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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付东缘笑着解释:“这不是冬瓜,是西瓜。”
  杂货铺老板一幅你别唬我的神情,西瓜他见过,也就汤碗碗口那么大,何时会长这么长这么粗了?
  付东缘说:“我切开一个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刀刃抵进瓜皮,还未使劲儿,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瓜皮就从当中裂开了一条纹路不均的缝。
  剩下的不用刀了,用手掰开就是。
  付东缘轻扣住裂缝的两边,稍稍使了些力,就将瓜从中间掰开。
  “好家伙,瓤是红的!”
  冬瓜瓤什么样,杂货铺老板能不清楚吗,这肯定不是啊!但他在别处见的西瓜,里头的瓤也没这么红啊。
  “尝尝。”付东缘切了一块,给隔壁的摊主。
  那人尝了以后,眉毛都倒竖了,不敢置信道:“这么甜的?这瓜您自己种的?”
  语气一下子就变了。
  “自己种的。”付东缘道。
  施了好多肥呢,每天都要除草、松土、浇水,像伺候一个幼崽一样耐心,渴不能让它渴得太过,涝不能让它涝得太久,有虫咬得一只只地捉去。这么尽心竭力地伺候着,能不甜么?
  杂货铺的将皮都啃了,啃了两口嫌硬又吐出来,问说:“您家这瓜卖几个数啊?”
  出来以前,付东缘同周劲商量过了,有几档,但具体的得根据墟市里人们的购买意愿来决定。
  定得太高,无人问津,瓜再好吃也没用。
  若看的、问的、买的人多,就另当别论。
  付东缘想的是先将自己的瓜推销出去,所以暂时没有回答杂货铺老板的问题,大声吆喝起来:“先尝后买,先尝后买了。”
  事实证明,人对新鲜事物的接受度很高,看着箩筐喊冬瓜的,看到桌上面摆的以后都被付东缘纠正过来了。
  这是西瓜,生津止渴,味甜如蜜的西瓜。
  围过来看的人很多。
  付东缘与周劲切给他们尝了,吃过的都说好,只是一听这十二文一斤的售价,纷纷摇头离去。
  “你家这瓜卖贵了,再添点儿都能买斤肉吃了。”得益于隔壁摊位的观者云集,一早上无人问津的油盐杂货开张了,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卖出去不少呢。
  付东缘与周劲倒是不急,现在没人买,不代表过会儿卖不出去。
  日头才出来多久啊,一会儿热了才好卖呢。
  没人买,摊子闲的,付东缘就去找下佟眠,只是将墟市里里外外都寻了一遍,并没有看见他。
  “可能是天热,没去采蘑菇,就没有来。”付东缘回来后同周劲说。
  这时板板正正站着的周劲眼里有一抹笑,原本还想绷着,多瞒哥儿一会儿,可一与哥儿对视,他就绷不住,让笑意倾泻了出来。
  “卖出去了?”付东缘凑到相公跟前问。
  周劲点点头。
  方才哥儿刚走,就有一老太带着孙儿过来问价。她孙儿要吃,老太就给孙儿买了,买去了四分之一,得了三十五文。
  “开张了开张了。”
  付东缘从周劲的大手里一个一个地拾起铜板,装进他们的钱袋子里。这人平常站着,手都是垂放在两侧的,哪有攥着拳头往咯吱窝里藏的,定是收着什么东西要瞒着他呢。
  就算周劲脸上没有露馅,动作上也漏了。
  空空的钱袋子装进三十五个铜板以后,有份量了,付东缘开开心心地将钱袋子收起来。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妇人,被她儿子一步一步拽来的。
  她儿子是先尝后买的顾客之一,吃了还想吃,就去那肉摊上,将他娘拉来了。
  问了十二文一斤的价钱后,妇人眉头皱了好几下,然后出声将价钱砍到六文钱一斤,付东缘对这样的操作很熟悉,他砍价也喜欢拦腰砍一刀。
  可今天,小付老板很坚定,这头茬的瓜,个头、滋味、甜度都是上等,少一文都不行。
  那妇人想走,儿子赖着不离开,妇人没法,只要了一片,进账十文。
  “娘,这瓜真的好甜,你尝尝。”那孩子还算是有孝心,中间的位置留了一口让他娘咬。
  那妇人咬了一口,回头就往付东缘的摊子上瞥一眼,似乎惊诧于这瓜的甜度,然后伸手到儿子嘴边,要她儿子把黑黑的籽吐到她手里。
  他儿子把籽全给咽了,那妇人只好把手伸到自己嘴边,将自己嘴里的吐出来。
  一路上,她就握着这几颗西瓜籽不放。
  日头高起来之后,蒸腾的热气弄得人浑身冒汗,嗓子发干,恨不得将身上薄薄的布料脱了,去那江水溪流中凉快凉快,解解暑。
  柏木墟偏偏又设在离溪流河床最远的一个墟场上,就是想接点水润润嗓子都没处找井。
  赶墟的人自动往树荫下走,离那灼人的太阳远远的。
  卖茶水的摊子格外红火。
  好些铺子的老板都架不住烈日这么烘烤,去那茶水铺子上,买一碗碗的凉茶来喝。
  周劲和付东缘不用,他们热了渴了,吃自家的瓜就是。
  隔壁卖油盐杂货的也不用,他惦记上那滋味以后,提出用自家的油盐来换西瓜,问夫夫俩换不换。
  夫夫俩此番出来,本就要给家里添一些油盐杂货,自然是乐意的。
  天越来越热后,来买一片瓜的人多了起来。
  淡茶水一文钱一碗,浓茶水三文钱一碗,一口下肚,没了。花个五文买半片瓜,或花个十文买一片瓜,还能嚼吧嚼吧,吃点东西到肚里去,味道也比那茶水好不少。
  主要是那瓜真甜,吃起来真舒爽。
  就这么一片一片地卖着,居然也卖出去不少。
  除开最先切开让顾客尝的那颗,后面周劲又搬上来两颗,都给卖光了。
  这时候再看钱袋子,里头少说也有五百文了,这个进账已经比以往他们来墟市卖东西赚得多了。
  就在夫夫俩低着头,悄摸摸地数着钱袋子里的钱时,河坪村的大户何家叫管事出来,采买七月半要供奉给先人的供品,一眼就瞧上了他们这瓜,问他们十文钱一斤卖不卖。
  按个买的,十文钱一斤可行,付东缘卖给大牛几个兄弟,也是十文钱一斤卖的。
  那管事挑了两个最大的走,都是十五斤,进账三百文。
  自从这何家来买瓜以后,他们家的瓜运似乎被卖出来了,后面来买的都是半个、四分之一个地买。
  很快,第二个箩筐里的西瓜也被搬空了。
  最后,尽管剩了几个瓜没卖完,夫夫俩找个隐秘的地方数钱时,还是感慨今天的进项真多。
  十一个瓜,卖了一千三百四十文,要赶上他们家水稻一季的收成了。家里还有四五十颗瓜等着采呢。
  要不农谚里怎么说“一棵果树三分田,百棵果树十亩田”呢。
  付东缘觉得自己这个赛道选对了。
 
 
第87章 进牙行,救佟眠
  箩筐里还剩四个瓜,都带回去吃不完,柏木墟里离河丰村近,离县城也近,付东缘与相公周劲道:“我们去给得益叔送一个吧,还有孙郎中,许久未见了,也给他送一个。”
  剩下的两个带回去,给大牛和春旺两兄弟分,他们借了牛车与称给他们。
  周劲同意哥儿的提议。
  将缚在林中的牛车解下,周劲给热得鼻孔喷气的老黄牛喂了几片瓜皮,又喂了些水,替它消暑解凉,然后将它牵出,接哥儿上车。
  几个箩筐叠在一起,替后排节省了不少空间。牛车轻了,老黄牛拉起来牛蹄子也轻快不少。
  装有东西的箩筐里,除了四个瓜,还有一些油盐杂货。卤肉需要用到的香料,付东缘从隔壁摊位上凑齐了,用一片片瓜换来的。
  加上这些,今天赚的是真赶上种稻的收成了。
  付东缘握着褡裢里的钱袋子,喜滋滋地同周劲说:“等咱们种瓜种出名声来了,还可以卖瓜苗。”
  育瓜苗省地方,省人力,量大的话,也能增加不少进项。
  周劲今日卖瓜之时,留心观察过,发现好多人都将那黑黑扁扁的西瓜籽收起来,预备明年清明的时候拿出来种。这些人得了瓜种,自己种了西瓜,还会来买他们的瓜苗么?
  相公心有疑问,付东缘就同他说得细些:“开阳县的西瓜种本身就携带枯萎病的基因,植物抗性也差,通过嫁接改良了性状以后,里面的种子并不能保留下这些性状,还可能比原来更差。所以光靠种子是不行的,还是要通过再次的嫁接来实现保质保量的目的。”
  这个说法过于论了,付东缘马上总结:“简而言之,用这些瓜种再去种,种不出咱们这样的瓜来。”
  周劲听明白了。
  要那些西瓜种子没用,得有哥儿将两株植物拼在一起的手法。这才是关键的。
  听完了哥儿的解释,周劲心中对哥儿的钦慕又拔高了一层。
  他家哥儿懂的东西好多。
  进了城,先把瓜给得益叔,然后送去了孙郎中那,两个都是好一通说,才肯将瓜收下。
  一个说自己一个人吃不完,付东缘就教他将西瓜吊在井面保存的方法。
  一个说无功不受禄,付东缘说孙郎中作用可大,至今在床上,周劲都还是听从孙郎中的嘱咐,而不顾自己夫郎的催促。
  他们什么时候能放开手脚办那事,还需要孙* 郎中的一句话。
  闻言,孙郎中笑着摸摸胡子,说:“那这可是来贿赂我的?”
  付东缘应得坚定而果决:“是。”
  送完了瓜,夫夫俩准备打道回府,小楼还在家里等他们,不好回去太晚,叫弟弟操心。
  欲往城门那走,找看车的伙计将牛车兑出。半路路过一家牙行,周劲无意识地朝那个方向扭去了头,看了一眼。
  目光触及到一张面容后,周劲飞快地攥住了哥儿的腕子。
  “怎么了?”周劲这样的反应不同寻常,付东缘立马警觉起来,朝周劲视线的方向望去。
  只是他回望的速度慢了些,只看到一个空空的大堂,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周劲低头看哥儿,眉头紧锁道:“我好像看到了眠眠。”
  付东缘再去看牙行那又宽又大的匾额,睁大眼睛问:“在牙行里?”
  周劲神色凝重地点头:“我看到他被两个杂役拖到后头去了。”
  就一眼,飞快的,在周劲面前闪过。
  他会如此敏感,是因为当初发现弟弟小楼也是这样的过程。就一眼,他认定了那是自己的弟弟,就冲进牙行去找人了。
  付东缘相信周劲的眼力,绝对不会看错。他顾不得想为什么佟眠会出现在牙行里,只想着他处境危急,有可能被那两个杂役毒打,甚至是侮辱,就反拉住周劲的腕子,和他一起冲进牙行里找人。
  这家牙行,被卖进来的多是些贫农家的子弟,转一手到富户家里做杂役,做奴仆。教化的手段很原始,非打即骂。
  付东缘与周劲一进来,就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杂役拉着一个还未到他腰那么高的孩子扇巴掌。
  付东缘暂时顾不上别人,逮住一个牙人问:“你这里可有一个叫佟眠的。”
  这牙人看着一道进来的两个,左看看右看看,见周劲眼熟,眯着眼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位兄台看着眼熟,可是来过?”
  周劲脸很臭,不会牙人扁着眼睛的打量,只是道:“我们来找佟眠。”
  “二位一起的?”
  周劲黑着脸重复:“找人,找佟眠。”
  那牙人笑起来,说:“这儿是有一个叫佟眠的,前两天刚被卖进来,是个小哥儿。我准备将他送去城西的刘捕头家,给刘捕头那瞎眼的老爹做小。”
  “他在哪儿,我们要见他。”
  “二位可是要同刘捕头竞价?那刘捕头可是出了二两银子买这小哥儿呢。”
  先不管这刘捕头是真的,还是编出来的,先见到佟眠要紧。
  周劲与付东缘强调:“我们要先见人。”
  那牙人招了一个杂役过来,附在耳旁交代几句,叫他去后院将人带过来。
  等了有盏茶的功夫,人才到。
  那杂役拎着羸弱的小哥儿像拎一只鸡崽子,一路拖过来,到付东缘与周劲面前就卸力丢下。
  “不懂规矩,刚被教训过。什么规矩都不懂,到刘捕头家里怎么伺候他老爹?”那牙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小哥儿,圆睁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鄙夷又嫌弃的神色。
  打成这样,还什么刘捕头不刘捕头的,都是诌来与他们抬价的。
  付东缘与周劲看得分明,也气得牙痒痒。
  因为他们都认出,这就是眠哥儿,是他们要找的人。
  付东缘蹲下,将这个与小楼一般大的孩子半抱在怀里,查看他的伤势。
  佟眠手上、身上、腿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痕迹,触目惊心。脸也被扇肿了,嘴角还流着血水。他的手紧攥着自己的衣领,似乎不想被谁扒去……
  被一双手托住的佟眠,勉力抬头望了望,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的眼眶立马湿润了。
  “阿……”他想说话,但嘴里发不出声音,人也晕晕的。
  后面的话及后面发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因为很快,体力不支的他,晕了过去。
  “是谁将他卖到这里来的?”付东缘半蹲在地上,怒气难掩地看着牙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
  “他自己。”牙人说。
  付东缘愣了一愣,“他自己?”
  “他爹死了,需要钱来下葬,家里的叔叔大伯又不肯出力,他只好将自己卖了。”
  付东缘复又低下头来,暗暗攥紧手心,眼睛里心疼与无奈交织。
  其实他们同眠哥儿讲过,倘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河源村寻他们,可这孩子……天塌了也要自己扛。
  付东缘同丈夫周劲对视一眼,周劲立马会意,同那牙人道:“我们要给他赎身。”
  那牙人摸着左边脸颊上的那颗痣道:“赎身好说,出的价比刘捕头高就行……”
  *
  小楼等到了天黑也没等回哥哥与阿哥,有些急了,叫二狗看着家,自己跑去村口去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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