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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小腿粗的竹子,左边一刀右边一刀,竹屑飞溅,再来两下用劲一推,就倒了。碗口粗的两边各来一刀就利落收场。
  扶着竹子倒下,削去枝丫,砍去末端,柴刀往腰带上一别,两根一起,扛着就往周劲家走。
  周劲和付东缘都看傻眼了,反应不过来,直到大牛那张嘿嘿直笑的脸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才知道,这一行人是来帮他们的。
  “昨天那瓜给多了,跟你说你还不信。我哥这是心里过意不去呢,我也过意不去。让让、让让,这两根竹子我来扛。”
  竹林里粗的竹子都被兄弟们抢先一步,大牛看见周劲砍下的这两根竹子挺厚实的,就过来抢占了。
  大牛说完话,扛着周劲砍下的两根竹子就走,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
  周劲同夫郎面面相觑:“这……”
  好像……阻拦不了了。
  有了五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需要两天来砍来搬运的竹子,不到半天就弄完了。在他们院子里整整齐齐地铺着,由那阳光晒着。
  二狗从前可凶,不是它信任的对谁都有敌意,现在也懂得分辨是谁好的谁是坏的了。
  大牛搬着竹子进周劲家院子,它还冲他摇尾巴,就代表着它已经同他熟络起来了。
  预计要做两天的苦力活,午饭也捎上山了,没想到又原封不动地拎下来。周劲与付东缘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这几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了。
  “你们且想着要怎么建,要动工的时候我们再来帮忙。”刚砍下的竹子不能马上用,得晒个一到两日,现在还未出伏,快的话晒个一日,春旺对这些心里有数。
  “春明那房子不还等着弄吗,你们要忙的话就别来了。”
  春旺说:“春明那房子梁已经上了,现在就等着砖瓦运来砌墙上砖瓦了,快的哩。”
  大牛家的几个兄弟都是建房的好手,实力摆在那,心里都不慌的,周劲根本劝不动他们。他要坚持,春旺就拿一个钱袋子塞过去,叫他收钱。
  周劲没法,只好同意叫他们来一起帮着建。
  那两天,周劲家的院子好生热闹。锯竹子的锯竹子,扛竹子的扛竹子,打地基的打基地,各有分工,干得是热火朝天。
  男人在外面忙,付东缘领着眠眠在屋里做吃食与点心,不时送去补给一番。
  凉茶是一定要有的,付东缘烧了一大锅,打出来弄凉,隔半个时辰就要叫他们到阴凉处喝一回。日头毒辣,这些人干起活来又是不知道渴的,不叫不行。
  竹屋收尾那天,付东缘泡了自家种的红小豆,泡好后放灶锅里不断熬煮,加进白糖,弄成香甜软烂的红豆沙。
  他揉了面,醒好之后切成剂子,然后与眠眠一起,用勺子将一团团的红豆沙舀来,包进面团里,做成细腻香甜的豆沙包。
  上锅一蒸,豆沙与白面的香味弥漫出灶屋,飘进一字排开用稻草扎屋脊的男人的鼻子里。
  “真香,肚子都闻饿了。”明明日头还早,不到吃午饭的时候。
  连着来帮了两天,已经知晓弟夫郎手艺的大牛说:“今日又有口福了。”
  蒸得松软白胖的豆沙包端出来后,立马吸引了一排人的目光,手上的活得停下了,那屋脊再扎也是扎不紧的。扎不紧的屋脊会漏雨,一会儿得拆掉重弄,还是不要白费这功夫。
  不如吃完以后再干。
  热乎软绵的豆沙包一口咬去半个,吃到馅,等那香甜糯软的滋味在嘴里荡开,这一排满脸稻草屑灰头土脸的男人,一双眼睛比一双亮。
  太好吃了!是吃完以后马上可以回一身劲儿的好吃!
  大牛笑说:“要不你们再建两间竹屋吧,我再替你们砍百八十根竹子回来。”为了这一口豆沙包。
  “我这屋脊也能一直扎,只要有豆沙包吃。”春山也说。
  稻草做的顶披上去之后,周劲家的竹屋就建成了,不需要再砍竹子了。两间竹屋,一间给眠眠住,一间用来放瓜果蔬菜,够用了。
  往后老屋要拆,周劲与付东缘还可以搬来放瓜果的这间房,不需要再有新的房间了。
  想吃豆沙包,简单,付东缘再包新的,再蒸上,由他们吃到腻。豆沙包哪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主要食材是自家种的红小豆,添些白糖与麦面,根本费不了什么钱。
  一笼屉新蒸的豆沙包再端出去,这几个念念不忘这口滋味的又不自己吃了,洗净手后就这么拿着,说回去要给夫郎、媳妇吃,也叫他们尝尝这好东西。
  春明的夫郎还未嫁来,只送两个包子去河湾村好像也怪怪的,春明决定将自己的包子给弟弟春田。
  切与他们吃的瓜也被打包带走了,临走时个个很高兴,丝毫不见干了活晒了太阳的疲惫,嘴上还说:“赶明儿你们要建瓦房,也知会我们兄弟几个一声,我们有的是力气,别的都不要,有豆沙包吃就行!”
  说完,晃晃手上那白软的包子,脸上的神情特别真挚。
  这一群人咋咋呼呼地来,又咋咋呼呼地走,那一张张憨厚朴实的笑脸,看得人心底暖和。
  从前,周劲觉得有什么难,自己扛一扛就过去了。哪怕这东西要将他的心碾碎,将他的骨头压碎,多练出些气力,总能扛起来。
  娶了夫郎以后,夫郎告诉他,他会与自己一起扛。再难的事儿,他都会与自己分担。
  后来又认识了这样的一群人,将他当兄弟处,也愿意把他们的力气借出来,供他使。
  不知是吃了豆沙包的缘故,还是看着那一个个挺拔魁梧的身姿,周劲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竹屋建成这日,周劲家还遇上了一件事儿,是件好事儿。
  前几日在墟市上买了他们家瓜的大户何家,派了人来,说还要再买些瓜,供给城里的达官显贵。
  来的人周劲与付东缘也熟,就是前几日同他们讲价的王管事。
  王管事个子小小,长得很和气,谈吐同他气质相符,彬彬有礼,叫人舒适。
  据付东缘了解,他们何家从事的是中间商赚差价的服务。
  比如这瓜,那日王管事带回府之后,向老爷汇报了这稀奇的东西。何老爷觉得有利可图,没当供品使,而是叫王管事送去后厨切了,弄得精细些,呈给来乡下游玩的几个贵公子赏玩。
  其中一个贵公子瞧着西瓜里头红艳,适合让后厨侍弄侍弄,雕出些花来,好去讨好知府家的小姐,便向何家老爷打听西瓜的售价。
  他有这样的念头,同他竞争的其他贵公子自然不愿落得下风。
  生意这不就来了。
  王管事回到墟市上打听,打听了一圈才问出种瓜人的名字,询到他们住在哪个村子。
  然后就找来了。
  贵公子给了他们何家十锭银子去买瓜,他们拿一锭出来,便可买回贵公子想要的东西,剩下的都可进何家的口袋,这样的生意何家乐得去做。
  付东缘倾向于同王管事合作,做生意零售是一种,卖给中间商是另一种。
  他们这样的柴门蓬户,不可能直接同达官显贵接触,要想打开这个销售渠道,只能通过何家这样的中间商。
  价格已经定下,量提了上去,对他们来说只有获益,没有损失。
  这个合作很快就达成。
  王管事要走了地里可以采摘的十颗西瓜,每个都是他亲自相看过的。
  还看了三天以后可以采收的下一批,说这些他也要,先付个定金,三天之后来提货时再把剩下的钱付了。
  唯一的要求是,他要现摘现收,保证新鲜,他们不能提前将瓜采了。
  付东缘允诺。
  足不出户,得了二两银子,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晚上,付东缘与眠眠一起,做了一顿有鱼有肉有煎有炸的晚餐,用以庆祝今日的竹屋建成、大钱进账。
  更让周劲开心的是,眠眠搬去竹屋,今晚他就能和哥儿睡一张床了。
 
 
第90章 得准信,说情话
  弟弟们搬去新建的竹屋,睡在了宽敞的竹床上,老屋还是原来的样子,低矮、逼仄、昏暗,周劲住过新的也住过旧的,还是觉得这儿更令他安心。
  因为哥儿在这。
  他与哥儿的感情也发生在这。
  若有一天,老屋被拆掉了,周劲觉得自己会留下许多东西,搬到新的房子里储存,比如画着身高的吊檐柱,比如贴着哥儿的画的墙板,比如他与哥儿睡过的床、做那事时扶过的桌子……
  凡是承载过记忆的,周劲都想留下。
  但那样的话,老屋就拆不得了,因为里面处处是痕迹。
  不拆也不现实,还是在它还的时候,好好珍惜住在里头的每一天。
  二狗现在也有自己的小房子了。
  周劲与付东缘用剩下的竹料给它搭了一间狗窝,在竹屋边上的树荫底下。
  那是一个极好的方位,睁眼就能看见鸡圈与鸭舍,眼睛朝左转一转,视线的焦点就变成小楼与眠眠住的竹屋,往右转一转是周劲与付东缘在的老屋。
  他们家的重要财产都在这一个视野里。
  离得近的靠看,瓜田鱼塘菜地那些,稍远一点,就靠听了。
  还有院子口子那传来的风吹草动,它也竖着耳朵听着,有异常都能及时捕捉。
  临睡前,付东缘又去瓜田里看了眼瓜,允诺人的事,总得看好了,才好跟人交差。稍有差池,影响的可是他们以后赚钱的门路。
  把各处都检查一遍,回到屋里,他相公已经把蜡烛点起来,把床铺成他们熟悉的模样了。
  佟眠在时,付东缘与他各睡一边,睡两张席子、两个枕头,盖两床被子。
  佟眠走后,周劲就让这些东西回归自己熟悉的方位。
  付东缘进来后,在周劲铺好的床上坐下,侧身看周劲挤弄枕头的动作,他把百子枕里头的棉絮弄松散,好叫他们躺得* 更舒适。
  付东缘探过脑袋去叫他:“相公。”
  声音又暖又甜,讨得人喜欢,像今天红豆与白糖活出来的馅儿。
  周劲停下动作看哥儿,看着哥儿白净无暇的脸,看哥儿从嘴角绽开的笑容,喉头一紧,嘴唇也有些干。
  付东缘脑袋倚过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逗自己相公:“多日不见,想坏了吧?”
  周劲想了,分开那日就想了,只是前几日尚可控制,哥儿进来的时候,这种欲念达到了顶峰,他……
  付东缘上回不能伸手,这回可以伸手了。
  只一下,他都不晓得自己有没有摸到,人就已经被周劲压在了床上。
  周劲灼热的呼吸倾洒在他耳边,声音喑哑难耐:“阿缘想吗?”
  “想的。”付东缘直接承认,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熟悉且喜欢的地方,“没有一天是不想的。”
  周劲倾身吻住了付东缘,同他深深地纠缠在一起。
  进入正题时,付东缘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他忍不住闷哼,又有一个问题想问周劲,就哼哼着问:“大板……你是不是背着我去……”
  后面几个字被靡靡之音替代,说不出来,但周劲知道哥儿想说的话,并直接承认:“是。”
  他去找孙郎中了,那日送完瓜之后,他私下找了孙郎中一回,同他说了这些时日来自己的观察——办那事时,哥儿并没有不适,心跳也没有急到不可控。
  孙郎中听后头一点,给了他一准信,周劲就敢放开手脚了。
  这人明明问到了自己最想听的答复,却不与自己说,付东缘气得想咬他,但没力,嘴上没力,身上也没力,像一叶扁舟,任由海面上掀起的狂风巨浪摆弄。
  周劲晓得这个时候情话的威力,低下身子,附在付东缘耳旁,像他常对自己做的那样,低声絮语:“阿缘做的豆沙包真好吃,尤其是里面的馅,我吃了以后,就想在你身上使力,像这样……”
  付东缘果真没有坚持太久。
  周劲永远要等哥儿先爽快了,自己再来。
  等他也心旷神飞之后,两个人紧挨着,依偎在一起,脸贴着脸喘息。
  等歇了一阵,被送上云端的灵魂一点点地回归于身子,付东缘恢复了力气,打了周劲一大板,气鼓鼓道:“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同我说,叫我高兴高兴。”
  他盼了多久啊。
  这力气,打在周劲臀上如同瘙痒,打得周劲嘴角直翘,他倾身,吻着那气鼓鼓的唇说:“想给你一个惊喜。”
  是挺惊喜的,第一下,付东缘的身子就酸了,后面不论是表情还是声音,都不大能控制得住。
  等汗干的这段时间,付东缘同周劲聊起大牛家的几个兄弟,问:“春旺要是来约你去打猎,你去不去。”
  周劲以前的回答一定是:“不去。”
  这回他想了想,然后说:“去。”
  付东缘乐了,又问:“他们兄弟几个约你去泅水,你去不去?”
  周劲想也不想道:“去。”
  付东缘嘴角翘得更高了,说:“大牛家的五个,瞧着都挺能游的,比赛的话,你能游赢哪一个?”
  周劲自信道:“都能赢。”
  付东缘喜欢自信到眉毛都扬起来的周劲,这样的表情对他来说实在难得,这年头没个相机真是太可惜了。
  付东缘翻到周劲上头,搬正他的脸,用自己的眼睛做相机,认认真真地记录,“你再挑一个我看看。”
  周劲挑了,付东缘欢喜得要去亲他的眼睛。
  某些人夜里笑得欢乐,睡一夜起来,需要扶着腰下床时,就乐不出来了。
  他叫“罪魁祸首”来扶着自己,想地去灶屋弄早饭,走了两步,姿势实在别扭,被“罪魁祸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勒令休息。
  对外宣称是:“阿哥今天病了。”
  两小只知道阿哥生病,很紧张,各自来看过一次,后面结伴又来,伏在阿哥床头嘘寒问暖。
  付东缘用薄被裹着自己,装作很虚弱。其实身体好着,只是腰部以下有些不适。
  周劲让他躺着,那就躺个小半日。
  小半日躺完,床上吃床上喝,搭个午觉,下床又是一条好汉。下午付东缘就能去菜地里劳作了,拔草、松土、给菜园泼水,照做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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