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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陈大脸家也是同样的心。
  价出了,没人愿意买,事情就卡在这儿了。
  主持大局的陈德骏开始扫视人群,问:“西头的人都来了吗?怎么就这几个人?”
  心思活络的陈六替村长扫了几眼,说:“没见到葛家和周二家的。”
  “叫两个人去叫叫他们,看他们是什么个意思。”陈德骏发话。
  陈六立马拉着自家兄弟去了。
  他跑近的那个,叫自家兄弟去远的叫葛家人。
  付东缘和周劲密切关注着,哪用得着他叫,自己转悠着转悠着就走了下来,倒是去叫葛家的那个去了一会儿,回来道:“葛家的说,他们不买。”
  葛大入狱后,葛家花了大笔的钱财去牢里捞人,哪有钱买地?陈德骏说:“那就不管他们了,剩下的几家都商议一下,有哪家想买的?离得近的,合买也行。”
  一直在场看这闹剧起来的,依旧默不作声,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意愿。陈德骏知道他们拿不出钱,就去看后来的周劲与付东缘,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付东缘很直接:“一两银子不买,五百文倒是可以考虑。”
  此话一出,陈六家的急火攻心,亢声道:“这是维持生计的农田,你当是卖什么?卖不出去就贱卖?”
  “在买家眼里,它只值这个价。”付东缘语气平稳道。
  在场的除了付东缘,没有人再出过价了,陈六家的想叫价,也不知要怎么个叫法,只能去看村长。
  陈德骏对这两块地卖多卖少不是很在意,他只想着尽快将这事儿解决,尽快同西头的划清干系,他也看陈六家的,说:“既是有人愿意买,低些也无妨,你们怎么看?”
  朱有梅想说那就都别卖了,这地他们留着,但还没开口人就被陈六拉到身后去了,不让她说。
  瞧出村长不是很想搭这两个婆娘的陈六上前道:“五百文,成啊,卖了咱们去东头好好种,省得两头跑了。”
  陈德骏满意一笑。
  再看大脸陈志杰,都还没等陈德骏张口呢,也爽快地做主道:“五百文,我们也成。”
  五百文买半亩的地,算下来是划算的,另一户有想法的人家也蠢蠢欲动,悄声问付东缘:“缘哥儿,两块地你都要吗?还是可以匀一块给我?”
  说话的是王驼子。
  付东缘道:“我只要离我们家坡近的这块。”
  他倒是想将两块地都收入囊中,但他们家没有这个实力,光这五百文,估摸着就要将家底掏空了,所以另外一块远的,不做考虑。
  得到了准信儿,王驼子上前道:“缘哥儿要陈六家的这块,大脸家的我们要了。”
  陈德骏满意地捋捋胡子,说:“好、好。”
  大脸媳妇儿何秋香刚刚还和王驼子的儿子王大勇吵呢,两个都看对方不顺眼,都不想做这个买卖,无奈这个家,都不是他们说了算,只能怨声载道地认下。
  回屋拿钱,去村东头的村长家签订白契。
  付东缘也想去,周劲不让,说他风寒未愈,还是不要出门了。
  付东缘没坚持,看周劲在那点钱,过去问了一嘴:“咱家还有钱吗?”
  周劲刚点完钱袋子里的铜板,绳子一系,抬眸道:“不多不少,刚好五百文。”
  付东缘非常不好意思:“家里的钱又被我花光了。”
  周劲不以为意,说:“我再去挣。”
  只要不动到哥儿的买药钱,他就不担心。
  钱袋子空了,看着挺没保障的,好在前阵子收获了土豆,家里的茄子、辣椒、瓠瓜、西瓜、苦瓜、冬瓜、南瓜、丝瓜……都在茁壮生长,端午前后,小麦、藜麦、穇子、黍、高粱等杂粮也可以收获,饿是饿不着。
  只是钱袋子空了,还是要想些办法再挣来,以防不时之需。
  周劲拿着签订好的白契回来时,顺道还带回来了一个挣钱法子。
  是大牛的二哥陈春贵告诉他的。
  春贵昨日去了一趟乌茹乡,得知乌茹乡多寿村的马家四月二十要割麦,请各村的青壮来,一天给一百八十文,去干个几天,五百文就赚回来了。
  周劲想去,又担心哥儿一个人在家中会出什么岔子,便回来同他商量。
  付东缘说:“情况不一样了,小楼不也在么?他现在就跟个小大人似的,你交代他的事,他都会办到。”
  而且周劲出去给人打短工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出门的需求,被意外找上的概率少之又少。
  乌茹乡太远了,若是近的,周劲会采取跟上回一样的做法,带哥儿一起去。可这回不仅不能坐牛车,还要翻山越岭许多遍,周劲不想哥儿吃路上的苦。
  小楼听了以后,也过来跟他哥保证,说自己会好好照看阿哥的,绝不让村东头那些心思难辨的人靠近他们家。
  还有二狗,二狗每天都寸步不离地跟着。
  周劲这才下定了决心,劳烦春贵捎个消息去马家。
  乌茹乡的马太爷与春贵的祖母有姻亲,近来马太爷得了重孙,举家欢庆,春贵那瘫了的阿爷知道以后,赶忙让春贵挑着两筐鸡蛋去贺喜。
  鸡蛋送去马家,马太爷高兴非常,还问了春贵他阿爷的情况。春贵如实说了。
  马太爷还买点他们家的鸡,给孙媳妇补身子,就掏了两锭银子,烦春贵再跑一趟,再挑些鸡来乌茹乡。
  这一来一回的,春贵就将打短工的消息传回了村里,又将自己觉得靠谱的几个人选报给了马太爷。
  马太爷人逢喜事精神爽,通通应下,说:“尽管叫他们来,我这里有的是活干。”
  这马家的太爷不仅工钱给的丰厚,待人也是极好的,路远的会给两袋麦子做补贴。
  一直到临行前一天,周劲都挺满意这份短工的。
  可临行前夜,他突然想到,成亲四个月,他同哥儿几乎是形影不离,这回是头次分别。
  打短工三日,加上一天的路程,他要与哥儿分别四日。刚听闻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细细咂摸,便觉得这四天,太漫长了。
  也不知在乌茹乡的夜晚,怀里没了熟悉的触感,他还能不能睡得着……
  想着想着,周劲目光幽深了几许,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边上,付东缘也没有睡,明天这睁眼闭眼都能看到的人就不在身旁了,他哪舍得睡。
  感觉身侧的人呼吸并不均匀,付东缘出声:“周劲,你睡了吗?”
  周劲收回视线,低声应:“没有。”
  付东缘:“那我们说说话?”
  周劲:“嗯。”
  付东缘缠着周劲讲了一会儿割麦打麦的过程,还是酝酿不出睡意,索性睁着眼睛,盯着身侧的人看。
  屋里漆黑,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但周劲能感受到哥儿的眼睛一直睁着,并且在黑暗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付东缘又出声:“明天天不亮你就要去乌茹乡了。”
  周劲:“嗯。”
  付东缘:“你会揣着两块土豆饼上路,然后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日头很高了,才会走到乌茹乡的地界。”
  周劲:“嗯。”
  付东缘:“靠近多寿村的时候,你会将那两块土豆饼拿出来,三两下吃了,然后进马家开始干活。”
  周劲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嗯。”
  哥儿太了解他了,连他什么时候吃饼都猜得一点不差。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付东缘:“进了麦田,你弯下腰开始割麦。你割得很快,比别的帮工要麻利,要刻苦耐劳。你不断往前割,金黄的麦叶不住地打在你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刮痕。”
  应到最后,周劲的声音很轻了。他察觉到,哥儿说的是他在乌茹乡的一日是如何度过的。
  “到了晚上,你和帮工们一起吃饭,马太爷出手阔绰,说不定会给你们炖肉吃。你不爱跟别人在一起吃饭,就胡乱夹些东西,拌在饭里,然后大口扒拉干净,别人才将饭尖尖平,你就把饭吃完了。你把碗筷收了,离开座位,去外头透气。”
  “夜里躺在一个人宽的木板床上,你累得不行了,合眼就要睡去,但大概率是睡不着的。因为你会想我,像现在这样,即使我躺在你身边,你也抑制不住地开始想。”
  听到后头,周劲根本没有出声,因为哥儿说的都对。
  他确实会这样。
  确实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相思成疾。
  “想得厉害了该怎么办?你可是要干重体力活的,夜里怎么能不睡好呢?”付东缘抛出一个问题,但不需要周劲回答,自己就说了,“想得厉害了就得承接以下画面。”
  周劲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但他的脑袋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哥儿说完前头的话,就支起身子来吻他。柔得像水一样的吻,落在他唇上。
  他的鼻尖抵着自己的脸颊,温软的,缠绵的。
  很短促。
  亲完周劲,付东缘开始展示自己小学三年级参加校园十佳歌手比赛未获奖的歌喉,他自认为自己唱得不错,未获奖是因为那些评委不懂得欣赏。
  歌声一出,付东缘觉得周劲比那些评委更懂行,因为自己一唱,他就笑了,嘴角弧度很大的那种笑。他觉得周劲是喜欢的,不然他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赶紧闭上眼睛睡觉。”付东缘边催边唱,一首温馨舒缓的摇篮曲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周劲解不了这首歌中怪异陆离的声调,但能听出哥儿唱词中的意思。
  他在哄自己睡觉。
  继嘴唇被柔软的情意包裹之后,周劲的耳朵、心弦,也被一团团轻软的棉絮围拢。
  他合上眼,由着哥儿将他脑袋中的思绪清空,然后安然而舒适地进入了梦乡。
  付东缘在周劲睡着之后,又偷偷亲了他好几下,直到自己心里也有了慰藉,才裹上被子去睡觉。
  翌日,鸡鸣二遍,周劲醒了。
  付东缘打了一个哈欠,也起来。他要给周劲做土豆饼,让他带去路上吃。
  五更天,外头还是墨黑一片,周劲家的松油灯点起来了,案板上传来整齐而富有节奏的切土豆丝的声音。
  鸡鸣之后,小楼也醒了,睡眼惺忪地过来送他哥。昨夜写字写得晚,还是二狗催,他才上床去睡觉。
  二狗知道主人要离家,像一条跟屁虫一样跟在周劲屁股后面,跟着周劲去井边打水,把家里的水缸填满。
  跟着周劲去柴堆边上劈柴,飞得远的,它都给叼回来。
  焦香酥脆的土豆饼出锅以后,付东缘夹了两个,放进盘子里,让小楼端去投喂他哥。
  小楼晓得他哥的性子,知道他哥上路以后不爱在中途停下脚步吃东西,赶紧伸出小手扇着,好将土豆饼扇凉,盯着他哥吃下去。
  “哥,那些小柴我就能劈得了,你放着吧,别操心了。”小楼端着饼走过去,狐假虎威道,“阿缘阿哥说了,你要将这两块饼吃完才能出门。”
  周劲想起昨天哥儿盘的他一路上的行动,将柴刀放了,去水缸边舀了小半瓢的水洗手,然后接过小楼递来的盘子。
  土豆饼新鲜出炉,酥脆喷香,还带着没被小楼那小巴掌扇完的热气。
  周劲拿起一个,一口咬下半张,大口咀嚼。
  见边上二狗定着身子看他,目光都有些直了,周劲笑了笑,将手里剩下的小半张土豆饼抛给二狗。
  二狗仰头接住,囫囵咬几下就吞下,吞完在那舔嘴巴。
  尾巴是一直在摇的,感激主人的投喂。
  周劲把剩下的土豆饼吃完,将盘子端回灶屋,就得出发了。
  灶屋里,付东缘已经把周劲的水和粮放进了麻布口袋,并用麻绳系上。
  换洗的衣物是昨天就收拾好了的,周劲背在背上,然后同家里的三个道别:“外头黑,你们在屋里吃饼吧,别出去了。”
  意思是不用送他。
  付东缘送他到屋门处,仰着头嘱咐:“外头黑,你路上要小心。”
  周劲:“嗯。”
  小楼也说:“哥你安心去赚钱,我会照顾家里的。”
  周劲摸着弟弟的脑袋,说:“好。”
  二狗:“汪汪!”意思是它这道防线也很坚固。
  周劲眉目柔和地看了二狗一眼。
  月光如水,周劲离开家门,朝远处黑黝黝的山峦走去。
  下了坡,上了村中的大路,周劲回了一次头。
  明明嘱咐他们不要出来了,哥儿还是带着小楼和二狗在院子口子那目送他离去。
  周劲望了一眼,回过身,闷住脑袋往前走。
  才离开家,他就已经开始思念家里的一切了。
  如哥儿所说,割麦打麦是一件辛苦事。给别人做帮工,主顾家既是付了工钱,那就要不遗余力地干。
  晚上,吃过了晚饭,可以回棚屋休息了,周劲几乎累瘫在床板上。
  同间棚屋,能像他这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已经不多了,多数都已熟睡,鼾声四起。
  周劲也想快些入睡,睡了身子才能恢复,明日还能使出这样的气力。
  可越这么想他就越睡不着。
  转念,想哥儿。
  想哥儿靠在他肩上的感觉,想着哥儿亲他、哄他睡觉的模样。
  事实是,越想越难入睡,不如昨晚那般顺畅。
  不仅是唱歌的哥儿钻出来了,连做饭的、洗衣的、挖笋的、采菌子的……通通都钻了出来,挤在周劲的脑袋里。
  周劲眼前浮现出四个月来他和哥儿经历的种种。
  从第一日第一眼开始想起。
  实在想哥儿想得紧,周劲从床板上起身,只身来到了屋子外头。
  在马家牌坊式的大门下,周劲找了个边角,坐下。
  顶上有灯笼,底下也是亮的,周劲从怀里掏出一张被自己折了几折的纸。
  将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平铺在自己手上,周劲目光柔和地扫着纸上的字。
  上头的字是一对对的,字形重复。周劲逐对看过,目光会在一对字上停留很久。
  一个同样出来透气的帮工瞧见了,过来探了个头,惊奇道:“呦,兄弟,你还识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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