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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GL百合)——白娘子

时间:2024-10-26 08:07:11  作者:白娘子
  车子停好,她溜了一圈,没发现向非晚的车。
  正纳闷,听见后面车辙声,她躲在树后。
  向非晚的奔驰,不偏不倚,正好停在她的车旁边。
  值得庆幸的,是向非晚不知道她买车,她没暴露,一路跟在向非晚身后。
  向非晚换了套新衣服,看样子也是先回了趟家。
  黑色长衫衬衣,宽松肥大程度,被风吹得鼓起,像是战袍。
  下面是修身仔裤和一双平底鞋,大长腿笔挺,堪比模特,这也是叶桑榆羡慕的,遇见向非晚之后没少补营养,可惜身高还是没超过170。
  她胡思乱想跟着向非晚绕到大雄宝殿,看向非晚一路又去拜弥勒佛、观音菩萨和地藏王菩萨,每次拜都姿势都很僵硬,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强迫她。
  最后,向非晚从后面偏僻的拱形门绕进去,她也顺势溜进去,瞬间安静许多。
  古树参天,葳蕤馥郁的植物香气与焚香味糅合,沁人心脾,舒缓神经。
  喧闹褪去,叶桑榆的燥意也淡了,她贴着墙根往前走,慢慢探头往里看。
  向非晚进了一个房间,再没出来。
  她探头观察,房间有玻璃窗,不大,斑驳泛黄,她费劲也看不清里面。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连忙假装要出去,一个小沙弥见了她,提醒她:“这里不允许外人擅自进入。”
  她指了指旁边的房间:“我能问下,这里面几排房子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沙弥略微躬身,如实告知,这里面都是功德坊,有为在世活人祈福的,也有为往生灵魂超度的。
  “那我能问问需要怎么做吗?”叶桑榆倒也不是拖延找借口,她是真有心为父母超度亡魂,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她几乎没了一条命,也无心其他。
  小沙弥指路,她去找专门负责的人问了下流程。
  首先是需要请牌位,有为活人请的延生牌位,也有往生牌位是给去世的人请的。
  请了牌位之后,需要每年缴纳费用,也需要初一、十五以及佛家节日吃斋,有时间最好是亲自过来念佛诵经。
  有条件的,会单独买下一间功德坊,里面供奉的都是自家人,没有条件的就是共用的。
  叶桑榆从寺庙出来,坐在车里,得出一个结论,别管天上人间,亦或是阴曹地府,没钱都不行。
  她短时间都要忙,只能暂时放弃这念头,她在微信里家族群“人间不值得”里写:爸妈,你们别急,等我了却心头事,我就去请往生牌位,别说吃斋念佛,我都可以出家,反正我一个人嘛。
  叶桑榆趁向非晚出来前,她调整好座椅,平躺,静待。
  只不过,临近中午,她没等到向非晚,倒是透过前挡风玻璃瞧见冬青带着一个高瘦的女人,鬓角发丝有些白,走路生风,看样子也是个急脾气。
  叶桑榆偷偷落下车窗,听见女人在数落冬青,跟骂孙子一样。
  她暗暗佩服,冬青脾气真好,向非晚到底怎么了,至于这么骂人?
  冬青一个劲儿道歉,她真的阻拦过:“她有伤,我不敢用劲儿,才让她逃脱的。”
  “你还知道她有伤?”女人中气十足,冬青耷拉着脑袋,来来回回打很多电话,似乎都没打通:“向总每次来这里,都是要一天一夜的,她肯定不会接。”
  “她那个身子骨,你觉得在这里一天一夜能行?”女人声音更高,“你是要把她撂在这,直接超度是不是?”
  冬青没辙,只能打给半夏,让她想办法。
  半夏轻描淡写:咱们能有啥办法?
  冬青:我要被骂死了呜呜。
  半夏:蠢蛋,她最在意谁你不知道?
  冬青想了半天,她想到了叶桑榆,跟医生保证:“我给一个朋友打电话,让她帮忙找,肯定能找到,就是您先回去行不行?”
  冬青商量半天,女人才转身走了,没走多远回头催道:“快点!磨磨唧唧的!”
  叶桑榆正在偷窥,手机震动,吓她一跳。
  她接起来,冬青在那头寒暄几句废话,她直接问:“到底什么事?”
  “就是,”冬青顿了顿,半晌说:“我本想找些几口,但我觉得不好,我直接跟你说实话。”
  实话就是向非晚现在有伤,不宜在外面停留,需要去住院。
  但是向非晚现在谁的电话都不接,她希望叶桑榆能给向非晚打电话,把她骗出来,她把人带回去。
  “她又不是小孩子,你们至于这样吗?”叶桑榆费解,叶桑榆唉声,“其实她有时比小孩子还固执,她一门心思想做什么,谁都无法阻拦她。”
  “你都说谁都不能……”
  “你是例外。”她又补充:“也是偏爱。”
  “……”
  叶桑榆沉默,冬青如实说,过去的2年时间里,每逢初一十五,亦或是重大佛教节日,向非晚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她在功德坊里做什么,我没见过,但大概猜得到。”冬青很坦诚,之前向非晚从不信这些,是叶桑榆进去之后,她才开始去寺庙的,“她做的肯定和你有关。”
  叶桑榆乍一听是有些几分感动,但转而想到什么,冷笑道:“她是心虚,自知有罪。”
  冬青不得不承认,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容易。
  现在向总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叶桑榆,她只能卑微恳求:“那向总的身体不好,你肯定也不想这样吧?你还没报复,她就病倒,你的报复会落空,不如现在让我把她带回去,先养伤。”
  冬青劝半天都没成功,但叶桑榆没挂电话,她已经庆幸了。
  她偷偷换套路,默默地叹口气:“其实我现在说实话,依照我对向总的了解,现在除非天塌了,她能出来,你要是没什么大事,你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出来。”
  这是拂起她的逆鳞,叶桑榆反问:“我要是能让她从出来呢?”
  “那、那我……”她想了想,一咬牙:“以后我不仅听向总的,也听你的。”
  “我和向总一起呢?”
  “真的吗?”冬青兴奋地原地跳脚,显然是误会了,她无语道:“我是说,我和向总,同时要求你一件事,而且是相反的,你听谁的?”
  “……”
  冬青决定赌一把:“听你的。”
  “你要是敢骗我。”
  “我不敢,但是,我有个小小小小的请求。”冬青希望,万一向总要责罚她,叶桑榆能替她说话。
  两人达成协议,冬青打算去找她,她的车突然滴滴两声,吓得冬青一哆嗦。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冬青捂着心口要上车,“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啊?”她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开,叶桑榆靠在车窗边:“我车上不欢迎任何人。”
  “……”
  冬青站在旁边,叶桑榆歪头看她:“真得很难叫出来?”
  冬青点点头,举例道:“我这样说,可能便于理解。”
  有一次,正赶上四月初八,是释迦牟尼佛的诞辰。
  从北京来的大领导,很大很大的领导,别的单位求爷爷告奶奶都请不来的,大领导有意向来华信集团,向非晚当时在青檀寺,根本不回来接见。
  还有一次,腊月初八,释迦摩尼佛成道日,也是华信集团年度以来最大项目的竞标日,别家都是大领导出阵挂帅,向非晚呢,一个人在寺庙里敲钟念佛。
  “最搞笑的是,是竞争对手不信,派人去寺庙打探,叨扰向总修禅,第二天都被揍进医院了。”冬青低眉顺眼,“这些事不胜枚举,所以你也别抱太希望,万一不行别生气。”
  叶桑榆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行,她直接打给向非晚。
  那边秒接,冬青惊得张大嘴巴,这就是传说中区别待遇吗?
  叶桑榆开了免提,向非晚温润的声音传来:“我在呢,怎么了?”
  “你出来一趟。”叶桑榆简单粗暴。
  “现在么?”
  “对。”
  “好。”
  这就行了?冬青表情都要扭曲了,这哪是差别待遇,这是天差地别啊!
 
 
第60章 
  冬青跑过去堵在门口, 向非晚一出来,她直接从后面挡住去路。
  叶桑榆也下车了,慢慢走过来, 表情淡淡的。
  向非晚了然, 无奈地看着她, 又回头瞥了一眼冬青,透着严厉。
  “向总,你怎么训我, 我都要带你走。”冬青准备上前,“你有伤口, 不要挣扎行不行?”
  “我看你敢。”向非晚沉下脸色,眉目冷锐。
  冬青瑟缩了下,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本能的惧怕。
  叶桑榆走到跟前,挡在门口, 淡声道:“你怕她干嘛?抓住。”
  “向总。”
  向非晚嘶了一声, 严厉道:“冬青,你听谁的?”
  叶桑榆双臂抱膀,微扬着下巴,自有一分傲气散漫:“冬青,你说吧,听谁的。”
  冬青一咬牙, 蹭到叶桑榆身边, 站位明确, 但眼神闪烁, 偷偷打量向非晚。
  “桑榆,你能帮我一个忙不?”冬青刚凑到她耳边, 眼见着向非晚脸色彻底冷成霜,她赶紧后退几步,从后面小声说:“向总的伤,在上半身,咱们两一人一个手臂,把她搀住,送回车里。”
  叶桑榆回头看她,意思是:我凭什么帮你?
  她上前一步,低声:“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向总的秘密。”
  向非晚眸光凛冽,周围气压骤低,冬青赶紧躲出一米距离:“向总,我是为了您好。”
  “桑榆。”冬青双手拜了拜:“成交么?”
  “成交。”叶桑榆可不像她唯唯诺诺,哆哆嗦嗦,叶桑榆直接上手,挽住向非晚的手臂:“跟我走。”
  “干嘛去?”她嘴上问着,步子已经跟着叶桑榆去了,边走边忍痛回头盯着冬青:“冬青,你跟她说什么了?”
  冬青不敢吭声,跟在后面欣赏奇观。
  叶桑榆居然轻而易举做到了,那是大领导都无法到达的高度。
  向非晚低头看她挽着的手臂,身体挨着彼此,最难得的,这是叶桑榆主动的。
  向非晚脸颊微红,偏头看她,不解道:“你突然这么热情主动,我有点不适应,你到底要干嘛?”
  “上车。”叶桑榆拉着人到车边,向非晚看了一眼,黑色保时捷跑车,车窗还开着,她闻到熟悉的清新气息:“你买车了?”
  于是,刚刚说不拉人的叶桑榆,看着向非晚打开车门。
  那个说天大的事都不能打扰的向总,此刻主动坐进车里,像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新车,还凑到座位上嗅了嗅,很是满意餍足地说:“这副驾驶,我是第一个坐的。”
  叶桑榆冷声:“算你运气好。”
  她勾勾手指,冬青跑过来,凑近道:“我跟你说个秘密。”
  叶桑榆歪头躲开,秘密她不听,她淡淡地问:“我问你,向非晚的伤怎么来的?”
  向非晚正摸车子的手顿了下,歪头冷霜的眼神盯着冬青。
  冬青缩脖子,避开一点,低声道:“我、我……”
  “冬青,你别忘了你说的。”叶桑榆提醒她,向非晚端坐,探头看她:“冬青,你出息了,连我都敢出卖。”
  向非晚要推车门下来,咔哒一声,冬青忙叫道:“诶诶!”
  叶桑榆眼疾手快,侧着身子倾过去,拉上车门,直接落了车锁。
  眼看着向非晚脸色阴沉,冬青脖子一梗,拿出视死如归的神情:“向总的伤,具体怎么伤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肯定和你有关。”
  “你还诬赖我?”叶桑榆挑眉,向非晚也冷声:“冬青,你找死。”
  “因为我了解向总,别人把她弄成这样,她早把人家给炸了,”冬青望天,看不见向总如剑的眼神,她就不害怕了,“也只有你,能让向总吃了苦头还能毫无怨言,而且生怕你知道。”
  叶桑榆冷不丁想起昨晚,路灯下耷拉着脑袋坐在草坪的人。
  “是我把你弄伤的?”叶桑榆转头看向非晚,眼神凌厉,“你要是敢跟我撒谎,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
  冬青眼见着饿狼眼神的向总,慢慢变成温柔的绵羊,语气也温和道:“其实是那晚撞了那一下撞的,我、我可能是缺钙了,你知道的,人老了,骨头会变脆……”
  冬青一旁扶额,向总,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叶桑榆脸色沉了沉,没好气道:“你别在那摆造型了,送她去哪?”
  “去医院,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冬青余光自然看见向非晚冷却的眼神,她举手投降:“向总,我会自罚的,只要你去养伤就行。”
  叶桑榆把车开成火箭,但见向非晚端坐,双手紧紧扶着把手。
  她想起什么,减缓车速,向非晚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偷偷瞟了她好几眼,最后小声说:“你别气,我没事的,我就是……”
  “闭嘴。”
  “好。”
  一路到医院,医生果然在门口,没给她们任何人一个好脸色。
  最后医生目光落在叶桑榆身上:“是你?”
  她以前就知道向非晚和叶桑榆关系极好,横眉立目训叶桑榆:“你知不知道,她的骨头都快碎没了?你……”
  向非晚挡在中间:“你不能说她。”
  “我怎么不能说?”
  “就是不行!”向非晚把人挡在身后,拧眉更大声地吼:“谁都不能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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