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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时间:2026-04-06 19:40:00  作者:思风云起
  透过监控屏幕,他看着连逸然认真的样子,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连逸然就像是一件珍贵的古董,需要被小心翼翼地呵护,被精心地修复。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修复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连逸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喂,贺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在工作室。今天要晚点回。”
  “行,要我来接你吗?”贺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关切。
  “不用,我开车了。”
  连逸然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好,路上注意安全哦。”
  “好!”
  挂断电话,连逸然低头继续修复。参加酒会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幅画修复好,这是他的职业操守。
  傅言看着监控里连逸然忙碌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连逸然。
  “工作室旁边有房间,我已经命人把换洗衣服和吃的都备好了,你就当客房住一晚。”
  连逸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放下画笔,仔细一看,已经是晚上11点了,确实很晚,而且离家也挺远。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手机给贺白发了一条微信。
  “贺白,今天不回来了,我再干一会儿,你不要担心。”
  这是第一次在外过夜,他有点不习惯。虽然和傅言在一起,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贺白的回复很快。
  “好,早点休息。想你。”
  连逸然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拿着衣服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房间很小,但很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显然是傅言准备的。
  连逸然随便洗了个澡,喝了一口牛奶。他脱下睡衣,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大概是太累了,他甚至连梦都没做,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言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连逸然熟睡的样子,久久没有离开。
  “逸然,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他低声喃喃,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夜色深沉,只剩下修复室里还亮着一盏孤灯,连逸然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贺白在,他就不会迷失方向。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连逸然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他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发现傅言已经等在门口了。
  “早。”
  傅言递给他一杯热咖啡。
  “早。”
  连逸然接过咖啡,闻着那浓郁的香气,感觉一天的精力又回来了。
  “画修复得差不多了,我再去补个色就能收尾了。”
  连逸然走进修复室,继续昨天的工作。
  傅言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知道,连逸然的心不在这儿。他的心,还在贺白那里。
  但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修复室里,连逸然专注地工作着。
  傅言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画廊的门开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连逸然抬起头,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想起了贺白,想起了那个温暖的家。
  修复室里,那幅被红酒污染的画作,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连逸然放下画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他看着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傅言走进来,看着那幅画,也露出了微笑。
  “干得漂亮。”他看着连逸然,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谢谢。”
  连逸然收拾好工具,准备离开。
  “逸然。”
  傅言突然叫住他。
  “嗯?”
  连逸然转过身。
  “下次,还请你多关照。”傅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好。”连逸然答应了。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走出画廊,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拿出手机,给贺白打了个电话。
  “喂,贺白,我下班了。”
  “好,我来接你。”贺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不用,我自己开车。”
  “那路上小心。”
  “好!”
  连逸然挂断电话,走向自己的车。
  画廊里,傅言看着连逸然远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转身走进了办公室。
  “留白”画廊的第一场展览,即将拉开帷幕。而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连逸然开着车,行驶在繁华的街道上。踩下油门,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他知道,无论走多远,那个温暖的港湾,永远都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归来。
  连逸然回到家,看到贺白正在沙发上等他。
  “回来了。”贺白站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嗯。”连逸然靠在贺白的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感觉无比的安心。
  “累吗?”贺白帮他脱下外套。
  “有点。”连逸然坐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喝点水。”贺白递给他一杯温水。
  “谢谢。”连逸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明天还要去吗?”贺白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要去。”连逸然点点头。
  “好。”贺白没有多问。
  他知道,连逸然有自己的选择。他尊重他的选择。
  “早点休息。”贺白帮他盖好被子。
  “好。”连逸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贺白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爱意。他知道,连逸然很累。但他也知道,连逸然很坚强。他会一直陪着他,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他都会陪着他一起面对。
  因为,他是贺白。而连逸然是他的逸然。
 
 
第20章 他出车祸了
  贺白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节奏。仪表盘上的指针随着车流的蠕动而微微摆动,每一次踩下刹车,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
  屏幕是黑的。
  “我马上就到家了,等我回来。”
  这是他十分钟前发出去的最后一条微信。对话框停留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对方没有再回复新的表情包,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最近大家都挺忙,难得今晚连逸然和傅言那边的事情告一段落,说好了一起在家吃顿饭。
  “再快一点……”
  贺白低声喃喃,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加重。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雨刚停不久,路面湿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柏油路被雨水浸泡后特有的腥气,混合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让人有些窒息。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背景里似乎有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那是连逸然在工作室里。贺白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马上就到家了,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我想你了,贺白!”
  连逸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贺白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的样子——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画笔,脸上沾着一点颜料。
  “我也想你。等我,最多二十分钟。”
  贺白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就在这时,后视镜里的景象突然发生了扭曲。一辆黑色的奔驰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从后方的车道上咆哮着穿出。它的车灯在湿滑的路面上划出两道惨白的光柱,速度快得惊人,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
  贺白的瞳孔猛地收缩。
  “该死!”
  他的反应极快,左手迅速转动方向盘,试图向右侧变道避开。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在车厢内。
  但太晚了。
  那辆奔驰像是被命运之手推了一把,猛地横冲直撞而来。贺白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世界就在他眼前翻转,碎裂,然后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砰——”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撞击声,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心脏上。
  巨大的惯性将他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向前甩去。安全带瞬间绷紧,勒进肩膀和胸膛,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窒息。紧接着,挡风玻璃上迅速扩大的蜘蛛网状裂痕,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个清醒的片段。
  安全气囊在千钧一发之际炸开,那股刺鼻的火药味混合着灰尘的味道,狠狠地拍在他的脸上。玻璃碎片洒落在他的身上,有些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的车被撞得旋转起来,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世界在旋转。红绿灯、高楼、路灯杆,所有的景象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在视野里疯狂地旋转、重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眩晕感让他几乎呕吐。
  然后,是第二次撞击。
  车身侧面狠狠地磕在护栏上,发出一声巨响。车身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痛苦地呻吟。贺白感觉自己的左腿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挤压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终于,车停了下来。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安全气囊泄气时发出的“嘶嘶”声,贺白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耳边传来模糊的人声,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快!这边出车祸了!”
  “打120了吗?”
  “车都变形了,人还能活吗?”
  那些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贺白想说话,想告诉他们自己还活着,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某个地方在剧烈地疼痛——是他的左腿,还有可能是肋骨。每一次呼吸,都疼得他冷汗直流。
  “伤者意识可能正在恢复。”
  一个冷静的女声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先生?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贺白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想说“我没事”,但发出来的只是一声微弱的呻吟。
  眼前的光线逐渐聚焦,他首先看到的是救护车顶部那刺眼的白色照明灯,晃得他眼睛生疼。然后是两张戴着蓝色口罩和医用帽的脸,那是急救医生。
  “别动,先生。”
  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按住了他试图抬起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出了车祸,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你的左腿可能骨折,头部受到撞击,我们需要你保持静止。”
  车祸?!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贺白记忆的闸门。
  他想起来了。
  雨刚停,路面湿滑,他从后视镜瞥见那辆超速的奔驰。就在他准备变道避开时,那辆车突然失控,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而来。
  然后就是撞击。他记得自己的车被撞得旋转,撞上路边的护栏。他记得安全气囊炸开时那股刺鼻的气味。他记得玻璃碎片像冰雹一样洒落在他的身上。
  疼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体。左腿的剧痛像是有火焰在骨头里燃烧,每一次救护车的颠簸都让他咬紧牙关,冷汗浸湿了后背。
  “我在省一医院的急救中心,来接我,送我去自己家的医院,马上!”
  贺白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了,像是一张破碎的脸,但他还是凭着记忆按下了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快捷键。
  电话接通了。
  “喂?”
  “来……接我……”贺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濒死的虚弱,“省一……马上……”
  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手一松,手机滑落在担架上。意识像是一缕青烟,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世界是白色的。贺白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轻飘飘的,却又被某种沉重的东西死死地拽住。
  更多的手在检查他的身体,剪开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和裤子,冰凉的听诊器贴上胸口。有人在他的手臂上扎针建立静脉通道,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要接走。”
  一群人出示了工作证,穿着白大褂,神情严肃。他们推着贺白穿过自动门,进入明亮的急诊大厅。
  大厅里人声鼎沸,哭喊声、叫号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贺白被推着穿过走廊,进入CT室。他盯着天花板,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有人在等他。
  是谁?
  他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黏糊糊的,搅得他头疼欲裂。
  扫描结束后,他被送回急诊观察区。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疼痛变得可以忍受,但疲倦感如潮水般涌来。贺白躺在病床上,头疼得厉害。嘴唇干裂得发不出声音。
  护士似乎明白了他的需求,用棉签蘸水湿润他的嘴唇。
  “贺总,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请好好休息,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您的父亲已经全部交代过了。”
  医生到来时,贺白已经能够进行简单的对话。那是一个中年男医生,戴着金丝眼镜,语气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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