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楚的手中,握着一根筷子。
而与此同时,姚子楚趁黎亦卓回身阻挡,猛一抬腿,膝盖直捣黎亦卓下体。
但黎亦卓身形敏捷,向侧一让,躲开姚子楚的攻击,但也松开了钳制姚子楚的手。
然后黎亦卓就感到腰部一空——他的枪被摸走了。
摆脱压制的姚子楚快速起身,冲黎亦卓举起了枪。
看着面容严肃但衣领大开的姚子楚,黎亦卓不怒反笑,“阿姚,几年不见,你身手不错啊。”
姚子楚并不理会,他一边紧张地盯着面前人,一边小心地往后退。同时双手握枪,迅速上膛。
然后他发现——枪里没有子弹。
看着表情骤变的姚子楚,黎亦卓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一手夸张地举在耳侧做投降状,一手探进裤子口袋,掏出弹夹,在姚子楚面前晃了晃,一脸宠溺地说,“阿姚,你太心急了,还没摸到下面呢。”
大病未愈的姚子楚本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刚才那一回合的肉搏,几乎耗尽他的全部体能。他自知已无生路,索性不再隐忍,直接问道,“你把我抓来,想干什么?”
“干你啊。”黎亦卓微笑着说。
如果忽略这下流的话语和困兽之斗的场面,单看黎亦卓说话的神情,大概会觉得,他是个很温和守礼的人。
但如果知道他就是靠弑兄上位的大毒枭,再看他的笑,就会感到一种更重的胆寒。
“那次交易,你们早就知道警察会来?”
“是。”
“消息是故意放出去的?”
“是。”
“你们在警局有内应?”
“是。”
姚子楚问一句,黎亦卓就回答一句,态度积极,语气诚恳。
姚子楚却如坠冰窟——那场骇人的爆炸似乎又浮现在眼前,同事痛苦的尖叫和哀嚎似乎又回响在他耳边,无边的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他感觉自己耳膜嗡鸣,眼睛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颤抖,问:
“目的是什么?”
黎亦卓似乎没有注意到姚子楚愤怒的神情,他微笑着说,“是你啊。”
第5章 阿姚,你不爽吗
“为此,我们暴露了一个交易点,损失了一批下线,我还亲自废了一个反对的老东西。”
黎亦卓一边说,一边缓缓向姚子楚走去,“不过,为了我们的重逢,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说刚才黎亦卓的所作所为让姚子楚无比恶心,那现在,他则感到一种极深的恐惧。
疯子——这是他对面前人唯一的感受。
眼看黎亦卓迫近,姚子楚自知已无生路,他孤注一掷地掀起桌布,向前扬去。
黎亦卓侧身一闪,碗碟摔在地上,哗啦碎了一片。
与此同时,姚子楚已抄起手边餐刀,冲黎亦卓脖子刺去。
但他接近力竭,速度力度都大不如前。
看着绵软无力的攻击,黎亦卓微微一笑。以他的身手,只需轻轻一抬手腕就能打掉姚子楚手中的刀,但他却没有这么做。他张开手,握住了刀刃。
姚子楚绝望地用力一捅,刀划破了黎亦卓的手掌。
听到房内碗碟声,阿洪心中一惊,赶紧推门进来查看情况——他知道,相比床上隐私,大少更注重个人安全。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的饭菜和碗碟狼藉,而餐桌前,大少正压着一人,他的手,在流血。
看到大少受伤,阿洪很紧张。但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就听到大少极不耐烦的声音,“滚。”
阿洪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出去。
姚子楚自知已入绝境,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冷着脸,怒视着眼前人。
但黎亦卓又换上了温柔的语气,“阿姚,没事,别怕。”
这句话说得无限柔情,又无限宠溺。
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并不存在。
但与此同时,他伸出双手,握住姚子楚冰冷的手,然后有力地别到身后,从后面,铐住了。
他手上的血,沾在姚子楚颤抖的手上,和手铐上。
然后他将姚子楚抱到已被清空的餐桌上,再次让他躺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
刺啦,宽松的病号服被撕开, 姚子楚的整个胸膛都暴露在黎亦卓面前。
在黑色桌面的衬托下,姚子楚的肤色更加苍白,双乳更加粉嫩。
因为双手被铐在身后,他不得不挺起胸膛,胸肌看起来也更加饱满,健硕。
黎亦卓的呼吸突然急促,他伸出手,整个覆了上去。
他手上的血立即染红了姚子楚的右乳。
“唔……”
姚子楚不可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爽吗阿姚?”黎亦卓一边揉搓,一边问道。在他的大力肆虐下,姚子楚的乳头再次立起。
“滚!”姚子楚的浑身都在抗拒,但他无可遁逃。
接着,姚子楚感到右乳一阵湿热——黎亦卓俯下身,开始吮吸他的乳头。
浓重的血腥味立刻弥漫他的口腔,那种独有的气味让他兴奋不已,他贪婪地舔舐着,很快,就将他抹在姚子楚胸上的血舔干净。
姚子楚头皮发麻,恶心的感觉顺着他的胸膛,弥漫全身。
“你……滚——嘶!”
突然,他感觉一阵刺痛——黎亦卓咬住了他的右乳。
疼痛使他拼命挣扎,但一双大手立刻压住了他的肩膀。
黎亦卓的虎牙很尖,戳在皮肤上,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熟悉的铁锈味再次滋润着黎亦卓的口腔,他呼吸愈发急促,下身也更硬了。他一边使劲吮吸姚子楚的乳,拼命汲取他的血液,一边把手探了下去。
“啊!你滚!”
姚子楚正在疼痛中,突然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握住了。
“阿姚,你不爽吗?”
“你个畜生!”
面对毫无反抗能力却仍在嘴硬的姚子楚,黎亦卓感到了更大的刺激。
他终于放过了姚子楚满是血迹和牙印的胸膛,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姚子楚的裤子。
姚子楚拼命挣扎,但他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握住,然后被用力折向肚子,他感到自己身下的隐秘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滚!”
看着姚子楚白皙的臀部和浅褐色的穴,黎亦卓咽了一口口水,他的下身已经涨得发硬,鲜血的刺激更让他心脏狂跳。
他将手指伸入姚子楚的口中,在他得以反抗前,霸道地在他的齿间满沾了一手口水,然后探向那个紧致的穴。
“啊!”
耻辱与难受冲击着姚子楚,他拼命挣扎,被铐在背后的手却麻得厉害。
黎亦卓压在他身上,一手搅动他的穴,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放松,阿姚。一会就好了。”
“你他妈!你个畜生!”
而黎亦卓并不生气,他口中还在安慰,“没事的阿姚,马上就爽了。”
他的手指搅动了很久,但姚子楚很抗拒,身子还是很紧。
餐厅里没有准备润滑或催情剂,而黎亦卓箭在弦上,也没有耐心让人去拿。
他急躁地四周张望了一下,只见桌角还没被推到地上的饭菜中,有一块蛋糕。嫩黄的糕体上抹着厚重的白色奶油。
黎亦卓抬起身,伸手去够那碟蛋糕。
那只恶心的手终于离开自己的身体,姚子楚力竭般喘息着。但没等他放松片刻,他就感到身下,突然有一股滑腻的感觉。
“啊……你滚!”
有了奶油的润滑,穴口不再那么难进。
虽然身下人依旧在挣扎,但黎亦卓已经可以轻松地插入手指。并不顺利的扩张工作消磨掉了他的全部耐心,他只用手匆匆捅了几下,便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掏出了阳具。
姚子楚白皙的屁股上已经沾满奶油,黎亦卓握住胀大的阳具,对着那被白色奶油覆盖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唔!”
巨大的痛苦反而让姚子楚喊不出声,他感觉身下像被刺入一柄利剑,正将他的身子从中间剖开。
他的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因为疼痛,他浑身都开始抖。
“阿姚,我进来了,你感受到了吗?”
虽然有奶油的润滑,但黎亦卓依旧插得很艰难,他身下用力地推送,双手紧紧搂着姚子楚的头, 说不清是在爱抚,还是在压制。
“你他妈……畜生!”
姚子楚感到无比恶心,他拼命挣扎,既想摆脱身下那粗大的阳具,又想摆脱捂在自己脸上的手,但他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崩溃地咒骂。
“啊!”
黎亦卓终于完全插了进去,姚子楚的甬道紧致温暖,微微融化的奶油更加滑润。黎亦卓没有停留,他抱住姚子楚的胯,开始抽插。
“你滚!啊……”
疼痛裹挟着快感来临,撞碎了姚子楚的咒骂。他崩溃地躺在餐桌上,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台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暖,他的上衣被撕开,堆叠在肩膀处,雪白香肩半隐半现,带有一种欲盖弥彰的妩媚。他赤裸的胸膛上沾着星星点点血迹,右乳上的咬伤已不再流血,但伤口还透着嫣红。
他的腿被架在黎亦卓肩头,整个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黎亦卓的每次抽插都用尽最大力气,先将阳具抽到穴口处,然后猛然发力,直捣甬道深处。交合处的白色奶油被摩擦出一圈细密的气泡,随着动作发出噗噗的声音。
“阿姚……你……好紧……夹得我好爽……你爽吗?”
“爽你妈……畜生……啊……”
黎亦卓突然加快的抽插速度,打断了姚子楚的咒骂。
黎亦卓的阳具硬得发胀,因此他不再追求贯穿到底,而是快速耸动臀部,细密地操弄姚子楚,借此消磨迸发的欲望。
他微凉的囊袋拍在姚子楚的屁股上,发出巨大的啪啪声,拍得他雪白的皮肤起了一片红晕。
餐厅房门的隔音效果一般,呻吟声、肉与肉的撞击声和叫骂声不时传到走廊。阿洪蹲在门外,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下身硬得难受。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看清来人后,阿洪立刻站起身子。但他微弓着腰,试图掩盖下体的勃起,“金哥好。”
阿金点点头,似乎对大少的做爱声已经习惯,他冲房门内一努嘴,小声问,“怎么样?”
“闹得厉害,一直在骂。刚才还把大少的手给划伤了。”
听到这话,阿金皱了皱眉,有点紧张地问,“然后呢?”
“很奇怪,”阿洪凑近阿金的耳朵,小声说,“大少没怒,还说了好一阵话,听起来心情挺好。”
阿金摩挲着手里的鞭子,沉思不语。
阿洪谄媚地问道,“金哥,大少一向不好这口啊。怎么这次这么有耐心啊?是不是里面这位,长得格外像?”
听了这话,阿金没有回答,他眉毛一挑,端起手里的鞭子,戳在阿洪的小腹上。那里布料支着,鼓鼓囊囊。
阿洪立刻弓下腰,双手护住下体,“金……金哥……我话多……我错了……”
话虽是求饶,但语气还是轻松的。
阿洪虽然年轻,但他打小当马仔,很会察言观色,看阿金神色松弛,这才敢大着胆子问。
果然,阿金并没有恼,只是拿鞭子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阿洪的小腹,说,“别瞎打听。好好伺候,有你好处。”
阿洪立刻讨好地笑道,“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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