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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宠妻续命(古代架空)——故栖寻

时间:2025-01-04 08:35:07  作者:故栖寻
  谢折衣动也没动,听他接着说下去。
  “但我今日忽然间有个猜测。”雍盛仍慢条斯理把玩那只手,“那日千秋宴上你出手相救,看着虽是平平无奇的几招,却能转眼间夺人兵器将人反杀于三步之内,我想,那定不是两三日就能练成的功夫。这手,除了握笔,或许也能握剑!”
  “而我也着实想不通。”他撩起眼皮,“一位相府千金,何以练这杀人的武功?”
  谢折衣神色不改:“圣上莫忘了,千秋宴上一出剑舞乃由臣妾亲自编排教导,臣妾熟悉剑器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而舞与武同音亦同源,同样的招式,柔美婀娜则为舞,能鼓士气悦君心;刚健威猛即为武,能不费吹灰之力取人首级。臣妾这么解释,圣上可还满意?”
  雍盛目光闪烁,不置可否,最终淡淡地道:“皇后能文能武,实是皇室之幸。”
  “圣上过誉。”谢折衣缩回手,整理起裙裾。
  只听雍盛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能看透许多人,却一点也看不透你。”
  “圣上无需看透我。”谢折衣端过此前雍盛放下的茶,轻轻吹了口盏面腾升的白雾,“圣上只需明白,臣妾永远是您的人。”
  那张明艳的脸庞隐在雾后,柔和了过于浓重立体的五官,有那么一刹那,雍盛萌生一个古怪的念头,眼前的人难道真的就是他以为的那个人吗?
  至晚间,雍盛到慈宁宫侍奉晚膳,刚要抬脚迈进门槛,就与双眼肿得像核桃的王太妃打了个照面。
  太妃撞见皇帝,因伤心失态顾不得诸般礼数,匆匆行了礼,就掩面跑了出去。
  太后略显无力的嗓音从里间传来:“外头站着的可是皇帝?”
  “是儿臣。”雍盛边回话,边撩袍踏进去,只见太后正坐在桌旁用膳,桌上摆了七八样精致的药膳,却是一筷子也没动。
  “母后可是食欲不佳?”雍盛转身,从怀禄端着的食盒中端出一碗粥来,“这是儿臣让御膳房特地熬的莲子荷叶粥,最是清热解腻养颜宁神。”
  “皇帝有心了。”太后勉强试了一口,试完就放下汤匙,取过手帕极细致地抹拭嘴唇,又就着福安的手喝了冷茶漱口。
  缓缓做完这一切,才开口:“范大人乃我大雍肱股之臣,往前也曾教你读过几天书,现又为救哀家亡故,于公于私,你该亲去他府上吊唁。”
  此话暗含试探。
  雍盛垂着头,先是不答,等太后投来探询的目光才推辞道:“我朝至今尚未有天子登门吊唁之例,或可遣使前往,赐金治丧,再辍朝三日,准其入贤良祠,也算尽了心意。”
  他这般回答,中规中矩,既不会使太后疑心千秋宴一案他牵涉其中,也不显得过于冷漠绝情。
  像是第一次见到少年皇帝,太后上上下下将他打量,半晌才道:“就依皇帝的意思去办。”
  又问:“听说你派人去看望慰问了那些被打的官员?”
  “儿臣知道那日纵殿前司殴打官员并非出自母后本意。”像是生怕太后不高兴,雍盛迟疑踌躇道,“事后儿臣寝食难安,生怕这帮人从此心中生出怨隙,他们又都是素日里玩惯了笔杆子的文人,骂起人来最是促狭难听,儿臣是担心……”
  太后冷笑:“担心从此哀家就被他们骂得抬不起头来?”
  雍盛唯唯诺诺,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言官当然难缠,但他们不足为惧。从古至今哪个帝王不挨骂?你做得不好,他们要骂。你做得好,他们也要从中挑出不好的来骂。要是怕挨骂,只得不做事。不做事他们更要骂,骂你不作为。横竖都要挨骂,还去认真计较做什么?给自己添堵么?”太后说着起身,朝皇帝伸出手,“这都是当年先帝教哀家的,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你也不妨听听。”
  雍盛口中称是,由着太后将右手挽上他的手臂,徐徐朝外走去。
  夏夜的风卷着大地滚烫的余温,热烘烘拂在面上,带着庭院里各色花卉的混合香气,熏得人头脑发胀,而太后接下来的话却有提神醒脑之效。
  “你要怕的,不是文人和言官,而是那些真正掌兵的人。”
  雍盛心头一震,投去惊讶的一瞥,却只捕捉到太后唇边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点到即止,又岔开话题,“方才你来时撞见婉琪了?”
  “是。”雍盛只得顺着接话,“瞧太妃神色凄楚,似是刚刚哭过。”
  太后嗯了一声:“你可知她来慈宁宫做什么?”
  雍盛老老实实道:“儿臣不知。”
  太后冷下声气:“你知道。”
  雍盛只好改口:“左不过是为了三弟或右相大人。”
  “不错。”太后颔首,“她来求哀家饶王炳昌一命。”
  雍盛的手于袖内攥紧了,随即松开,笑道:“虽不知右相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但他毕竟是太妃的至亲手足,关心则乱,也是人之常情。”
  太后拍拍他的手,停下脚步:“哀家若果真饶过他,皇帝可愿意?”
  她假以辞色,语气作态都比往日温柔不少,但雍盛丝毫没有亲近之感,反而心中寒凉更甚,不动声色道:“儿臣不知其中原委,似乎也谈不上什么愿意不愿意,万事请母后裁决就是。”
  他低眉垂首,说话措辞挑不出半点错处,语气也辨不出喜怒,太后忽生感慨:“哀家今日瞧陛下,像是一夜间长大了不少。”
  雍盛轻笑:“儿臣已是成了家的人,自然不比小时候。”
  太后点点头,不再说话。
  此后几日,大雍朝迎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剧变。
  先是朝廷张贴了左相范廷守的讣告文书,以极华丽的辞藻数其一生政绩,颂其往日德才,痛失如此良臣栋梁,是大雍之不幸,特令追授谥号“文忠”,入祀贤良祠。
  同一日,门下省连发三道圣旨,第一旨罢免王炳昌的宰辅之位,敕令全族返乡;第二旨斥责礼部上下官员的失职之罪,无论本职兼职,一律降级罚俸;第三旨乃太后亲颁的罪己诏,言边事不宁,北方大旱,灾祸频发,皆因皇室敬天不诚,即日起她便独自在慈宁宫斋戒祈福十五日,大小国事皆交由皇帝协相阁处
  这三道旨无疑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时间朝野内外议论纷纷,不少与右相私交甚笃的官员联名上书,要求朝廷公开三司对王炳昌的审结奏报,然所有奏呈不论是喊冤的,还是质疑的,一律如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浪花。
  又过得两日,宫中又下敕旨,罗列罪臣王炳昌贪黩营私谄佞惑主等十条罪状,即令抄没家财,催促其速速返乡。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都是些不痛不痒的欲加之罪,令人费解的是,面对这些无稽指控,王炳昌表现得异常沉默,照单全收,半个字也不敢违拗。
  这不免教人揣测,王炳昌真正犯下的事儿恐怕要比圣旨中说的还要严重得多,而既然正主都坦然接受了,那些替他打抱不平的友人自然也识趣闭嘴。
  一夜之间,左相死得不明不白,右相惨遭罢黜,太后撤帘斋戒,涉事官员三缄其口,朝廷含糊其辞。
  那日玉津园中究竟发生了何事,竟就这样成了大雍朝的一桩悬案。
  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景熙六年六月初三,范府大殡。
  凌晨吉时,天还没亮,范大公子扶柩驾灵,出了范府。前来送殡的大轿小轿不下百余乘,有同僚学子,有王公贵族,有天子特使,浩浩汤汤,蜿蜒三四里远,沿路彩棚筵席,奏乐啼哭,各家路祭攀比成风,可谓哀荣隆重。
  此时大内仍是死水般安静,远处哀乐穿透重重夜幕时断时续地落入耳中,配着天边细细一弯弦月,甚是幽怨悲凉。
  怀禄手臂上搭着件兜帽罩衫,扒着墙根边的梯子竭力往屋顶上看,压着嗓子唤:“圣上,圣上,天儿都快亮了,该回去了。”
  唤完等了一阵,回应他的只是几声瓦动。
  皇帝压根不理他。
  他不死心,又连着唤几声,最终叹口气,索性不喊了,扶着梯子跺跺站得发麻的脚,跺完接着叹气,就像是总有叹不完的气。
  雍盛坐在屋脊上,眯着眼,默默眺望天际。
  皇宫里这个偏僻废弃的宫殿是离宫墙最近的地方,从这里可以望见京都长街。
  他已经这样一动不动坐了许久,目送着什么。
  忽然,他左手拎起身边放着的一壶酒,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酒杯,满斟一杯酒,从屋顶倾洒而下,空中霎时划过一道银线。
  “啊,今天我还是没钓到鱼。”他垂下头自言自语,听语气,似乎没钓到鱼是件很值得伤心的事。
  于是他又倒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就在此时,身旁的屋瓦突然发出两声轻微的响动,他身形一滞,循声望去,揉揉眼睛,一丈开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个人影!不免吃了一惊,短促地喊了一声:“什么人?”
  来人一身玄衣,卷起的袖口堆叠着雪白的内衬,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一双平平无奇的眼睛,正探究地盯着他。
  “是你……咳!”雍盛差点被口腔内残存的酒液呛个正着。
 
 
第49章 
  “皇宫大内你也敢闯?”
  雍盛瞪起眼睛往四周看了看, 缩起脖子,心想,原来这宫里也并不安全, 守卫再严,某些人还不是想进就进,如入无人之境?
  那人立在原处没动, 脸上疑惑的表情就像是在问,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这也是雍盛想问的。
  一个皇帝出现在皇宫里不稀奇。
  一个江湖神棍出现在皇宫里就特别罕见了。
  “幕先生的业务范围可真广哈。”雍盛很快镇定下来, 大方拍拍身旁的屋脊, “放心,朕不会声张, 过来坐。”
  幕七将信将疑, 抱臂对峙一阵才抬腿走近。
  雍盛惊觉此人走路竟没有声音, 不得不又一次感慨,原来书里写的武林高手也不全是骗人的!
  “宫里也有人找你算卦吗?”雍盛仰头问。
  幕七的嘴巴抿成一条线, 显然不愿透露此行的目的。
  雍盛又问:“你是怎么避开那些侍卫的?”
  沉默。
  “你应该不是来执行什么刺杀任务的吧?”
  依旧沉默。
  “晚饭吃了吗?”
  沉默如霜, 冻得人尴尬。
  “喂, 你知道你很不尊重我吧?”雍盛把脸皱成一团,“好歹我也是一国之君耶, 跟你讲半天话, 要你给点反应就这么难吗?”
  幕七依旧沉默,眼神里可供解读的情绪就只两个字,不屑。
  “行, 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雍盛略显失落, 哼了一声,把头扭回去。
  过得一阵,许是担心他真的动气, 幕七主动蹲下,随手掀了一片屋瓦,手掌一翻,指间又多了枚打磨出棱角的铜钱。
  他以铜钱刻瓦,指力之大,下笔如飞,问:【深夜何故在此?】
  “赏月啊。”雍盛立马换脸,把装出来的失落抛得一干二净,嘻嘻笑道,“你呢?”
  幕七:【散步。】
  “……”
  信你有鬼啊。
  雍盛在心里翻着白眼,板起脸来:“夜闯禁中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朕今日不与你计较,下次可别再这样了,皇城司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
  这次幕七没再沉默,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是在表达嘲讽。
  雍盛失笑,他发现姓幕的虽然是个哑巴,却总能通过一些小细节精准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喂,相逢即是有缘,喝两杯?”雍盛晃了晃他手中酒壶。
  幕七摇摇头。
  “好吧。”雍盛也不强求,自己喝自己的,偶尔转身跟身边人说几句,虽然多半得不到回应。
  幕七也很古怪,就这么干坐着陪他喝酒,老半天也不说要走。
  雍盛把酒全喝完时已有六分醉,拍拍手站起来,瞧着幕七笑:“咦,怎么这屋顶上长出一根这么大的木头?”
  幕七:……
  说着扒拉起木头,“好木头不挡道,朕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幕七点头侧身,顺手扶了他一把。
  不料雍盛反应巨大,立马拍开他的手,警告道:“别扶我,我没醉!”
  拍开人家手的同时一扭腰,动作幅度过大,重心不稳的同时脚下一个打滑,呲溜往后倒去。
  这可是在屋顶上,就这么摔下去,不断个胳膊也得折条腿。雍盛一下子吓得出了层冷汗,酒都醒了,忙缩肩抱头护住要害。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瓦片碎响,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巨大。
  腰间猛然一紧,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两腿腾空,一条胳膊横亘在自己腰腹间,阻住了他下落的坠势。救他的是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极力仰头,挤出一个笑来,磕磕绊绊地道谢:“兄……弟好身手……呃!”
  话还没说完,身子又猛地一坠,幕七一只手吃不住重,眉头一皱,索性抱着他往下跳。落到中途两只脚各在墙上蹬了两下,缓冲了下落势能。
  这高度足有七八米,雍盛吓得紧紧闭上眼睛:“有话好说,我有点恐高……”
  话还没说完,脚就踏上了实地。
  站稳一睁眼,雍盛就跟脸色惨白的怀禄来了个深情对视。
  怀禄还有点懵,看看眼前紧紧搂着的两人,又看看空空如也只做摆设的梯子,下意识张大嘴深吸一口气,刚要吼出一句中气十足的“有刺客”,就被雍盛眼疾手快地捂了回去。
  “别喊!”雍盛用眼神威胁,“这是幕先生,不是刺客!”
  怀禄的眼珠子瞪得快从眼眶里跳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雍盛正要说明情况,只听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刚才就是这里传出的动静?你们三个,从后面绕过去察看,其余人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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