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我靠马甲巩固王位[西幻]——青鸟传信

时间:2024-10-17 20:30:35  作者:青鸟传信
  巴威雅之城的东北面,根本就没有城门。
  被戏弄的严重羞耻感挥之不去,那丁还可以看见城墙之上,那仍然手持剑刃,长身玉立的金发青年。
  那是什么眼神,同情,还是悲悯?西麦尔人不需要!
  愤怒的情绪在那丁心中节节攀升。
  右手握着长剑,刚刚斩断绳结的手感还在手上残留,城下的血腥味飘到城墙之上,谢尔登可以很清楚地知道。
  底下那建成的‘武器’到底有多么成功,又夺去了多少西麦尔士兵的生命。
  谢尔登的视线扫过,再次与那双愤怒的血色目光相对。
  手中握着的剑紧了紧,西麦尔人不会放弃攻打巴威雅之城的。
  因为,他们对于怒神劳的神谕的坚信,只要那丁还是西麦尔军的指挥官,那么他们就不会退兵。
  但是现在,巴威雅之城不是在达米塔的带领之下。
  那么,谢尔登为首的巴威雅之城,就与西麦尔军。
  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不是奴隶而是将军
  月光之下,城墙之上。
  青年身形挺拔,冷冽的眼神中不含丝毫感情,长剑嗡然入鞘。
  淡漠的目光只是无情地审视着城下西麦尔人的动静。
  西麦尔的军队还没有完全集结在一起,被那丁汇集成的在这里的部分也仅仅是一半而已。而冲进了城门建筑被硬木歼灭的,莫约只有五分之一。
  也就是一千人左右。
  但是,这对于气势汹汹袭来的西麦尔军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他们此时的士气降到了最低点。
  至少在一时半会,是无法发起进攻的了。
  “西恩哥,这里交给我和阿密尔就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厄顿站在谢尔登的身侧,有些担心地看着谢尔登的脸色。
  西恩哥都整整半个晚上没有休息了,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吧。
  “……不,没什么。”谢尔登刚说完这句,大脑就突地感到一阵晕眩,原本挺立着的身躯也半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西恩哥!”厄顿一把扶住谢尔登,担心之意溢于言表。
  “西恩,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看着呢。”阿密尔剁了剁手中的拐杖,皱着眉的样子十分严肃,“你不要把负担都放在自己身上。”
  “这里,还有我们呢。”
  裹在阿密尔身上的绷带有一些是颤在衣物之外的。
  他的性命被谢尔登所救,自然也会成为谢尔登的力量。
  “是啊,西恩哥,有我们在呢,你就放心吧。”厄顿笑着,拍拍自己的胸口,“我保证!你不在的时候,不会让西麦尔的人随便上来的。”
  谢尔登闻言,神色略微动容,紧绷的表情也缓缓放松,他轻轻点头,在低头的阴影下,露出一个浅笑,“嗯,我知道了。”
  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从木质的城门建筑上撤下的奴隶们还在石砖城墙上驻守,使用着注目礼,对走下城墙的谢尔登抱以最高的敬意。
  每当谢尔登走前一步,驻守的奴隶都会将自己手中的兵刃放下,向谢尔登垂首。
  踏下最后一截阶梯,谢尔登往回转身,城墙上的奴隶们都专心致志地手持长矛,神采奕奕地把守着巴威雅之城的东北面。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他所作的并不是单纯的付出,他所得到的是最宝贵的真心。
  巴威雅的同伴,是他力量的来源。
  *
  东边的天空泄出了一道微光,洒在巴威雅之城高巍的城墙上,更显壮阔。
  在那巴威雅之城之中,斗兽场的北面,矿区的东侧,也是巴威雅之城城内的东北面,那是一座青草铺满了整座山头的小小山丘,上面被人种着漫山遍野的太阳花。
  这原本是城内贵族高官们一所赏花郊游的地方。
  但现在,那山丘的正南面,离太阳最近的地方。
  竖起了一个小小的墓碑。
  金发蓝眸的青年立在墓碑前,怀里捧着殊丽的蓝紫色花束,他的眼下残留一抹淡淡的黑色。
  他静立在那里良久,才弯腰把自己怀中的蓝色飞燕草轻放在墓碑上。
  飞燕草,当其魂归故乡时,渴望着有人赐予其正义与自由。
  “西恩大人?”
  突然的,身后的不远处传来旁人的轻轻叫唤。
  谢尔登回头,就看到了昨日夜里,那被他救下的受伤骑手,这时骑手身上的伤已经被好好地包扎过,但行走的速度非常缓慢。
  他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谢尔登的身边,手上拽着一块黑色的布。
  那黑布与谢尔登此时围在脖颈上的黑围巾是同一制式。
  骑手有气没力的,他的身体状况实在说不上好,“这是艾达的东西……我也只剩下这个了。”
  谢尔登敛眸,凝视着那块小小的黑布好一会儿,才将它拾起,放在了墓碑上,飞燕草的隔壁。
  那骑手盯着墓碑,却是突然地呜咽出声,“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艾达也不会死。”
  “是我下不了手,没能杀死西麦尔人,那个西麦尔人才有机会把艾达扯住。”
  艾达,是为了救他而死的。
  谢尔登刚好将那黑布放在墓碑上,指尖还余留着布料的触感。
  他的声音有些旁人听不出来的喑哑,“不要哭。”
  “哭泣,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但是……是我的责任。”
  “这是战争,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只会被别人杀死。”谢尔登抬首,望向骑手的眼睛,目中坚决,“再让你遇上西麦尔士兵,你会后退吗。”
  骑手被突如其来的凌厉眼神吓得一惊,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但是很快,他就重新收敛自己的心态,变得无比坚决,“我不会退缩的!”
  “这就好,”谢尔登眼中的凌厉略微减退,“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他站起身,拍拍自己腿上的长裤,正想要离开这座小山丘。
  却被那骑手的声音再次喊停。
  “西恩大人!昨夜,谢谢你救了我。”
  谢尔登往骑手脸上看去,看到的是神情有些局促,但是足够诚挚的表情。
  “如果不是西恩大人舍命相救,我肯定死去了,又白白辜负了艾达救下我的机会。”骑手说,“如果我死了,那艾达的举动不就成了笑话吗。”
  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骑手的眼中酝酿着泪水。
  谢尔登垂在身下的手兀地一抽,那是生理性的抽搐。原本染上些许阴霾的暗蓝色眼眸有些恢复明亮。
  “他的……艾达的死,是有意义的吗。”
  “意……义?我不敢说,但是。”骑手似乎对谢尔登的问题略微不解,“但是,艾达是为了巴威雅之城的未来而牺牲的。这一点,我能肯定!”
  谢尔登沉默,他顿了顿,才说,“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还会有更多的人可能被牺牲。”
  “我愿意为巴威雅之城光辉的未来献出我的生命。”还没等谢尔登把话说完,骑手就打断了谢尔登的话,“我猜想,别人也是有着这样的信念的。”
  谢尔登有些怔愣。
  骑手紧接着说:“因为有西恩大人在,巴威雅之城的未来一定是光辉的,这是我的坚信。”
  “也是众人的坚信。”
  谢尔登听完骑手的话,原本怔愣的表情瞬间凝固。
  等骑手说完,又看到了谢尔登的表情,他顿时感到慌张,“西、西恩大人,难道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从骑手从坚定变得慌乱的举止中感到发笑,谢尔登止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绪,最后发出爽朗的笑声,直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出,他还在笑。
  仰面倒在太阳花的花海之中,眼中映入碧空如洗的蓝天。
  太阳花的花瓣被他压碎,金黄色的点点细碎地洒在身上。
  心中的重负在瞬间被释放,他在担心些什么啊,是巴威雅之城的未来太过于沉重了吗,还是说自己的能力不能支配城内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那都不是什么好担心的。
  他要做的,仅仅是对得起大家牺牲的性命,并为此打造出一个让大家心生向往的未来就可以了。
  右手手背上的太阳印记在日光的照耀下略微散发着金光。
  谢尔登就这样躺在太阳花的花海里睡着了,他还累了,一整夜都在奔波着,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施加了太大的压力。
  骑手虽然一开始惊慌失措,但是在看见谢尔登瞬间入睡之后,他也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谢尔登的睡眠,就蹑手蹑脚地走开了。
  天边的阳光逐渐变弱,被阴云所覆盖。
  冬日里的热源缓缓消失。
  熟睡着的谢尔登右手手背上的太阳印记的光亮越来越亮,散发着炙热的温度。
  谢尔登被手背上的热度猛然惊醒。
  入目所见,自己的身下已经不是太阳花的花海,而是如同镜面一般的大海海面,随着谢尔登的动作,甚至还漫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但是谢尔登的衣摆并没有被身下的海水而打湿。
  他所目睹的天空是一片的赤红,西边的太阳低垂,犹如火焰的赤球。
  谢尔登心中沉凝,他出声问道:“太阳神托纳蒂乌的属臣,你未经我的同意,将我拉入太阳神的幻境,又有何用意呢。”
  虽然语气冷淡,但是谢尔登没有对这个‘系统’产生戒备之心,这是未知原因的。
  系统的女声并没有直接回答谢尔登的问话,但是作为答复的是,那从手背印记上升起的小小的太阳。
  化作围绕住谢尔登的三张卡牌。
  顺位第一位,拥有灿烂的颜色,上面是金发蓝眸的国王。
  紧接着是第二张,名为‘奴隶’的身份卡。
  卡片的背面上,蛇鞭在四周环绕,卡面的中心是铁质的粗重铁锁。
  但是,等谢尔登将目光放到卡牌上面之时,那张奴隶卡就自动地飞行到谢尔登的手附近,示意让谢尔登握上它。
  谢尔登沉默,但还是顺应那卡片的示意,伸手去夹住了卡片的本身。
  就在握住卡片的瞬间,金光大闪,原先的卡面化作层层碎光爆在半空,红色的光点在空中下落。
  新的卡面诞生了。
  卡片背面的中心是高举的长剑,流淌在四周的是犹如月光一样的银色水体。
  谢尔登面对这一变化只感到沉重,这种身份卡,还是会变的吗。
  手腕翻转,让他能看见卡牌的正面。
  夜空中明月高悬,身后是万千军马,银甲护身,暗蓝色的眼眸闪烁名为希望的光,长矛指天,纵马飞奔。
  【恭喜你。】
  【‘奴隶’体验卡升级为‘将军’体验卡。】
  【正在为你进行技能点置换。】
  【置换成功,祝你体验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觉悟的再次坚定
  巴威雅之城内东北侧的小山丘上,金色的太阳花海之中,山丘上空无一人。
  突然地,一股旋风凭空地拔地而起。
  金色的太阳花花瓣被绞碎,随着旋风往上抬升,纷纷飞扬。
  在那金色花瓣之中,青年的身影隐隐若现。
  旋风减弱,花瓣逐渐落地,谢尔登这才能看清身边的环境。
  落日西斜,大概是下午时分。
  他心头猛跳,怎么这就过去了大半个白天。谢尔登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就往城墙那里走去。
  没走到一半,迎面就撞上另外一个人。
  年幼的孩子才到谢尔登的腰际。
  莱迪的身后跟着两个身覆重甲的奴隶,来保护幼子的安全。
  莱迪抬起头就认出了谢尔登,“西恩哥哥。你怎么还没有去换衣服,今天早上厄顿不是叫你去休息了吗。”
  他很快就能认出谢尔登身上的是曾经上过战场的打扮。
  “没事。”谢尔登摇了摇头,与莱迪想象中的相反,他不但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比之前更要精力充沛。
  这也许是‘将军’的独到之处。
  他边走边问:“西麦尔军发生了什么吗。”
  莱迪点头:“他们在东北面扎营,让我们一眼就可以看见……给大家的压力很大。”莱迪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下去。
  在谢尔登不在的时候,他们却把巴威雅的士气变得那么低沉。
  “东北面吗。”谢尔登听到莱迪口中的位置,有些皱眉。
  东北面城门建筑变成的废墟还没有来得及清理,西麦尔人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
  说着,他们就走到了东北面,谢尔登一走上城墙,就可以看见城外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军营。
  军营在箭矢与投石机一切远程攻击的范围之外,连片的军营间时不时有头上绑着鲜红额带的西麦尔士兵在巡逻,看样子所有的西麦尔士兵已经在那里集结。
  看上去就十分壮阔的场景,让人不得不望而生畏。
  谢尔登用余光瞥了瞥同样站在城墙上守卫的奴隶们,奴隶们的眼神很坚定,但是在坚定之下,却有着自己都察觉不出的畏惧与恐慌。
  对于,自己的力量无法守住巴威雅城的恐惧。
  是心理上的压迫吗。
  谢尔登再次远眺西麦尔的军营,仿佛可以看见那丁挑衅的神情。
  城墙底下的血腥味还随着风让大家能够嗅到,将众人精神上的弦绷得死紧。
  就在谢尔登把目光放在西麦尔军队身上的时候,悠扬的号角声兀然从远处传来,响彻天地。
  莱迪能听见那阵号角声,他的脸上有些惊慌,“西恩哥哥,西麦尔人是要进攻了吗。”
  过人的眼力,可以让谢尔登看见从那军营的大门中成列走出的士兵,身覆重甲,手持铁盾,头上也配有盔甲,红色的盔缨顺着动作的起伏而波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