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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御妻有道abo(GL百合)——守月奴

时间:2024-09-24 08:28:32  作者:守月奴
  可这人只是摆了摆手,还算有几分乖巧,即便顶着个破洞脑袋翻墙,也没忘记这段时间不能喝酒的医嘱。
  但眼下的清醒,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反倒多添几分愁绪。
  宁清歌不再停留,直接往里头走去。
  注意到来人,刚才还热闹至极的三楼,瞬间就静了下来,一堆二世祖不扭头看向宁清歌,表情又惊又恐。
  而宁清歌不曾理会,径直走到盛拾月面前。
  她说:“殿下,时间不早该回家了。”
  盛拾月骤然回头,愣愣看向对方。
 
 
第11章 
  许是心虚作祟,又或许没了心情和宁清歌争斗,更或是掺杂了旁的想法,盛拾月不曾反抗,就连叶流云都忘了喊,就这样焉了吧唧地跟在宁清歌身后,
  一路恍惚,等盛拾月反应过来,自己已跟着宁清歌走到书房里。
  这是……
  丢了半天魂的人眨了眨眼,终于察觉到几分不对,脊背顿时绷紧,警惕看向周围。
  盛拾月虽不爱四书五经、诗词歌赋,可往日闲暇也会挑几本游记杂书随意翻阅,故而四面书架都有杂书摆放,靠窗位置还有个美人榻,铺了细软毛皮,以供盛拾月休息。
  格格不入只有书桌,上头纸墨笔砚样样没有,就宁清歌昨儿放了个圣旨。
  盛拾月视线落在那儿,熟悉的绫锦还留着她一时不慎留下的指痕……
  那夜的对话和圣旨上的内容在脑海中浮现,复杂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宁清歌突然转过身,还没有来得说话,就听到嘭的一声,只见刚刚还迷迷糊糊的家伙,膝盖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宁清歌顿时呆愣住。
  “我是不会读书的!”虽然姿态不是很硬气,但盛拾月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很强势。
  又听见啪的一声,虚挂在腰间的物件在颠簸中跌落在地。这是方才孟小四忙着喝酒,索性让盛拾月替她暂时保管的金算盘。
  宁清歌闻声看向地上,微微皱眉,下意识思索孟清心的宝贝算盘为何落在盛拾月这儿。
  可另一人却误会,视线从宁清歌身上再挪到算盘上,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屈辱的倔强。
  还不得宁清歌提问,盛拾月就抬起膝盖,啪一下压在金算盘上,不甘地仰头,又一遍喊道:“今天翻墙出门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逼我读书。”
  宁清歌:……
  她抿了抿唇,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堵在舌齿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少见的无措。
  而另一边的家伙却硬气,塌下来的抹额露出些许白布,下颌绷成一条线,脊背挺得笔直,唯独那抵着算盘的膝盖略微颤抖。
  向来被娇纵的祖宗哪里吃过这种苦?就连衣衫布料稍粗些,都会被磨出红印,更何况是黄金打造的珠子。
  她表面装得宁死不屈,心里头却已经在大骂孟清心了,没事和她提什么妻管严,她竟下意识就跪了!
  “你……”宁清歌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
  盛拾月却快速打断,还是那句话:“我绝不会念书。”
  宁清歌不由拧紧眉头。
  她还穿着早些时候的紫色仙鹤圆领官袍,腰佩十三跨金玉带,发丝用玉冠束起,越显清逸秀雅,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几分淡淡威仪。
  若是现下是在朝廷中,早已有人开始惴惴不安,思索自己有何不妥之处。
  可盛拾月却越发仰头,恨不得在脸上写着宁死不屈。
  跪是可以跪,但是读书是万万不行的。
  宁清歌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继而放柔声音,问道:“为什么不肯读书?”
  “无聊,犯困,看了头疼,”盛拾月连思考都不曾,直接将以前敷衍旁人的借口一股脑拿出来用。
  宁清歌心里清楚至极,也不继续问,反倒偏头看向书桌上的圣旨,眼帘微微往下落,眼睫微颤,什么都不用说,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只需要稍稍沉默些许,便变得莫名脆弱起来。
  盛拾月看得心里发慌,说到底,她对宁清歌那么没底气就是因为此,一想到这人在青楼前受辱,她便虚了一截又一截,就算是宁清歌算计,那是她先过去拽住了人家的手。
  “你、你,”盛拾月越发底气不足。
  宁清歌只叹息一声,幽幽道:“今日……”
  刚开口又止住。
  “算了,”她摇了摇头。
  盛拾月眉头一皱,说话说一半最烦人,忙道:“今天怎么了,你说啊?”
  “是谁借此嘲笑你了?还是有人背后讥讽你?”
  对方不说,她反而想到多,一时间各种念头涌上来。
  “无事,你起来吧,”宁清歌语气不变,眉眼间泛起一丝愁绪。
  盛拾月哪里肯听话,膝盖重重往算盘上一压,坚决道:“你不说我就不起来。”
  宁清歌摆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又叹气道:“我不想为难你。”
  盛拾月立马道:“你先说!”
  宁清歌有些为难,侧身时,用手抚过圣旨,日光下的指尖莹白,好似暖玉一般,被杏黄绫锦烫伤,继而蜷缩成拳。
  “殿下,你也知我身份……”宁清歌停顿下才道:“他们一直对我有所不瞒,如今又、”
  她也不曾抱怨感伤,只低垂着眼,潋滟着眼波,这如墨玉般的眼眸好似因此暗淡些许。
  剩下的话不必再说,盛拾月便自动想到其他,朝廷上的老顽固恐怕又有了别的由头,在政事上辩驳不过宁清歌,就扯出私事打击人,你学富五车又如何?还是不是嫁给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往日六皇姐、八皇姐估计还会为她说话,可如今她嫁于自己,处境便越发困难。
  清冷皎洁的月亮被拉入人间,沾上自己这泥点后,好似谁人都可以踩一脚一样。
  宁清歌话锋一转,又道:“殿下不必多想,此事我自己能解决。”
  盛拾月平日最是护短,即便没有感情,可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哪能这样被人嘲讽?
  她咬了咬牙,只能道:“我只能答应你试一试。
  宁清歌眼帘一掀,露出一丝喜色,却道:“我知殿下不喜读书,若是太为难就算了……”
  “你明日就给我请先生,”盛拾月开始斩钉截铁。
  宁清歌似笑了下,温声道:“我知殿下勤勉,可读书也需循序渐进,既然殿下说看书容易头疼,我就先为殿下请骑射师傅,再抽空学些九章,至于读书……”
  听到这些,盛拾月实际已有些退缩,强撑着咬了咬牙,可抬起看向对方的眼眸,还是无意泄出一丝可怜。
  “往后睡前,我都会为殿下念些书,让殿下慢慢适应,可好?”
  宁清歌看向盛拾月,又露出些许愧疚,补充道:“只是如今武举将临,我身为丞相,总不免操劳些许,恐怕这几日都会晚些回来,要让殿下多等一会。”
  谁能不为此动容?
  日理万机的丞相还得为她一个纨绔操心,亲自念书不说,还担心会让盛拾月多等一会儿。
  而盛拾月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若是宁清歌再摆出新婚之夜的态度,她说不定又能撞一回墙,可对方为了她一退再退。
  盛拾月半分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来,闷闷点了点头,问道:“很晚吗?我派人去接你?”
  宁清歌摇了摇头:“晚园会带人过去。”
  “好。”
  话题就此结束,盛拾月突然嘶了一声,终于想起自己还在跪算盘,两腿顿时颤颤巍巍不已。
  宁清歌也连忙上前一步,拽住盛拾月手腕,便要将她拉起,可盛拾月却哎哟一声,痛呼道:“你别扯你别扯,你先让我坐一会,起不来了。”
  闻言,宁清歌立马松开,继而盛拾月往旁边地面上一坐,龇牙咧嘴地吸凉气,挥手就道:“宁清歌你快给我找个医师,疼、疼。”
  方才还倔得不行的家伙,眼尾一红就好像要落下泪来,一时不慎就跪了那么久,当真是吃好大的苦头。
  宁清歌连忙答应一声,快步向外走去。
 
 
第12章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被喊来的大夫看得眼皮直跳,眼神在宁清歌与盛拾月两人间打转,欲言又止后,还是选择将话语咽下,开了止疼消肿的膏药。
  至于她离开之后,会在外头说什么,之后会有什么新的传言,那就无法预料了。
  曲黎今天被盛拾月气了一遭,赶过来后就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继而便领着大夫出门去,眼下房间就剩下盛拾月、宁清歌两人。
  烛台上的火光摇曳,晚风从窗外涌入,便掀起一片清凉。
  拆了抹额的盛拾月半躺在床,裤子被拉扯往上,露出红肿发紫的膝盖,被珠子压出凹痕还未散去,与之旁边白净细腻的肌理做对比,便显得越发可怜。
  宁清歌坐在旁边,眉头紧拧,知道这人娇气,但没想到会那么严重,不过跪了那么一会儿就成了这样。
  她将唇抿成一条线,隐隐露出几分阴翳,片刻之后又强压下,只道:“我为殿下上药。”
  盛拾月不曾注意到她的变化,哼了声表示同意,而后声音一低,弱弱道:“轻些,我怕疼。”
  作为一个乾元,说这话实在难堪,可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纨绔,她又实在受不得半点疼。
  她怯怯抬眼看向对方,还没有上药就先嘶了声。
  就算是在后宫妃子膝上养大的狮子猫,也不曾如此娇气,还没有碰到就开始喵喵叫,生怕旁人不知她有多疼。
  前回换额头上的纱布也是,当时她站在人群外,看着盛拾月被仆从围绕,双手环抱着曲黎,让那想要换药的大夫无从下手,反复保证不会太疼。
  宁清歌指节蜷缩,往日果断决然的人,竟在这儿犹豫起来,道:“可是大夫说最好用力些,将淤血揉散。”
  听到用力两字,盛拾月眉毛一抬,瞪着眼看着宁清歌,露出些许不满神色:“若是要听大夫的,我怎么不将她留下,上完药再走?”
  宁清歌自然清楚,方才盛拾月一听到要将淤血揉散,就催促着曲黎领大夫早些回去时,不消想就知道这人的小算盘。
  可……
  宁清歌抿了抿嘴,最后还是说:“那我轻些。”
  大不了就多抹几回药,或者等明日好一些了再揉开,横竖耽搁不了什么。
  盛拾月这才满意,炸起的毛又顺下去,靠回垫着的厚被褥中。
  宁清歌瞥了她一眼,面容终于柔和了些,将膏药抹至指尖,小心往红肿处落。
  “嘶……”
  冰凉指尖携着膏药落下,盛拾月不由缩了缩腿,发出一声痛呼。
  盛拾月的手抓住旁边被褥,将布料揉成凌乱一团,下一秒又喊道:“疼。”
  盛拾月仰头看向宁清歌,眼尾的红晕染开,整个眼周都浮现出可怜的嫣红色,就这样还不够,又放弃被褥,去拽宁清歌衣袖,生怕这人不知自己的疼。
  宁清歌的力度越放越轻,已到膏药轻轻贴上就抬起的地步,只能无奈道:“殿下稍忍着些,上完药就好了。”
  她还穿着那身紫色官袍,皱眉看向的却不是朝政,而是新婚妻子纤细白皙的小腿,虽是乾元,却比寻常坤泽还要娇嫩得多,也不知道曲黎等人平日如何护着她,才让她半点伤痕都不曾留下。
  夜风忽起,吹响一地落叶。
  红肿的腿又一次曲起,这一次却不是因为药膏,是无意垂落、往下拂过的发丝,惹得一片战栗似的痒。
  盛拾月扯了扯她袖子,下意识就道:“宁清歌你头发乱了。”
  说时无心,可当话音散去,两人又陷入同一种沉默里。
  回忆席卷而来,那日红烛帐暖,她也曾勾着嘴角,边说边撩起对方耳边鬓发。
  旖旎气氛悄然散开,温度好似也跟着上升,莫名得闷热很,像是又要下起雨的样子。
  盛拾月收回手,无意扯了扯领口,可下一秒又似触电般收回。
  宁清歌不曾开口,只撩起发丝别到耳后,而后继续抹药。
  这一次盛拾月没再喊疼,只是偶尔嘶声,微微曲起腿又绷直。
  再过一会,便有仆从端来饭菜,屋里便只剩下碗筷碰撞之声,宁清歌还有公务要忙,抽空又回了一趟书房,等盛拾月洗漱之后躺在床上许久,她才沐浴而回。
  此刻夜已深,汴京的灯火消了大半,偌大的城被黑暗侵蚀,陷入无声的静谧之中。
  房间里只点着床头、床尾两盏烛火,角落的冰鉴冒着白气,床帘半落,便有几分温情漾开。
  “我看殿下书房中多是游记话本,便取了本左氏,暂且先念着,”许是环境使然,宁清歌声音放低,越发温和。
  既然已经答应,盛拾月不会再闹变扭反悔,将方才摆弄的九连环丢到一边,便躺下,扯着被褥盖至锁骨,偏头看向另一边。
  平日的桀骜散去,只剩下猫似的温驯,微卷的眼睫扑扇,犹如蝴蝶拍翅。
  不像是个在念书的,反倒像在等阿娘念睡前故事的稚儿。
  宁清歌似笑了下,侧身坐在床边,倚靠着床头翻开书。
  “殿下,我开始了。”
  盛拾月答应了声,下一秒就有念书声响起。
  宁清歌的声音清冽如泉,咬字清楚而不拖沓,自然比尚书房的那群老顽固念得好听,不是一味照搬,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而是穿插些许见解,揉碎讲给盛拾月。
  本准备熬一熬的盛拾月因此放松了些,可视线却又落在不该落地方。
  旁边那人只着宽松里衣,微敞领口露出一截平直锁骨,以及锁骨下若隐若现的圆弧,随着说话而起起伏伏。
  盛拾月呼吸一顿,连忙偏头躲开,前头回忆未消,便又要有新的浪潮涌上,她都快分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乾元,宁清歌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平静。
  注意到旁边动静,宁清歌随即停下,低声问道:“怎么了殿下?”
  “我、”盛拾月一时卡顿,眼神躲闪又赶紧稳住,胡乱编出一个借口:“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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