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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貌美世子后(穿越重生)——木森烟

时间:2024-08-13 07:44:51  作者:木森烟
  宋忱眨了眨眼,还记得他是自己曾经的夫君,但当他想深刻探索的时候,却发现好像有层迷雾笼罩着他,一切都看不清摸不着。
  他几乎都要忘记谢时鸢的长相,还有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大概他们曾经的感情也不是很好吧。
  宋忱把窗子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对连末说:“我已经是陛下的侍君了,再见他不合适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进来,你们以后不要让他过来了,我不想让薛霁卿知道。”
  连末退后,猛地咳嗽了几声,他面色复杂,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宋忱只听见他说:“知道了公子。”
  连末听令出去传话,方才谢时鸢孤零零站在外面的画面忽地在宋忱脑子里一闪而过,他眼里露出几分茫然,接着鬼使神差地走回去,又打开窗户。
  连末正对着谢时鸢,与他说了些什么话,谢时鸢突然朝这边看了过来。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宋忱还什么也没露出来,他原本确定谢时鸢看不到他,可那一眼又好像穿透了各种壁垒,精准无误撞上他的眼瞳。
  两人视线相汇。
  宋忱不知怎的心口一慌,他啪嗒一声合上窗,可关得太急,没留意把手腕上的珠子卡了进去。
  宋忱拉着绳一扯,谁知那红绳脆弱得不行,一下就扯断了,几十颗珠子在他骤缩的瞳孔里飞迸出去,噼里啪啦四散在地。
  这珠子也是薛霁卿送的,宋忱哪还有心思去管窗外,赶紧蹲下去寻那些珠子。
  从始至终没有再给外面的人分去一个眼神。
  作者有话说:
  危矣。
 
 第 60 章
  
  宋忱如今在宫里地位超凡,他说要请人,教坊司第二天就派了人过来。
  来的是个大乐师,宋忱自诩愚钝,她却毫不在意,不遗余力教他。
  刚开始的时候,可把他愁坏了,因为宋萱不喜这些玩意,宋忱跟着他,接触得更少,可谓一点乐理也不通!
  刚摸到胡琴的时候,差点把人家的弦弄断了,宋忱手足无措,尴尬得不知怎么是好,他泪眼汪汪去看大乐师。
  好在对方极有耐心,二话不说,手把手教他。
  当时只是试了几个音,后来大乐师让他学着弹几首简单的曲子,宋忱也弹了,他听不出好坏,就去看连末的脸色。
  只见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努力憋着什么。
  宋忱大挫,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子。
  不过他没有就此放弃,而是连续几天都让大乐师来,闭门苦练。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过去,宋忱学胡琴总算小有所成,他让连末检验了一番,得到了对方首肯,才怀着激动的心情在薛霁卿面前表演。
  那日是个晴天,留春宫熹微的日光打在宋忱身上,他坐在凳子上,半抱着胡琴,目光沉静,白瓷一样的脸庞上染着淡淡红晕,琴音在指尖流泻。
  宋忱的琴艺实在不算高超,可勤能补拙,他一直练这一个曲子,已经能弹得十分娴熟,听起来也不算很差。
  南疆的曲调和京城大不相同,带着一种雄浑又奇异的味道,一听就知道是哪里的。
  薛霁卿也听出来了,一曲终了,他目光深远,长久落在一侧,手指无意识捻动。
  宋忱结束以后,把胡琴往怀里移了移,嘴角翘着:“没有了。”
  薛霁卿挑眉笑了一笑,逗弄他:“南疆的调子,好听是好听,只可惜太短了。”
  宋忱不好意思挠头:“胡琴刚学,我不会很多,以后学会的多了,再弹给你听。”
  薛霁卿看了过来,突然问:“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问过连末,我请了大乐师教我,学了很久呢。”宋忱献宝一样。
  薛霁卿眼眸微垂,嘴边笑意缱绻:“小时候母亲为了哄我睡觉,也会给我哼这些曲子,南疆曲子不好弹,你有心了。”
  宋忱被夸很高兴,他果然和连末说的一样,会喜欢南疆曲子。
  这时薛霁卿走来,拿起胡琴放到一边,拉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学琴的时候,有没有伤着自己?”
  薛霁卿皱着眉,眼中满是关怀,宋忱一眨不眨盯着他,心里酸酸的:“没有。”
  薛霁卿好像松了口气,揉搓着他的指尖:“那就好,若是为了这点小事伤着,我可要心疼了。”
  他掌心暖暖的,宋忱心也热乎起来,他抓着薛霁卿的臂弯,目光落到对方花瓣似的红唇薄唇上,踮起脚尖,欲落下一吻。
  谁知在两人相距不过分毫,宋忱几乎都感觉到薛霁卿的鼻息时,他轻轻偏了下头,避开了这一吻。
  宋忱有些怔然。
  薛霁卿一顿,然后温和解释:“今日出来忘了净口,下回吧。”
  原来是这样,宋忱想了想,顺从地点头。
  *
  薛霁卿真的很喜欢听他弹曲,这几天来留春宫的次数更多,有时候遣散了众人,专门听宋忱弹。
  一听就是小半天,宋忱休息一会儿弹一会儿,倒也没觉得累。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宋忱以为这是薛霁卿刻意留出的,让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但其实二人在殿里什么也没干。
  不过这样的场面落在别人眼中,就不是那样一回事了。
  没过多久,宫里就有人传,新来的侍君尽学些蛊惑人的招数,把陛下勾得找不着北,整日耽于享乐,白日宣淫,连朝政都不顾了。
  众人管这丝竹声叫靡靡之音。
  这事惊动了慈宁宫那位。
  太后不顾薛霁卿的命令,二话不说就跑到了留春宫。外面,全公公扶着太后往里走,一群人跟在后面,声势浩大,她满脸肃穆,走路的架势活像要去吃人。
  有宫人老远看见他们,慌忙扔了扫帚,抖着腿跑进宫宣报,声音一颤一颤的:“侍君,侍君!不好了,太后娘娘来了!”
  宋忱正看着书,心头一惊,他把书翻盖在一旁,起身去迎。不过他慢了一步,还没踏出去,就见太后进来了,双目阴沉沉的。
  自他进宫来,还是头一回见到太后,宋忱走到面前,行了礼:“参见姑母。”
  谁知太后迎头就是一骂:“你还有脸叫本宫姑母,本宫可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侄儿!”
  宋忱愣愣地瞧着她。
  太后坐下,袖子一甩,厉声命令:“跪下。”
  宋忱还在发懵,他没反应过来,一动不动,太后冷了脸,动动手指叫人把他按在地上,并问道:“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么好事?”
  双腿哐一声砸了下去,宋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待遇,他膝盖发疼,脑子一片空白,满头雾水:“姑母,我做了什么?”
  太后冷冷哼了一声:“你说呢?这几日在留春宫过得快活吧,你进了宫什么也不做,只和陛下吃喝玩乐,你们的荒唐事都传到了本宫耳朵里!”
  宋忱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他喃喃道:“什么荒唐事……”
  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在留春宫白日宣淫,简直不堪入目。本宫都不知你当初是何时与陛下在一起的,如今大家都说你水性杨花,我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宋忱不知道他只是想让薛霁卿高兴,怎么就被说成了这样,他白着脸否认:“我们什么也没做,不是水性杨花,我只和陛下在一起,没有和别人纠缠不清,没有丢宋家的脸……”
  太后斥责:“还说,你明明在侯府待得好好的,跑到宫里来做什么侍君!把宫里搅得天翻地覆,还嫌这水不够浑吗?”
  太后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他,从前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宋忱咬了咬牙,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进宫了,只是说:“我不知道,我没有……”
  太后怒:“你还狡辩!”
  宋忱敬她是长辈,此时被凶得哑口无言,全公公站出来说话:“娘娘,小郎君不懂这些,你得好好和他解释,不能这么对他呀!”
  太后哼了一声,全公公又劝,于是她顺了顺气,看了宋忱一眼,似乎有些不忍:“松开他吧。”
  侍从听令。
  宋忱:“我真的没有做什么……”
  太后亲自把宋忱扶起来,缓了神色,哀叹一声:“忱儿,姑母也不是故意这么对你,只是一时气糊涂了。”
  宋忱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来,太后碰他时,他下意识避了避。
  太后没有察觉,她现在又好声好气和宋忱讲道理,好像刚才说那些话的人不是她一样:“你是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又可曾为宋家的门楣考虑过?你知不知道旁人说你父亲教子无方,说宋家没有半点规矩?”
  宋忱目光一直颤着。
  太后又拿他说事:“忱儿,本宫不管你怎么想的,历来哪个皇帝无妻无儿就有侍君?你觉得陛下喜欢你,那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罢了,他终归要娶妻生子,替大雍开枝散叶。”
  “到时候他们一家和乐,你什么都没有,陛下可还会记得你?”太后拉着他的手,满脸为他着想的样子,“姑母不想看你被困在后宫,一辈子衰败至死啊!”
  宋忱不知她为什么想到这些,眉头紧锁。
  太后手上微微使了点劲:“忱儿,你听姑母的,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和你父亲说说,告诉他你不想在宫里,让他把你带回去,哪怕回侯府也是好的!”
  他一句话也不曾说。
  太后生怕他不应,一直逼问:“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告诉姑母!”
  她逼得太急,宋忱手上也被掐出几条红印,他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突然外面响起刘公公尖利的嗓音:“陛下驾到——”
  此句犹如天籁,宋忱一下子找到了后盾,僵直到腰也慢慢放松了,只期待薛霁卿赶紧进来。
  太后一顿,眼里闪过一丝狠色,若无其事松开宋忱的手。
  薛霁卿一进来,直奔向宋忱。
  他把宋忱拉过来,安抚了他发抖的身体,然后将宋忱牢牢护在身后,嗓音冷冽:“不知母后到来有什么要紧事?”
  太后眼睛轻眯:“本宫来看看自己的侄儿,不行吗?”
  薛霁卿眉眼微垂:“自然是可以的。”
  太后稍稍一松,薛霁卿又说:“不过现在看完,母后该走了吧?朕还有些事要单独和宋侍君讲。”
  太后脸色一冷:“怎么,这里容不下本宫,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本宫知道的?”
  薛霁卿一言不发,漆黑的眼瞳一直盯着她,寒光慑人。
  太后得不到回应,面上一僵。
  薛霁卿漫不经心:“母后还是快些离开吧。”
  “你……”太后又闭了嘴,不敢和他硬碰硬,起身看了宋忱一眼,皮笑肉不笑,“本宫来得不是时候,罢了,改日再来便是。”
  说罢拂袖而去。
  薛霁卿这才转身,去看宋忱。
  没有薛霁卿在,宋忱对太后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小脸惨白,一看就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薛霁卿皱眉,把他拉到怀中,拍着他的背安抚:“好了,不怕,没事了,有我在。”
  宋忱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攥得紧紧的,惶恐不安。
  薛霁卿:“不管她说了什么,都不要当真,都是假的,一个字也不要相信。”
  宋忱闷声:“她说我和你在一起,水性杨花,丢了宋家的脸……”
  薛霁卿解释:“无稽之谈罢了,朕从来没听过,况且有朕在,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宋忱静了静,又问,薛霁卿极有耐心,每个问题都一字一句解答着。
  原本心里一团乱麻,可他迟缓沉静的声音让宋忱安心下来,仿佛什么都不是事,宋忱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不说了,双手向上,揽住薛霁卿的脖子。
  薛霁卿乖乖让他揽着,腾出手抱着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按在怀中,给予十足的安全感,他向宋忱承诺:“这次是我疏忽,你不喜欢太后,我便不会再让她来,我保证从今往后都不会让她伤到你。”
 
 第 61 章
  
  薛霁卿前脚刚走,后脚就下起小雨。
  滴滴嗒嗒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宋忱想起他没带伞,当即抓了件大鳌,拿着伞往外面赶。
  雨水沾湿了他的衣摆,宋忱毫不在意,追了几个弯道,才瞧见薛霁卿一行人,他们凭着雨走,好在雨势不大,只湿了一小块。
  “陛下——”宋忱大声唤。
  薛霁卿回眸。
  宋忱急忙上前:“伞。”
  薛霁卿视线落在伞上,随后接过去。
  宋忱摊开大鳌,让他穿上,做完这些,才让薛霁卿走:“地上滑,你要小心。”
  薛霁卿点头,拢着衣袍走了。
  宋忱看着他背影消失不见,才向原路返回,他心里一团乱麻,低着头没有留意前方。
  本来一路上都走得好好的,谁知过转角的时候,突然有人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到了墙角。
  雨伞骤然倾落,宋忱眼睛瞬间瞪大,不知对方是谁,他挣扎起来:“唔——”
  嘴巴也被那人捂住了,宋忱无力反抗,眼底满是惊恐,留春宫全是薛霁卿的人,是哪里来的歹徒?
  “是我。”那人说。
  宋忱顿住,这声音无比熟悉,可他想不起来是谁,对方这么说,好像还和自己认识,他放平了动作,偏头去看对方到底是何人。
  兴许是发现他不反抗了,那人松开手,宋忱鼻息得了自由,混沉沉看清了他,紧接着一愣。
  是谢时鸢。
  虽然记忆很模糊,他们也很久没见,但宋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谢时鸢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也没有遮把伞,一身黑色锦袍湿透了,雨水从他拧着的眉心落下,睫毛微垂,上面也带着点点滴滴的水光,端丽的脸上暗流涌动。
  宋忱望着谢时鸢发呆。
  “为何不见我?”谢时鸢问,唇色像是洗涤过的梅花,嫣红灼人,但没有一丝笑意,莫名有些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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