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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抓诡实现暴富(穿越重生)——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19:56:43  作者:南言念
  沈维觉得不能让沈寂然在这里干坐着,见状立即问道:“您要看电视吗?和你们那时候说书听戏差不多,就是有人在里面演戏,什么节目都有,挺有意思的。”
  沈寂然:“不必了。”
  沈维寻寻觅觅地在家里转悠了几圈,又从书房门口探出头:“您要看书吗?宋朝元朝明朝的史书都有,您可以看看这一千多年都发生了什么。”
  沈寂然:“先不看了。”
  “那您要吃葡萄吗?”沈维溜达到厨房,打开冰箱门问。
  沈寂然面前的苹果还没吃完,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道:“好。”
  这孩子忙忙活活的样子沈寂然都看在眼里,只是光阴是会留下痕迹的,而一千多年足以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这不是在悲秋伤春,只是一时半会他还做不到和原先一样,也没有力气让自己变得鲜活。
  “尝尝酸不酸。”沈维洗好了葡萄,用盘子装着放到茶几上。
  沈寂然道了声谢,捏了颗晶莹丰润的葡萄在指尖,慢慢地剥下深紫色的外皮。
  他的动作并不娴熟,透着意兴阑珊的懒散,像是被人照顾惯了,所以很少亲手做这种事。
  “有点酸。”沈寂然说,“不比我之前吃过的葡萄甜。”
  “那您多担待,”沈维仰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现在才有了一点后知后觉的疲惫,“对了祖宗,您为什么答应和我回来啊?”
  虽说一起进了一次方寸,算是相识了,但他们到底才认识几个小时,这决定还是太过仓促。
  沈寂然拿葡萄的动作停顿片刻,而后又重新捻起一颗道:“因为我曾经有一个朋友也姓沈,说不定你是他的后人。”
  “朋友?就是您刚刚说的送法器的那位吗?”沈维闻言眼睛都亮了,一骨碌爬起来,满脸都是期待,“您方便说一下他的名字吗?说不定我听说过。”
  沈寂然轻笑道:“你听说过什么?”
  “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总和我讲一位祖宗的故事,说他天生银发,于归魂一事十分有天赋,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大约是一千二百多年前,他和各家年轻一代归魂人一起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救下了很多很多人。”沈维道,“不过听说他的结局不太好,他那一代好像是最后一代归魂人,再之后的后辈虽有传承,却很难再行归魂一事。”
  沈寂然眼神微微一动:“他叫什么?”
  沈维撑着身子用叉子扎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像叫……沈寂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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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观看
  
 
第7章 认祖
  “关于他,你还知道些什么?”沈寂然问。
  “只知道他和那一代归魂人做了件震惊天地的事,每次我问父亲到底是什么事,他就不同我说了,还说爷爷也没有告诉过他,”沈维又拿了颗葡萄道,“不过我知道的这些说不定也都是后人杜撰的,当不得真。”
  沈维又道:“您还没说您的朋友叫什么呢。”
  沈寂然含糊地应了一声。
  该怎么说呢?
  说“不好意思,我记错了,我其实是你祖宗”?
  还是说“您祖宗上了别人的身,现在你面前这位是你祖宗”?
  或者干脆不解释,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好了。
  沈寂然垂下眼,指尖轻轻转了下捏着的葡萄,“我确实想起了一些事,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再出岔子,我应该是沈寂然。”
  他懒得再编理由搪塞,何况纸包不住火,任何事情都会有暴露的一天,所以他现在想说也就说了。
  沈维听着他的话,脑子上冒出一排问号,这一次他丰富的想象力也没能跟得上:“您不是从叶家祖坟里出来的吗?”
  “不错,”沈寂然说,“你就当我是借尸还魂,找错身子了吧。”
  “我懂了,祖宗,”沈维说,“所以您现在是沈寂然的魂,叶无咎的身体,对吧?”
  沈寂然:“嗯。”
  中二少年的眼睛霎时亮了起来,听着又一桩匪夷所思的事情,思绪飞快地一抡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祖宗,我想知道长辈们总说的传承,就是让元气消散吗?我们身为归魂人,是不是只要身怀传承就也能做到?”
  沈寂然没想到沈维听完自己说的话,关注点能如此与众不同,看了他半晌,才道:“沈家虽传承未断,但归魂的技法已经失传,后人空有能力,却无法再行此事了。”
  “所以您醒过来了呀!”沈维兴奋地说,“祖宗您教教我呗?我肯定不让它失传的!”
  “不教。”沈寂然剥好葡萄放入口中。
  “哦……”沈维如果身后有个尾巴,现在应该已经耷拉到地上了,他蔫蔫地重新瘫回沙发上。
  门铃声响了起来,沈维磨磨蹭蹭地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
  他刚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两碗麻辣烫,就听见沈寂然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我不愿意教你,归魂不是儿戏,即便你是我的后人,我也不能就这样轻易教给你。”
  何况传承虽未断,现在的归魂人也已经没了归魂的能力,就算想做点什么,也只能是些琐碎小事。
  沈维一怔,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他沉默地走回客厅,将麻辣烫放在茶几上,然后来到沈寂然身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沈寂然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家里人提起沈寂然的结局时也常常唏嘘。
  这样的一个人,后世却欲言又止地说他的结局“不太好”,那该是怎样的结局呢?
  沈寂然正要伸手去够麻辣烫,余光扫了他一眼道:“你做什么?”
  沈维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猝不及防,沈寂然手还没碰着麻辣烫的袋子,半路就拐了弯去扶人。
  “你这孩子跟哪学的这些?”沈寂然一时哭笑不得,“不必拜我,我已不是这个时代的神灵。”
  “为何不必?”沈维抬头问,“我拜的不是神灵,是先祖。”
  世间万事短如梦,任何东西皆是转瞬即逝,唯有这一身血脉一直伴着他,自他出生起,到他消散在这人世间。
  他想,只为了这一点,他也合该拜一拜沈寂然。
  沈寂然眼底有光闪动,但他很快就垂下眼,瞳孔在睫毛的半遮半掩下透不出一点情绪,他到底松开手,让沈维拜了下去。
  转眼千年,已将世界等微尘,空里浮花梦里身,这一拜,才终于让沈寂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人世间仍有着那么一点微末牵连。
  然后这微末联系可能是今天累着了,腿一软差点自己跌个跟头。
  沈维红着脸重新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转身要走:“家里有酒,我给您倒一杯——”
  “我不喝酒,”沈寂然把外卖袋子拖过来,说,“用麻辣烫替吧。”
  “可是,”沈维犹豫道,“拜祖先不该用酒吗?”
  “谁说的?”沈寂然回答,“拜神祭祖,人家爱吃什么就应该用什么,祖宗爱喝酒,就倒酒,祖宗爱吃麻辣烫,就准备麻辣烫,记住没?”
  沈维:“啊?”
  沈寂然不再管他,自己端了一盒出来把盖子打开,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
  他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饥饿感一巴掌打到了脑后,他眼里只有这碗麻辣烫。
  “嗯,确实不错,”沈寂然说着把另一盒麻辣烫推到沈维面前,“好了,你也赶紧吃饭。”
  沈维觉得自己一时兴起似的拜祖先实在有些草率,可祖先本人显然对麻辣烫的兴趣大于所谓的仪式感,沈维只好听话地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他趁着夹菜的空档偷看了沈寂然一眼,心想,他们家的这位祖宗除了有时候不明白当下的一些东西之外,看起来真是和“祖宗”两个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这面条放少了。”沈寂然评价说。
  沈维:“……下回可以自选菜品,多加点面就是了。”
  沈寂然欣然应道:“好啊。”
  “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沈维问。
  “既然活过来了,那就好好把这辈子过完。”沈寂然说,“一千多年前的旧事很多我都不记得了,所以很多事我暂时都还没有头绪,先想办法把贺云送入轮回吧,顺便找找现在有没有我能做的营生,总不能一直白吃白住在你这。”
  “吃饭的话多双筷子的事,而且我家空房间也多,这些祖宗您不用担心,不过您要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记忆吗?”沈维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无论是谁,没了记忆都应该会着急寻找的吧。
  人的记忆总是承载了太多东西,情感、光阴、曾经的自己,他觉得就算是自己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学生,一旦失忆,也会拼命去想起来,更何况是沈寂然这种并不普通的人。哪怕沈寂然看起来似乎不甚在意,其实心里也一定是着急的——
  “不找。”沈寂然放下筷子问,“你家有茶——有水吗?”
  “水还没烧,”沈维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问,“饮料喝吗?就是水果汁。”
  沈寂然:“随便什么都可以,有点辣。”
  沈维看着面前的老祖宗,他生得清冷,身着谪仙似的白衣,却举着玻璃瓶咕咚咕咚灌着生榨,面前还摆着一份吃了一半的麻辣烫。
  “您……”沈维“您”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您为什么不找记忆?”
  “不知道去哪找,”沈寂然放下生榨,抽了张卫生纸擦嘴,“而且我会抓鬼抓灵,只要找到办法把他们送走,就能把该做的事都做完,这比找回记忆简单得多。”
  “可是……”沈维蹙着眉还是不能明白。
  沈寂然淡然道:“可是什么?可是没了记忆,连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
  沈维点点头。
  “已过千年,就算真的想起来了,和我有关联的人也都不在了,”沈寂然夹了片土豆放进嘴里,“与其花心思去想之前已经忘记的种种,不如记住我今天吃了一顿好吃的麻辣烫,唔,这饮料也不错。”
  沈维彻底没话说了。
  不是他的错觉,他这个老祖宗就是心大。
  窗外又下起了微雨,扫在窗子上,留下稀疏的细长水痕。
  沈维将两个人吃剩的外卖盒收拾好放到门口,沈寂然单手拄在沙发上感慨:“现在真好啊,什么都这么方便。”
  沈维的手机响了,是叶松打来的电话,他拿着手机钻进了卧室。
  沈寂然无所事事地站在窗户前,看了一会楼下大爷坐着小板凳聊天下象棋,自己也转身下了楼。
  他自觉坐不明白电梯,所以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楼梯。
  雨刚开始下,沈寂然走下楼时又停了。
  沈维家的小区并不在城市中心地带或是繁华街区,但也不偏远,住户年龄上到八旬老人,下到襁褓婴儿,白天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小区里就成了这些“闲人”的天下。
  每两片花坛中间都有块空地,空地上摆着石桌石凳,老人就在上面打扑克下象棋,小孩在院里围着楼疯跑抓人,还有年纪大点的孩子正坐在各种健身器材上晃悠。
  沈寂然之前在叶家祖坟把叶松吓跑的时候从供品中拿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等人,后来叶松回来了,他就把瓜子揣进了衣袖里,现在他正是初来乍到,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索性又把瓜子掏了出来,一边嗑一边看。
  他溜达到花坛中间的空地上,见一张石桌旁有两个老人正在下象棋,便驻足观看。
  “来一局吗小伙子?”这两个老人虽已两鬓斑白,但生龙活虎、气若洪钟的样子委实不像六七十岁的人,大概很少被年轻人围观下棋,其中一人热情地招呼着他。
  “不了,您接着下,”沈寂然笑道,“我不太会,也就看个热闹——您二位吃瓜子吗?”
  他说着将一把瓜子放在桌上。
  “小伙子这么年轻,怎么没去上班啊?”他们也没和沈寂然客气,抓了几颗瓜子在手心。
  “今天休假。“沈寂然胡诌道。
  “工作日也休假啊?“另一个人说。
  沈寂然:“嗯,上面是这么安排的。”
  “小伙子长得真俊,穿得也漂亮,之前怎么没见过过你,你结婚了吗?”
  “我来这边探亲,”沈寂然顿了顿又道,“我结过亲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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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将世界等微尘,空里浮花梦里身。——苏轼《北寺悟空禅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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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故友
  沈寂然觉得自己死之前可能天天被家里人催婚,否则不会别人一问就下意识说自己结过亲。
  “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两个老大爷都是一脸八卦。
  沈寂然道:“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嗯,温柔贤惠,勤俭持家。”他按照见过的大多数老人给小辈找媳妇的眼光胡扯着。
  其实沈寂然本人其实并不在意伴侣是否温柔贤惠,是否勤俭持家,若是看对眼了,对方就是天天冷着张脸不说话,天天买一堆破铜烂铁堆在家里,他也照样喜欢。
  沈寂然凭借着天生胡编乱造的功夫,没一会就和两人打成了一片。
  “嘿!将你军!”一人重重拿起又撂下一枚車,兴奋地大喊,“光顾着和小年轻说话了吧?这回可是你输了!”
  对方显然不服,他拍了拍沈寂然道:“来小伙子你坐我这,我教你下,看我怎么带你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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