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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齐朝槿的语气认真,不像是糊弄他的。
  他原猜想水鹊出身高门大户,但按理来说,高门大户都注重教育,应当不至于像水鹊这般稍显稚嫩的习字水平。
  不过小郎君经常也表现得没什么生活常识似的,齐朝槿只能是做猜测,他是摔到脑袋全盘失忆了。
  齐朝槿陪他一个一个字地纠正。
  到后面水鹊的字写起来都沾染了齐朝槿的用笔习惯。
  好像独独留下了他的印记一般。
  这样的念头一起,齐朝槿的心跳都漏了节拍。
  后面跳得更快更重了。
  齐朝槿不太确定水鹊是否听到了他胸膛鼓动的鲜活声音。
  他极力想压制,但盯着那些字迹。
  质问自己,明明知道标准的笔法,却还偏偏要让人跟着自己的用笔习惯走了。
  齐二。
  你当真没有私心吗?
  他的牙关绷着,怀里的小郎君却侧过身来,温热的掌心按住他胸口。
  水鹊垂着眸子,低语道:“你心跳声太吵了。”
  剧情进度还一点一点的涨。
  让人想忽视都难。
  齐朝槿:“我……”
  后面有人冷声:“书斋肃静,你们在做什么。”
  水鹊躲在齐朝槿怀里,从肩膀上冒出对澄澈的眼睛往门口看。
  大手按着木圆轮,聂修远背着光,阴影中眼若寒星,淡漠地盯着他们。
 
 
第61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0)
  水鹊双手攀在齐朝槿肩上,老实巴交地说:“先生,我叫齐郎教我写字呢……”
  他那双眸子如一泓秋水,认认真真地看着聂修远,满脸无辜。
  但分明一整个都赖在男人怀里了。
  仿佛没有骨头似的,离了男人连坐都坐不直。
  聂修远眉目冷肃,声音沉沉低缓:“写字需要两个人连体似的黏在一起吗?书斋可是缺了你的椅子?”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水来,“有碍观瞻。”
  聂修远从书斋的回廊过来,两人亲亲昵昵,身影交叠,却连窗页都不关好。
  这个时辰,虽说大部分学子都在斋舍厢房休息了,但又不能保证无人经过,这成什么样子?
  他看起来心情糟糕极了,水鹊赶紧从齐朝槿的怀里跳出来,老老实实坐到旁边的竹椅上,双手搭着大腿,轻声细语道:“先生,这样可满意了?”
  聂修远冷眼看他,满脸厉色,语气森寒地警告:“莫要再做伤风败俗之事。”
  他扶着圆木轮退出去,背影看起来还隐隐透露着愠怒。
  说得这么过分。
  好像他和齐朝槿不是在读书写字,而是在做什么巫山云雨的事。
  水鹊惴惴不安地和齐朝槿对视一眼,“先生他生气了,这怎么办?”
  齐朝槿摇头,缓声安慰他,“无碍,先生固执严厉,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不是小心眼的人。”
  因为担心聂修远杀个回马枪,水鹊也不敢坐到齐朝槿腿上写字了,齐朝槿把他椅子挪过来一些,从侧方带着他写。
  ……
  事实证明,聂修远的心眼真的很小。
  水鹊忿忿不平地在心底想。
  “中立而不倚,强哉矫。”眉骨轮廓峻深,聂修远的表情冷漠严峻,盯着第四排靠窗案几的位置,“作何解释?”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下面坐的学子都知道他要点的是谁。
  众人的视线暗含担忧地看向靠窗的小郎君。
  七日内,两堂课,已经是第六次被点起来回答问题。
  水鹊绷着张雪白的脸,看上去不大高兴了,出于尊师重道,还是起来磕磕绊绊地回答聂修远的问题。
  回答得半吞半吐,道三不着两的,不能令聂修远满意。
  他沉声道:“中庸第十章,抄十遍。”
  又来了!
  又罚他抄书!
  水鹊鼓着脸,不能对着老师发脾气,只能闷声道:“是。”
  圆圆钝钝的眼角气得染红了,唇肉给咬着些微变形,瞧起来特别可怜。
  下了堂,崔时信从后面走上前来,疑惑地问他,“你哪里惹到聂山长了?”
  就是弟子当中有实在愚钝不堪的,严厉如聂修远,平日里也不会揪着不放。
  水鹊展平竹纸,嘀嘀咕咕,抱怨:“我怎么知道……先生说不定是更年期了。”
  但聂修远也才刚过而立,水鹊就要生气地诋毁他。
  崔时信没听过更年期的说法,但好歹能从字面上隐约猜到一些,他折扇骨轻敲案桌,“你小心些,一会儿说的坏话传到聂山长耳朵里了。”
  他好事地挑眉,凤眼盯着水鹊,打趣道:“叫声好哥哥,我帮你抄了,如何?”
  好哥哥是对情郎的称呼,带了点调戏挑逗意味的俚语。
  在场的同窗听了眼皮一跳。
  “不如何。”水鹊闷声闷气,“齐郎前几日帮我抄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叫我抄双倍。”
  明明齐朝槿模仿他的字迹几乎以假乱真,水鹊自己看了都差点分不清楚。
  他抬眼瞥了崔时信一下,俏生生的。
  说话却不太中听。
  “你写字还没齐郎好,你又不顶用……”
  崔时信听得太阳穴突突的,恶形恶状地道:“我好心要帮你,半点也不领情。”
  “还吃了我这么多顿饭,真是无情。”
  他气得去掐水鹊的脸。
  那点脸颊肉轻轻一掐就捻在指腹中了,面如凝脂的小郎君,嫩生生的。
  崔时信也没用力,水鹊不满地斜睨他一眼,眉目传情似的,崔三给他一眼瞥得五迷三道。
  瞪了人一下,剧情进度还莫名其妙涨了。
  水鹊实在是大为不解。
  拂开崔时信的手,慢吞吞地嘟囔着:“我要抄书了,你别招惹我,不然告诉先生说你干扰我学习。”
  刚刚还在说聂修远坏话,转瞬的功夫就能再搬出他来作挡箭牌了。
  崔三扯扯嘴角,一哂。
  齐朝槿半阖眼,不言不语地帮水鹊磨墨。
  再过了几天,就到了每月十二西江书院的窗课,和第一个世界的月考差不多,但是山长亲自阅卷,前十五赏松烟墨和褾褙青纸。
  只是书院的内部测试,其主要目的有检验这段时间学子的学习质量,更重要的是借窗课的机会,给诸如齐朝槿这一类薄祚寒门但成绩优异的学子分发笔墨纸。
  第一个世界靠曲九潮划重点,这个世界还得是指望齐朝槿。
  等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水鹊傻眼了,怎么竟往偏的出,罚过他抄的一点也不考,难怪齐朝槿当时无奈地同他说最好不要猜测山长的出题。
  作赋,不会,先跳过。
  制诰章表,太耗时间,再看下一道。
  策论,还是留到最后写。
  经义文字,勉强一答。
  他才写完经义的题目,编了点压不着韵脚的诗赋。
  讲堂外咚咚咚就有人打钟了。
  水鹊拧着眉:“……”
  监考的直学收卷时,他前后的齐崔二人写得满满当当。
  水鹊缓慢眨了眨眼。
  他也没在考堂上睡觉啊……
  见他恹恹不乐,齐朝槿就说一会儿下了学,到鱼铺里买些鱼虾,和前两日摘的笋、蕨一起,回家给他做之前就想吃的山海兜。
  水鹊兴致刚提起来,接着又耷拉下脑袋,闷闷不乐地小声道:“先生不会骂我吧?”
  齐朝槿只好宽慰他不会的,先生并不十分在意窗课成绩,届时也只会在书院内张榜公布前十五的姓名。
  水鹊放宽心:“嗯嗯。”
  ……
  他放心还是放得太早了。
  过了一日,午饭后一个同窗找到他,挠了挠头,“水鹊,山长叫你去斋舍找他呢……”
  晴天霹雳。
  水鹊呆了呆。
  他那天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除了试卷空空荡荡外,他有几个古体字当时忘了怎么写,写的现代的简体,聂修远说不定以为他在鬼画符,自己创造简化文字了。
  同窗提醒他:“山长在斋舍内院正房。”
  穿过连廊,上午落过秋雨,正房前的院子湿芭蕉冷绿冷绿的。
  水鹊小心翼翼地推开红木格栅门,拘谨地站在门口打招呼,“先生……?”
  他往里一看,长长的书案上,铺陈开的正是一张大面积留白的卷子。
  聂修远坐在轮椅上,没回过头看他,只是淡声道:“进来。”
  水鹊踱步往里走,他才说:“把门带上。”
  水鹊闻言,警觉地扫视整个房间,果真在书案边的茶几上看到了戒尺。
  他不是要打他吧……?
  聂修远余光往他的方向一瞥,水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叹息一声,“……没想要打你。”
  有这句话,水鹊方才愿意关上门来。
  聂修远指着身旁的方凳,“坐。”
  水鹊老老实实地坐好了。
  聂修远倒没有问他试卷作答的问题,反而脸上没什么表情地问道:“你同齐二,是什么关系?”
  水鹊看他竟然是完全不知道他和男主的暧昧关系似的。
  他就扣了扣手指,糊弄道:“齐郎是我的远方表哥……”
  “表兄弟也要有分寸,不可逾越正常的交往距离。”
  聂修远眉头紧锁,他不只一次看到齐朝槿和水鹊搂搂抱抱,上次放学落雨,只一把油纸伞,并排走要淋湿,水鹊一指使,齐朝槿就蹲下半身背他起来。
  是下雨,又不是伤了腿脚,分明书院也备有油纸伞,一旁的崔三还给他们借伞,何必如此?
  还有,哪家表兄弟要坐在腿上写字?
  聂修远只感到不可理喻。
  他组织了些措辞,尽管如此,质问起来还是过于严厉。
  水鹊缩缩脖子,垂着脑袋道:“也没有先生说的……这么伤风败俗。”
  聂修远已过而立,还是潜心治学,旁的不做过多关注,不过他也不是对情爱一无所知,能大约猜到一些,深不见底的墨眸看着水鹊,“你应当将心思放到功课上来。”
  水鹊是真的学那些经义学得脑袋晕晕的,对着聂修远也是之前对崔三的说法,“没关系,齐郎答应要养我的。”
  齐朝槿是科举文男主,又不是他,他分明是、是来玩弄未来状元郎感情的,哪有黑月光学习的道理?
  水鹊抿着唇,雪白的小脸不太高兴地绷着,给聂修远针对了这么多时日,看起来有很大的气性要发。
  生气的时候眼睛瞪他瞪得浑圆,黑白分明,眼尾垂垂的,不说话,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小郎君的眉眼天生靡丽得有些超过了。
  聂修远对上他的视线,蓦地一烫,移开眼,固执己见,“莫要误入歧途。”
  他欲伸手去取茶几上的杯盏,水鹊眼皮一跳,以为他要拿那副戒尺,想都没多想,直接急急忙忙跨坐到聂修远腿上。
  聂修远瞳孔一缩,错愕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向来淡漠的神情有些微崩裂。
  【宿主,剧情进度涨了!】77号激动道,【我就说这个臭男人针对你是因为你没刷他的进度。】
  【……】
  水鹊没回应77号。
  他小心地扯回聂修远伸向茶几的手,按住在轮椅扶手上。
  水鹊的脑海里闪过了许多古装剧里勾引上位者的剧情画面。
  他生涩地靠近了身板僵硬的聂修远,低声细语道:“先生说我同齐郎是误入歧途,现在呢?我也坐到先生腿上了……”
  他生怕聂修远一生气就把自己推到地上。
  攀住对方的脖颈,磕磕巴巴地说:“先生现在是不是也伤风败俗了?”
  聂修远看着他红殷殷的唇瓣一张一合,耳畔嗡嗡锐鸣,一个字也没听清晰水鹊说的什么。
  只知道那甜稠浓密的香气,染得他周身衣料都是同样的味道了。
  小郎君坐他膝上,而双臂攀住他脖颈,上身倾斜过来。
  聂修远只要睁着眼,就能看见那段腰身下伏的曲线。
  和市井的话本里给狐妖缠上的赶考书生一般,聂修远避无可避,自乱阵脚。
  “下去!”他厉声道,试图板起师长的威严来,“这成什么样子!”
  可是剧情进度刚从45%涨到47%啊……
  水鹊茫然地缓缓眨眼。
  他摸不准聂修远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了。
  “可是……”水鹊小心谨慎地抬眼,眼眶撑开的褶子如同一弯弦月,“……先生的心跳好快啊。”
  他柔软的掌心下移到聂修远左边胸膛。
  水鹊咕哝道:“真的好快。”
  它跳这么快不累吗?
  他捏着聂修远的手,按到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水鹊洋洋自得地说:“我的就没有你的跳得快。”
  仿佛在这样的比较中也给他扳回一城。
  轰轰然,聂修远脑中理智的弦崩断了一般,无法思考,无法辩驳了。
  聂修远的出身其实和齐朝槿差不多贫苦,更是孑然一身,小时候也没少翻山越岭地干活。
  因此,他的手除了中指毛笔压出的茧子,掌根部还遍布着厚厚的老茧。
  这样的掌心,隔着罗衫覆盖在平平的胸口,他不确定掌根是不是压着了些微末起伏。
  聂修远当真滚烫的热气冲上头脑,说不出话了。
  水鹊一松开他手,他就狼狈地立即收回来,撑在轮椅扶手上。
  脸色再也不复最初的冷静自持,连脖颈都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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