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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崔时信再将落在软衾上的雪帽给他重新戴上,“好了,走慢点,你穿这么厚实,一会儿摔跤了,当心起都起不来。”
  担心他再次让冷风吹了受凉,这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了。
  罩着白狐裘斗篷,里头穿银红漳绒夹袄,足下踏羊皮小靴。
  头上还要再戴个小兜帽。
  水鹊:“嗯嗯。”
  他往齐家走,因为穿得太厚实,所以只能小步子小步子地迈。
  难得的晴日,齐朝槿打扫了庭院,正在晾晒用水冲洗过的竹椅木凳。
  他要把冬青、柏枝插在屋檐上,有民间取“节节高”的意头在。
  刚从屋里搬了梯子出来,调整位置。
  水鹊和归巢的燕子似的,直冲冲的,埋进他怀中。
  “齐郎,好想你。”
  好几天没见,他抱一抱齐朝槿,声音有种腻乎乎的感觉。
  齐朝槿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轻轻拥住他,“嗯,我也……很想你。”
  “有多想?”水鹊松开他,扬起唇角,“我想你想得饭也吃不下了,有我想你这么想吗?”
  他分明在崔府每顿吃了正餐,还要来碗酒酿小圆子,却故意甜言蜜语地去哄骗对方。
  齐朝槿缓声道:“嗯,很想,很想。”
  想到晚上要抱着水鹊的衣衫,才能勉强睡着。
  水鹊当然不知道这人拿他的衣衫做什么了,但是对男主的回答相当满意。
  男主果然爱惨他了。
  检查过剧情进度没什么问题,他还试图拯救一下自己扣了的十点人设分。
  解开了狐裘斗篷,露出底下的银红漳绒夹袄来。
  眼睛亮亮的,好像展示自己勋章一般,神气扬扬,“是崔三送我的新衣裳,听说漳绒可贵了。”
  他嘟嘟哝哝地说着自己这段时间在崔府的吃穿用度。
  故作一副给泼天富贵迷了眼的模样。
  齐朝槿半覆下眼皮,先拢好了他的斗篷,“到屋里去,不要再着凉了。”
  他怕极了。
  夜半总梦到水鹊发烧的时候,眼睛红红,和他说“好难受”。
  水鹊捞回了一点人设分,便不再说话了。
  转而,等齐朝槿把冬青和柏枝插在屋檐上,下来后,他问:“怎么门联贴了,不贴桃符啊?”
  主屋的门贴了门神,但是两侧和顶上没有贴上春联。
  齐朝槿问他:“你要写吗?”
  他给许多人写了桃符,只自己家还没有写。
  水鹊:“好。”
  浣衣归来,路过的时候,刘大娘子稀罕道:“唉哟,齐二郎,你家的春联这么吉利啊。”
  终于有了些端正相的毛笔字——
  钱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福到到到到到到到到。
  横批,人间富贵。
  好好一个读书人的家门口,贴的是相当俗气、用词简朴的桃符。
  水鹊不大好意思地小声道:“这是我写的……”
  写这个还涨回来了一点人设分。
  刘大娘子忍俊不禁,“好,那先祝齐二考好功名,发大财喽。”
  到了除夕夜,水鹊说要守岁的,结果守岁烛还没燃到一半,他头一歪,靠着齐朝槿就睡着了。
  齐朝槿担心他靠着睡,睡偏了,烧到火炉,只好抱他到床上去睡。
  正月里,爆竹饧箫一大早便开始响。
  水鹊醒来,枕边放了一盘橘子荔枝,洗漱后,齐朝槿剥了果皮让他吃,认真地说这是吉利的。
  “齐郎好迷信。”
  他嘟嘟囔囔,虽然刚刷了牙,但还是把水果吃了。
  齐朝槿是读书人,即便身处这个时代,按理来说不应当这么迷信,可他好像真的相信极了一些吉利的说法。
  正月十五还背他登城楼。
  日头是晴天,小孩子皆能穿件袄子满城楼跑了,水鹊还披了件斗篷,裹得严严实实。
  齐朝槿低声道:“走城楼去百病。新年定然不会再生病了。”
  水鹊的脸埋在他肩颈,日光暖融融的,他犯困了,于是闷闷地应答:“嗯。”
  ……
  新的一年过得尤其快。
  水鹊隔三差五地就要给魏琰回信,这人好像马递信不要钱似的,一个月四五六封信地写来,驿卒送信的频次多到闭着眼睛也能骑马到青河村齐家了。
  有时候水鹊回信还没写好,下一封又来了。
  尤其是撞上聂修远每隔一月余也会送来的信时,更是晕头转向。
  他一不小心把两人的信放回信的竹筒里,放反了。
  好在没写什么奇怪的话。
  为了图省事,他回信全是流水账,像吃了什么,看了哪家话本,睡得好不好一类的口水话。
  除了书信抬头的名讳,其实内容几乎是复制黏贴的。
  因此两人也只是在下一封来信中,表示没想到水鹊和对方私交不错。
  水鹊在给聂修远回信的时候心虚地写,交情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记得聂山长当初教训他,问他要给谁当小郎君。
  生怕让聂修远猜中了他要跟着魏琰没名没分地上京。
  六七月份的时候,魏琰和拱卫司的人手下江南剿匪,主要还是苏吴府四周围交界的山路,每年频频有山匪抢钱货甚至于杀人越货的案子呈上府衙。
  因着八月有秋闱,苏吴府是省府,江州的学子参加秋闱的,全要到苏吴府去的。
  魏琰有圣上给的令牌,借了苏吴府的厢军,和拱卫司的几个百户一道,剿匪很是雷厉风行,势如破竹,甚至赶在七月中旬,根连株拔地端了几支山匪的营寨。
  百姓们夹道相送。
  魏琰却没和拱卫司的一起回去复命。
  他转道去了长州县。
  回到城西的府邸,也没第一时间见水鹊。
  八月齐朝槿要到苏吴府去考试,坐牛车需得一日的车程。
  水鹊没想明白魏琰为什么到了长州县还日日给他写信。
  他同齐朝槿说,坐牛车太累,不要陪他去苏吴府了。
  齐朝槿把家里的储钱坛子给他,自己只留了路上要用的盘缠,“你不会做饭吃,我向刘大娘子说了,你可以到她家吃饭,回来我会给钱。若是想到县里吃,就从坛子里拿钱。晚上睡觉要关好院门。”
  水鹊小鸡啄米地点头。
  这个时节总是多雨,齐朝槿前头刚往苏吴府去,水鹊穿了避雨衫,带上笠帽,悄悄地上门找魏琰。
  这人一直没来见自己,可别忘了到时候还要带他上京的。
  守门的小厮进内院去报,魏琰一出来,就见着了青绿避雨衫湿漉漉的水鹊。
  小脸绷着,上来就质问他:“你莫不是变心了?怎么光给我写信,不来见我?”
  魏琰是天大的冤枉,他急急地上来解释:“我怎么会变心呢?我、我都和你牵过手了,除了你,没人会要的了……”
  “……”不知道和别人亲了多少次嘴巴的小郎君欲言又止,视线一低,转而问道:“你腿脚怎么了?”
  故意忍着没去找人,结果还是给发现了。
  魏琰闷声道:“剿匪回来的路上,暴雨遇上了垮山,压着腿了。”
  现在走起路来有些跛脚,显得滑稽,所以才忍住了没去见水鹊的。
  他问道:“我要是以后都这样了,你还要我吗?”
  眼巴巴地看着水鹊,像只担心自己被主人抛弃,要流浪街头的大狗。
  只是伤了腿,没伤着脑子就没问题。
  水鹊松一口气。
  可别忘了他的任务。
  于是嗯嗯两声。
  过了一会儿,又关心道:“疼吗?这严重吗?”
  魏琰:“没事,算不得什么,过个半月就会好全了。”
  那还赶得及在桂榜公布后上京。
  水鹊彻底放心了。
  他将避雨衫客气地递给家僮,亲亲昵昵地上前,扶魏琰往里头去,“那你少些走动,快快把腿养好了。”
  水鹊才及他肩头,也不知道怎么长得,他说不上来,又瘦又肉,总之软软的一个,魏琰根本不敢将重量放到他身上,生怕一不小心把人压坏了。
  想了许久的甜香因为紧贴着的距离,萦绕在鼻间。
  魏琰心痒痒的,强迫自己往严肃的话题上转,“虽说受了点伤,不过垮山冲出了山匪营寨附近的乱葬岗,寻到了许多当初被劫货后又被杀了的行商尸首。和府衙报的案子基本都一一对上了,不过有一家没人认领,似乎是一家大小都没了。”
  “梁百户寻人来验骨龄,其中一具尸骨却是还未及冠,年纪约摸和你差不多。”魏琰神色后怕,坦诚道,“我当时听到,心脏都要停了,就想到你,幸好你平安。”
  他还记得水鹊同他说过,父母也是为山匪所杀。
  不过尸首里倒是没寻到水姓的行商,那一家三口无人认领的尸骨,对过府衙的案子,调查出来是苏吴府一家去年夏天失踪的苏姓布商。
  梁百户念念叨叨着什么,还挖泥巴,说什么找不到,对不上的,还去查山匪营寨里缴获的金银珠宝。
  拱卫司的多少有些毛病,魏琰也没怎么留意他的古怪,估计是圣上另有命令,让他来查什么牵涉的案子吧。
  不过,魏琰还是顺着问了一句:“你家中父母又是何时何处遇难的?这两年山匪竟然这般猖獗?”
  水鹊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那是当初齐朝槿帮他编出来的身世,为了说是投靠远房表亲,掩盖他失忆了无亲无故,是个黑户的。
  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打算蒙混过关。
  情急之下,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光知道焦急地想,不能让魏琰生疑,到时候便因为身世成谜不带他上京了,这样他怎么展开得了剧情?
  得转移魏琰的注意,让他变得笨头笨脑。
  干脆垫了垫脚,扯着魏琰的衣襟,亲上去。
  他亲上去的时候很用力,小巧的唇珠也要挤压着,挤得唇色红殷殷的。
  魏琰只感受到唇上覆着的软嫩唇肉。
  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他和人第一次亲嘴,反应迟钝,也不知道要去伸舌头。
  呆怔了两秒,后面跟上来的家僮压着嗓子惊呼一声,撞倒了院中的葡萄架子。
  水鹊反应过来有人,脸上发烫,赶紧尴尴尬尬地松开了魏琰。
  这时候魏琰才倒吸一口凉气。
  水鹊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不小心踩着了对方受伤的那只脚。
  退出两步远,紧张地问:“要、要紧吗?你还好吗?”
  他眼睫颤颤的,而唇珠微微鼓着。
  魏琰咬了咬牙关,“要紧。”
  水鹊问他:“那要不要叫郎中来看看?”
  “不用。”魏琰摇头,耳根滚烫,“要紧,我……我方才没尝出滋味,能不能再亲一次?”
  水鹊奇奇怪怪地瞥他一眼。
  感觉是被他亲坏脑子了。
 
 
第75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4)
  雨下得太大了,一直下,像把长州县的天挖了个洞,再灌下水来。
  往年雨季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如注般的雨。
  不过几重山之隔的苏吴府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竟然只是靡靡细雨,甚至秋闱当日放了晴。
  坊间传闻,连京城特派过来监考的官员皆在说这是吉兆,今年江州的生员和监生成绩说不定比往年要更加优异。
  这些齐朝槿是一概不知道的。
  他只念着快些考完,快些考完,听闻长州县雨大,不知道有没有打夏季的闷雷,又担心水鹊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他闷头考完试,不似别的学子还在苏吴府多停留,游舟观赏雨荷。
  当即乘了车马,赶回长州县。
  只一回到长州县的地界,便吓了一跳。
  接连下了好几日夜的大雨,江河奔涌,滔滔滚滚。
  进出青河村村口的木桥头险些要被冲垮。
  斜风大雨打过来,齐朝槿抬手压紧了笠帽,在视野里发白的雨幕中淌过河水。
  家中屋顶的青瓦吹掀了几片,砸在院子里,地面上是破碎的青瓦碎片。
  进出家内外,一点水鹊的踪迹也找不到。
  齐朝槿再脚步匆匆地到隔了几丛芭蕉林的屋后,去找刘大娘子家。
  雨势这时小了一些,虎子坐在屋里斗蛐蛐,刘大娘子和她的丈夫披着蓑衣,正在忙着抢救漏水的房顶。
  苫茅结庐,年深损烂,一逢雨季,就不堪居住了,需得重新再收集稻草麦秆来编织。
  齐朝槿隔着雨幕,问:“刘大娘子,可有见过水鹊?”
  刘大娘子正在就屋顶的事情同丈夫吵嘴,闻言,还是分神吆喝着回答他:“什么?这几日没见过小水郎君啊,他也没上我家吃饭,雨这么大,是不是人到县里住去了?”
  下起大雨来,青河村在低洼地,容易大水淹了,冲垮屋子,人说不定是上县里打尖住店了。
  于是她提醒齐朝槿,“你回家看看,说不定给你留了书信?总不能一个人跑走了,叫你没地方找的!”
  “好、好。”
  齐朝槿一时间担心雷雨天,水鹊出了什么意外,六神无主,经刘大娘子一提醒,便回家翻箱倒柜地寻找。
  桌上的空白信纸也没留什么字迹。
  他在木柜抽屉中找到了一沓沓往来的信笺。
  是魏琰和聂修远的。
  齐朝槿一直都知道,水鹊同这两人有书信往来,毕竟驿卒每月是要来青河村五六趟的。
  他只是没有想过,经年累月起来,这些信笺足有厚厚的一沓。
  其实信中也没什么暧昧的字眼。
  尤其是聂山长的信,公事公办的一些问候罢了,用词很谨慎保守,端的还是师长爱护学生的架子。
  他指尖颤抖地翻过一页页写满字迹的信笺,心中想着水鹊要是知道自己偷看信笺必然会生气,虽然没有细看,但还是控制不住地粗略扫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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