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指尖蝴蝶(近代现代)——铁锅炖海棠

时间:2024-10-25 08:11:53  作者:铁锅炖海棠
  “嘿,你也去‘湘阁里辣’啊?带我一起啊。”小麻雀的耳朵可灵了,一听到吃的电子书也不看了,跑了过来。
  我看了苻清予一眼,连忙拒绝说:“我是去他家拿东西呢,带不了。”
  小麻雀取笑我:“你眼睛没瞎,你就别诓我了,你借车不就是为了送他回家嘛。”顿了顿,他又望着顾清予笑,说,“你胆子也太小了,你要学会克服恐惧心理知道吗?老是让别人保护你是不行的,万一某天龚铭允转学了,或者去其他地方了,你咋办呢?”
  苻清予小声道:“我和他一起。”
  小麻雀翻白眼:“算了,当我没说。”说完又看着我,“你俩不会是一个村的发小吧?”
  我说:“不是,才刚认识两个多月而已。”
  小麻雀竖起大拇指:“牛逼,才认识两个月他就跟着你转学来这,你们这个关系不一般啊!”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颗槟榔,撕开正准备嚼呢,见苻清予蹙着眉头又要挪座位,笑了笑递给小麻雀说:“我妈跟他妈是两姐妹。”
  小麻雀了然,接过槟榔塞嘴里,咕哝道:“哦,所以你俩是表兄弟?”
  我说:“对,小时候没见过面,长大了才认识的。”造谣一张嘴,编瞎话绝对不能有漏洞,我已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小麻雀瞥了苻清予一眼,还是有所怀疑:“但是……我看他眼睛……说不出来,我感觉我以前好像见过他……”
  我连忙从将压在英语词典下面的数学卷子抽出来,对小麻雀说:“最后一题你做了没?没做的话借你抄。”
  小麻雀双手接过卷子站起身,刚走两步又溜了回来,挑眉瞪我:“不对啊,你这卷子咋只写了这一道题?”
  我连忙从桌子里掏出自己的卷子:“哦,拿错卷子了,那张卷子是苻……付了钱给清予请他做的,你把我的也拿去,一起抄吧。”
  写字奇丑的钟海在后面跟人打游戏呢,眼睛盯着手机凑过来,跟我说:“等下也借本王抄抄。”
  我说:“行,等小麻雀抄完了你找他拿。”
  “钟海,你抄完了传给我。”卫薇抠着指甲上起的胶皮,扫了钟海一眼,又跟我说,“谢了啊。”
  我转脸看了一眼苻清予,他趴在桌子上睡觉呢,头顶上的风扇转啊转,空气十分闷热,感觉要下雨。
  滴滴答答,沙沙啦啦……密集的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几声击鼓似的闷雷,室温骤然下降,是真的下雨了!
  完蛋了,才八点五十呢,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盯着书本上的单词,心里默念着,没事,说不定等下就停了呢。
  天不遂人愿,快要到九点半了,雨势反而越来越大。
  睡得迷迷糊糊的苻清予被雷声惊醒了,揉着肩膀抓着鬓边的碎发歪过了头,看着我,闷闷地说:“今晚不用送,自己回去。”
  我握着钥匙,自嘲地笑笑:“随便啊,反正送不送你,我都得出去吃东西,顺路给卫薇带酸辣粉。”
  苻清予直勾勾望着我,望了许久,又忽然低下头,一语不发地提着书包走了出去。
  几秒钟过后,班上的同学也稀稀拉拉地站了起来,一脸疲倦地拖着书包下楼。
 
 
第27章 第二十八章:别玩了,再玩我翻脸了
  “日球哦,本王伞都没带!”钟海背着书包站在走廊上骂。
  “算了,我的酸辣粉不用带了。”卫薇空手经过我身侧时,轻声说了一句。
  “你俩走个锤锤哦,这么大的雨!”萧纵横被人挤着往下跑,站在一楼楼梯口,望着如注的雨帘,等我走到他身边了,才指着淋着雨在操场上走的苻清予对我说,“他妈的,你这个同桌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没带伞还走那么慢……”
  我没认真听,抱着书包弓着身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苻清予的书包肩带,犹豫着说:“你那个……你今天……跟我去宿舍住怎么样?”
  苻清予埋头往前走,不回答我。
  我又连忙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托到他眼前说:“你脖子上挂的那个玉,线断了,掉桌子底下了,还给你。”
  苻清予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块玉石,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缓缓转过眼:“我不要了。”
  他声音很冷,似乎跟清凉的空气融为了一体。他走得也很决然,完全不在乎自己淋不淋雨,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仿佛电影慢镜头里随风飘散的云烟。
  我忽然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喂,你咋了?”小麻雀缩着脖子冒雨跑了过来,用肩膀顶了顶我,嚼着槟榔大声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瞪他一眼,把玉石揣回了兜里,一边往宿舍跑,一边问:“我卷子呢?”
  小麻雀跟在后面踏着水跑:“在钟海那里呢,等他们抄完了会还给你的。”
  我抱着书包吼:“龟儿子,你别挨老子那么近,水都溅老子身上了!”
  小麻雀啐了一口雨水,吐了槟榔,大喊:“靠,老子裤子也湿了好吗?”
  回到宿舍,八个人排队洗澡,轮到我和小麻雀了,他让我先洗,我扒拉着行李箱里的衣服说还是你先吧,我得找好换的衣服。
  小麻雀叉着腰说:“你出来再换啊!又不是大姑娘,怕哪个看到你身上的两坨肉。”
  靠!我自从跟苻清予有过那个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提心吊胆,跟做贼一样,不敢让别人怀疑一丁半点。偶尔在操场上看见两个男同学牵手或是勾肩搭背,我就会多想,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
  事实上,彼此之间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是我太小心谨慎了,连正常的生活都被这种奇怪的思想扰乱了。
  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叫小麻雀进去,小麻雀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卫薇打来的。
  “你叽哩哇啦说啥啊,大点声,雨太大了听不见。”小麻雀坐在我的行李箱上,拔高了声音。
  “我大姨妈来了去……”
  “哦,是要我去学校商店给你买姨妈巾是吧?”小麻雀嘿嘿地笑。
  “你他妈闭嘴吧,听我说完!”
  “哦哦哦,那你说啊!”
  “我姨妈来了,出校门回家拿姨妈巾。遇到顾清予了,他撞车了,哦不是,是他被摩托车撞了,在步行街前面公交车站岔路口这里,撞他的人在这等着说想私了呢,你赶紧叫龚铭允过来……或者叫咱们班的几个男生过来,看下是赔钱私了还是咋个整!叫顾清予打电话叫他家大人,他又不吭声,就蹲在地上哭,妈的,无语死了。你们赶紧来哈,我等着你们……快点啊,我肚子不舒服,手机也快没电了,先挂了!”
  小麻雀抬眸看向我,我咬着牙说:“你们去吧。”
  小麻雀眼神惊奇地看着我,难以置信地说:“不是吧,你不去?”
  我按捺住怦然跳动的心脏,脑子里乱哄哄的:“去干什么?他有手机不打电话叫家里人,我们去了起什么作用?”
  小麻雀好像忽然不认识我似的,失望到极点:“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冷漠,你们不是同桌吗?他不是你表弟吗?就算不是,他还是咱们班的同学呢,看在这个情分上……”
  “不去!我不想去!”我的态度很坚决,潜意识地把情况想得很严重,不想看见他受了重伤满脸是血蹲在地上。
  在雨中,看我的最后那个眼神,我记得很清楚,他似乎真的放下了。
  他不再纠缠我了,我还有什么必要去靠近他呢,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深厚的感情,是他先背叛我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都是他的错,不好好看路才会撞车。之前我送他回家有叮嘱过他的,谁让他不听。
  宿舍里的其他六个男生跟着小麻雀相继出了门,打车的打车,借伞的借伞,絮絮叨叨,好像参加什么历史性的重大案件似的,在背着班主任建的班级群也发了消息,叫班上的其他男生一起过去。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守着黑漆漆的湿冷的宿舍,浑身没有一处地方不在颤抖。
  我的一半思维痛苦地祈求着苻清予没事,千万没事,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可是另一半思维却是难以掩饰的恨意。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他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为什么?
  他说想要和我在一起都是假的吧?现实中随便找个人,问他遇到危险会联系的人,不都是最在意的人吗?
  他不联系我,说明在他眼里,我们之前的关系也不过如此,没有任何转机了。
  ——
  晚上十二点半,小麻雀和宿舍里的几个男生回来,把苻清予也带回来了。
  “你随便坐啊,站着干啥呢,等下我洗个手再拿棉签给你抹点碘伏。”小麻雀开了灯,站在门口抖了抖伞上的雨水,撑开摆在了门外的水泥地上。
  其他几个同学也很热情地邀请苻清予,嬉皮笑脸地说:“你看上哪个床位你就坐,不要害羞知道吧!”
  “就是,咱都是一个班的,同生死共患难晓得吧。以后你有啥事只要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大家一起帮你处理。”我睡我对面的钟海又在说大话。
  苻清予却还是站着不动,背对着我也不说话。
  “龚铭允,你给我起开。”小麻雀进洗手间冲干净了脚上的污水,趿着拖鞋来推我被子了,指着我的床,恶声恶气地说,“顾清予,你就坐在这里,我看他还能把你咋的,你就这么怕他吗?”
  我揉着被灯光刺得有些发酸的眼睛,直起身来质问小麻雀:“他怕我?你说啥屁话呢,我是欺负他呢?还是打他了你说?”
  小麻雀脱了身上的短袖,从我的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箱,翻出一件衣服搭在板凳上,冷笑着说:“鬼晓得你们的,反正他不让我告诉你——说他被他被撞了的事情。我就偏要说,是那个老逼兜不长眼睛横冲直撞飙车过来吓到他了,他反应快,自己滚地上去了,腿上、背上、肩膀上、鼻子上还有眼睛上都有一点擦伤而已,卫薇说的太夸张了点。”
  “赔了多少钱?”我关心地问。
  我的话直白且突兀,满宿舍的人都鄙夷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个见钱眼开的怪物。
  “一千三。”小麻雀翻了个白眼,一手按着苻清予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我的床沿上,瞅着我说,“人我给你带回了,碘伏和棉签在桌子上,我要去洗澡,你有良心呢你就给他抹,没有呢,就等老子洗完澡再出来抹。”
  钟海抛着手机嘿嘿地笑,走上前献殷勤说:“要不我来帮你吧,顺便瞅瞅你长啥样,是不是跟以前高三火箭班的那个苻清予一样,下巴翘翘的,脸圆嘟嘟的,给里给气的,特别可爱……”
  苻清予低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斜睨了钟海一眼,目光如刀。
  钟海轻咳一声,举双手退回自己床上去了:“好吧,我不掺和了,我睡觉。”
  我揉着鼻子笑,掀开毛毯正准备下床呢,苻清予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崭新的红色的玉线递给了我。
  我低头,默默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他的那块玉石,穿在玉线上打了个结。
  不一会儿,寝室里鼾声四起,每天都故意排在最后洗澡的小麻雀还在卫生间里敷面膜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地上也湿溻溻的,让人看着就心烦意乱。
  “哥哥……”苻清予低声刚喊了一句就被我捂住了嘴巴,眼神示意他不可以在这里叫我那两个字。
  他闭了嘴,弯下脖子不说话了。
  我将玉绳挂在他脖子上,他伸手又往衣服里塞了塞,这才像一尊雕像似的转开身让我下床。
  要命啊!他刚刚喊我的那两个字差点让我又相信他了,相信他还跟之前一样没有精神出轨,没有在游戏里跟那个女主播打情骂俏。
  我真是昏了头了,刚才还铁了心不跟过去看,结果他自己又跑来了——我才不相信是小麻雀把他叫来的。一定是钟海叫他来,他顺水推舟跟过来的,那为何我之前叫他跟我住宿舍他不住呢,真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先把这个换上,让我看看你身上哪还有滋痕,等下好给你消毒。”我从行李箱里翻了一件旧衣服和两个下身穿的裤子放在床上。
  苻清予眼神失落地望着衣服裤子,又望了望我说:“我疼,你帮我穿,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小,轻微的呼吸声就像我的心跳声一样,从进门开始就没停下来过。
  “行!”我这个万里挑一的大善人,什么倒霉事没见过,不就是穿个衣服吗,之前当护工没使唤我,现在来使唤我,只怕是因爱生恨吧。
  “唔……”靠,他攥着手指头抿着嘴呻/吟是几个意思啊,有那么疼吗?
  “你别动啊,忍一下就穿进去了!”我抬着他的手臂说。
  “疼……”他两眼泪汪汪地望着我喊。
  “知道疼啊!疼你为啥不看路?”我问。
  “不是我,是他不看路冲过来的!唔轻点,疼……”他生气地哼道。
  我揪着只套了半边袖子的衣服,握着他的一只手,没好气地说:“你到底要不要穿,要穿你就忍着,不穿就拉倒!”
  他不哼了,改成了抽鼻子,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嘴巴,委屈地望着我。
  我抓着她的手,一下子就套了进去,随后给他理了理衣领。
  他气愤愤地拍开我的手,转过脸坐在床上,又埋着头哭了起来。
  “别哭了!等会儿吵着别人睡觉跟你急!你裤子呢,你不脱裤子我怎么换?”我低声吼道。
  他弯着腰,抱着膝盖抽噎道:“我不要你换了,我等萧纵横出卫生间,我自己换。”
  我红着耳朵把运动短裤和内裤往床上一丢:“行吧,那我去背单词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