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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时间:2026-04-06 19:40:00  作者:思风云起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触碰到几处细微的刺痛——那是昨天留下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但那种隐隐的钝痛还在提醒着他昨晚的荒唐。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多说话。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嘶哑的杂音。
  他甚至不敢大喘气,因为那会牵动胃部的痉挛,让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搭在床尾的睡袍,胡乱裹在身上。丝绸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却让他感到一阵心安。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像是一只刚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流浪猫,缩着尾巴,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贺白就站在窗边,背对着光。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欣赏窗外的景色,又似乎在酝酿某种情绪。
  连逸然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带子。
  “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情吗?”
  贺白终于转过身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起伏,但连逸然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贺白就这样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穿透力,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
  连逸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饿狼盯上的猎物,那只狼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耐心地围着你转圈,欣赏着你的恐惧,准备在你最松懈的时候,一口咬断你的喉咙。
  “不记得,只觉得头疼……”
  连逸然眼神闪躲,视线飘忽不定。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着昨晚的碎片,但记忆像是被搅碎了一样,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画面。他知道,这次可能真的糊弄不过去了。
  “还有呢?”
  贺白冷冷地问,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但那种压迫感却在逐渐增强。
  “我抱着人哭……”
  连逸然努力地回想着。对,确实抱着人哭来着。好像还抱着那个不认识的服务生,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喊着贺白的名字。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有呢?”
  贺白抿了一口苏打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连逸然能感觉到,那层薄冰正在一点点裂开。
  “我喝醉了……”
  连逸然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胸口里。他能感觉到贺白的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那种灼烧感让他如坐针毡。
  “还有呢?”
  贺白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不太记得了……”
  连逸然开始耍赖了。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有点难为情,甚至可能会触及贺白的底线。为了保住小命,他决定装傻充愣,混过去再说。
  “我亲爱的连大小姐!”
  贺白忽然清了清嗓子,那声“连大小姐”叫得阴阳怪气,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连逸然浑身一激灵。他最讨厌这个称呼,尤其是在这种严肃的时刻。但他不敢反驳,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帮你回忆回忆!”
  贺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那层伪装的平静瞬间破碎,露出了底下压抑的怒火。
  “前天,你说有个酒吧,想去看看!”
  “对……”
  连逸然的头又低了几分,恨不得把椅子搬走。
  “我说我陪你去!”
  “对……”
  连逸然的声音细若游丝,他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了。
  “昨天我突然有个会。”
  “是的……”
  完了,要发火了吗?连逸然已经做好了随时跳窗逃跑的准备。虽然这里是二楼,跳下去可能会骨折,但总比被贺白掐死强。
  “你就自己跑去酒吧了!”
  “是……”
  谁来救救他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连逸然在心里哀嚎。
  “定位器在卫生间!”
  “洗完澡忘了而已嘛……”
  连逸然试图进行苍白的辩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脑子一抽,觉得去酒吧带着定位器太像特工了,结果……
  “什么?!”
  贺白的声音再次拔高,显然被这个理由气乐了。
  “对不起……我忘记了……”
  连逸然立刻认怂。道歉虽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至少能延缓一下死刑的执行时间。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最重要的是!你一个人!喝醉了……”
  贺白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是……”
  连逸然缩成一团,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
  “开着仰望去了酒吧?”
  贺白也是没招了。谁家正经人去酒吧喝酒还自己开车啊?回头一想,这货可能只是想去酒吧,然后叫代驾,但这个借口也太烂了。他没有把重话说出口,但那种失望和愤怒已经写在脸上了。
  “是……吧……”
  连逸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然后被傅言捡回来了?”
  当“傅言”这两个字被重重地念出来时,连逸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贺白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那种占有欲和嫉妒心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也用不着用‘捡’这个字吧……”连逸然小声嘀咕。用“捡”字显得他很轻浮似的,他明明是自己走进去的。
  “然后衣冠不整的被人扔到我这里!”
  贺白终于爆发了。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都跳了一下。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事儿吧……”
  “对!这就是过程!”
  连逸然被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他看着贺白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心里既委屈又害怕。
  “我很生气……”
  贺白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绕过桌子,一步步逼近连逸然。
  连逸然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椅子已经抵住了墙。他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白俯下身,那张俊美的脸庞逼近他的视线。
  “别……说了……”
  连逸然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脸,但贺白并没有打他。相反,贺白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然后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唔!”
  连逸然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贺白,心里又气又委屈。
  贺白松开嘴,看着脖子上留下的那排清晰的牙印和渗出的血丝,眼底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伸手揉了揉连逸然乱糟糟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下次一定带着定位器……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定不乱跑……”
  连逸然捂着脖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现在……我能吃点东西吗?”
  连逸然投降了。他真的饿了,胃里空荡荡的,加上宿醉的折磨,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算了……你吃吧……”
  贺白叹了口气,转身从保温箱里端出一碗粥。虽然还在生气,但看着连逸然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狠不下心继续惩罚他。好气,但自己的爱人自己宠。真要是把人骂跑了,异国他乡的,他还得满世界去找。他可不想上演什么“他跑他追,他插翅难飞”的苦情戏码,太丢人了。
  “贺白对我最好了……爱你……”
  连逸然立刻见好就收,接过粥就往嘴里扒拉。他吃得太急,烫得直吸气,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这并不妨碍他狼吞虎咽。
  “真服了你了……”
  贺白给了他一个白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拿起纸巾,轻轻擦去连逸然嘴角的粥渍,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清晨的阴霾。虽然还有些小插曲,但生活,终究是继续向前的。
 
 
第17章 他会是我的
  房间沉没在黑暗里,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那轮残月。那光恰好落在傅言脚边的地毯上,映出他指间烟头忽明忽暗的红点。
  他喜欢月亮,没有太阳那么刺眼,也没有太阳那么虚伪的温暖。月亮是冷的,是静的,是藏得住秘密的。
  傅言微微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缭绕,他面无表情地透过落地窗,看着旁边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如果……我想要那只小白兔,该怎么做?”
  傅言的脑海中满是几个小时前车上的画面。连逸然靠在贺白肩上,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却在贺白递水时下意识地躲闪,那是一种极度的压制与渴望交织的矛盾。连逸然对贺白的依恋是极致的,哪怕在醉意中,手也紧紧攥着贺白的袖口,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一幕,让傅言的欲望和嫉妒在这一刻到达顶峰,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为什么当时的小白兔不肯让自己碰?哪怕只是递一杯水,他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泪眼婆娑地缩在后排座椅的角落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傅言既想狠狠撕碎他的伪装,又想把他藏进怀里好好疼爱。
  “酒品真不行。”傅言低声喃喃,脸上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引诱过来就可以。”房间的另一侧,黑暗中矗立着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管家,他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左手在上,覆着右手,是多年训练成自然的姿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白手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布料细微的纹理,在每一次极轻的调整时,摩擦出几乎不存在的沙沙声。
  他的存在,被这庞大的黑暗仔细地包裹起来,消融进去,他是寂静的一部分,是黑暗的一部分。
  “可他身边有条狗。”傅言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贺白像极了以前的自己,年轻,有冲劲,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可以不顾一切。傅言很清楚,当这只小狗决定重返狼群,就注定要刀口舔血,甚至会随时没命。这里不是国内,这里是规则由强者制定的丛林。
  “如果贺少和连逸然分开,您觉得怎么样?”管家一路陪着傅言走过最难熬的时光,每一次危机都在一起,自然一眼就看出傅言的心思。他知道少爷看中了那只“小白兔”,也知道少爷的占有欲有多强。
  “一个忙于打拼的男人是没有时间对佳人关怀的。”管家继续说道,“如果有人送上温暖……”
  “你小瞧小白兔了。”傅言打断管家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黑暗中的老人,“他不是普通的兔子。”
  他若是普通的兔子,早就往自己身上扑了。他没有,他不是贪恋金钱的人,很明显,他的家庭很好,把他教得很好。不单纯是美貌,也有魄力,年纪轻轻就敢跟着认识五年的人闯荡,那份胆识和坚持,让傅言的醋意达到了顶峰。他嫉妒贺白,嫉妒贺白能拥有逸然毫无保留的信任。
  “现在开始,我名下所有和贺氏有交集的产业,项目都指定贺白对接,直到老爷子认可他。”傅言掐灭手里的烟,转身走到房间一角的木质沙发旁。
  它静静地占据着客厅的一角,厚实的柚木,扶手宽阔,带着天然起伏的弧度,是掌心贴合的印记,油润发亮。靠背的线条并非笔直,而是微微后倾,坐垫与靠垫是深橄榄绿的粗棉布,填充得厚实饱满,恰如一个等待拥抱的怀抱。
  傅言把脚搁在茶几上,这是他最舒服的状态,也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逸然笑起来的样子,那双眼睛像月光下的湖水,清澈又深邃。
  “少爷,我先出去了。”管家自然地退出了房间,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这个房间藏了太多秘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傅言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秘密,一个被家族隐藏起来的棋子,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他从小就在黑暗中长大,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冰冷,直到他看到了那只小白兔。
  “这里的世界是黑暗主宰,大家都有拿不出手的阴暗,希望那个月亮,可以给我一丝温暖。”傅言闭上眼睛,贪恋地享受着月光的温柔与宁静。
  第二天一早,贺白就接到了公司的通知,所有与傅氏有交集的项目,都指定由他对接。贺白知道,这是傅言在给他下马威,也是在给他一个机会。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保护逸然,才能让逸然过上安稳的生活。
  逸然醒来的时候,贺白已经出门了。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些失落。他知道贺白很忙,但他还是希望能多陪陪自己。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想起了傅言。那个总是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的男人,那个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男人。
  逸然摇了摇头,把傅言的身影从脑海中赶走。他知道傅言对自己有好感,但他不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被猎人盯着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
  “逸然,你在吗?”门外传来了贺白的声音。
  逸然回过神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贺白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早餐,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微笑。
  “怎么起这么早?”贺白走进房间,把早餐放在桌上,“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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