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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他六弟用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说:“是,要娶!”
  三婶当场发飙,叫来了三叔,将六弟绑了,关进了柴房,不给吃的,就饿着思过。
  有两三天了。
  大牛出来前还撞上弟弟春田踮着个脚,在那熹微的晨光中偷偷给六弟送吃的。
  昨天晚饭藏起来的半个鸡腿,通过那窗户缝,偷偷地让春明咬。
  虽在饭桌上,春田从不许春明要咬他的鸡腿,但在非常时刻,春田还是记得六哥对自己的好,不忍心看六哥饿肚子。
  大牛今日进城,也得给六弟买些能藏在身上,偷摸着吃的东西。
  送大板及他夫郎与弟弟到城门口,大牛将牛车拴在树上,交给一个熟悉的摊贩看管,自己也进城去买东西,碰巧还看见了先他一步的周家一行人。
  不过只是看到了背影,瞧那方向,是朝孙家医馆去的。
  周劲夫郎身子不好,大牛知道,具体害的什么病,他不知,只知周劲夫郎需每个月来城里看一次病。
  若是同子嗣相关……他早上那般得意,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思及此,大牛在人挤人的大街上,拍了自己两下脑袋,想着往后再也不将这事儿拿出来说了,打死都不。
  周劲领着夫郎及弟弟踏进孙家医馆的大门,小楼冲得快,正巧碰见了一个从里头出来的小哥儿,与他撞了个满怀。
  小哥儿身子不如小楼结实,被他撞得连连后退了几步,怀里的几服药掉也在了地上,好在绑绳没松,里头的药没洒。
  “眠眠?”付东缘认出了衣衫褴褛的小哥儿,忙将人捞过来看,问道,“有没有撞疼?”
  佟眠也认出了他们,灰扑扑的脸上唯独眼睛是亮的,欣喜地叫道:“阿哥!”
  付东缘瞧他笑得这么开心,想是没什么大碍,便问道:“最近可有去卖蘑菇?”
  “有。”佟眠应,“可我都没看见你们来。”
  “我们最近太忙了。”付东缘说。
  小楼知道自己撞了人,神色很慌张,后面发现这人阿哥他们认识,慌张褪去一些,但还是很不好意思,忙将地上的药捡起,给佟眠递去,“真不好意思。”
  佟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一轮弯月,说:“没关系的。”
  “这药是给你阿爹抓的?”
  佟眠点头。
  “你家好远呢,你一个人来的?”
  佟眠摇头:“不是,我跟我阿叔一起来的,阿叔去买东西了,要我在医馆门口等他。”
  至于要等多久,佟眠并不知道。
  付东缘拉过弟弟小楼,温声同他讲:“小楼,你能陪眠眠在这说会儿话吗?医馆哥哥陪阿哥进去就行,我们好了再出来找你。”
  小楼点头应:“好。”他拉着阿弟去医馆外头的边边等。
  付东缘和周劲进门前的最后一瞥,恰好瞧见了小楼将兜里的红鸡蛋分给了眠眠,估摸着在赔礼道歉。
  进入医馆,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郁的草药香。
  孙郎中在接诊的桌案前饮水,看样子是刚闲下来。
  “孙郎中。”付东缘与周劲上前道。
  “你们来了,坐。”孙郎中放下喝水的大碗,瞧了一眼两人。仅是一眼,脸上就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笑意,笑得慈眉善目。
  “又来叨扰您了。”付东缘在孙郎中对面坐下,周劲站着,站他边上。
  “仅是看面色,就比上回好了不少。”孙郎中靠在接诊的椅子上,连连称赞,“看来是没少干农活。”
  “您是想说我黑了吧。”付东缘开玩笑道。
  孙郎中扶着花白的胡须道:“这我看不出来,你们俩每次都是一起来的,我只记住了差别。若真晒黑,你们俩也是一起黑,在我眼里就没甚差别。”
  “确实如此。”付东缘被孙郎中的话逗得直笑。他晒得再黑,和自己黑皮的相公站在一起,他还是显白的那个,而且因为相公足够黑,就称得自己无论何时都白得发光。
  “好了,不说笑了,将手放上来,我号号脉。”孙郎中进入了工作状态。
  付东缘将手放在号脉枕上,尽量让身体放轻松,“您给瞧瞧,我那药是不是不用喝得那么勤了?”药喝得少了,不仅证明身体恢复得好,还能省下一笔药钱。
  孙郎中仔细号了脉,收回手道:“可改成七日喝一回了。”
  一下减了这么多药,证明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啊,付东缘满脸期待地看着孙郎中,悄声问:“那我同我夫君,能合房了吗?”
  孙郎中故意装听不懂,打趣两人道:“难道你们没睡一间屋里?”
  “睡是睡了,再往下就没了。”付东缘说得再直接些,“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您,我和他,能办事儿了吗?“
  孙郎中看着付东缘,又看着周劲,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说了很有深意的一句话:“你若不喜欢他,勉强能行。你若太喜欢他,就不行。你自己判判,你跟他在哪头。”
  孙郎中的意思,付东缘领略到了。
  就是目前还不行,他太激动,还是容易噶。
  “那什么时候可以呢?”这是付东缘最关心的。
  孙郎中又号了一次脉,没给出一个准数,只说:“快了。”
  快了是多久,谁也说不准,还得等下个月的恢复情况。
  “你们……很急?”
  面对孙郎中八卦的神情,付东缘回了他一句:“我若不喜欢他,就不急,我若太喜欢他……是有点急。”
  一席话,给孙郎中说乐了,也让周劲耳根子后头的那些红晕,多保留了一上午。
  “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一定要忍住。”这是孙郎中最后的嘱咐。
  去药房拿了药,周劲与付东缘辞别孙郎中,出去寻小楼。
  两个孩子特别乖地倚坐在医馆外头的石壁上,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讲得特别投入,小楼还给弟弟捧药。
  “小楼,眠眠。”
  听见阿哥叫他们,小楼特别积极地跑过来问:“哥,阿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捡蘑菇卖啊?”
  “那得等有空的时候了。”卖菌子是好,可也不能耽误了春耕啊。
  小楼脸上流露出不舍的神态,恰好这时佟眠的阿叔来了,将他领走。
  “跟弟弟挥个手,我们会再见的。”付东缘察觉到小孩子之间的情谊,在小楼耳边轻声说。
  小楼举起手来挥了挥,恰巧这时,佟眠回头望了一眼,看到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小孩子之间的感情真是纯粹。
  付东缘带着周劲和小楼去了付家酒楼的后门,没直接敲门,先清了清嗓子演了一出,“爹,我带着相公和弟弟来看您了。”
  里头传来一道与付老板嗓音出奇像的声音:“等你们好久了,快进来吧。”
  付东缘推开门进去,合上时,特意将门留出一条小缝。
  他们几个就趴在门缝边看,边看边说:“她躲在那呢,以为我们没有发现。”
  说的是他们那多事的后娘——陈翠蓉。
 
 
第67章 挖土豆,种稻秧
  农家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就是种稻插秧的这段时间,它决定了今年的收成。
  村西头的几家“散户”做不到像陈氏宗族那般豪气,杀两只大猪给村里的庄稼户,为他们的春耕添把力,只能多煮些饭,多切几块肉,夜里犒劳犒劳家里的男人。
  周劲家插秧的这天,付东缘也想去帮忙,可被周劲拦住了,他说田里有他和小楼就够。
  小楼也拦道:“是啊阿哥,田里蚂蟥可多,你要是被吸了血,我哥就无心干活了,到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苦哈哈地干,怎么抢得过农时!”
  小楼在家大半月,肉眼可见地活泼起来,现在也懂得开他哥的玩笑了。
  付东缘应:“好,我就在家里,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送去。”
  小楼:“行!”
  从秧塘里扯出来的绿秧苗用稻草捆成一小扎,根朝外平铺在箩筐里,要担到稻田里去种。
  这箩筐,周劲肩上一副,小楼肩上也一副。小楼肩上这副形状小些,是周劲用盖竹屋剩下的竹条编的,小楼近来爱不释手,可爱担着它在田里跑。有时去采一些野菜,有时去抓几只泥鳅,都放在箩筐里,担回来,给阿哥看。
  目送哥俩去田里,付东缘也回院子干自己的事。
  家里活挺多的,首当其冲的,就是哥俩昨个儿换下的泥衣,得洗了,洗完还要尽早晒上。
  一旦开始犁田耙地,肯定是一天一身泥衣,家里没这么多衣服可换,小楼还是穿的他哥衣服改的,若不趁早洗净、晒干,明儿他们就没衣服穿了。
  付东缘将衣服洗了,晒在小楼竹屋边上的长竹竿上。
  这儿被他们弄成了一个晒场,底下是竹地板,上头是高高低低的晒架,有用来放晒笼的,也有用来挂鱼干晒干菜的。
  这些竹竿里,长得最俊的那根,用来晒衣服。
  将衣服的两个袖口从竹竿的一端穿过,付东缘握住衣服的下摆,又拧了一遍水,才将衣服展平。近来风大,仅是披着容易被风吹落,付东缘就想了这个晒法。
  把几件衣服晒好,付东缘端着木盆回灶屋,从灶屋墙上拿了把挂在那的镰刀,在柴堆底下翻出把小锄头,又拎了张矮凳和一个箩筐,招呼二狗一起去后院。
  菜地边角靠近茅草丛的地方,种着两行土豆,是周劲去年冬季种下的,数量不多,一行二三十株,而今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付东缘要将它们挖出来。
  在两行土豆之间搭上小矮凳,付东缘弯下腰坐下,直接上手。一手扯住土豆青绿色的叶子,一手拂开土层,找着土豆的踪迹。
  土豆的地下部分不会扎得太深,拂开一层土就能看见。
  一株底下往往都有一大窝,大小不一。
  数一数,这株底下结了八个,大的有巴掌那么大,小的就像个蛋黄,圆滚滚的,讨人喜爱。
  付东缘让二狗再拖个篮子过来,他要大的小的分开放。
  一株底下都摘个遍,再用锄头翻翻有没有遗漏的,通常会找到一两个小的,也就拇指指头那么大,付东缘不会放过,都拾进篮子里来。
  二狗也帮着刨,刨得颌下、前胸,一身的泥。
  忙活一个时辰,两行土豆被付东缘挖了干净。大的放了一竹篮,小的也放了一竹篮。将两大篮的土豆提回窖里,妥善保存,够他们吃上一阵儿了。
  安置好土豆,付东缘又提着镰刀来菜地,割了些嫩的土豆叶去喂鸡,剩下的原地埋了,做青肥。
  菜豆豌豆的时间也到了,植株已发黄。
  菜豆都有及时采收,吃不完的就拿去腌制,做成酸豆角。豌豆是特意留了些,等它老黄,采来剥豌豆仁,晒起来能放得久一些。
  将最后一批豌豆采下,付东缘提着镰刀,找到植株的根茎,划开,再将整棵的植株扯下,割成几段,埋在地里做肥。
  在菜豆地里忙了一通,时间不早了,付东缘得赶紧去做饭。
  米先泡上,豌豆剥出籽粒来,洗净,和米一起泡着。
  巴掌宽的咸肉,切成拇指粗细的小块,与白米、豌豆混合,加盐、酱油调味后,填入洗净的竹筒里。
  竹筒是付东缘特意叫周劲留的,还叫他替自己开好了口子,方便他做竹筒饭。
  锅里放入半锅的水,放上蒸屉,将塞好米粒的竹筒放入,整齐地摆着,再盖上锅盖焖煮。
  另起一个灶,烧汤。汤里放的是两天前从墟市割来的排骨,焯过水了,直接放进锅里烧,烧开后放入切成薄片的枞树菌,再加些盐来调味。
  将汤盛出来,放进瓦罐里保温,再大火炒两个菜。一道是开胃下饭的酸辣土豆丝,一道是鲜嫩爽口的清炒菜蕨叶。他们家后院外围的溪地旁,长了好多菜蕨,付东缘不时去采上一把。
  饭烧好之后,付东缘用竹篮装起,再摆上炒好的菜及盛出来的汤。
  “二狗,看着家,看着鸡,我去送饭。”
  “汪汪!”
  田间地头,热闹非常,每家每户几乎是一家老小齐上阵,大的弯腰插秧,许久都不见抬一次头,小的抱着满怀的秧苗,这儿放一扎,那儿放一扎。
  四五岁,正是顽皮的年纪,干两下就没耐心了,蹲在田里捉泥鳅、玩泥巴。
  付东缘提着竹篮从别人家的田地里经过,几乎是走到头了,才到自家那块。
  “大板,小楼,洗洗手,吃饭了。”
  去山边找一树荫,就坐在树荫下的石头上吃。
  付东缘摘来两片大山姜的叶子,铺在地上,然后将菜摆上。
  “哇!好香的饭!”小楼两眼放光地叫道。
  竹筒饭沁着一股竹叶的清香,闻起来特别有食欲。
  “是不是饿坏了?先别着急吃,喝几口汤。”付东缘担心这兄弟俩一早上都没喝过一口水,先给他们舀汤。
  两个听付东缘话的,捧着汤碗乖乖喝了起来。
  午饭吃上了,付东缘只是招呼兄弟两个吃,自己没有动筷,被小楼好一通催,“阿哥你也吃。”
  周劲也停下筷子来等他。
  付东缘把自己那份拿起来,同他们一起吃,眼睛却不住地朝田里张望,“低头叔忙完了吗?要不要叫他一道来?我这些菜都有多做。”
  周劲示意弟弟,小楼立马放下碗筷站起,说:“我去叫他来。”
  老低头在不远处的香柏树下嚼馒头,听见小楼叫,他不好意思地退却道:“你们帮我插了秧,还叫我去吃饭,不反了吗?有好吃的该是我分给你们。”
  小楼直接上手拉低头叔的手,说:“低头叔,走了,我阿哥做了很多,我们都吃不完。”
  老低头难以抵挡小楼的盛情,被半拉半推的,一道过来了。
  付东缘从菜篮子里拿出一双竹筷递给老低头,说:“低头叔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好好,你放着,别端起来了,我自己会夹。”尝了一口付东缘做的土豆丝,老低头不吝夸奖:“你这娃子,做的饭好吃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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