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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那个偏执反派魔尊[穿书]——青之丹

时间:2026-04-06 19:49:13  作者:青之丹
  殷疏玉很识趣地没有问要去见谁,他只是默默跟在江辞寒身后,目光寸步不离地黏在那道清冷背影上。
  在江辞寒的带领下,两人眨眼间便来到了霄云宗内登记弟子信息的地方,玉籍殿。
  今日在值的,正是玉籍殿殿主,枫华真人庄尘筱的大弟子,冷柏。
  此刻他看见司危剑尊带着一个人过来,下意识地长舒一口气,他那忐忑不安了一个月的心终于落地。
  原本冷柏身为玉籍殿殿主,且他修为已至元婴期,许多事本不必亲力亲为。
  可他的师尊枫华真人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司危剑尊带了个徒弟回来。
  他那个好事的师尊便叮嘱他每日来这玉籍殿上值,一定要他格外关注司危剑尊这唯一的徒弟。
  如今他终于是见到了本尊,可殷疏玉的模样却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在冷柏的心里,司危剑尊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修士,所以他的徒弟也应当是这世上最夺目的那颗明珠。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小子,身量才刚到自己的腰,整个人看起来便没有精气神。
  也就还剩下那张脸,虽稚嫩,却隐隐可见未来的风华。
  但整体来说,他还是觉得这小子配不上做司危剑尊的弟子,眼神中也不由得多了些对殷疏玉的蔑视。
  江辞寒带着殷疏玉来这玉籍殿,本是为了殷疏玉的弟子身份。
  可这冷柏竟然如此肆意,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情,不由得冷哼一声。
  “你师尊便是教如此你当差的?”
  “呵,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闻言,冷柏终于回神,他连忙收敛了神色。
  果然,师尊与司危剑尊吵架的事情是真的,也难怪他师尊足足有一个月没去无妄峰了。
  冷柏换了一副恭敬的态度,他向江辞寒行了礼,道:“司危剑尊莫恼,是我招待不周。”
  说着,他熟练地拿出一张空白玉简,看向殷疏玉,尽量让自己温声道。
  “还不知这位小师弟姓名,年岁,家住何处,家中亲眷情况?”
  殷疏玉学会说话才堪堪一月,突然接受这么多信息,一时间他大脑有些宕机,半晌才憋出一句。
  “姓,姓名,殷疏玉。”
  冷柏见状,神情有些古怪,但还是耐心地继续问:“殷是殷实的殷吗?疏玉又是哪两个字?”
  殷疏玉脑子里原本还在处理剩下的几个问题,却又突然来了新的问题,他面色微红,求助地看向江辞寒。
  “师尊。”
  江辞寒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如今听到殷疏玉唤他,嘴角不经意地抬起轻微的弧度。
  这小崽子说自己名字结结巴巴的,喊师尊倒是利落。
  他把殷疏玉挡在身后,看向冷柏:“殷疏玉,殷是殷红的殷,疏是疏离的疏,玉是玉石的玉,今年十五岁。”
  “记这些便是。”
  冷柏还是第一次听司危剑尊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忙不迭地按照江辞寒所说把信息录入玉简。
  这身份信息便是已经录入,剩下的便是弟子令牌了。
  冷柏看向殷疏玉,少年此刻站在江辞寒身后,垂着脑袋,黑发遮挡住了他的侧脸,致使冷柏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知为何,冷柏原本要递给殷疏玉普通弟子令牌的手顿了顿。
  随后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司危剑尊,这弟子令牌的等级......”
  问完他便有些后悔,这弟子令牌的等级向来是一点点升上去的。
  就像外门弟子,想要进入内门就只有不断完成任务累计贡献点,弟子令牌的等级升上去,才能进入内门。
  而内门的普通弟子想要升级为中级弟子,高级弟子,乃至于最顶尖的核心弟子,也是同理。
  就比如一月前的拜师大会,那些便是内门的普通弟子,他们虽都拜了师尊,但后续能拿到怎样的资源,还需自己努力。
  除非是某些位高权重的人物,他们的亲传弟子才有越级领到令牌的可能。
  现在他手中拿的便是普通内门弟子的令牌。
  他瞧这殷疏玉,连话都说不利索,神情也是畏畏缩缩,他心里始终有些瞧不上殷疏玉。
  凭什么这种家伙能被司危剑尊看上?
  而且师尊也只说让他关注殷疏玉,可没说殷疏玉是司危剑尊的亲传弟子。
  他便大胆地从匣子里拿了一块普通内门弟子的令牌递给殷疏玉。
  可江辞寒却一眼瞥出不对,他冷哼一声:“是内门核心弟子。”
  “是是是。”冷柏连忙点头,笑得有些巴结。
  他的手继续往前递,却突然僵在半空中。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核心弟子的令牌?
  冷柏反应过来江辞寒说了什么之后,心中惊讶,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司,司危剑尊,您是说核心弟子的令牌?”
  江辞寒不明白这人到底发什么神经,不过拿个令牌的小事,犯得着这么反复问他?
  他的耐心即将耗尽,便没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冷柏。
  见状,冷柏心里却更是嫉妒殷疏玉,他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起了故意难为他的念头。
  “司危剑尊,这不合规制。”
  “内门弟子均是从普通弟子一级一级往上升的,您这......”
  听到这里,江辞寒才算是明白冷柏的意思。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什么时候他江辞寒的弟子也需要遵守这狗屁规制了?
  他渡劫后期的威压慢慢散布开:“怎么?玉籍殿殿主是觉得,我的亲传弟子不配拿这核心弟子的令牌?”
  听到江辞寒对他的称呼,冷柏瞬间打了个寒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顶着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来气的威压,冷柏艰难开口:“是弟子失察,我这就给殷师弟换核心弟子的令牌。”
  话音刚落,周围那恐怖的威压瞬间消散。
  冷柏颤抖着手取出核心弟子的令牌,录入殷疏玉的信息后,弯腰双手递过去。
  江辞寒却是动都没动,他用眼神扫了眼身后的殷疏玉。
  “还不去拿。”
  殷疏玉对于江辞寒的指令理解的往往都是最快的。
  他走上前取走令牌,心思全在师尊身上,连个眼神都没给冷柏。
  江辞寒也懒得和一个小辈计较,带着殷疏玉径直出了这玉籍殿。
  直到二人离去有段距离后,冷柏这才喘着粗气直起腰。
  这就是渡劫后期大能的威压么?才释放了这么一点点,他就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他瘫坐在椅子上,额角尽是冷汗,脑中一遍遍回想着今日司危剑尊对那殷疏玉的态度。
  冷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师尊要他这么关注殷疏玉。
  他原本以为是枫华真人与司危剑尊闹了不愉快,才派他来探探这小师弟的底细。
  今日这事之后,他才明白,原来他师尊是早就意识到了殷疏玉的不同寻常。
  这边,江辞寒带着殷疏玉已经来到了枫华真人的住所,丹翠峰。
  江辞寒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大殿,手腕轻抖,垣序剑出现在手中。
  原本,他是不想和庄尘筱这个幼稚鬼计较的,可他的弟子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既然这样,那他便也只能带着徒弟来长长见识了。
  丹翠峰大殿前,枫华真人庄尘筱正好整以暇地窝在躺椅上。
  他模样生得俊秀,身着一套粉蓝色的衣袍,手边是一杯温度刚好的极品灵茶,好一副怡然自得的富家少爷模样。
  正当他端起茶杯,准备享受一口灵茶时,“咻”地一声破空声传来。
  庄尘筱瞬间反应过来,从躺椅上借势一个翻身下来,躲开了那道攻击。
  但那杯还未入口的灵茶却刚好被那道灵力击中,上好的白玉杯连带着其中的茶水转瞬成了齑粉。
  庄尘筱看着自己珍藏的灵茶就这么浪费了,顿时怒火中烧。
  “谁这么大胆?竟敢在我丹翠峰放肆?”
  四周寂静无声,回答他的却是另一道灵力攻击。
  庄尘筱心中有无数句脏话,但面对这凌厉的攻击,他也只能先祭出法器对抗。
  只听“铮”地一声,这道攻击打在了庄尘筱手中所持的玉扇上。
  但即便这白玉骨扇为庄尘筱挡下了这一击,他还是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
  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是在宗门内部......
  几息之间,庄尘筱便猜测到了来人的身份,他脸色由白转黑,张口便骂。
  “江辞寒,你个狗东西,跟我来这套阴的是吧!”
  听到庄尘筱已经道破了他的身份,江辞寒便也不再隐匿身形,带着殷疏玉出现在庄尘筱面前。
  清冷出尘的司危剑尊,开口却是极尽嘲讽。
  “哦,你又好到哪里去?”
  “不敢来见我,就差遣弟子来让我不顺心是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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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寒(护短.GIF):老的小的一起怼
  
 
第5章
  听到江辞寒的话,庄尘筱愣了一瞬,他什么时候让弟子去找江辞寒的麻烦了?
  但此刻两人正在吵架中,他是决计不能这么落了下风的。
  他准备了满肚子的脏话想要骂出来,与江辞寒大吵一架,却在瞥见江辞寒身后少年后闭上了嘴。
  半晌,他面色古怪地将目光移向江辞寒:“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
  江辞寒显然很不满意庄尘筱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殷疏玉,我的弟子。”
  说完还不忘补上一句:“他可不会像某人的弟子那样,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庄尘筱看到殷疏玉,原本想骂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怎么说都是江辞寒的第一个弟子,在晚辈面前,就姑且给他留点面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但在听到江辞寒的话之后,被莫名其妙扣上一口锅的庄尘筱却急了。
  “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我让弟子去找你麻烦?”
  江辞寒闻言冷笑一声:“我竟不知玉籍殿殿主冷柏何时被你逐出师门了?”
  冷柏?
  是了,他曾在得知江辞寒带回弟子后,让玉籍殿的冷柏着重关注一下江辞寒的弟子。
  但他也只是让冷柏去关注一下,怎么就让江辞寒不顺心了呢?
  庄尘筱刚想开口解释,山门外便悠悠飘来一架纸鹤。
  这纸鹤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飞行,最终落在了庄尘筱的掌心。
  “这纸鹤便是我宗门内传递消息所用。”
  “灵力越强,纸鹤飞行速度越快,飞得越稳。”
  江辞寒一边向殷疏玉解释,一边还不忘嘲讽:“这纸鹤飞起来歪歪扭扭,定是这纸鹤的主人实力低下,道心不稳。”
  这边庄尘筱读完了纸鹤里的内容,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江辞寒主动上门。
  他心里很是无奈,他让冷柏去殿里,只是让他多关注江辞寒的弟子。
  哪成想这孽徒竟蠢到在弟子令牌的事情上让江辞寒不顺心。
  如今,他听到江辞寒的话,倒也明白了为何这纸鹤跌跌撞撞。
  在渡劫期大能的威压下,能够全身而退,已然是江辞寒给了他这个师尊的面子,道心不稳更是常态。
  他收起纸鹤,在心里把那不成器的大弟子骂了一遍又一遍。
  想他庄尘筱活了一千多年,英明神武,足智多谋,怎么就教出来个脑袋一根筋的冷柏!
  江辞寒去要那劳什子的令牌,给了便是。
  在他门下这么久,脑袋里却是装了一堆无用的宗门规矩。
  如今倒好,害得他平白无故地在江辞寒这狗东西面前矮了一头。
  江辞寒看着庄尘筱脸色变了又变,大概也猜出来了那纸鹤是谁送的。
  他淡定自若地在庄尘筱的躺椅上坐下,轻描淡写地冲殷疏玉勾了勾手。
  “来,给为师倒杯茶水。”
  殷疏玉本就时刻关注着江辞寒的一举一动。
  此刻听到命令,更是直接越过庄尘筱,拿起一只干净的白玉杯,小心翼翼地替江辞寒斟上一杯灵茶。
  庄尘筱见这师徒二人在他家如此悠闲自在的样子,牙都要咬碎了。
  可他偏偏还就没法说什么,只得另找个地坐下背对着江辞寒,独自生闷气。
  但很明显,江辞寒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庄尘筱,他心里还记挂着拜师大会那天庄尘筱的话。
  他举起手中的白玉杯,浅啜了一口好友的珍藏,随后缓缓开口。
  “没想到啊,如今我这个孤寡老人,也是有了称心的弟子了。”
  说着,他长叹一声:“也不知那日是谁说,我死了都没人立衣冠冢的?”
  庄尘筱闻言,闭了闭眼,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江辞寒是寡言少语的高岭之花。
  可庄尘筱心里明镜似的,这厮就是个嘴毒又记仇的小人!
  他转头看向江辞寒,本想认真向好友道个歉,却瞥见江辞寒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瞬间,庄尘筱就明白了江辞寒话里真正的意思。
  这是专程找他炫耀徒弟来了!
  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前,便也只能违心地夸上几句。
  “是啊,江辞寒你这徒弟确实听话,看上去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教导起来定然省心。”
  “还得是你慧眼识人啊。”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江辞寒又何尝听不出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品着杯中的灵茶,淡淡地“嗯”了一声。
  庄尘筱本以为自己拍拍江辞寒的马屁,这事就算完了。
  然而江辞寒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他把身后的殷疏玉拉到庄尘筱面前,指了指庄尘筱:“这是枫华真人,也是为师的挚友,论辈分你该唤一声庄师伯。”
  听到这话,庄尘筱眼皮跳了跳,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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