣的脸,直直舔到舌根。
  把人家亲得好可怜。
  眼尾红红的,沁出来的泪水和落到下巴的水痕混在一起,腰簌簌颤抖,脚尖就像现在这样,没有着力点,足背绷紧成一道弓。
  “bo——bo——”
  腕足抽出来,银丝在月光中黏连,沾满了暗红色粗糙的触手前沿。
  铁架床已经用了许多年了,喷涂的绿漆随手抹一抹就会小块小块地掉下来,放着的木板也是,底面都裂了不明显的缝。
  人只要有翻身、坐起来、上下床的动作,铁架和木板就会吱嘎吱嘎响。
  元屿抓着栏杆从上铺下来,“水鹊?”
  他是半夜热醒的,醒来后听到了异动,有人呼吸都带着压抑的轻泣,细细弱弱的。
  他下床察看。
  窗户仍然是紧闭的,估计是电路接上了,吊扇呼啦呼啦转,灯是统一由宿管掌控的开关,关上了所以宿舍还是暗的。
  一切都相当正常,和入睡前没有什么两样。
  元屿皱起眉,他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原先蒙住的小脸露出来。
  水鹊半梦半醒地睁开眼,他的睫毛都湿了,沾成一簇一簇的样子,他在晚上全然看不见,刚想说话却被自己酥麻甚至刺痛的嘴巴吓了一跳。
  元屿扶着他坐起来,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我听到你在哭。”
  枕头都哭湿了,枕套皱起来,上面黑的地方是因为湿成一片了。
  好多水。
  警觉地看到什么,元屿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水鹊揪住他的衣角,另一只手的手指碰到唇上,“我梦到……有东西在咬我嘴巴。”
  他有些难以启齿,总感觉唇和舌头现在的状态像给人亲了很久。
  元屿的手探到枕头边,顺着边角,抽出那张泡过水的照片。
  他见过这张照片,哥哥出海的时候都会带上,放到衣服胸口的袋子里,贴近心脏的位置。
  元屿捏住水鹊的脸,引导人做口型,“张嘴,啊——”
  “我看看。”他说。
  唇饱胀得要出汁水,还有内部糜红的舌头。
  元屿松开手,他展示那张照片,“这是你带过来的吗?”
  因为水鹊看不见,他还需要给他形容:“彩色的照片,三寸,在京都五龙街头摄影馆拍的,你和哥哥。”
  水鹊完全不知道有这张照片,无限游戏的系统也没有提醒他。
  他脸上一无所知的茫然让元屿捕捉到了。
  覆下眼皮,元屿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辟邪三角红符取下来,红绳挂到水鹊的脖颈,藏进领口里。
  “有不干净的东西。”他说,“过两天我去问神官能不能给你驱邪。”
  风刮过来,扑在窗户上,水鹊半夜吓得一个寒战。
  关一舟眯着眼走过来,他还扶着昏沉的脑袋,“你们在做什么?”
  借由月光看清了水鹊的嘴巴,关一舟眼睛一下子变得清明,锐利地扫向元屿。
  *
  第二天雨水停了。
  天空像洗过一样碧蓝无云。
  “你好……”
  水鹊局促不安地站在灯塔的门口,扣紧了盲杖,他让出半个身位,使灯塔长能够看到他身后的一行人。
  “他们都是我在京都的朋友,到这边游学,想参观一下岛上最有名的灯塔。可以吗?”
  昨夜风雨太盛,给他加大了工作负担,灯塔长一夜没睡,他的眼底乌黑,下巴一圈短短青茬。
  扫视了几个人一眼,大概是想起了他们曾经来访过,只不过上次被拒之门外了。
  “进来吧。”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
  谢华晃跟在水鹊后面第二个进去:“叨扰了。”
  鱼鹰驻足在廊道的木架子上垂着脑袋打瞌睡。
  一楼摆放着注油器、油灯和油罐一类的,柴油发动机的震动好像一刻都不会停歇,在每一个房间的角落都能感受到。
  灯塔长还要在白天清理灯房的牛眼透镜,修理蒸发器,修补暴风雨留下的损伤,他没有空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
  “不要碰一楼的设备。”他对来访者说,“其余自便。”
  水鹊上次来的时候只上到二楼的起居室,其余楼层都没有去过,灯塔长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就不再管他们,径直上楼了。
  水鹊有点犯难,因为楼梯没有扶手,他得贴着墙边走这样不至于一脚踏空。
  阿提卡斯来的路上就一直没说话,默不作声,余光时不时打量水鹊。
  还是白白净净的小男生,人看着挺瘦,打人的力气那么大。
  他那天说话确实难听过了头,李见山回头把他骂了一顿,他自己反思归自己反思,别人对他指手画脚他是不乐意的,只是在准备反驳李见山的时候,又想起了水鹊眼尾要红不红的样子,脸颊都是湿淋淋的,他一时间判断不出来是雨还是泪。
  醋意怒意那一瞬间都化成了兵荒马乱。
  他看水鹊犯了难,在楼梯前不走了,于是上前颇为别扭地问:“那个,要我背你吗?”
  水鹊没回答,他能听出来是阿提卡斯的声音,就是有点惊讶,对方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他一时间没反应。
  阿提卡斯却急了,他干脆扯了扯水鹊的衣袖,屈膝蹲下来,“快点啊,我就等你五秒。”
  【剧情进度:在众人面前欺负男主,命令男主背你。(预计完成后进度53%→58%)】
  水鹊不想让阿提卡斯背,谁知道他会不会装模作样实际上是想把他从楼梯上丢下去。
  他本来是想自己走的。
  现在有了任务建议。
  “不要。”他后退一步,远离阿提卡斯,抿了抿唇,提高音量,“楚竟亭——快点过来!没看到楼梯这么长吗?”
  坠在队伍末尾的楚竟亭从一开始就冷眼盯着他们这边的动静,水鹊突然喊他,那个态度一下又把他拽回了第一个副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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