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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美钓系大佬追妻火葬场(GL百合)——白娘子

时间:2024-10-26 08:07:11  作者:白娘子
  “我、我站不起来。”向非晚抽噎,身体抖得厉害,叶桑榆俯身铆劲儿抱起来,走到角落把人放下,从兜里抽出纸巾,“给。”
  向非晚也不接,只是泪眼朦胧的望着她,不敢相信似地,摸摸脸,又摸摸她的头,喃喃道:“小叶。”
  “我没事。”
  “让我好好看看。”向非晚摸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下巴……最后一把她抱进怀里,哭得停不下来。
  她身体僵着,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轻轻拍了拍向非晚的后背:“我没事。”
  从这个角度,叶桑榆看见她染过的头发,乌黑发亮。
  她说会染,还真的染了,仔细回想,向非晚唯一的食言,就是两年前那件事,那也是第一次说话没算数。
  医院太吵,闹得人心烦。
  叶桑榆低头说:“我们先出去。”
  向非晚抓紧她的手臂,头顶着她的心口,哑着嗓子喃喃道:“让我缓缓。”
  叶桑榆以为她是哭得太久,其实是头疼得厉害,向非晚垂眸长舒口气:“能帮我买瓶水吗?我口渴了。”
  她去买水,向非晚立刻从兜里掏出药,倒出一粒咬在嘴里。
  她买水回来,向非晚唇抿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她摸了摸额头,凉得冰手:“你有必要去检查下。”
  向非晚仰头喝水,咽下苦涩的药,摇摇头:“我缓会儿就好。”
  药效很快,那股痛渐渐消失,她的脸色也开始泛红,体温也开始恢复正常。
  她像是重新活过来,两手抓着叶桑榆的手,喃喃道:“你吓死我了。”
  叶桑榆幽幽叹口气,扶着向非晚,一路慢慢出了大厅。
  周围聚集着家属,穿梭的人流,面色紧张或是沉重,叶桑榆感觉到向非晚得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真得没事?”
  “嗯。”
  “能走到大门么?”
  “能。”
  她们终于坐进越野车后排,关上车窗,隔绝噪音,打开空调,车子里渐渐凉快了些。
  “先送她回家。”叶桑榆探头看前排的司机,“刚刚在医院扶住我的人是不是你?”
  “不是我。”男人回头看她,一脸认真。
  车子启动,往向非晚家里去了,叶桑榆时不时往前看,向非晚恹恹地靠在她身边,可见刚才吓得不轻。
  一路无话,叶桑榆一夜没睡,脑袋实在不清明,转身扶着向非晚上楼了。
  两人都累得不轻,进门叶桑榆把人放到沙发上,她站起身又被向非晚抓住,恳求道:“别走。”
  “我去喝口水,洗个脸。”叶桑榆简单洗漱,回来时端了杯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自己能喝吗?”
  向非晚垂着头,双手抬起,哑着嗓子颤声道:“我试试。”
  叶桑榆听着音儿不对,蹲下仰头看,向非晚躲闪,她也看见布满泪痕的脸,又哭了。
  “我喂你。”叶桑榆起身,一手握着她的后颈,一边把杯口抵过去。
  向非晚边喝水边哭,叶桑榆笑话她:“照你这么哭下去,会缺水的,补不过来。”
  她哭得更厉害,抓着叶桑榆的衣襟,过于用力指节泛白,脸颊很红,眼睛也哭红了,有些闪躲,有不好意思在里头,但实在忍不住,又抽泣着哭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叶桑榆半开玩笑,向非晚恼怒,突然舀住她的手腕,含糊不清地说:“你再瞎说。”
  “人都会死的,向非晚,没什么……诶!”叶桑榆被她舀得生疼,推她脑袋,抖了抖手。
  向非晚紧舀着不放,更像是小狗了。
  那双哭红的眼狠狠地盯着她,叶桑榆戳她脑门,居高临下俯视,淡声道:“瞪我?眼睛瞪飞了人也得死。”
  向非晚狠舀一口,深吸口气,双手捂着脸,哭得更大声。
  叶桑榆有点想笑,凑到她耳边,恶魔梵音一般地念叨:“我还没死你就这样,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
  向非晚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吓她一跳。
  她抓抓耳朵,笑意淡了淡,认真道:“本来就是啊,三皇五帝哪个没……”
  她突然被向非晚推倒,那个“死”字被粗暴的动作封在口中。
  上次两条小鱼友好交流,还是在向非晚的生日的那天,她坐在向非晚的腿上,主动把自己的小鱼送进向非晚的世界。
  向非晚的小鱼热情又主动,纠馋不放,她最后都快窒息了。
  不同于那次的温柔戏水,这次有恶意捕捞的嫌疑。
  她的小鱼完全被掳走,稍微挣扎,便换来更惨烈的“报复”。
  叶桑榆感觉灵魂都要都被注入兴奋剂,她推搡不开,转过头勉强西入一点空气。
  向非晚抓着她的手,往生命的源泉送去,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大脑还是按照流程问出来:“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向非晚像是气急的野兽,贝尺钳制住耳垂冒出血珠,她腆着舀痕,吞噬温热的血,压抑又绝望地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刘。”
  她的手被向非晚紧紧擒住,送往它该去的地方,低声道:“我要做个风刘鬼。”
  耳边沙哑的声音此刻意外的性感,面色朝红的人,泪痕未干,一副易碎柔弱的模样,唤醒了她过去休眠的火山,那种被称之为不可说的念头,如火山般喷发。
  这一刻,叶桑榆想往死里*她。
 
 
第100章 
  这一天, 叶桑榆接纳了一件事。
  她们相爱这件事,注定无法改变,那她“报复”这件事, 需要换一种方式。
  敞开门, 她们是一体的, 她们一直以来也都是这样做的,一致对外,解决外部矛盾。
  关上门, 她们是独立的,她要当家做主, 所有事都不能由着向非晚,内部矛盾内部解决。
  向非晚隐瞒诸多事情, 确实为她好, 任谁看了都会感动。
  叶桑榆看了也感动,但更生气。
  气的是她不够信任自己;
  气的是她从没想过依赖自己;
  气的是她们明明相爱, 向非晚只想着与她同甘, 从未想过共苦;
  最气的,是向非晚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又要留下她一个人。
  向非晚之所以如此,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她们原来一起,都是向非晚做主, 她是乖乖小孩。
  后来现她长大了, 她有独立自主的人格和能动性, 向非晚却坚持用原来的方式和她相处, 近似偏执,从未想过改变。
  然而为了避免将来在发生类似的事, 也避免她拿命拼的行为,叶桑榆必须让她意识到,这一点得改。
  光靠说教很难让成熟睿智的人改变,所以叶桑榆心里已经在谋划,她需要以身示范,给向非晚创造相应的环境。
  曾经,向非晚无条件陪她往前走,现在,该轮到她领着向非晚了。
  也是这一天,叶桑榆认识到另外一件事。
  现在的向非晚,不是她的对手,她的体力以绝对优势取得胜利。
  所以,这位想作风流鬼的家伙,被她活捉摁住,质问:“服不服?”
  向非晚确实没劲儿了,瘫软在地上,抬起手摆了摆,意思:我服了。
  两人都倒在地上休息,叶桑榆眯着眼,脑子里片刻不歇。
  耳边渐渐传来舒缓匀称的呼吸声,向非晚睡着了,她歪头看了好一会儿。
  向非晚又瘦了,颧骨只剩一层薄薄的皮包裹,但依旧不影响她的美。
  她的骨感漂亮,自带高级感,皮肤白皙的人哭红的眼尾格外惹眼,眼角还湿润着,有种破碎的美。
  叶桑榆用指腹轻抿向非晚眼角的泪,当她不再与本性抗衡,当她允许爱意释放,当她甘心承认,她爱这个人,所以她的情绪注定要受向非晚的影响……
  当她从云林寺了解并全然接纳一切后,她知道,这730天,她在高墙之内煎熬,向非晚在高墙外,看似身体自由,但灵魂早已同她一同囚禁了。
  该感激的,叶桑榆都感激,就像过去向非晚做的每件事,让她无法彻底抹去她的好;
  但是该罚的,叶桑榆也没办法略过,她用指尖戳向非晚的脑门,一下一下点着,喃喃道:“我的惩罚就是火焰山,你过得了,那就重修于好,过不了……”
  她顿了顿,咬牙切齿道:“过不了也得过,听见没?”
  睡着的人哼了一声,像是答应她了。
  叶桑榆倒杯水放桌边,从卧室取来毯子给她盖上,然后轻手轻脚关上门,走了。
  她困得走路都想闭眼,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强撑着到家,倒在沙发上昏沉沉入睡。
  只是没多久,手机嗡嗡震动,她跟触电似的,迷瞪瞪睁开眼。
  向非晚打来的。
  她接通,听见那头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小叶,小叶,小叶。”
  “别叫魂。”她哑着嗓子,向非晚抓到救星一般,“小叶,你没事,你不会有事的,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叶桑榆打了个呵欠,侧躺,手机放在耳朵上,闭着眼低声说:“我没事,你睡迷了?”
  “迷?”向非晚愣了愣,“睡迷了,嗯,肯定是睡迷了,你在接我的电话,这不是梦,你等我验证下,啊!”
  向非晚叫了一声,叶桑榆睁开眼:“你干嘛?”
  “我咬我自己,很疼,这不是梦,梦里不会疼的。”
  “……”
  叶桑榆依旧很困,偶尔回答几个问题,声音越来越小。
  向非晚低低地说:“你今天不大一样。”
  “嗯。”
  “对我这么好。”
  “嗯。”
  “肯定是你还爱我。”
  “嗯。”
  好一会儿,向非晚听见那头时轻时重的呼吸声,她低低地问:“你睡了么?”
  “嗯。”很轻很浅的一个字。
  “我爱你,你爱我么?”她重复问了两次,那边慢吞吞嗯了一声。
  “如果我还有将来,我还能拥有你么?”这次她反反复复问了五次,叶桑榆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向非晚之后再没吵她,爬到沙发上,听着她的呼吸声,也跌回到梦里。
  刚才梦里血肉模糊的人,现在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冲着她笑,说她看起来傻乎乎的,撒娇忸怩地凶她:“还不过来抱我!”
  向非晚扑过去……扑通,人没抱到,扑到地板上,摔得骨头生疼。
  她索性躺地上,揉揉闷沉肿胀的脑袋,她重新拿起手机,通话已经断了,但确实有通话记录。
  她掐自己的脸,看手腕上的咬痕,不是梦,小叶没事。
  冬青接到向非晚的电话,受宠若惊,恨不能拿出接圣旨的架势来接。
  向非晚让她做好该做的,冬青秒懂:“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晚饭,就等她醒了回我电话,我直接送过去,您这边……”
  “我不用你管。”向非晚挂了,冬青激动的心还没平复,就被重新打入冷宫。
  叶桑榆一觉睡到晚上10点,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躺着缓了好一会,翻了下手机,下床给冬青开门。
  冬青上下打量她,脑门红,眼睛红,小脸红,不禁担忧:“你这……”
  “没事。”叶桑榆闪身,冬青无奈地叹口气:“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从那边回来的,还遇上车祸,哪个不长眼的。”
  冬青絮絮叨叨痛斥一顿,叶桑榆听得倒挺过瘾,半开玩笑:“你可以搞个代骂服务,我听着挺解气的。”
  她一本正经:“我只为你服务,其他人算个球?”
  “那向非晚呢?”
  “啊,”冬青嘿嘿笑,“向总,向总是金球。”
  夜渐渐深了,冬青等她吃完,替她把狗溜了,让她锁好门再睡觉。
  “你好像老母亲。”叶桑榆守在门口,打了个呵欠,“要不然你别走,在这睡吧,大晚上来回折腾,也不安全。”
  冬青求之不得,她一个人回家冷清又无聊,喜滋滋回来:“那我陪壮壮玩会,它刚回来还精神呢,你先睡。”
  后半夜,冬青刚躺下没多久,听见卧室有哭声。
  她以为是梦,壮壮已经扑棱跳起来,脑袋拱开门缝。
  叶桑榆咬着被子呜咽地哭,光听声音很像是恐怖片里被人勒住喉咙,用力才能发出细如丝的声音。
  冬青听得后背冒冷汗,一瞬间让她回想起曾经深夜离家出走,走到乱葬岗,听见哭坟声。
  就是这般哀婉断肠,至今她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哭出来的。
  冬青硬着头皮进去,撞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床头,吓得她魂不附体,倒退撞到门框。
  慌乱间,她摁了主动的开关,壮壮趴在床头,叼着纸抽,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叶桑榆本就红肿的眼,红得更加厉害,此刻还在抽泣着。
  冬青轻摇肩膀,叫了好几声,用力推了一下,叶桑榆长出口气,终于压抑地哭出声来。
  那口憋闷的气,顺过来了,冬青也松口气:“做噩梦了?”
  叶桑榆揉了揉眼角的泪,泪汪汪地望着她,怔怔道:“好像是梦魇了。”
  “好像?”冬青看她脸红得厉害,“我摸摸你额头,感觉你有点发烧。”
  冬青又摸摸自己脑门,热归热,好像没发烧。
  “桑榆?”冬青看她呆愣愣的,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梦都是假的,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梦见什么了?”
  她梦见向非晚死了。
  她被追杀,她躲进一个房间里,向非晚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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