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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事当长贺(玄幻灵异)——耍花枪

时间:2024-10-17 20:51:15  作者:耍花枪
  “哦。”想起他还在等着考武举,陆旋点头,赞赏道,“好。你能如此勤奋,一定能一举取得功名。”
  “谢谢哥。”鲁北平不好意思咧开嘴。
  陆旋淡定道:“你接着练剑吧,我先回官驿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鲁北平望着他的背影,眼中茫然:“刚来就走啊?”
  陆旋摆摆手,走得头也不回。
  鲁北平看了看手中剑,又看了看陆旋的背影,心中感觉一丝古怪,困惑不已。
  刚才班先生给哥开门,两人凑那么近,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知晓陆旋住在官驿,鲁北平练完剑自己找了过去,中午索性留在官驿吃了,下午也不见回来。
  阿毛见到陆旋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班贺从官署散了值,才带他去官驿找人。
  兴奋过头的阿毛隔了老远就张嘴大喊,班贺摸摸鼻尖,不好意思地出声让他控制控制声量。
  阿毛奔过去一头撞上陆旋,仰头双眼瞪得大大的,力求增加话里的可信度:“旋哥,我可想死你了!”
  陆旋抬手在他头顶用力揉了揉,揉得他龇牙,才放松力道:“我也想你和你师兄。”
  见他看着班贺,阿毛一砸么:“我怎么觉得我是那个添头?”
  鲁北平听这话哈哈笑了两声,刚要笑他还算有自知之明,忽然想起早上瞧见那一幕,顿时笑不出来了。经阿毛这一提醒,他才意识到那股怪异的感觉是什么,早上陆旋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见他呀!
  陆旋一笑,打量阿毛片刻:“我怎么觉得,你长高了。”
  阿毛当即挺直腰板,昂起头:“是吧!我也觉得我长高了,追上你指日可待!”
  班贺走上前:“长高一点就得意成这样,真长你旋哥那么高,走道还不得鼻孔朝天?”
  阿毛竖起手指摇了摇:“这师兄你就错了,鼻孔朝天可就没那么高了。”
  陆旋比对眼前两人,原本阿毛在班贺腰那儿,现在已经快到胸口了,再过两年也能看出点男子汉模样了。
  “旋哥,你这回留多久呀?师兄说你又升官了,这回升的什么官?”阿毛巴巴等着听喜讯,师兄就知道卖关子,什么都不说,留着让他自己问。
  对将士的赏赐已经在回京当日公布,陆续分发下来,各武将在正殿内由皇帝依次下诏升职授勋,此次擢升陆旋为宣武将军。听到这个好消息,阿毛转头看向班贺,有板有眼:“师兄,你得努把力了,旋哥已经升到你上头去了。”
  “区区五品官”班贺顿时哭笑不得,升官又不是比赛,谁高谁低又能如何,他还真能爬到头上去不成?
  况且升官并非努力即可,还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比起努力,时机更重要。
  陆旋拍拍阿毛脑袋:“放心,你师兄想要升官容易得很。”
  班贺连忙告饶:“你们俩别取笑我了。”
  晚饭是回到院子里吃的,闵姑知晓陆旋打了胜仗回来,准备了一大桌好肉好菜,在厨房里忙活得像个陀螺。
  班贺在一旁打趣:“这回宫里的庆功宴我可是吃过的,顶真的,没闵姑做得好。”
  闵姑羞得满脸通红,偏偏陆旋还在一旁一本正经帮腔,一屋子人笑得前仰后合,气氛温馨和睦,如同一家人。
  原本班贺还在为阿毛那句话好笑,两日后,在军器局里视察的班贺接到虞衡司主事慌慌张张的通报,吏部公文下来了。
  班贺茫然地回到虞衡司官署,他前一日还入宫见了皇帝,却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吏部公文无非是升官、调任、贬黜,这回是什么?
  看过公文,班贺眉头一皱,又将公文内容仔细看了一遍,官印都在,如假包换。他的反应叫一旁传消息的主事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坏消息?
  主事在一旁偷瞄,看得分明,吏部札付上清楚写着,工部虞衡司郎中班贺以造木火兽有功,擢至工部右侍郎。
  班贺合上札付,面上没有喜色,主事嘴里道喜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不敢出口,怕触了这位上司的霉头。
  他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奇了怪了,还有人升官了不高兴的?
 
 
第151章 试探
  突如其来的升官让人猝不及防,本该高兴的事,班贺却并未有多大喜悦。放下公文自顾自接着处理公务去了,手头的事抓紧离任前了结理清,不给后人留麻烦。反倒是伍旭、谢缘客等人得知这个消息替他高兴,约着到小院里张罗办一桌酒,好好庆祝一番,比为陆旋庆功还要热闹。
  阿毛兴奋得上蹿下跳:“我说怎么着!旋哥升了官又轮到师兄,这回是双喜临门了!我就该去找顾道长,当一个算命的算师去!”
  班贺无言以对,这小子有些狗屎运在身上的。
  功臣完成了封赏,几日后耿笛与来自其他驻地的将领陆续收到离京指令,陆旋却一直没有得到通知他离京的消息。他虽然并不想那么快返回叙州,但这样没有明确指令的情况,也让人心生疑窦。
  班贺猜测,皇帝对他另有安排,陆旋也只能静候消息。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
  果不其然,不日皇帝的单独召见便来了。
  在殿内接受陆旋拜见,皇帝唤人给他赐了座,开门见山:“平江侯将你的功劳告知朕,你此次功劳不小,朕给你在京城赏赐一座府邸如何?”
  陆旋未曾料想皇帝所说的竟然是这件事,片刻怔愣立刻谢恩:“臣谢主隆恩。”
  思索片刻,他又抬起头:“陛下赏赐臣宅邸已是莫大的恩赐,但,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赐臣子宅邸以示恩宠并非仅此一例,少有人对这样的赏赐还有要求。陆旋这般直接,赵怀熠称不上不悦,反而有些好奇:“说来听听。”
  陆旋说:“臣斗胆,这座宅邸是否能离宫门近些。”
  “放肆。你可知道这要求多荒唐?若是朕有意,可以以此治你不轨,谋逆之罪。”赵怀熠不留情面地驳斥,“你以为什么人都能靠近宫门?”
  陆旋低下头:“圣上不允,那就当臣失言。”
  他虽低了头,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有底气得很,赵怀熠有些好笑,心中明白这人不会是包藏祸心之辈,注视他片刻,又问道:“为何想要离宫门近些?”
  陆旋坦然说道:“臣听闻,百官朝会天未亮就在宫门外集合,若是住得远的官员,就要起得更早。住得离宫门近些,就可以多睡一会儿。”
  赵怀熠面容严肃,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狐疑不定。
  要不,让他再说一遍?
  这般荒唐不经的理由竟然能堂而皇之说出口,赵怀熠不禁怀疑,此人是当真心无城府不拘小节,还是城府太深故作姿态?
  他稍稍坐直了些,仍是严肃:“你敢当着朕的面说这句话,就不怕朕认为你偷懒耍滑,是个投机取巧之人?”
  陆旋:“臣不敢妄测圣意。臣本草芥,蒙皇恩浩荡,得以凭军功升迁,获此殊荣更是额外开恩,臣当以身报国,守边护疆,戎马一生尤死不悔。陛下恩典,臣不该妄言,赐宅何处,但凭陛下做主。”
  “行了,冠冕堂皇的话不该从你口中说出,别扭。”赵怀熠说道,“这里没有旁人,用不着那一套。尽管直言,但说无妨,朕不会治你的罪。”
  陆旋:“是。”
  赵怀熠顿了顿,说道:“你在西南时间不短了吧?”
  陆旋:“快三年了。”
  赵怀熠点点头:“此次征战瞿南,杀了杨蛟一脉,另推宗室子弟为新王,暂时平息瞿南之乱。但瞿南反复无常,一直以来不能得到长久治理,周边属国难免受其影响,是大兖的一块疥疮顽疾。如何治理,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陆旋知晓皇帝特意召见不会那么简单,却也没料到他会询问一个武将治理之法,短暂思索后,回道:“臣一介武夫,大字不识,谈何治理良策?朝中贤良能臣诸多,妙计频出,此等大事,陛下宜与诸大臣商讨。”
  听他如此拒绝,赵怀熠语气严厉了些:“朝中大臣如何想,朕自会询问,现在朕想听你的见解,如此推辞,难不成想抗旨不遵?”
  皇帝明显表现出不悦来,陆旋不好再推说,低头暗自思忖。
  朝政之事他从未考虑过,也不懂所谓的禁忌,不知哪句话失言便会惹怒皇帝,即便皇帝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言明不会怪罪,可天威难测,谁知道会不会翻脸不认。
  但他更不会拐弯抹角,文官那套修辞比拟引经据典一窍不通,皇帝非让他说不可,那他便如实说他所想。
  “回陛下,臣在西南所见所闻,皆与中原大相径庭,当地百姓民风民俗自成一派,朝廷官员若是不熟悉当地事务,根本无法管辖,因此朝廷才会委任土司监管,以夷制夷。瞿南同样也是如此,但区别在于,西南各部族自认为大兖子民,臣服于天子,而瞿南更远,怀有二心,认为朝廷鞭长莫及,便有恃无恐。”
  赵怀熠不置可否:“这些朕都知道。”
  陆旋继续说道:“因此,比起朝廷隔三差五发兵攻打,更需要做的是,让属夷与朝廷之间关系更密切。”
  闻言,赵怀熠有了些兴致:“哦,此话怎讲?”
  “臣攻打合析城时,守城官员为先帝时两榜进士,厄思伦。”陆旋抬头,目光坚定,“他本对我朝心向往之,入京求学,习得中原文化、礼仪,研习中原兵书,十分具有才干。只是朝廷中有些人,容不得外邦之人,他不得不返回故里。”
  合析城一役兵部早已如实上报,当时情形不容乐观,厄思伦善用诡计,陆旋是险中取胜。赵怀熠略思索,轻笑一声:“若如你所说,让属夷子民来我朝学习、念书,岂不是更多这样学成之后返回故里与朝廷作对的人?”
  “这样的人若是少,返回故国终归孤掌难鸣,可一旦认同我朝的人增多,日久年深,带去的影响将不容小觑。陛下聪慧无双,定然心如明镜,深谋远虑。臣见识浅薄,信口开河除此之外,并无更好的见解。”陆旋说完,重新低下头。
  识字、说汉话、与中原往来通商,皆为加强联系的方法。西南对朝廷认同度高的,都是愿与汉人通婚通商的部族。
  属夷王朝文臣执政,他们掌握话语权,亦决定了两国邦交。让那些瞿南学子,有识之士前来中原学习,交流往来间逐渐接纳、认同中原朝廷,日后想留在兖朝当官便凭本事,学成愿回国报效亦可,深受中原文化教导的文人带去的影响不可估量。
  良久不闻人声,榻上的皇帝若有所思,忽然说了声好,朗声道:“陆将军不仅会带兵打仗,还懂得治理一方,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陆旋:“陛下谬赞。”
  赵怀熠道:“陆将军好不容易入京,好好休息一段时日。瞿南作乱,军中朝中皆是消耗不小,将士们辛苦劳累,就在京中好生休养,退下吧。”
  陆旋起身一拜:“臣告退。”
  说到底,还是没有给出一个准信。
  到底接下来对他有什么安排啊?饶是陆旋再直言不讳,也知道这问题不该问出口。
  身后朱漆宫门铜钉在光照下金光熠熠,威严宏伟,巨大的物象总会给人以压迫感。陆旋立在宫门前,手中紧握刚归还的佩刀,他对这座皇城的观感始终如一。
  估摸着时辰,陆旋径直去了工部官署,在不远处等着,并不叫人通报。等到官署散值,吏员陆续从门里出来,大差不差的打扮让人看得眼花,他双眼紧盯人群,直到一袭绯袍出来,四周黯然失色。
  胸前云雁展翅,不及回眸一顾。
  班贺似有所查,向着他所在方向看来。陆旋嘴角微翘,抬手示意。班贺笑容里带着无奈纵容,走上前来:“怎么在这里等,站多久了?”
  “没多久。”陆旋低头看了看,“难得,没带公务出来。”
  班贺两手空空:“这不是为了空出时候,好生招待你么。”
  他这个工部右侍郎虽是初上任,好在不算繁忙,具体事务布置下去有手下人前去实施,反倒自己不必事事亲为,有些无可适从。
  这官升得算不上好,职权内多了好些事,工部外差河道、采石、采木等公务,常加右侍郎衔,意味着他没法专心处理军器局事务,往后说不准还得领差外出。
  此前为赶制平江侯远征瞿南所需武器,他熬了不少夜,正借着陆旋在京的由头,也放自己一马。
  两人一路往回走,陆旋脚步放慢,班贺便也不着急,看着街边两侧商铺,时不时停下看两眼,偶尔见到吃食,掏出荷包买上一点,塞进陆旋的手里。
  他笑眯眯地招呼:“请你的,随便吃,留一点儿给阿毛就行。”
  陆旋看着手里乱七八糟的小吃,兴致缺缺:“都给他吃吧。”
  “不爱吃?”班贺侧头看来,又看了看自己买的小零嘴,勉为其难地承认,“这些的确只有阿毛爱吃。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尽管提,我有的是钱。”
  他放出豪言,又假咳一声:“不过,咱们不是吃了这一顿就完了,日子还得过。”
  陆旋注视他:“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行啊,有钱了说话口气都不一样。”班贺揶揄,眸光柔和了些,语气里多了几分暗藏的怜惜,“你出生入死换来的赏钱,保管好,花在刀刃上。”
  陆旋将手里的东西挪到一只手上,从怀中摸出几张纸来:“给你。”
  班贺好奇接过,展开来看了眼,默默叠好,伸手要还回去。陆旋不接:“说了,给你的。”
  “这里,有一万两了吧?”班贺伸着手,不肯收回。
  陆旋嗯了声:“整一万两。”
  班贺心里算了算陆旋军饷,就算加上赏赐,也远远不够,语气淡了些:“哪儿来的这么多银两?”
  “挣的。”陆旋逐渐察觉他见到这些钱并不高兴,却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了?”
  班贺直言:“你该不会,也学会了受贿、克扣部下军饷那些坏毛病?”
 
 
第152章 你我
  此话一出,陆旋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这些是我帮骆将军做事,还有经商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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