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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恋爱脑(GL百合)——凤崎舞

时间:2024-10-26 08:10:13  作者:凤崎舞
  真是没救了。
  放弃治疗吧。
 
 
第70章 
  退回去一个月, 封青筠都不会相信,江秋洵会为了心上人一步步退让。
  在她心目中的江秋洵,义气为先, 不至于断情绝爱,却也可谓是理智精明,绝不会让自己置身于未知吉凶的环境。
  她还恨铁不成钢地劝诫过一个正道的朋友。
  南方武林,有许多女子的武艺并不比同门师兄弟差,甚至有些侠女可跻身一流、二流的高手行列, 与封青筠相比亦不逊色。她们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打抱不平, 可待她们嫁了人,或爱上了一个人,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遇不平总是第一时间说服自己退让。
  她们身在武林, 心却犹似在翰林。她们只要在自己夫君面前, 便好似低人一等。
  南方女子以温婉贤淑著称,习武是粗鲁的象征,被认为是抛头露面不守妇道。只因她们习武,便饱受婆家的指责。但另一方面,夫家却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些女子因为习武带来的好处——人脉,金钱, 劳力。
  她们一掌可劈断膝盖下跪着的搓衣板, 一拳可崩烂打在背后、名为“家法”的棍棒, 一剑可破开将她们禁足的房门……可她们只乖乖地低头认打认罚, 逆来顺受。
  她们心向广阔的天地, 足以笑傲江湖, 却被看不见的陈旧框架压得困在泥潭。
  江秋洵最看不惯这等事,常说这是“人性的丑恶”, 还让他们看看北方的彪悍贵闺女是如何调教自己的夫君。
  封青筠道:“我记得你以前对一江湖友人说过,喜欢一个人,是在平等的基础上互爱互重,永远不可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轮到你自己了,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谨守秘密、放任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林商主面前?哪怕你们成亲了,你的安危也是最重要的,别把从前那些话都放了屁,警惕心全无!”
  既然江秋洵口无遮拦,封青筠干脆也不遮遮掩掩了。
  至于林婵能不能听到……她最好是听到了!林婵要真是个骗感情的渣女,封青筠也不是吃素的!
  江秋洵却一点都没体会到好姐妹的担忧,还强词夺理道:“我对她知之甚深,知道她人品贵重,待我情真意切、尊重贴心。我又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对我是真是假我还能分不出来?”且她从来没担心过林婵嫌弃她邪派妖女的身份,她担心的一直都是她从前那些烂桃花,还有那一桩桩可能给林婵惹麻烦的旧时恩怨啊!
  封青筠道:“咱们这打打杀杀的脑袋怎算得过这些商贾大鳄?你看连她身边的小丫头都是武林高手,手下管家、掌柜、护卫无一不是江湖好手,难道你就没怀疑过她也是武林高手?”
  江秋洵道:“怎么可能?按你这逻辑,皇帝应该是天下第一高手。”
  封青筠:“……你这是把自己卖了,还非要数钱是吧?”
  江秋洵道:“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仗着你对我的纵容在敷衍你呀。”
  封青筠:“……这下感觉到了。”
  江秋洵:“你不懂,恋爱这个东西吧,家长越反对,孩子就越叛逆。你越是劝我,我就越是上头,觉得世界上阻止我幸福的就只有你一个坏人。”
  封青筠:“……”
  江秋洵道:“想要拆散情侣,需要策略。”
  封青筠憋屈地问道:“什么策略?”
  江秋洵道:“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假意赞同,送上祝福。这样小情侣失去了假想敌,很快就腻了,产生内部矛盾,没几天就变心了。”
  封青筠:“……什么时候能等来你变心?等你们入土为安之后吗?”
  她之前不就是这么干的吗?放任她被林婵哄骗,但江秋洵可曾有丝毫的反思?
  没有!
  一点都没有!
  江秋洵见胡搅蛮缠失败,只能坦诚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为我好,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你也是关心则乱。但你更应该相信我。我成亲,终是希望得到你发自内心的祝福。”
  封青筠道:“祝福?好,我先问你,你们都定下婚约了,那你知道林婵……”是正玄派的林止风吗?
  说出口的时候,她就隐隐有种预感——这句话的后半句可能没法说出口。
  事实上果然……
  “阿洵,你在吗?”
  远远地,林婵的声音打断了封青筠企图告密的话。
  江秋洵闻声望去,见林婵正站在点货的包厢门口,身形纤细,一身白衣,靠在门边,如弱柳扶风,朝外张望。她似是因为看不到江秋洵在哪里,又没听到江秋洵的声音,神色间有些许焦虑。
  “阿婵,我在这里。”
  江秋洵几乎是迈着凌波微步赶去了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道:“你忙完了?可累着啦?”
  封青筠:“……”
  呵呵,清点几篓药材,可把这位武林宗师给累得不轻呢!
  林婵牵着江秋洵的手,偏着头好似认认真真听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但封青筠看着她的侧颜,总觉得她散发着一股无形名为“威胁”的压力。
  就好似一柄看不见的剑遥遥指着自己。
  这,这就是天下第一剑的气势吗?
  ……
  这一夜为了找孩子几乎将整个锦城翻了个遍,整个正泰商号上上下下忙了个人仰马翻。
  林婵下令可休息半日。但这些伙计、护卫依然一大早精神奕奕地起床练功。
  午后,嘉宁郡主上门来,递上了一封信,请林婵转交。
  林婵道:“我需先行阅览,还请见谅。”
  嘉宁郡主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林商主尽管看。正好我也担心有言辞不当之处。”
  江秋洵打开信件,为林婵诵读。
  信件简单却又清晰地写了嘉宁郡主从前被宣平侯谋害,后被木高瞻夫妇救出,隐姓埋名藏于市井的往事。
  这一段写完之后,重点来了。
  嘉宁郡主在信中重点陈述了自己“自幼长于深闺”,骄纵任性,是个不懂军政的“内宅妇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父王密谋造反之事,亦不知道父亲藏有金银。在传出父亲密谋造反时,嘉宁郡主比旁人还要震惊。
  从前璐王给她送过许多生辰礼物,包括名贵宣纸、笔墨纸砚、书画、印章、瓷器等。她一直都以为是单纯的生辰礼物。后来被宣平侯囚禁,木高瞻夫妇来救,她想着逃命需要钱财,便顺手拿走了几件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就是印章、纸砚、玉盏等。
  最近她感到命不久矣,怕孩子大了无钱傍身,便把剩下未典当的值钱东西传给了小女儿,包括那枚印章。她不知道这印章背后藏有隐秘,直到印章被魔门的妖人偷走,且掳走了女儿。
  所幸本地的县尉宋翼宋大人英明果断,发动坊间邻里连夜找人,同时派出捕快追查,这才找回受到惊吓的孩子。也因宋大人连夜审讯,嘉宁郡主终于从魔门爪牙中得知印章还藏有别的秘密。
  信中还说,嘉宁郡主得知印章可能关系着大笔藏银,甚至可能还有军械甲胄,深感惶恐,同时也担心宝物落入贼子之手,立刻决定将印章献予陛下。
  信件末尾还以祈罪之态,向陛下表明忠君之心,言说父王“糊涂”,定是当年被那剑皇楼张放迷惑引诱才走上邪路。她这些年来深深为父王的错误感到愧疚,“深以为耻”,还说愿意配合陛下,用印章代表的藏银引诱魔门一网打尽。
  最后,说明担心魔门之人为达目的派出死士再来,恳求陛下派出锦衣卫高手保护。
  林婵听了,并没有说有何不妥,只说一定尽快传到瑞安县主手中。
  嘉宁郡主走后,江秋洵看着这封信,对林婵道:“这位郡主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情真意切。要不是我昨夜亲身经历,说不定都会信以为真。”
  林婵道:“她说的所有事的真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陛下表明忠心。”
  江秋洵转念一想,林婵说得很对。嘉宁郡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父亲密谋造反并不重要,这件事过去了十多年,璐王都死了,揽青院的璐王后裔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根本没有机会拥有自己的人脉势力,一个个夹着尾巴做人,将来成年了也只是庶人,无法享受皇室的特权。
  别说他们,就算璐王还在世,皇帝也不会放在眼里。
  江秋洵又道:“她怎么只说魔门的威胁,不求皇帝惩处宣平侯?”
  林婵道:“她虽没有恳求陛下处置宣平侯,却已让宣平侯九死无生。”
  江秋洵纳闷儿道:“这是为何?”
  林婵道:“她先说自己不知道印章代表宝藏,是撇清自己手握宝藏、图谋不轨的嫌疑。但她先对宣平侯囚禁她多年之事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后面却特地说宝藏中可能藏有军械、甲胄,陛下会怎么想呢?”
  陛下会怎么想?
  江秋洵道:“若我是陛下,肯定会想,这宣平侯是不是图谋不轨,想要支持皇子造反……诶,或许真是如此呢?”
  江秋洵觉得自己发现了秘密,兴致勃勃道:“皇帝已经下令对璐王府出嫁女免于追究,这个宣平侯,若是担心妻子连累,大可以让郡主暴毙而亡,却大费周章软禁在庄子,下毒慢性毒药、继续同床共枕……嘶,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肯定是为了从郡主口中骗出宝藏的所在呀!还拿小包子做威胁!四舍五入,就是宣平侯想要造反呐!”
  江秋洵因为璐王恨之入骨,迁怒于嘉宁郡主,对她的落魄没有半点儿同情。但不影响她也厌恶宣平侯这种杀妻的混账。
  江秋洵觉得自己分析得很到位,不再是鲁莽的江湖人了。她问林婵道:“我是不是很聪明?”
  林婵温和道:“是。”
  江秋洵皱了皱鼻子,故作凶恶道:“我觉得你在哄我。”
  她猛地靠近林婵,和她鼻尖只相距一指距离,道:“阿婵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
  林婵任由她靠近,微笑道:“没有。”
  江秋洵道:“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林婵道:“阿洵之猜想,我深以为然。”
  江秋洵继续作:“那你好好分析一下,我聪明在哪里。”
  林婵顿了顿,又道:“宣平侯是否真有不轨之心,连嘉宁郡主这位枕边人都不曾察觉,外人更不可知。不过,他心中所想亦无关紧要。经过璐王造反、怀国公参与党争的旧事,陛下早已对周家不满,只需合适的借口,便可削弱周氏,打压世家,巩固皇权。所以,陛下一定会做实宣平侯造反的事实。是以,阿洵所说,我深以为然。”
  江秋洵感到了林婵对她的无限偏爱,乃至于溺爱。
  什么叫溺爱?
  就是不管你说了什么没道理的话,心上人都能让它变得合情合理。
  眼前这个人,清淡雅致,和风细雨,风骨如竹。分明正襟危坐,却一本正经地编造理由,宠溺着未婚妻。
 
 
第71章 
  江秋洵被甜言蜜语迷晕了头, 却仍没忘记询问:“你说的‘尧瑛’,就是之前提过的至交好友吗?”
  江秋洵敏锐地抓住了林婵提起“尧瑛”时的熟稔。
  林婵道:“尧瑛就是瑞安县主朱尧瑛,乃长公主之孙……”
  江秋洵撇嘴道:“我才不管她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我只想知道这个‘至交好友’好到了什么程度。”
  林婵道:“八拜之交。”
  江秋洵沉默不语。
  林婵听不见她回答,以为她不高兴了,道:“我与她情同姐妹……”
  八面玲珑、善于言辞的林婵,这一刻不知为何口拙,捏住她的掌心, 一时之间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从来自信的林婵, 第一次介意自己此刻看不到江秋洵的神态。
  她能把同级宗师气得疯魔,主要在于她在外从不动气,像个完美的圣人, 也难怪北方许多人说她虚伪。与人对峙, 敌人或激情万丈, 或气得跺脚,或痛哭流涕……可林婵却始终不动如山,连说话的语速都很少变化。
  在她面前发脾气、想找她吵架的人,看到她这无动于衷的态度,要么尴尬到情绪都不连贯了,要么得气疯了破绽百出自取灭亡。
  林婵就是这种心理素质超级强大情绪管理十分自律的女子。
  所以她极少有真心实意在乎对方情绪的时候, 在和江秋洵重逢之前也极少有低声下气解释的经验。
  江秋洵欣赏了片刻心上人纠结思索、因自己着急的模样, 这才悠悠道:“情同姐妹……那我该叫小姨子还是叫小姑子呢?”
  林婵被她跳跃的思维弄得不知如何回答, 沉吟道:“……叫县主即可。”
  江秋洵爱死了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笑道:“我逗你的!她堂堂县主, 我一介平头老百姓, 称呼自然是她说了算。再说了,说不定我和她互相看不顺眼, 根本就不来往呢。”
  林婵道:“不会的。”
  江秋洵不想和她争论,丢开信件去亲她。
  心里却想,一个邪派妖女,一个朝廷县主,不打起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林婵约了宋翼下午在春风酒楼的顶楼包厢商议处理后续的事。
  自然也不会丢下江秋洵。
  但江秋洵对这种动脑子的事儿一向不感冒。从前三天两头设宴和那群正邪两道的武林人周旋都是剑皇楼逼的。
  她平日里除了武林争斗和秘制商品,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与人交际。但那些年都是迫不得已,就像为了工资出卖自己的007打工人。事实上她一点儿都不想搭理那些人。
  好不容易解放了,她只想断绝交际,在林婵身边开开心心当个废物。
  于是她让林婵先去议事,自己散步慢慢过去,在附近转转等林婵商议完了接她回家。
  林婵却道:“如今城中有歹人出没,万一伤到你该如何是好?原本有顾道长护着你,但如今顾道长在嘉宁郡主身边防备魔教刺客,你身边只有顾斐,我如何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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