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分手后教授他追悔莫及(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1-07 09:30:32  作者:三木冬
  愣愣地定在原地。
  岑帆从走廊到屋内一直憋着口气。
  进屋以后。
  才发现额上全是汗,颈子的齿印隐隐泛着酸疼。
  他低头去看摸过侧颈的手指。
  干的。
  没流血。
  岑帆回身去瞥身后的防盗门,心里除了安定更多的是复杂。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像防着强盗那样去防这个人。
  大花愣半天也回过来,几步踱到自己主人身边,围着他两只脚里里外外的兜圈,抬起头小声地:“咪。”
  岑帆低下头,托着大花两边的爪子起来,轻声问:“要搬家么?”
  他这几天其实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回灵山。
  但每每都被搁置。
  把一套房子装成这样的小家,在自己住进来,看似比单攒钱买房要容易,但真的去做其实是脱了层皮那样艰难。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何况......
  从两年前的经历到现在,岑帆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实在没法摆脱。
  距离没用,那就只能靠时间来补。
  即便岑帆现在有些相信对方嘴里的那些“喜欢”、“改变”,应该是真的。
  但他都不觉得刑向寒会真的如自己说的那样,要在他身上耗一辈子。
  可能时间是会比预想的要长一些,但绝对不会和“永远”扯上勾。
  岑帆现在有的也是时间,不怕跟对方耗。
  只是这个过程自己会很痛苦而已。
  他叹口气。
  从门边走到客厅。
  去给大花准备猫粮,准备等晚一点给自己热点牛奶,洗个水果,再给对门老人家也送点儿吃的。
  这几天他在家没出去。
  对门给送什么他吃什么,从土豆饼,到蒸好的牛奶小糕点,白灼虾。
  对方像是知道他爱吃什么,全搁着他的喜好来。
  但今天齐铭煊的话提醒了他。
  虽然两户人经常互相串东西,但他从来都没见过对方。
  想到这,岑帆下意识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对面去看,却看到本应该走了的人,此刻正坐在外边走廊的地上。
  一条腿弓起来半曲着,另一条直接伸到他的门洞这边,上半身甚至还靠在对面房子的门口。
  身上的酒气连他这边都能闻得到,又何况是一直住在对面的老人。
  此刻岑帆也顾不上别的。
  把屋门开开,直接对着地上的男人,“你快点回去。”
  “你这样容易影响到其他人!”
  地上的人纹丝不动,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个。
  岑帆站在门口抿抿唇。
  还是走过去。
  蹲到他旁边冲他,“我打电话给冯老师,让他接你回去。”
  说着要回屋拿手机。
  刚站起来。
  原本坐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抬手,从侧边环住他的脖子。
  头埋进他颈窝里,没了刚才的咬他的架势,这样环过来的时候像是卸下了周身所有气力,带着醉意的语气:
  “当年,是你救了我,你就该把我捡回去。”
  这句话刑向寒之前就说过,岑帆当时就当他是在撒酒疯。
  他从来都没救过他。
  现在抱过来,岑帆自己心里也是难受的,脖子上的咬痕又开始疼,此刻也只能问他:“你到底走不走?”
  刑向寒不会走的。
  有了这个人像是有了支点,刑向寒迷瞪的眼往旁边一瞥。
  半个身体就全部压在岑帆身上!
  这个人将近一米九,突然半倒下来,就跟一座山那样,还不能直接把这个人放倒就走。
  岑帆走也走不了,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再这样干耗下去,非真的把对门老人家逼出来不可。
  岑帆无奈地叹口气。
  终是没狠下心。
  撑着这个人的手臂站起来,半拖着走进自己家里。
  刚把满身酒气的男人扶到沙发上,原本在吃猫粮的大花忽然回头,跳了一下,往他这边看看,就要凑上来。
  岑帆皱皱眉,立刻把他抱开:“你不能一直在这里,会醉到你。”
  大花却很执着,先拿鼻子上去嗅嗅,又当人面抻了个懒腰。
  这熟悉的样子,岑帆疑惑,“你认识他?”
  大花抬起头,又小小地朝他“咪”了声。
  岑帆现在也没空管这一人一猫的渊源。
  先拿自己手机给冯小垒打电话,对面一直占线。
  不知道是有事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把他拉黑了。
  岑帆只能去找刑向寒的手机。
  在人外套里兜摸了个遍,原本只在口袋外边,却意外从里面的夹层掉出个东西。
  绳子上串着小木马。
  但不是之前送给他的那个。
  岑帆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是自己手工雕刻的,上面的边都没磨平,握在手里还有点扎手。
  却被他一直放在内衬口袋,最贴近身体的地方。
  是其他人雕的,还是......
  ——我也会做木雕。
  ——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之前刑向寒说的话重新浮在耳边。
  岑帆抿抿唇,不再去想这个,把木马放回去,又从人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
  想接着点进去,却发现刑向寒换了手机密码。
  之前那个不对,他又想了几个数字,但试了几次都没法开开。
  “你试试0516。”原本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开口。
  岑帆手机差点没拿稳。
  扭过头就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
  刑向寒眼睛半睁着,专注地看着他,明显还没完全醒酒,但起码已经不是真的还醉着。
  岑帆没输这个,直接把手机塞回他手里。
  起身倒了杯水放茶几上,淡道:“醒了就赶紧起来吧,我现在给你叫个代驾,一会让他把你送回去。”
  刑向寒先是从沙发上坐起来。
  往后边卧室看眼。
  见里边一个小床都被搬出来,收回目光之后又垂下眼,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原本是要留他在这里睡么?”
  这个他肯定指的是齐铭煊。
  “我要留谁在这都和你没关系。”岑帆说。
  两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外面知了声越来越大,岑帆原以为还要继续和人掰扯。
  刑向寒却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不用给我叫车了。”
  “我自己回去。”
  眼见他走到玄关。
  岑帆站在后边看他,两只手背过去,一只掐着另一只,咬了瞬下唇之后道:
  “你真的不要再来了。”
  停几秒又说:“自从我们俩再次碰上,你除了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痛苦,其余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做的这些,不仅我也累,你自己也累。”
  “就这样吧。”
  刑向寒身形在门后虚恍片刻,不知是醉的还是其他什么。
  回头瞥他一眼,后面是扶着墙出去的。
  直到门关了都没再说一个字。
  岑帆先是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兜里手机响了。
  嗡嗡——
  [QMX:俩学弟今晚突然接了个大活,我得留下来帮忙。]
  [QMX:晚上先不过去了,明天可能也没法陪你去接姥爷。]
  [QMX:烦躁.jpg]
  岑帆给那边回复。
  [岑:好,没事,你先忙吧。]
  发完以后走到旁边的浴室,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好像又瘦了些,颈子上那个咬痕有点破皮。
  岑帆刻意避开这里不再去看,深吸一大口气,简单洗漱完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要早起,不管发生什么今晚都得早睡。
  岑帆逼自己睡着。
  但中途还是失眠了。
  三点半就清醒,醒了以后翻来覆去地实在睡不着。
  到后来干脆只盯着房顶的天花板,发呆了快四个小时才从床上下来。
  脸没洗牙没刷,随便抓了件短袖套上就匆匆往楼下赶。
  出了电梯以后一步三回头,发现只有他和几个晨练的人。
  心放下了一半。
  结果刚到住院部楼下。
  看着站在那里的人,岑帆当即愣在原地。
  和昨晚不同,对方早没了醉态,黑色衬衣的袖子微微挽起,露出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裤腿从上到下没有一丝褶皱。
  “你姥爷现在的情况,出院最好坐这种保姆车,这样能舒服一些,也更利于后边恢复。”
  刑向寒走到他跟前,说的时候还是看着他,面色很淡,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之前吃过林爷爷做的几顿饭,他出了事我本来就应该过来帮忙。”
  岑帆原还有话要说,又注意到人身后宽敞舒适地保姆车,斟酌片刻后问:“有发票么。”
  “有。”这回刑向寒没藏着掖着,“这边租车是实时付费的,一会司机会打电话过来,回头我把单子发给你。”
  说完这个刑向寒也没多停留。
  就跟昨天晚上一样,什么都没说地就先走了。
  他这样岑帆倒是把心放回肚子里。
  先去给林建国办出院手续,又租借了三个月以上的轮椅。
  老爷子性格活泛,虽然住在单人病房但完全没闲着,跟对门隔壁的都混得很熟。
  坐轮椅出来的时候,一溜病友给一块儿送到住院部门口!
  司机已经到了,见着岑帆就是一句,“请问是刑先生么?”
  岑帆先愣了瞬。
  很快就道,“我姓岑。”
  对方也没觉得奇怪,继续道:“行,那岑先生先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帮着把老爷子抱到车上的独立座椅上。
  车里宽敞舒适,独立座椅可以完全放下来,平躺着腿能完全抻直,对于刚出院的人的确比那种小汽车舒服多了。
  林建国却不放心,刚还高兴地和病友打招呼,等车开出去又对着外孙,“帆帆,这车是不是还挺贵的啊?”
  岑帆给人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扯扯,“没事儿,咱坐得起。”
  坐是坐得起,只是到了地方,岑帆和司机先一块儿把老人家送进家。
  下来结账的时候——
  “不是我的手机号预约的就不行么?”岑帆皱眉。
  司机盯着手机,“对,因为这里是小程序里下的单,不是本人我没办法核销。”
  他见人面露难色,主动提出:“您和帮您叫车的人应该熟悉吧。”
  “不然跟他打个电话问问?”
 
 
第64章 
  岑帆现在是宁愿加钱都不想打这个电话。
  但也知道不行。
  刚拿出来,屏幕却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的申请。
  备注写着对方的名字。
  上面的头像,从原本的全黑,变成华大操场上的两个人影,个头矮的那个手里拿着根竹签,顶部串着两个小圆球。
  岑帆只一眼就能猜到这是什么。
  旁边司机看到了立刻说,“小程序也行,只要他那边能把权限转给你,这边你就可以直接付款了!”
  岑帆视线定格这个头像上。
  只一瞬就瞥开视线,加了对方好友。
  那边几乎是下一秒就通过。
  还没等发消息过去,对方很快就把付款链接发过来。
  付了钱之后。
  司机走了。
  岑帆盯着这个突然多出来微信好友,准备再次删除。
  叮咚——
  [刑:到家了么。]
  岑帆手指先停在那儿,还没等发消息过去,屏幕又闪了两下。
  [刑:送姥爷回小板镇上也可以坐这个车。]
  [刑:我帮你联系好,到时候还是像刚才那样你自己付款行么?]
  请求的语气,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岑帆在这边顿了顺。
  [岑:不麻烦了,我有司机的电话,到时候可以自己联系。]
  [岑:你头像是什么时候拍的。]
  [你撤回一条消息]
  岑帆发完这个之后就后悔了,心里想着对方没有看见。
  [刑: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刑:那天晚上你也拍了很多其他照片,现在还有么。]
  岑帆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这个。
  [岑:都删掉了。]
  刑向寒那边再没回消息过来。
  岑帆先是低头看了会,直到屋里传来姥爷的喊声,他才什么都没说的把手机收起来。
  堆在眼前的太多了,全部看不见了心里才会清净。
  八十几平米的屋子里。
  林建国支棱着轮椅,腿上放着大花,从这个房间溜达到另一个,又溜达回来,去阳台上对着岑帆养的那两盆白茉莉指点几句。
  岑帆一直跟在他后面,“您今天刚好出院,不然还是先在这边多待几天,现在这样回去了也只能卧床休息,”
  “那哪儿能一样了,咱们那起码街坊邻居都熟悉,大伙轮流地来家里折腾,多热闹啊。”林建国不以为然:
  “再说你每天工作这么忙,我在这你还得分神照顾我,累不累啊。”
  岑帆:“我这几天不忙,也可以在家陪您。”
  林建国摆摆手,一副看穿他的样子,“行啦别说这个,我还不知道你啊,整天脚不沾地,恨不得比那孙猴子还忙。”
  岑帆一时没法接茬。
  其实是真不忙,因为上次在医院被人拍到,手里本来的两个木雕单子丢了,即便发了声明也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找他。
  听陈开说是被一个叫华源木舍的截了胡,连带着还有他们工作室其他几个项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