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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子重生后被团宠了(穿越重生)——朽鸢木

时间:2024-09-22 08:25:40  作者:朽鸢木
  树叶还在拼命挣扎岑厌的禁锢,感觉到力度一松,一跃而下飞快跑走了。
  岑厌无奈摊手:“看起来它不同意。”
  连栖简直要被他的强词夺理惊到了,他唇动了半天,最后还是因为嘴笨半句话也没挤出来。
  “好过分。”半晌,连栖也只说出句没半分威力的话。
  他干脆不理岑厌了,别过头去。
  林鹤至也看笑了,他黑沉沉的眼眸一掀,只凑过来轻声道:“他才是坏狗。”
  “......”
  何屏秋一忙完就往家里赶,廊灯光芒洒落,在地上投出道长影。推开门的时候,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已经很晚了,她担心连栖早已经睡着了。
  今天没能陪在连栖身边,何屏秋感觉很是遗憾。
  她刚打算去找林鹤至谈谈,就见沙发上卧着的身影,少年身上盖着件薄毯,两条小腿不安分露了出来。
  他明显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但在听到声音时,还是努力睁开眼睛去辨认,在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后,连栖拉住她的手,本能蹭了蹭,语调也黏糊发软:“...妈妈。”
  何屏秋感觉心都要化了。
  她俯下身把毯子替少年盖好,连栖睡得气息不稳,睁眼时又被光线刺的泛起些泪光。
  何屏秋把手覆到他眼上,感觉到手心睫毛颤抖带来的痒意,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肩膀,安慰着:“宝宝先睡觉。”
  客厅的灯光熄灭,陷入了一片昏暗寂静。
  何屏秋刚要上楼,就见书房里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个陌生面孔,也不算陌生,何屏秋见过他的证件照,是他们请来的心理医生。
  走在后面的是岑厌,他简单和何屏秋打了招呼,而后转了话题:“睡着了吗?”
  他问的是连栖。
  “睡着了。”
  何屏秋刚说完,就见岑厌几步上前,他步子迈的很大,但声音很轻。卧在沙发上的少年轻易就被他托着膝弯抱了起来,脑袋倚靠到他胸口。
  “我先送他回房间。”
  他说话时带的胸膛震动,连栖突然唔了声。
  岑厌大手覆盖上他的眼,暖意透过眼皮,连栖呼吸逐渐平稳。
  何屏秋点点头。
  房间没有开灯,岑厌轻轻把人放到床上,把毯子细心盖好。临走前手腕一紧,是连栖抬手抓住了他,但他眼睛还闭着,定定站在床侧看了许久,岑厌弯下腰在少年额上落下一吻。
  似蜻蜓点水般。
  连栖蹙着的眉松了些,手指缓缓滑落。
  岑厌敛眸,不知在思考什么,他出来时两人已经坐到了客厅,林鹤至说话声音不大,但听得清清楚楚:“......情况在好转,不是坏事。”
  他眼睫在灯光映照下刷出道阴影,看着何屏秋担心的模样,林鹤至的声音更像安定剂:“下午我们简单聊了会儿,他的状态不错,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不需要干涉他。”
  “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何屏秋连连点头,接着就听林鹤至道:“只是...”
  他话说一半,将视线转到一旁的岑厌身上,那目光谈不上审视,也谈不上好奇,只是十分平静:“他对岑厌的依赖性太强了。”
  岑厌偏了下头,他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下。
  “不过不是坏事。”林鹤至注意到了岑厌的动作,他怎么会看不出这种简单的,粗糙的情绪动作,眼眸含笑,他推开桌上的茶盏,接着道:“他离不开你。”
  指尖敲着桌沿,林鹤至突兀地,毫无预兆开口:“你就是他的良药。”
  岑厌瞬间收紧了瞳孔。
  冰冷的水流沿着脸颊一路下落,划入衣襟,岑厌眉梢压的很低,睫上还挂着水珠,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又本能的回忆起书房里和林鹤至的谈话。
  “我无法确认你现在的状况。”林鹤至摇头,但又极其肯定地说:“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另一人产生极大的依赖性。”
  “所以?”
  “所以你们之前一定存在过。”林鹤至定定看着他,一字一顿:“存在过认识的记忆。”
  “我确保,之前我从不认识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岑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偏过头,一双眼眸黑沉沉的。他的表情称不上多平静,极力克制地,紧抿的唇,半晌他才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的记忆,又会在哪里。
  当然,是在另外一人那里。
  镜中的人猝然被水流遮盖,岑厌抬手一抹,人影模糊不清。
  一墙之隔,连栖卧在床上睡得香甜,他呼吸平稳,隔着那堵墙,岑厌下意识伸手轻碰了下。
  呼吸瞬间错乱。
  受到情绪牵扯的,一直都有他。
  不知过了多久,岑厌脊背贴着冰冷的墙壁,他吐了口热气。
  随手扯过张便利贴,拿起笔唰唰几下。
  砰。
  那张纸被他贴到了镜子上。
  “你他妈到底是谁。”
  他龙飞凤舞的字,就这样幼稚又挑衅地问道。
 
 
第19章 藏匿
  大概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连栖抱着树叶坐在草地上,小狗活力充沛,来回蹦跳乱跑,连栖也随着它了,撑着下巴懒懒看着。
  今天一觉醒来就发现岑厌不见了。
  迷茫绕了一圈,只发现一张留给他的便利贴。
  岑厌说明早一定会回来。
  好久。
  看到纸条的连栖只闷闷想了下,踩在冰凉地板上,他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圆圆杏眼望着纸条,最后还是整整齐齐叠好,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宝宝,记得吃早餐。”何屏秋穿上高跟鞋,依然不忘提醒着幼子。
  连栖很习惯忍受孤独,他从前可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空旷冷清,不知疲倦地绘画,等着唯一可以作伴的岑厌回家。
  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栖不习惯了。
  原来从前习以为常的孤单,在如今看来是这般难忍。
  外面阳光正好,连栖眼睫柔顺落下,他两腿膝盖弯起,脸就埋在里面。偶尔有小狗扒拉一下裤子,他耳边清晰的听到风声,小狗跑过草地的声响。
  直到一切归于寂静,连栖愣了下,他抬起头,下意识闭了下眼。
  但很快发现,光线没有穿透眼皮刺痛眼睛,有人撑起伞站在他上方,笼罩在一片阴影中,连栖只听到温润嗓音响起:“没做防晒,会容易晒伤的。”
  树叶这时也凑了过来,黑亮的眼睛望着主人,亲亲热热拱了拱。
  连栖有些不好意思,他推了推小狗。
  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林鹤至笑着问:“无聊了吗?”
  露出的腿上沾了些草,连栖伸手拍了拍,闻言他试探性地,轻轻点了下头。
  “那先进屋歇会儿。”林鹤至说话进退有度,叫人很是舒适,连栖抱起树叶,认可了他的建议。
  树叶正是好动的年纪,一会儿也闲不下来,但连家的伙食太好,配上它一身毛茸茸的皮毛,跑起来像一颗圆滚滚的毛球。
  就在连栖仔细思考要不要帮小狗减肥时,林鹤至似能洞悉他想法似的,笑道:“是有点胖了。”
  连栖认可极了。
  “小狗太重也不太好。”林鹤至对这方面好像颇有了解:“我家里养了条狗,叫白鱼。”
  “太胖了,带它遛弯都跑不动。”
  提到这个,连栖更像嗅到了香味的小猫,他抬起头去看林鹤至,什么表情都藏不住,眼里写满了好奇。
  “是只阿拉斯加,很漂亮。”林鹤至蹲下身,摸了一把凑过来的树叶的脑袋:“如果你喜欢,改天牵过来陪你玩。”
  连栖仿佛被什么惊喜砸到了似的,直接愣住了,杏眼也睁得圆溜溜。
  “那太好啦。”他反应过来,轻轻回了声。
  “我喜欢小狗。”
  有时林鹤至也在想,少年看起来内心疏离又封闭,他的世界很小,但现在却又小心翼翼地,对他露出些软意。
  他好像在选择。
  在选择他自己认为的,应该可以信任的人。
  在来到连家之前,他已经做过许多种假设,当了许多年心理医生,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但连栖和他的设想完全不符。
  与此同时,他也很好奇:“你认识岑厌很久了吗?”
  很久很久。
  连栖抬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动作。
  “很久。”他轻轻道:“只是有时候他好像不记得。”
  林鹤至看到连栖的脸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是在苦恼,但半晌他还是抿唇笑了起来,眉眼都微微弯了起来:“我一直记得就好。”
  他一直记得就好。
  于他而言,岑厌在身边就足够了。
  林鹤至唇微张了下,刚想说什么,就听门口响起门铃声。
  一推开门,就见个子一高一矮的小孩站在原地,小男孩穿了件小背带裤,小女孩粉雕玉琢的,扎着两个丸子头,她有些害怕,躲在哥哥身后小心朝里看着。
  但在看到开门的人后,她似乎看愣了,害怕都忘了。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少年漂亮的脸,半晌才轻张了下嘴,发出类似哇的声音。
  “哥哥,是我。”
  小男孩灿烂一笑,正是那天上门道歉的木木。
  “这个是我妹妹啦。”他揽过小女孩的肩膀,开始介绍:“是不是很可爱,她小名叫木糖。”
  少年楞楞点了下头。
  连栖其实没什么应付小孩子的手段,他只好先把人带进屋里,树叶见状蹭了过来。毕竟只是小孩,连栖故作镇定地板起脸,希望能起一个威慑的作用,打开电视划出最近流行的动画片。
  林鹤至被逗笑了。
  他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些水果,一一切好,摆到桌子上。
  木糖有些腼腆,她依旧半张脸都躲在哥哥后面,乖巧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连栖有些手足无措。
  他望向了林鹤至,软软的,带着求助的目光。
  “小朋友,都来找哥哥玩呀。”林鹤至软声问,他的模样太有亲和力,连木糖也挪了挪身子,探出头来看。
  “是姑姑说可以来找哥哥玩的。”
  木木一本正经解释:“还有何阿姨,说哥哥今天只有一个人。”
  木糖点点头,她声音也软软糯糯:“漂亮哥哥不孤单,我们来陪。”
  连栖没想到是母亲的主意。
  他下意识看向了林鹤至,就见对方回以他一个浅笑。树叶一看到人多就欢快的不行,凑在一众人脚边,连栖把它抱起来,说不清为什么,手微微收紧了些。
  木糖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了连栖身上。
  小孩子天性喜欢漂亮的,不论是人还是物品,她抱着哥哥的胳膊,看的几乎有些发呆。
  她觉得很小声的在询问,实际连栖也听的清楚:“哥哥,我们下次还能来找他玩吗?”
  连栖耳垂瞬间有些发烫。
  他结结巴巴回答:“可以的。”
  木糖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把脸藏进哥哥的后背,闷闷不开口了。
  “两个害羞鬼。”林鹤至逗笑了。
  小孩子玩性大,看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尤其是木木。树叶也活泼的紧,一人一狗好像碰头似的,在屋里跑得停不下来。
  反观木糖就乖了许多。
  林鹤至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叠彩纸,他的手好像能开花似的,叠出各式各样的小花小兔,漂亮极了。
  木糖就乖乖学着,安安静静叠着纸。
  连栖也在学。
  他的手很巧,基本看一遍就能学下来,纤长的手指翻飞着。
  “这种折纸寓意很好。”林鹤至把叠好的小花放在桌上,递过来一支笔:“要试试吗?”
  连栖接过笔,下意识攥紧了些。
  他垂眸的时候总是感觉很认真,睫毛长长盖住眼瞳,侧面看脸颊有些肉。铺开的彩纸上,连栖一笔一划慢慢写了几个字。
  更像藏匿的秘密,那几个字很快吞进了花蕊里。
  连栖叠好一朵小花。
  小花收进了他的口袋,那里还装着今早岑厌留的纸条。
  阳光渐渐微弱,最后消失不见。连栖柔软的黑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他抱着树叶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小孩手拉手回了家,这才转身进了屋。
  岑厌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会像他曾经讲的圣诞老人一样,在他睡醒时就坐在床边,满足他的愿望,而那朵小花就是他的回礼。
  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晚上。
  连栖还和以往一样,乖乖吃饭,乖乖洗漱。
  直到一通电话响起,连栖好像一下激灵的蔫蔫小狗,他接起电话,那面的风声格外清晰,带着些不顾一切的趋势。
  连栖这时也抬头看了眼窗外。
  只见落地窗外,灯光下倾斜的雨幕,伴着和电话里同频的风声。
  岑厌说:“宝宝。”
  连栖握着手机的手一下紧了。
  “今天乖吗?”
  很乖。
  连栖几乎是急切地点头。
  “今天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岑厌声音压得有些低,但依旧清晰可闻:“有的人办事效率未免太低,连回家都要拖到明早。”
  什么意思?
  连栖没有太明白,他迷茫睁着眼。
  “抱歉。”
  岑厌突然道,他说:“我来晚了。”
  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连栖看到熟悉的黑伞露了出来,伴着伞面微微抬起,是岑厌在雨中愈发凌厉的下半张脸。
  他指节微弯,扣了扣窗户。
  “……”
  连栖几乎是跳到岑厌身上的,他身上暖洋洋的,沾上岑厌身上的凉意,冻得有些发抖,但还是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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