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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GL百合)——白娘子

时间:2024-10-26 08:07:11  作者:白娘子
  下午,她翻完资料,在秦熙盛与众多受害人之间,找到现在唯一一个有住址的,叫青石镇,离京州市20多里地。
  她托腮思考,迈巴赫作为公司福利,她到底能不能开?
  毕竟抽奖抽到豪车的人,不止她一个。
  更何况,730天,精神损失费,可不止一辆迈巴赫。
  于是,叶桑榆去单位取迈巴赫。
  迈巴赫旁边停着黑色奔驰,向非晚的,车前面挡风玻璃边角位置,挂着一个小狗玩偶,纯灰色,越看越像她办公桌上那只的同款。
  她凑近玻璃细看,忽然闻到空气中一种熟悉的香,来自于向非晚身上的味道。
  叶桑榆直起身,发现侧面的车窗不知何时落下,主驾驶的座椅半放着,向非晚正歪头看她,那双眼平静幽深,丝毫没有昨晚那番折腾之后该有的不自在。
  叶桑榆反倒有些尴尬,早知道不看了!
  她拉开迈巴赫车门坐进去,瞥见向非晚的衣袖挽着,手臂纱布渗出殷红色,过于刺眼难以忽视:“伤口出血,不知道换一个?”
  “死不了。”语气冷淡,跟她昨晚那时相似。
  嘛都不在意,半死不活的样儿。
  “换一个,听见没有?”她耐着性子,语气已经不大好。
  向非晚抬起手臂瞅一眼:“你给我换。”
  “你不是不用?”叶桑榆可记得昨晚那副气人的样子,向非晚淡淡地望着她:“现在用。”
  冬青麻溜送药箱下来,不知这两位怎么又在停车场相遇了。
  向非晚主动坐上迈巴赫副驾驶,叶桑榆上药动作略显粗暴,冬青一旁看着都疼,忍不住说:“诶唷,轻点啊。”
  叶桑榆斜眼看她,更里头的向非晚眺了一眼,她自动闭麦。
  得,她先消失。
  上完药,叶桑榆把药箱塞到她怀里:“下车。”
  向非晚抱着药箱,问:“你要去哪?”
  “你再跟踪我试试?”叶桑榆冷着脸,向非晚抿抿唇,别过头看窗外,半晌道:“我担心你。”
  叶桑榆想起那份资料里,牵扯到向非晚的部分,她现在还不确定真假,别有意味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向非晚的欲言又止,她看得出来,但不想问,催促:“下车。”
  “你得学会保护好自己,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她语气凌冽,“又威胁我。”
  向非晚无奈地叹口气,眸光暗含的宠溺溢出来,话也温柔许多:“不是威胁,是你得学会保护自己,要不然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叶桑榆不领她的情,嘲讽地嗤笑:“你是真会保护我,把我送进去吃牢饭,我可谢谢你。”
  她还想再说,被被推了一把,向非晚诶了一声,叹道:“你怎么动手?”
  叶桑榆倾身推开车门,抬起大长腿:“再不下去,我就要动脚了,快!”
  向非晚就这样被赶下车,抱着药箱,看着她一溜烟驶出去。
  冬青等叶桑榆车影消失,小跑过来:“向总,我跟么?”
  “不用。”
  冬青都诧异了,破天荒第一次,居然真的不跟。
  向非晚把药箱丢到她怀里,拉开车门坐进去,用行动证明:她来跟。
 
 
第37章 
  京州全国排名靠前, 立交桥交错,车流川息不止。
  一辆黑色奔驰,兜绕穿梭, 冬青第一次享受高级待遇, 向总开车, 她坐后排,体验了速度与激情的快感。
  庆幸的是,叶桑榆迈巴赫近在眼前。
  “超过去了!”冬青回头看斜后方的迈巴赫, 不知大老板为何跟踪还反超。
  向非晚没减速,一路驶离京州, 往荒无人烟的地方去了。
  冬青都怀疑大总裁又未卜先知的能力了,她们在抵达破旧的村镇一小时后, 看见了那辆崭新的迈巴赫, 绕到李家的后门。
  叶桑榆进去,被突然的狗叫吓了一跳, 破瓦房里住着李家母女两, 一进门腥臭味扑鼻。
  母亲满头白发,皱纹刻进皮肤,女儿躺在炕上,大红大绿的被套鲜艳刺眼。
  被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瘦得五官凸显,眼神空洞, 嘴里念叨什么。
  听叶桑榆提起秦熙盛的名字, 老人起初先是怕, 后来听说她也是受害者, 她才捂着脸先哭了。
  老人哭着说起女儿,清醒时发呆, 糊涂时要自杀:“她现在见了男的就害怕,连门都不能出。”
  炕边放了个旧黄的柜子,上面立着老式相框,玻璃裂了几道纹。
  照片里,是年轻漂亮的姑娘,如今难以和炕上奄奄一息的人联系到一起。
  “您跟我说,”叶桑榆掏出录音笔,“从您女儿认识秦熙盛说起,到后来出了事,又是如何威胁你们。”
  李母泪眼婆娑讲完,叶桑榆提起一个人名“胡亚枝”,李母想了半天:“和我家小芳认识,很早之前来过我家一次,是个心高气傲的闺女……”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Pin发来的信息,叶桑榆这次犹豫良久,还是麻烦了这个人。
  傍晚,青石镇沉寂得像一座废弃的旧址,尤其李家的位置靠边,周围的人搬空了,连盏灯都没有。
  冬青趴在路边的树后张望,纳闷这家怎么也不点灯,黑漆漆的。
  她给向非晚发信息:桑榆进去好久了,向总,你那边有情况么?
  向非晚:没。
  冬青换了个姿势,忽然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一辆车子从远处驶来,看车型像是路虎,她赶紧报备。
  等近了看清楚,她赶紧给向非晚发语音,低声说:“向总,确实是路虎,京州的车牌。”
  路虎正好正好停在李家的门口,冬青她冒了层冷汗:“桑榆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跟进去?”
  向非晚没回,冬青不知情况,耐不住性子,猫着腰往门口跑去。
  李家与邻居的墙之间,是狭窄的树林,她俯身一路往正房的位置跑,躲在墙豁子下偷偷观察。
  小院里漆黑一片,车里下来两个男人,站在窗前看了几眼,便拽门进去了。
  冬青正要冒头,被什么砸了一下,她抬头一看,对面的房顶上趴着个人,是她敬爱的向总。
  很快,冬青收到向非晚的信息,她看完扭身往大门口去,从兜里掏出什么,照着车胎扎了一下。
  之后,她又对着备用车胎扎了一下。
  院子里响起咳痰声,之后是骂骂咧咧的脏话。
  很显然,是扑了个空。
  冬青也挺纳闷,桑榆进去没出来,这是藏哪了?
  两人出来打了个电话,开车走了。
  冬青还在敲字,收到向非晚的信息:回车上。
  向非晚已经在车上了,冬青坐进后排,车子猛地驶出去,她直接撞在座位上。
  回去路上,冬青才知道,聪明机警的叶桑榆,一早从后门开车走了,连同李家母女被她带走。
  他们以更快的速度往市区飞驰,路已经不是来时的那条,冬青后知后觉,问:“向总,您是不是早就来过啊?”
  向非晚没做声,再次开启速度与激情的模式,路途颠簸,冬青差点晕车。
  最后,奔驰与迈巴赫,在繁华路段相遇,像是一种偶然。
  奔驰切断后路,迈巴赫一路畅通往前走,后面跟着的越野车,被奔驰横加阻挡,最后气得只能按喇叭。
  向非晚后续安排了别人盯着,让冬青在路边先下车。
  冬青确认自己确实是个没人爱的小白菜,站在路边正可怜,向非晚下车,车钥匙丢给她:“开回去。”
  她侧身挡住去路:“向总,刀口又流血了,咱车上……”
  “正好。”向非晚拦了辆车,直接走了。
  冬青回去路上,对着聊天自言自语:“你跟我一样可怜,是个派不上用场的小可怜。”
  向非晚的精湛车技,让她比叶桑榆更早到达西子湾,也就是她的新小区——西子湾。
  叶桑榆在酒店安排好母女两才回,暖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背影婀娜,身形极好,并且十分熟悉。
  近距离,向非晚转身看向她,精致五官镀上一层暖色,整个人都在发光。
  再近点,她看见手臂的纱布,又渗血了。
  叶桑榆打量几眼苍白的人,“我不来,打算失血过多昏迷吗?”
  她话音落下,向非晚身体摇晃,往后倒去。
  叶桑榆下意识伸手去接,向非晚直起身站得稳稳的,勾起的笑有点得意,在路灯下闪亮。
  她恨不能直接给向非晚一拳,居然逗她!
  向非晚直接凑过受伤的手臂,她握拳挥了挥:“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打。”
  她真得挥拳,向非晚不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人跟在后面,成了她的小尾巴,像是曾经的她。
  家门口,她突然回头问:“你来干嘛的?”
  向非晚直接撞进她怀里,她避嫌似地举起两手,像是在投降:“我可没碰你。”
  向非晚直接抱紧她:“我碰你。”
  “不要脸。”叶桑榆推搡,向非晚才放开手:“我还没吃蛋糕和元宵。”
  叶桑榆开门,小尾巴跟着进来。
  蛋糕还在桌上,元宵剩了三颗。
  先洗手,再上药,重新绑新纱布。
  叶桑榆完事去洗澡,她忙得一身汗,一路回来变成冷汗,潮乎乎的。
  等她出来,向非晚已经煮了小馄饨,炸元宵加热后变得软绵。
  向非晚递给她刀叉:“你给我切蛋糕。”
  “事儿多。”她抱怨,但还是乖乖切了一块。
  之后,两人消停吃了顿堪比夜宵的晚餐。
  “你去哪了?”向非晚又问,她冷冰冰回:“与你无关。”
  “你不告诉我去哪了,我也不告诉你去哪了。”向非晚说得有点孩子气,巴巴计较的口吻,叶桑榆撇撇嘴:“我才没兴趣知道。”
  晚上,叶桑榆打了个电话,打给董正廷:“抱歉啊,我太忙了,今天又没去上。”
  “没事,我明天出院。”董正廷语气挺可怜,“明天能来吗?”
  “能。”叶桑榆翻着秦熙盛的关系表,董正廷早期和他往来密切,与她最初查到的一致,“明天我开……”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
  叶桑榆还没来得及嘘声,向非晚已经半是撒娇半是可怜地说:“小叶,我一个人睡不着。”
  她捂着话筒,无言地回赠一个白眼,那边的董正廷显然听见了,只是还不敢确定:“向非晚在你那?”
  “是。”叶桑榆摆摆手,让向非晚先出去,她反而变本加厉,爬上她的床,趴在她的腿上蹭被子:“我一个人睡害怕,我要和你一起睡。”
  叶桑榆瞪眼凶巴巴,向非晚压根没瞧见,卷着她的被子把自己裹住:“你被子真香啊,我喜欢的味道。”
  “你们……”董正廷一言难尽的声音,“你们没事吧?”
  “没事,”叶桑榆蹬了一脚,踹在向非晚肩膀,没蹬下去反被握住脚踝。
  向非晚偏偏还摩挲几下,她养得缩回脚,憋着那口气:“就这么说定,我明天接你,你先休息。”
  叶桑榆挂掉手机丢到一旁,扑过来摁着她的肩膀。
  她躺在那只是笑,叶桑榆掐她脖子:“还笑?”
  “跟谁打电话呢?”向非晚醋意浓浓,“还要你亲自去接,好大的排场。”
  “你前夫。”
  “……”
  向非晚眼神冷幽幽,她无辜道:“你自己问的。”说完踹她肩膀:“下去。”
  向非晚做起什么,瞅瞅纱布:“可我手臂疼。”
  “那又怎么样?”
  “我翻身可能会压到。”
  “关我屁事。”她不客气地扯过被子躺下了,向非晚顺势躺在她脚下:“你压着我,我就不动了,这样对你有好处,一你脚抬高,有利于血液回流,促进血液循环,缓解脚部的压力,二……”
  “闭嘴。”叶桑榆给她一脚,抬手关了灯,她实在太累,懒得再动,再说话,“吵到我,要你的命。”
  向非晚在大床上,获得一席之地:“想要我的命,随时给你。”
  结果就是她又被踹了一脚,她之后再没动过。
  叶桑榆后来听见淡浅的呼吸声,她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见人躺在那,被子也不盖。
  她盯着看了半晌,无奈地叹口气,扯过被子胡乱盖到她身上。
  如向非晚所料,她确实要翻身,叶桑榆正好瞧见,直接抬腿压住。
  两条大长腿,心安理得地压在向非晚身上,意外的很舒服,脚好像不怎么酸胀了。
  叶桑榆迷迷糊糊睡着,脚丫子都蹬到向非晚的脸上去了。
  向非晚抬手抱住脚踝,她睡眠浅,总是被吵醒,好处是没等做噩梦就醒了。
  坏处是,时常吓她一跳,她后半夜钻进温暖的被窝,慢慢露出脑袋,听着缓慢绵长的呼吸,人睡得很熟。
  她单手嵌进腰和被子之间,斜着轻轻一推,叶桑榆翻了个身,她顺势躺在床边。
  叶桑榆很快又翻过身,翻进她的怀里。
  向非晚抱着她,渐渐跌入睡眠。
  翌日,叶桑榆醒来,发现自己在向非晚怀里。
  她正欲发作,发现自己打横睡的,要落下的“毒手”缩回来,愤愤然地往旁边挪了挪。
  6点20一过,叶桑榆又睡着,醒来又在向非晚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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