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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长生(玄幻灵异)——拾音者

时间:2025-01-02 10:13:47  作者:拾音者
  时宴和沉骛被一起打入大牢中,静待明日审讯。
  他们并未被定罪,因此也没有被戴上镣铐等束缚人的东西,还能自由地活动,但大牢里不管怎样都跟舒适沾不上边,阴暗、潮湿才是这里的底色。
  押送他们的狱卒锁上门离开后,沉骛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而后便开始闭目养神。
  时宴俯视着假寐的沉骛,开口道:“你没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他想,只要沉骛愿意跟他说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向他服个软、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没想到沉骛只是睁开眼,用满不在乎的眼神看了一眼时宴,道:“骛无话可说。”
  时宴被沉骛的态度噎到,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只得坐到狱中的另一角,也闭上了眼睛。
  狱中的烛光忽明忽昧,沉骛看着时宴隐在黑暗中的脸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倘若他能说清……倘若……
  他最终自嘲一笑,世间哪有那么多倘若,既然他决定要走这一条路,那就坚定地走下去,其他的他已无暇、也无法顾及。
  夜渐渐深了,沉骛被热得无法入眠,他想起先前在大巫府时,他总喜欢抱着时宴睡觉,将对方当作移动的冰源,他还曾夸赞过时宴——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①。
  时宴却只无奈地摇摇头:“怎可用形容女子的诗来形容我这样的莽汉。”
  时宴并非天生如此,他是因为内丹的伤才变得通体冰凉且畏寒的。
  往日两人抱在一起安睡,一冷一热正好调和,如今……
  沉骛看着两人之间相隔足有半个牢房的距离,轻轻地叹了口气,他躺在原地,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最后还是缓缓挪到了时宴身边。
  大概是操持法事实在太累,在这样的条件下时宴仍睡得很香,就算沉骛抱住了他都不曾醒来。
  沉骛紧紧地抱着爱人,这半个月来,他内心经历了多少煎熬、徘徊与抉择已难以向外人讲明,以至于只要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就让他觉得幸福万分。
  他亲了亲时宴的脸颊,低声说:“大巫,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楚齐贤要杀你,我便先下手为强了,骛会为大巫扫清所有障碍,也永远会是大巫的剑、是只属于大巫一人的奴。”
  时宴其实早在沉骛挪过来时就被衣料与稻草摩擦的细细簌簌的声音吵醒了,但他想看看沉骛想做什么,便闭着眼继续装睡。
  就在时宴以为沉骛只是因为贪凉才过来抱着他时,沉骛在他怀中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安份,他本想一装到底,可没想到身体却先起了反应。
  “大巫,还要继续装睡吗?你顶到我了。”隔着衣衫,时宴竟然从怀中人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委屈。
  时宴并不想理沉骛,抑或说他并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沉骛,那个他至今摸不透的爱人。
  可沉骛却像是行走在沙漠中渴水的人忽然看见了绿洲,他用自己不知何时悄然挺立的下身蹭了蹭时宴:“大巫,你感受到了吗?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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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出自《洞仙歌·冰肌玉骨》宋-苏轼。
  这周更了7次!日更了哟~我勤快吧!
  感觉还没写到边限,下一次更再打好了。
 
 
第81章 27.2
  青年如此直白的话让时宴蓦地红了耳根,他十分庆幸,还好是在昏暗的牢狱中,不至于让自己露了窘态。
  见时宴不答,沉骛缓缓地站起身,解开了本就单薄的衣裳。
  先落地的是两指宽、纹饰复杂的腰带,而后是内侍厚重的官服,再之后是轻薄的里衣……
  沉骛赤足踏上毫无章法地堆在地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朝时宴走去,他俯下身,掀起了时宴的下摆,一头钻了进去,而后含住了早已热情高涨的小时宴。
  这回时宴真的装不下去了。
  他慌忙后撤,低声喝道:“沉骛,你在做什么,这可是在狱中!”
  沉骛赤裸着身体伏跪在时宴身前,线条流畅的肌肉与诱人的酮体在狱中昏暗的烛光下愈发迷人,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以绝对屈服的姿态看着时宴。
  时宴不得不同沉骛对视,美人在侧,他被撩拨得心如擂鼓,以至于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沉骛起身,吻上了沉骛的额头,舔舐、吮吸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汗珠。
  他借机再次抱住时宴,他的吻一路向下,仿佛要在时宴的每一个地方都打上属于他的标记。
  时宴觉得自己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他一时分不清,那些汗液究竟是因为太热蒸发了,还是被沉骛一滴不剩地舔掉了。
  沉骛的吻落到了时宴的耳旁,他含住了时宴的耳珠,咬着他的耳朵说:“大巫害羞了呢。”
  时宴伸手欲推开沉骛,却因动作不够坚决反被对方压在了身下:“大巫克己复礼,想必已经很久不曾释放自己了。我帮帮大巫,好不好?”
  时宴一个“好”字差点说出口,他张了张嘴,字是被吞下去了,一声呻吟却被不自觉地放了出来。
  时宴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就在时宴尚在犹豫时,沉骛再次开口:“我没有大巫这般好的定力,大巫不在的那些日子里,我对着大巫的画像,不知自渎了多少次。”
  沉骛的撩拨并没有点到为止,他的手握上了时宴粗大的性器,练剑形成的厚茧刮得时宴一哆嗦。
  “大巫,我这样都不能让你动情吗?”对上沉骛无辜的眼神,时宴的心防猝然倒塌,但他上身下身都被沉骛所控制,根本没有逃脱的余地。
  他闭上眼,企图忽略每一个感官都在叫嚣入沉骛所愿的呼声。
  沉骛再次凑近,他执起时宴的手,放在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上,语气是少有的楚楚可怜:“大巫,满足我,好吗?”
  时宴终于再也难以忍耐,他吻住了沉骛喋喋不休的嘴,企图将对方接下来的话堵在咽喉处。
  有些事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
  沉骛用手垫在时宴的后脑勺下,防止对方磕着,而后加深了这个吻。
  时宴并不像沉骛无师自通,他在沉骛的步步紧逼下边战边撤,很快就溃不成军,任由沉骛予取予求。
  时宴具有得天独厚的憋气优势,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沉骛嘴唇发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分开时还扯出一条晶莹剔透、仿佛战利品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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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应该没上周那么多更,估计就写完这辆车~
 
 
第82章 27.3
  在沉骛的肆意掠夺下,时宴的嘴唇有些红肿,沉骛用舌头勾勒着比平时丰盈的轮廓,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大巫真是美味。”沉骛离时宴的耳朵极近,喷洒出热气尽数扑在时宴耳后的敏感区。
  “别。”时宴情迷意乱地制止道,“这可是在狱中。”
  时宴边说着,边用手推着沉骛,但那样的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勾得沉骛更想让时宴好好
  “那大巫想不想要?”沉骛的声音带着蛊惑,他说完,仿佛挑逗一般,轻轻吮吸了一下时宴的耳垂。
  时宴猛一激灵,他再也顾不上许多,翻身压住了沉骛。
  昏暗的烛火中,沉骛看不清时宴是各种表情,但沉骛却有着身为异兽的先天优势,他将沉骛满脸的情欲尽收眼底,眸色愈深。
  “大巫是怕我叫出声?还是怕我明日兜着大巫的玉露受审?”
  时宴被戳中心事,不情不愿地回答:“都有。”
  沉骛快被欲望焚尽理智的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好说。”沉骛伸手探进时宴的里衣,“刺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条,他道,“想必大巫知道怎么让我发不出声。”
  时宴当然知道。
  他接过沉骛手上的布条,示意沉骛咬住,而后将布条绕过沉骛的脑袋,在后脑勺绑上了一个漂亮的花结。
  时宴微凉的指尖一路向下,握住了沉骛身前火热的肉棒。他俯身向前,含住了沉骛的乳珠。
  沉骛没想到,亲吻时笨拙的时宴,在舔舐他时竟然如此灵活,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声。
  那声呻吟取悦了时宴,他一边捂住了沉骛的嘴,一边更加卖力地吮吸沉骛的乳头。
  “唔唔唔……”沉骛想说些什么,无奈嘴被布条所束缚,只能张着嘴喘气,感受着敏感的乳尖与舌头缠绵的快感。
  时宴的另一只手摸着不断向外吐水的小沉骛,那些有些黏稠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小沉骛最敏感的头部得以在时宴的掌心自由驰骋。
  时宴毫无章法地打着转,一浪借着一浪的快感席卷了沉骛,让他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布条横亘在齿间,让沉骛合不上齿与唇,他仰着头,努力让喘息和口中的津液不溢出唇齿。
  “啪嗒、啪嗒”上下撸动的水声传到沉骛耳朵里,沉骛羞得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这分明是时宴故意弄出的声响。
  “哒、哒、哒”,长靴扣击在地板上的声音愈来愈近,沉骛抓紧了时宴的衣角,祈求时宴能在此刻停下,他害怕被门外的狱卒发现他们在做些什么。
  但时宴却起了坏心思,他装作不知道,手上动作并不曾停下。他另一只手抓来了时宴的外衣,往两人身上一盖。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让沉骛更加绝望,本来狱卒或许还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下仿佛在明晃晃地说,他们在做点不可告人的事。
  时宴将沉骛拉到自己身前,用手指继续刺激着沉骛,沉骛被时宴灵活的手指玩弄到爽得发抖,只能靠在时宴怀里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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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作话放在预警了,这辆车预计5k字,这一章没写完,建议追更的宝贝们等我把整辆车写完再看。我知道卡车不太道德,但是真的写不完,宝贝们不要暗鲨我呜呜呜
 
 
第83章 27.4
  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想要快点结束这场狱中情事——时宴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却在他每一次要到达巅峰时松开了手,摆明了不让他释放。
  时宴感受到了沉骛的意图,他将歪在自己怀中的沉骛扶正,而后在对方耳旁轻声道:“快点,弄给我看。”
  脚步声再次靠近,门外的狱卒发出不耐烦的警告:“老实点!”
  沉骛以为事情被撞破,吓得不住往时宴怀里缩。
  时宴不悦地开口:“怎么,我与我的刀马侍说梦话也要知会你们?”
  时宴说着,狠狠往沉骛的阳器身上一抹,沉骛下意识要呻吟出声,待反应过来才将已经出口了一半的呻吟咽了下去,改从喉间挤出一声低喘。
  狱卒这才发现这里关押的是时宴和沉骛,这两个人都不是他这样的小角色能惹得起的,他慌忙道歉,提灯走远了。
  “刀马侍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会被狱卒发现,嗯?”
  时宴这次终于不再折磨沉骛,快速地上下撸动着对方的性器,“啪嗒啪嗒啪嗒”湿润的性器与手心摩擦,发出的声响更大了,沉骛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想让时宴小点声。
  时宴俯下身,轻轻吻住了沉骛张着的嘴。
  一切声响仿佛就此消失,略有些透明的白色液体洒了时宴一手,他怀中的人彻底软了下来。
  沉骛结束巨大的快感,他的手还有些抖,想去解开绑住自己嘴巴系带动作做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时宴温柔地解开了那条布条,而后吻了吻沉骛因快感而失温的手。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清理着沉骛留给他的赠礼,垂着眸子问:“舒服么?”
  时宴的凶器还顶在沉骛的尾椎处,沉骛知道自己勾起了一头野兽最原始的欲望,如今自己已经解决,自然要负责扑灭那团欲火。
  于是他答:“舒服。骛愿伺候大巫。”
  时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等着沉骛的伺候。
  沉骛咬咬牙,掀开了时宴直裾的下摆与亵裤,脑袋也凑了过去。
  时宴被吓了一跳,急忙捂住了下体,他急道:“你做什么?”
  沉骛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解:“自然是伺候大巫。”
  时宴这才忸怩地松开护住下身的手,示意沉骛请便。
  沉骛凑了过去,含住了小时宴。
  时宴猛一哆嗦,下意识将手放到沉骛后颈,准备随时提起沉骛的脑袋。
  沉骛安抚似的握住了时宴的另一只手,伸出灵活的舌头舔了舔时宴的性器。
  时宴口中溢出一声喘息。
  沉骛见时宴不再排斥,开始了对那根巨物的吞吃。
  沉骛口技不错,时宴被伺候得十分舒服,他原本放在沉骛颈后的手挪了位置,放在了沉骛的肩膀上。
  他不自觉地捏住了沉骛的肩,口中发出比沉骛听起来更难耐的喘息声。
  沉骛抬眼瞟了一眼时宴,昏暗的烛光下,他居然能看出他的大巫脸红得像天边的彩霞。
  他想起时宴的醉态,总觉得两者看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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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写完。。。
 
 
第84章 27.5
  他的脑中思绪万千,但动作却不曾停下,粗大的性器在他的舔舐下,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
  时宴的脸色更红了,看起来仿若涂上了上好的胭脂,这让沉骛更加情动,也更卖力地逗弄着着小时宴。
  时宴见沉骛一直在看他,羞得伸手捂住了沉骛的眼,期望沉骛能知难而退。
  也不知沉骛是根本没参透时宴的意思,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他从时宴的跨间抬起头,让时宴完整地看到他完美的下半张脸。
  时宴吞了口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监狱中格外清晰。
  沉骛被蒙住了眼睛,其他感官更加敏感,他听到时宴发出的声音,挑唇一笑,将手放在时宴的性器上。
  时宴的喘息回荡在这昏暗的一方天地,他也顾不上捂沉骛的眼睛了,咬着唇撇开了脸。
  沉骛欺身向前,他捂住时宴发烫的脸颊,献上了一吻,那一吻小心翼翼的,带着些试探,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问时宴——他可以更进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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