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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1-07 09:30:32  作者:三木冬
  他知道刑向寒说一不二,除了理性不会有其他感情,也从未把他真的当成过什么爱人。
  只是他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尤其后来住在一起,朝夕相处,即便不喜欢但最起码应该是了解的。
  到头来自己在对方那儿却只是一个小偷。
  岑帆拇指在手机边缘摩挲瞬,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没有拿过。”
  “你要是怀疑,可以让警察过来找我,我跟他们说,或者你想让他们搜我的东西,我全都配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痛的,也不理解为什么每次到了自己这儿,面对对方,那些什么自尊都可以被踩在地上蹂躏。
  但这一次他宁愿选择直面,都不想让自己在这种事上受委屈,“没拿就是没拿,你想怎么查,找几个人查都可以。”
  岑帆忍着心里那点疼,却没停:“我问心无愧。”
  男人那边许久没有应声。
  十几秒后快速吸了口气,“你是没问题,那你身边的人呢。”
  岑帆立刻说:“陈开他当时就在客厅,根本没进过我们......你的房间。”
  “谁能证明?”男人在对面道。
  “我——”
  “你的证词没用,警方要是真的追究起来,比起你曾经住在这,他一个外人的嫌疑其实更大。”
  岑帆没想到对方会捏着这个来说,手下意识握紧。
  陈开绝对不可能拿。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人查,怎么查都可以,但是陈开不行,对方本来就是无辜的,没必要跟着受这种委屈。
  “我们的事情就是我们,你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岑帆把手机贴得更近一些,对着那边道:“我回来,这件事我们私下解决。”
  他这句过后对面先是顿一下。
  随后又冷下来:“你还挺护着他。”
  岑帆没应这个,往后看了眼,说,“不过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做,等下周我忙完以后,在——”
  男人直接把他后面的话截断:“你现在就回来。”
  “别拖着。”
  电话挂断的那刻,岑帆的手直直垂下来,深深的无力感,从手心蔓延到全身。
  其他几个都在那边聊天。
  见人过来以后陈开问,“谁啊,还说这么久。”
  “一个客户。”岑帆努力压下心里那点情绪,敛敛神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之前一样。
  冲小梅他们,“抱歉,我今天暂时不能陪你们去木雕室了,有个客户让我现在过去见他。”
  “什么客户啊,不然你带上他俩,让跟着一块去见识见识?”陈开提议。
  岑帆立刻道:“不用。”
  顿了一下又说:“是之前订老白蟾的王老板,不太好对付,再说小梅他们今天才刚来,还是先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那行吧。”陈开往后看了眼,“那你是打车去还是我先送你回去,你再开自己车出来?”
  他们这儿不是市中心,离木雕室不远。
  没等岑帆开口,齐铭煊已经把头盔递出去,语气很淡:“我送你。”
  旁边小梅疑惑:“你不是下午还有课么?”
  “不耽误什么。”齐铭煊说。
  但岑帆还是推脱了,“不用,那地方很远的,等结束了我还要自己回来。”
  “开车什么的还是会方便点。”
  齐铭煊先是看着他,接着也没再强求。
  自己跨上摩托车,临走时冲他说,“你那猫别忘了。”
  很快拧上油门,消失在其他人视线里。
  速度比之前载着岑帆快了两倍多。
  上车以后,陈开有些奇怪,“你俩之前就认识啊?”
  “算是吧”岑帆摸摸鼻子,“之前在地铁站帮我的那个就是他。”
  “就他么?嗳不是......这也太巧了吧!”陈开一脸惊讶。
  旁边浩子也开口,“小齐人是挺好的,刚才说他那里还有张床,让我搬过去跟他住呢。”
  岑帆往后座去看,“意思是你也不住木雕室了?”
  “啊。”说到这浩子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第一次来江城,住肯定是想住靠近市区的地方。
  “但我每天会坐最早的地铁过来,绝对不会迟到!”他又说。
  岑帆没说他这个,只道:“你安排好就行。”
  从木雕室到刑向寒家楼下。
  这条路无论是别人载他,还是他载别人,都已经开过不止一次。
  他把车停在底下。
  往楼上走,刚到门口发现门半掩着,缝隙里漆黑一片,即便周围有光都不能全透进去。
  岑帆进去以后,第一眼就看到里面的男人。
  刑向寒坐在客厅沙发上,抬头看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较之前更瘦,身上的黑色衬衣领子一边没翻出来。
  颈部的线条若隐若现,露出里面的小麦色皮肤。
  岑帆已经很久没看见这个人了。
  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要若无其事,却很难真正做到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应该选一天看不见我的日子。”他原本计划是自己来,找到手表以后给人放下就走。
  刑向寒不置可否:“没有我你进得来么。”
  岑帆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没了这间屋的钥匙。
  他不再说这个,手放在鞋架上,扭头问,“穿鞋套行吗?”
  刑向寒:“随你。”
  岑帆进来的时候刑向寒也站起来。
  多余的没说,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放在桌上。
  冰箱里还有一个没开封的桃子蛋糕,上个月买回来到现在已经不能吃了。
  岑帆相信手表肯定在这个家里,进来以后刻意不去看对方的脸,先进了房间,从自带的卫生间里开始找。
  里面还是跟之前一样。
  上礼拜岑帆把他那些东西拿走,这里就只剩下刑向寒的东西。
  但每一样都跟之前那样,全都靠右挪出半个空的位置,就连毛巾也只挂了一边,凉拖也留了一半出来。
  岑帆先是在洗手台里里外外地找,又蹲到房间的地板上,把衣柜底下的每个抽屉都翻出来。
  刑向寒就靠在房间的门框上,插着手,其他什么也不管,只看他。
  “买车了?”忽然问。
  岑帆“啊”一声,又准备去翻飘窗底下的榻榻米。
  “车有了,那住呢。”刑向寒像是随意一问,“你不可能一直住在木雕室,之后准备去和陈开住?”
  感觉后背一直被人盯着,东西又一直找不到,岑帆心里着急,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随口道:
  “可能吧,还没想好。”
  他这句话刚落——
  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
  岑帆下意识回头,就见原本站在外面的刑向寒走进来。
  这里此刻就是一个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的空间。
  降下来的那片阴影把他整个罩住,空气里安静的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岑帆越待越不自在,站起来说,“我去客厅找找。”
  接着就要掠过眼前这人,往屋外走。
  却在经过对方的瞬间,突然被掐着后颈拽回来,丢到门板上!
  刑向寒两条长腿分别抵在人腰间和□□,从后面扯起他的脖颈,逼迫人抬起头。
  在岑帆震惊的目光中狠狠堵住他的唇!
  岑帆先是怔在原地。
  感觉人舌尖顶进来的时候,用力推开他。
  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扇出去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下,岑帆从来没打过对方,刑向寒也从没被人这样打过。
  两个人都呆了。
  岑帆往后退了半步,瞪着他,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刑向寒没说话,只睨他。
  脸上已经隐约有些刺疼,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前他可以不管不顾,不去考虑别人,不去想别人。
  但现在——
  此时此刻。
  岑帆已经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他不想面对这个自己曾经这么喜欢的人。
  原本只想好聚好散,如今却闹成这样。
  岑帆一直走到卧室门口,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尽量放平语气,“你如果愿意,可以放把钥匙在冯老师那儿。”
  “下次我找他拿,找到手表以后放到你桌上。”岑帆说到这个微滞几秒,“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在家里装摄像头。”
  刑向寒拧着眉:“你们俩很熟?”
  岑帆知道人指的是他和冯小垒,摇摇头:“不熟,只是这样比较方便。”
  刑向寒突然道,“你搬回来。”
  “直到你找到为止。”
  一瞬间岑帆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看他:“你不是不想看见我么。”
  “我是不想看见你。”刑向寒手贴在后面墙板上,睨向他:
  “但东西是你弄丢的,如果找不回来,对我来说就是笔财产损失,我不可能不追究。”
  岑帆也回看他。
  那个手表他之前也见过,没见刑向寒戴过几次,平常也都是随意放在盒子里,不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价格非常昂贵。
  刑向寒现在脸色很不好,靠近下巴浮出条细细的红血丝。
  是他刚才打出来的。
  岑帆不去看对方的脸,气势上却也不怯懦:“我不可能回来,我也从来没拿过你的,要是你实在信不过我,也不愿意我去找冯老师。”
  他深吸口气:“就把家里钥匙给我,我那辆车暂时押在你这。”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话说到这一步,已经明显是在撕破脸了,把所有的情分彻底抛开。
  岑帆心里已经快没知觉,表面还在继续,“我那辆车没买多久,还值些钱,等我找到你的手表再过来提车。”
  “但那时候要证明我是清白的,你需要要按照天数,以车本身的价格向我支付补偿。”
  两人站在对立面。
  他就事论事,全都只在针对这一件事情,理性至上,根据问题提出解决办法,把一切感情因素全部排除在外。
  每次遇见问题刑向寒自己就是这样处理的。
  这回他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俯视这人,眼里的凉足以把对方冻死: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去冷静......”
  “你到底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第31章 
  岑帆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在思索是打条子还是押车,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瞬:
  “什么?”
  刑向寒走到他跟前,手撑在人后面的门板上,低头睨着这张脸,眼底暴风骤现,“这么久还没冷静下来么?”
  岑帆觉得他这句话有歧义,皱皱眉,抬头看他:“我离开以后一直都很冷静。”
  并且从刚才的行为,他觉得那个不冷静的其实应该是对方。
  “撒谎。”刑向寒低叱一声,“你闹脾气也得注意分寸,你以为谁都会一直这样惯着你?谁都得围着你转?”
  “我没让谁围着我——”岑帆起初没理解,听到这才明白过来,“你觉得我是没想清楚,提分手只是跟你闹脾气?”
  “难道不是么?”刑向寒盯着他不放。
  语气很沉,却掩盖不掉其中的怒意。
  事实是从岑帆走的那天,刑向寒从心底就没真正相信过
  十年了,眼前这个人这么爱他,天天跟前跟后,凡事都以他为尊,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人是很容易变,但眼前这个人不是。
  刑向寒很清楚。
  岑帆原本还低着头,不想去看这张被自己打过的脸,但听到这个还是回视回去:“我不是闹脾气。”
  “那你是什么?”刑向寒执拗地看他。
  “我是——”岑帆一句话没法解释。
  换了个说法:“可能那天我没表达清楚,我是真的想分开,从很早的时候就想。”
  刑向寒拧着眉:“有多早。”
  岑帆一愣。
  低下头,声音放得极轻:“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认识十年了,你见过我拿这种事来闹么。”
  “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恩?”
  刑向寒根本不听他说的,赤着眼往前一步:“是陈开,还是木雕室其他那几个人?”
  空气瞬间凝结。
  岑帆看着他,感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们上床了吗?”
  原本已经对这段感情死了心,但对方这时候像是把鞭尸棍抵在他胸口,刺进去又挖出来,连出肉带着血。
  忽然想起上一次在车里也是这样,让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全都沦为一场笑话。
  过了将近半分钟。
  “你非得这么侮辱人么......在你这里,不管是陌生人还是朋友,我都会跟他们乱搞是么。”
  岑帆抬起脸,扶住自己的胸口:“十年里,前五年是我非要缠着你,我活该,我认了。”
  “你问我是什么时候想放弃的,好我告诉你,五年前在机场,我偷着去看你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准备好要放弃。”
  “可是你却说,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那天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只是既然答应要在一起,为什么后来又那样做。”岑帆说到这胸膛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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